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那邊有個人!”
安信秀身邊的衛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眼睛沒瞎,能看得見。”安信秀臉色凝重的盯著在山坳裡散步的宇智波源。
宇智波源帶著淺川兩兄弟往這邊狂奔而來,提前幾公里就被發現了蹤跡。
能雙手提著淺川兩兄弟跑這麼快,這麼持久,肯定是忍者無疑。
安信秀為了對抗忍者,收集了很多忍者情報。
宇智波源這張臉不在他收集的忍者情報內。
難道類似木葉暗部那種隱藏身份的忍者?
不管怎麼樣,落單又自投羅網的忍者。
機會十分難得。
忍者身上的情報對安信秀來說非常有價值。
普通人想要對抗忍者,瞭解對方是極其重要的一環。
“他能看見我們?”安信秀身邊的護衛奇怪的說。
那個踏入山坳的少年忍者,正一步步的朝首領的位置走來。
大家埋伏的位置,都是經過千挑萬選,演練了無數遍,不可能被人從外面一眼就看出破綻。
“大概就是巧合。畢竟山坳這麼大,踩不上陷阱也正常吧。”另一個護衛解釋道。
“咱們佈置陷阱的密度,他走了這麼遠,一個都沒觸發,正常嗎?”
看著宇智波源越走越近,這護衛嘴硬的說:“也,也不能說沒有這樣的巧合吧?”
安信秀盯著宇智波源走進來的位置,確定他已經走的足夠深入,沒有任何退路了,才下命令道:“放箭!三輪齊射!”
一百米以上的距離,弓箭手朝天斜射形成的“箭雨”的殺傷力,比二三十杆火繩槍的威力要大。
更何況箭頭帶毒!
在五十米之內,火繩槍威力和子彈速度就要超越弓箭了。
安信秀身邊的那名護衛拿起兩面手旗,打出旗語。
山坳兩側忽然射出兩團密集的箭雨,朝宇智波源撲了過去。
第一波箭雨還在空中,第二波箭雨接著射出,接著第三波箭雨。
一時間箭支鋪天蓋地,而且箭頭帶著毒藥!
為了活捉宇智波源,這毒藥不致命,但很見效,擦著一點就渾身無力。
箭雨遮蔽了宇智波源的身影。
箭雨過後。
宇智波源的身影再度出現,還是閒庭信步一般往安信秀這邊走來。
“這也是巧合?”另一個護衛翻起白眼問道。
那個嘴硬的護衛驚的目瞪口呆,無言以對。
啪,啪。
安信秀實在忍不住,一人給了他們後腦勺一巴掌。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傳令!繼續攻擊!”
兩人立刻站好行禮說:“是!”
安信秀髮現宇智波源雖然走的是直線,但是走走停停,時快時慢。
看起來沒躲,其實利用停頓躲過了射向自己的箭支。
“哼,裝神弄鬼。”安信秀比下面的人更加了解忍者,因為他父母就是被忍者殺死的。
躲避飛箭對於上忍來說並不難。
對方這樣做無非是想用這種方法嚇唬人,動搖我軍心。
“忍者很了不起?我就不信忍者就不會死!死在我手上的忍者,可不差你一個!”安信秀想起死去的雙親,難掩心中怒火。
他忘記了要抓活口的目標了,直接怒喝道:
“火槍隊,開火!”
身邊的護衛聽到開火兩個字,立刻揮舞手中的小旗子,打出開火的旗語。
砰,砰砰,砰砰!
火繩槍的齊射,在山坳上空響起,激起陣陣迴響。
“老大,咱們這是要幹甚麼?”
看著宇智波源這麼裝逼,腦海中的李四幾個都不太理解。
平時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人。
“先聲奪人,展示實力,後面才好談。”
八門遁甲之術-裡蓮華!
宇智波源說完,猛的腳一蹬地,朝前方猛衝過去。
安信秀身旁的兩個護衛一驚,對方居然朝首領加速衝來,躲過了所有的火槍射擊。
在沒有提前預知的情況下,反應速度快到能躲避子彈!
“網!捕獸網!”
安信秀死死盯著衝過來的宇智波源,繼續下令。
嘭,嘭,嘭......
一張張的大網從各個方向撲向宇智波源。
須佐能乎!
一隻巨大的骷髏手臂橫掃過來,將所有的網全部打飛。
宇智波源有很多方法可以躲避這些網。
他選擇了彈幕最多的打法,也是最震驚路人的玩法。
當他站在安信秀面前時,剛才那兩個“吵架”的護衛手持長刀衝上前,就要跟宇智波源玩命。
“你們想找死嗎!”安信秀盯著宇智波源,喝止了兩名護衛的衝動行為。
“你想幹甚麼?”安信秀怒道。
“找你合作。”宇智波源微笑道。
“有你這樣合作的嗎?”
“增進了解嘛。現在,你知道了我的實力,我也知道了你的實力。這不是很好嗎?”
安信秀冷哼一聲問:“我的人呢?”
“放了。”宇智波源知道他問的是淺川兩兄弟。
“放了?”
“你不是有哨兵盯著嗎?問問就知道了。”
宇智波源也不由得暗暗佩服對方的膽識,自己性命捏在別人手裡,也能不卑不亢。
山坳旁邊的隊伍見首領被抓,開始騷動起來。
“傳令!原地待命!”安信秀向那兩個護衛下令道。
護衛打出旗語,兩邊的隊伍安靜了下來。
“不錯,訓練有素啊。看來我沒找錯人。”宇智波源誇道。
“你是誰?”安信秀這才問對方名字,說明願意談談了。
“宇智波源。”
安信秀一愣:“木葉叛忍?懸賞一億的那個?”
“這個名字基本沒有同名同姓的吧?”宇智波源笑道。
因為宇智波源年紀不大,從未有過甚麼驚人戰績,所以這個懸賞一出來,大家都有點懵逼。
沒人見過他,更沒人知道他具體情報,路上遇見了大概都會與這一個億錯過了。
對方就這麼報上真名,站在自己面前。
“你不怕我洩露你的資訊?”安信秀不敢置信的問。
這人是藝高人膽大,還是愚蠢?
還是......
“我沒必要騙人。”宇智波源說道,“當然,我也沒義務向你證明甚麼。”
“接下倆,我們要談的合作,跟我是誰沒甚麼關係。”
“甚麼合作?”
第一次見面,就要談合作?
安信秀想不到自己跟一個忍者有甚麼好合作的。
此時,左側山坡傳來一陣廝殺聲。
護衛接收到對方的旗語稟告道:“大人!是砂隱村的忍者來襲!”
安信秀瞳孔驟然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