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師在知道有來學校敗壞同學名聲的女人就生氣了，那可是自己的得意門生，只要去說出去那個孩子是自己帶出來的就沒有不羨慕自己的，而且這次因為甄小柔考了全市第一，自己還得了不少的獎金。
怒氣衝衝的出去，在看清楚是甄小柔的媽媽後就更生氣了。
真是生而不為人，怎麼配做一個母親，每個學期都要去甄小柔家裡給這個無知的蠢婦做思想工作，好能讓甄小柔同學繼續上學。
“你來幹甚麼？”
“魏老師？正好，我正找你呢。你們是甚麼學校？怎麼教孩子的？教出來的就是畜生。”
吳翠蘭的嗓門大，學校門口已經聚集了很多看熱鬧的人。
魏老師是文化人，聽了這話氣的臉都紅了。
看門大爺是一個機靈的，鎖上大門小跑著去找校長。
“你閉嘴，胡說八道甚麼？甄小柔同學的品性是學校所有同學老師都認可的。”
“你們教出來的土匪畜生居然敢打自己的爸媽姐妹。都不是人。你們認為她品性好，那就是你們也是那種人。老天啊，怎麼不來道雷劈死那個畜生。”一邊哭嚎還一邊拍著大腿。
校長家就在學校附近。聽說有人來學校鬧，急匆匆的過來。
他也認識這個潑婦，是甄小柔同學的媽媽。
“同志，你這是幹甚麼？這是甚麼地方？是教書育人的學校，你這樣撒潑打滾的實在難看，有甚麼事好好說。”
“我是來找你們算賬的。我好好的一個閨女，送來你們這裡。居然被教成了土匪，昨天打了我們兩口子，真是畜生，不孝不悌。你們還我那個聽話的女兒。”帶著韻律的哭嚎，唱唸做打的讓周圍的看熱鬧的人都笑了。
“你胡說，就甄小柔那麼好的孩子怎麼可能會和父母動手？一定是你又不想孩子上學才來這裡鬧。
你還是不是媽媽了？哪個當媽的不盼著自己的孩子有出息？我每個學期都要去你家做工作，孩子上學的任何費用都不用你們出，你還不願意孩子上學，都說虎毒不食子，你都不配為人母。”
“啥？甄小柔？就是那個總考第一的那個孩子？”
“哼，要是我家孩子有這個本事，我砸鍋賣鐵的也讓孩子上學。”
“誰說不是呢？有那麼一個有出息的孩子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眾人七嘴八舌的，吳翠蘭更生氣。
“你們知道甚麼？就是總考第一有甚麼用？就她敢打父母，不孝順小商販一條那就是不行。”
校長還是年紀大經驗足，“同志，如果你外鬧，那我們就去請公安了。不是甚麼事都是你可以上嘴皮子一碰一下嘴皮就行。”
吳翠蘭覺得自己受到天大委屈了。都是一幫甚麼人？自己說話怎麼就沒人信？
“你們不信就看我的傷口。”順勢撩起上衣，嚇得老校長閉上眼睛“有傷風化，你一個女同志怎麼能幹出這樣的事？”
周圍看熱鬧的男人都目不轉睛的看著，想要衣服再往上撩一些。女人們罵罵咧咧，說她不檢點，要去告公安。
吳翠蘭嚇一跳，不過都已經生了七個孩子了，還有啥怕的，誰不知道誰有啥咋滴？
“你們看我身上的傷，都是那個畜生打的，還有我臉上頭上的傷就這麼擺著，你們瞎啊？看不見？”
“切，一個柔柔弱弱瘦小的小丫頭能把你打成這樣？保不齊是你們兩口子打架弄出傷，你不想閨女上學，就來這裡鬧，沒準還能訛學校。就你這樣的人我看多了。”一個學生頭的中年婦女輕蔑的說。
“就是就是。一瞅她就不是好東西。”
“你說這樣的人咋就生出來那麼優秀的閨女？是我不夠她這麼不要臉才沒生出好孩子？”
眾人哈哈大笑。
啊啊啊啊啊，簡直氣死她了，這幫狗拿耗子多管閒事的賤人們。
魏老師是一個女人，明顯校長出面不合適，她氣的鼓鼓的，還是上前一步“甄同學媽媽。你別這樣。你應該以有那麼優秀的女兒感到驕傲。”
“你們，你們，我說的你們為甚麼不相信？”
“我說這個大姐，你還是趕緊回去吧，要是你實在不願意養你閨女，過繼給我養吧，放心，奶水錢不會少了你的。”
吳翠蘭心動了，給奶水錢？也不是不行。
要是以前她覺得自家當家的一定不會同意。男人被打後就說不準了，這樣的畜生留在家裡，就是將來有再大的本事也別想沾她的光。
再說了，就是過繼出去，那個小畜生也是從自己肚子裡爬出去的。將來她真有本事了，要是敢不認她這個親孃，就去鬧，大傢伙的吐沫星子不淹死她？
想到這裡吳翠蘭滿心激動，在這裡鬧也沒啥用，還是回去和男人商量一下。
大閨女有婆家了，明年就能嫁人得一大筆的彩禮，二閨女長得好，想要找婆家一定能有錢的。
剩下的閨女還小，不好嫁人，那就把死丫頭過繼出去不也是能得錢嗎？
一骨碌爬起來跑了，讓看熱鬧的人都挺無語的，怎麼就走了？還沒看過癮呢？這人也忒不道德了。
魏老師和校長兩個面面相覷。這是啥情況？都是有文化的人，腦子轉的也快。兩人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魏老師，我去叫唐老師跟你一起去找甄小柔同學，你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跟她說說，要是那個喪盡天良的女人真的要賣了她，也讓她能提前準備。”
“嗯。”魏老師重重的點頭。多好的孩子啊，老實聽話聰明懂事，學習成績還那麼好，怎麼就有那麼一個糟心的媽？
唐老師和校長很快過來。兩個年輕的老師騎車離開，校長站在學校門口嘆氣，轉身進去。
吳翠蘭急匆匆的回家，甄來福還在家裡躺著，本來現在不是農忙的時候，下地拔草這些活他也不幹，就是出去吹牛打牌。現在被打的臉上帶著傷，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好意思出去？就在家裡躺著等著被人伺候，臉上的傷不好絕對不會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