甄小柔沒有任何猶豫的拒絕,“你可以去,但是別跟著我,也別去找我。”
“那行吧,我還是在這裡等你,對了,這是給你帶的一塊手錶。”
甄小柔沒有接盒子,而是疑惑的看著寧遠。這傢伙不會是心裡真有病吧?自己還是小孩子。
“你那是甚麼眼神?我是覺得咱們兩個是同類人,在外人眼裡咱們是孤獨的,可是隻有自己知道,咱們的精彩別人不理解,也不明白。”
“我不是,你自己怎麼樣別扯上我。”再次翻了個白眼。
“對對對,你是精彩的人。拿著吧,這是我朋友從外國帶回來的,我挑了一塊最好看的給你。”
“真不要,太貴重。這種禮物會讓我有心理負擔。”
“不是特別貴重的東西。你小小年紀心思怎麼這麼多?”
“別廢話了,回去吧,我要休息。”
“別一個人享受孤單好嗎?我也是一個內心孤單的人,和你待在一起沒有焦躁。”
甄小柔愣了一下,自己這是自作多情了?還有點不好意思。
不再理會他,繼續看著手裡的書。
這輩子其實還沒決定好要學甚麼專業,現在看的是法律方面的書。
以前做任務的時候也做過律師,但是沒有在剛剛改開後做律師,現在的法律不健全,需要不斷的改善,有一些不合理的地方也需要改進。
現在的自己可以說全能。只是在小世界中比較單一化的技能以後沒有多大的用處。
不過好像做別的也沒啥意思。算了,還是學法律吧,做一個有良心的律師也挺好。
寧遠也在看書,小几上都是關於法律的書籍,也大概猜出來這個姑娘想要學甚麼。
其實也挺好。就這丫頭的伶牙俐齒做一個有名的大律師很有優勢在。
第二天帶著有一些南方的水果去看望寧家人。老人家都喜歡乖巧的小姑娘。再說對她有濾鏡,無論她幹甚麼都覺得好。
一週後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離開了京都回老家。
知道甄來福他們要回去,這種熱鬧當然不會錯過。
雖然不願意麻煩魏汀蘭他們,但是更不想住學校,主要是進出太不方便。
“小強他們還猜你要甚麼時候回來。”
“想我給補課了?”
魏汀蘭笑了,自己是老師,每每教自己兒子的時候還是會被氣的七竅生煙,生無可戀。
奇怪的是甄小柔每次給兩個兒子講題的時候他們都非常專心,而且能很快掌握舉一反三。
“是啊,這次期末成績排進了前一百名,這是以前從來就沒有過的好成績。這不就更有動力了?”
甄小柔在晚上和他們兩個約定好,每天早上只是一人一個小時,甚麼科目都行,晚上就是答疑解惑的時間。
看著兩個兒子乖乖的樣子,魏汀蘭兩口子真心覺得甄小柔適合去做老師。
“小柔,想好了以後要上哪所大學嗎?”
“政法大學。”
魏汀蘭愣了一下,滿臉惋惜“你的成績第一學府一點問題都沒有。”
“沒有我喜歡的專業,我想做律師,將來給普通人伸張正義。”
魏汀蘭欣慰的點頭“好,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而且一定會成為最最有名的大律師。”
小小的縣城沒有甚麼秘密,尤其是很多人都知道的八卦,關注的人比較多。
所以在一週後甄來福夫妻兩個抱著兒子回來的訊息,甄小柔很快知道。
魏汀蘭已經清楚的知道甄小柔對甄家夫妻沒有一點感情,所以說起他們的八卦一點也沒有美化和隱瞞。
“回來後知道家裡的情況,甄來福就要打孩子。沒想到幾個孩子都跑,他沒打到,反而自己倒下,幸虧村裡的赤腳大夫會針灸,給了他幾針後清醒過來,聽說臉色非常不好看,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有病。
村裡會計還有點落井下石的心思,直接去找他要孩子們欠大隊的錢。
反正昨天一天村子裡都是他們的熱鬧。”
“回來了挺好,不行,我要去找劉小婷問問,”
“她們還在補課。”
“沒關係,我還有別的人脈。這麼大的熱鬧怎麼能不去看看。”
“你還是別去了,別惹火燒身,他們一家子都有點瘋魔不正常,真沒必要去讓他們攀咬。”
“不會給他們機會。”
下午騎車回了村子。好傢伙一進村就成了焦點。
“五丫頭你知道你爸媽回來了?”
甄小柔迷茫的搖頭“甚麼爸媽?他們已經把我賣出去了。我沒有爸媽。他們回來了?”
村裡人都知道甄家過繼其實就是賣五丫頭的事,剛才說話的人表情有點訕訕的。
甄小柔本來想去劉村長家,因為給劉小婷補習,他們一家對她是千恩萬謝,當成了恩人,去他們家一定會知道所有訊息。現在看來不用了,從這些愛嚼舌根的嬸子大娘嘴裡可能知道的也會挺全,乾脆就下了腳踏車,被他們圍著。
“五丫頭,你真不知道他們回來?”雖然大傢伙愛八卦,更是嘴上沒把門的,不過基本的良知還是有,知道她小小年紀被過繼出去也就不再說她的短處,很快轉變過來。
“不知道,究竟發生了甚麼事?”
這下可是問對人了,這幾個女人一個個的興致勃勃。還挺有默契,一人說完了另外一個馬上接話,根本就不會讓話掉在地上。
“五丫頭,不不,應該叫你小柔了,你爸媽前天回來了了。嘖嘖嘖,你是沒看到他們的慘狀。以前在村裡還都白白胖胖的,出去跑一年後帶著他們心心念唸的兒子回來,孩子養的還行,就是他們兩個,比咱們村最窮的五百戶還要慘。”
“是啊,吳翠蘭瘦的脫相了,本來面相就不好,現在看著更是一副尖酸刻薄像”大娘二馬上接過話頭說。
大娘迫不及待的開口“不但是吳翠蘭瘦了那麼多,就是甄來福也是,以前挺胖的一個人,好傢伙,瘦的比大他十歲的人還顯老。而且看著還好像是有大病一樣。都沒人敢跟他開玩笑,怕倒下被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