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身後有人。”身旁的李四小聲提醒道。
李四已經是完美的九尾人柱力,擁有感知惡念的能力。
“嗯。”宇智波源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表情十分淡然的盯著下面小路。
自來也正攔住君麻呂一行人。
嘭的一聲,沒有敵人,李四這個“影分身”很自然的消失了。
“誰?”宇智波源在腦海中問道。
“是我們從沒見過的查克拉氣息。查克拉中惡念十分強烈且嗜血,應該殺過很多人。”李四說道。
“也就是十惡不赦唄,對付這樣的人倒是沒有心理壓力。”
宇智波源心裡隱隱感覺不對勁,這又是怎麼回事?
自己剛到這沒多久,就有人跟過來?
怎麼這麼快就洩露了行蹤?
難道是孟青?
他哪知道,還是帶土搞的鬼。
其實,帶土也很急。
要是讓宇智波源融入到曉組織,要除掉他就會難上加難。
他透過白絕,知道了宇智波源的位置,便立刻找到角都,這個瘋狂的“賞金獵人”。
告訴角都,他日思夜想的“獵物”,那一億賞金的準確位置。
並且利用能力,把角都送了過來。
阿飛經常為曉組織提供情報,角都並不懷疑阿飛會騙自己。
而且這次根本不用騙,實話實說就好,畢竟宇智波源是真被懸賞一億。
一億賞金的“獵物”就在自己面前,角都捏著手裡的懸賞令,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
他擁有幾乎永恆的生命,唯一的樂趣就是搞錢。
“嘿嘿嘿,小小年紀,身價過億。不錯,不錯。”
下面小路上。
鳴人,佐助,君麻呂,重吾,他們四人被自來也擋住了去路。
“可惡的小鬼們。看來傳說中的三忍之名威名不再,是時候立威了。”自來也亮了名號之後,四人統統表示不認識他。
眼神裡都透露著同一個意思,這位大叔您哪位?
這種無視的態度,讓自來也有點抓狂。
鳴人眼神死死盯著佐助,身上瞬間被紅色九尾查克拉覆蓋,身後立刻長出四條紅色查克拉尾巴。
他現在對體內九尾的溝通是不如李四的,所以只能用這種形態。
“佐助,你不跟我回去,我就打斷你的腿帶回去。”
君麻呂在一旁嘲諷道:“喂喂,你們不是同伴嗎?就這麼對自己同伴嗎?”
重吾見到紅色查克拉的鳴人,漠然的眼神突然暴出兇光,彷彿要殺人一般。
鳴人冷笑道:“他打傷卡卡西老師,已經不是我同伴了。”
鳴人和佐助第一次任務,由於兩人實力已經被宇智波源調教的足夠強大。
跟桃地再不斬打鬥時都是秒殺。
根本就沒有出現你救我,我保護你的情況。
這一次的羈絆,就這麼被宇智波源無意間給弄沒了。
而佐助從宇智波源那得知鼬的滅族理由之後,更加堅定了殺掉鼬的決心。
就因為這種理由把自己親生父母和族人男女老幼殺光了?
佐助表示不能理解,也無法原諒。
“他對卡卡西老師出手,已經是背叛村子的叛徒。我有義務將他帶回去,接受村子的審判。”
佐助哈哈大笑,彷彿聽到天大的笑話:“叛徒?我宇智波一族不是早就被定義為叛徒嗎?人都被木葉殺光了。審判我?以甚麼理由?宇智波餘孽嗎?”
鳴人眼神露出一絲猶豫,隨即貓一樣的瞳孔猛的收縮,大聲吼道:“我不管你有甚麼理由!對同伴和老師出手,就是不對。有甚麼話不能好好溝通解決?源也是宇智波一族,他就不會像你這樣做!”
佐助一聽這話,冷哼一聲:“源?你根本就不瞭解源!”
他想到被邀請加入鷹小隊的事,以及宇智波源揚言幹翻五大忍村的豪言壯語。
“源早就計劃要離開村子了。我不過是按照他的意思,提前了一點而已。村子裡都是敵人,出來反而安全。”
鳴人一聽也怒了:“你說謊!你才是根本就不瞭解源!”
“我才是最瞭解源的人!”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
自來也在一旁聽著一臉懵:“這兩個小鬼與源的關係都很好?”
“哈,真有意思。”一向冷靜淡定的君麻呂,在一旁都聽笑了。
他心裡暗想,根據兜的情報,在和鬼童丸的戰鬥中,那個“完美容器”宇智波源拼命救下了鳴人和佐助。
證明宇智波源跟他們兩根關係不一般,而且是一個肯為了朋友拼命的人。
獨自殺掉音忍四人眾,證明宇智波源實力很強。
旗木卡卡西和那個弱雞女忍者回木葉後,宇智波源必然會知道鳴人和佐助在大蛇丸大人手裡。
大蛇丸大人只要守株待兔,等他過來送就行了。
而且這個宇智波佐助也是一個很好的容器,心中充滿了仇恨。
一直在趕路的君麻呂,暫時還不知道宇智波源成為九尾人柱力以及被懸賞的事。
就算知道這件事,也不會影響他的判斷。
吼!!!!
一旁的重吾大吼著,好像一輛重型卡車一般,呼嘯著朝鳴人衝了過去。
他渾身被“鎧甲”覆蓋,這是仙人化的結果。
君麻呂一愣,眉頭皺了起來:“看來鳴人身上覆蓋的充滿惡意的九尾查克拉對重吾的誘惑太大了。”
噗噗噗噗!
屍骨脈-十指穿彈!
君麻呂抬起右手,四根手指指骨射出,打中重吾的雙腿。
重吾雙腿覆蓋了厚厚的“鎧甲”,仍然被君麻呂的指骨打穿了四個洞。
他整個人站立不穩,倒在地上。
“重吾!冷靜一下!”君麻呂冷聲說。
“是!”聽到君麻呂的聲音以及腿上傳來的劇痛,重吾瞬間清醒了不少。
他腿上的傷口,在仙人查克拉的作用下慢慢癒合。
“嚯!這是......”自來也十分驚訝,“這小子這麼輕易就能吸收自然能量?”
“小子。你願意跟我修煉嗎?”
頭一次看到不經過訓練,就能夠自主吸收和使用自然能量的人,自來也忍不住起了愛才之心。
重吾腦子一片混亂,正全力壓制殺人的情緒,自然是沒有理會自來也。
君麻呂瞥了自來也一眼說:“不勞你費心。大蛇丸大人會指導他。”
“大蛇丸?”自來也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表情古怪了起來。
君麻呂平時很少外出,寡言少語,也不會去打聽大蛇丸的過往,自然也不會認識同為三忍之一的自來也。
自來也嘿笑了一聲說:“大蛇丸對仙人能量可沒有我瞭解。他能指導個屁!”
“你說甚麼?!”一直十分淡定的君麻呂聽到自來也居然敢詆譭大蛇丸。
他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