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一個畫著幾幅八卦符文。
這些符文圍著一個赤膊男人,手腳被捆綁的十分牢固。
無論他怎麼拼命掙扎,都不能向外挪動分毫。
帶土看了那男人一眼,嘲諷道:“就這還問責人家大蛇丸用活人實驗。你這不照樣?”
“死刑犯而已,為村子做最後一點貢獻罷了。”團藏面無表情的說。
“哦,這麼看來木葉治安可不太好,死刑犯挺多。”帶土見團藏神情略帶吃癟,心裡特別舒暢。
“這小子要是驚嚇過度,拉了怎麼辦?會不會影響忍術的效果?”
“送來之前餓了一天一夜,早排乾淨了。”團藏看著油女取根等人在忙碌著往那赤膊男人身上放東西,若無其事的說。
帶土沉默片刻點點頭說:“宇智波一族栽在你手上不冤。”
團藏哂然一笑,拿起一柄匕首,走上前去。
匕首高高舉起,陣中那個男人嘴巴被繩子勒住,看見鋒利的匕首懸在上方,只能發出悽慘的嗚嗚聲。
團藏背對著帶土說:“我消耗了一隻寫輪眼。這小子最好有點價值。”
“大不了我陪你一隻寫輪眼。”帶土想著自己還有一牆的寫輪眼,滿不在乎的說。
“我騙你有甚麼好處?我騙人之後,還傻站在這裡幹甚麼?”帶土想親眼看一看宇智波源的屍體,否則心裡總隱隱感覺不安。
手起刀落!
鋒利的匕首插入男人心臟,直沒至柄。
鮮血順著男人身體流下,染紅了貼在他身上的各種符文,最後緩緩流淌到地面。
男人渾身顫抖了幾下就不動了。
地上八卦圖案逐漸亮起。
團藏將匕首往旁邊一丟,開始結印。
帶土看的很認真,畢竟解除裡四象封印,他也是第一次見。
裡四象封印-解!
當團藏的手拍在地上,觸碰到那八卦圖案時。
他猛的噴出一口鮮血。
地上男人身體迅速乾癟了下去,直到變成一張薄薄的“紙”。
大地開始輕微抖動起來,彷彿地震。
離地三米高的上空,出現一個“黑洞”。
大量的東西從裡噴湧而出。
嘩啦啦!
看著地上一堆擠碎的辦公室裡的座椅、書架、傢俱等,團藏也有點懵。
裡四象封印解除後,出來的就是這麼一堆破爛。
在場的都是上忍,一眼看去這堆破爛裡面明顯沒有人。
“人呢?”一旁的帶土忍不住問道。
團藏嘴角抽了抽,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解除裡四象封印的忍術,對他來說也是第一次使用。
這種禁術沒有人會去練習吧?
書上就是這麼教的,他就這麼來做。
這一刻他有點理解大蛇丸了。
這種禁術不練習,用起來是真不順手。
“難道是祭品數量不夠?所以宇智波源那小子屍體沒有回來?”
封印一人,就獻祭一條人命。
這種使用頻率不高的術,哪裡會有人經常嘗試呢?
難道封印之後,宇智波源那小子成了碎片?
團藏一揮手,等待在一旁的油女取根就帶著人,開始仔細翻找起來。
這堆東西不多,十分鐘後。
油女取根朝團藏搖了搖頭,確確實實沒有找到任何“屍體”。
都是一些辦公用品,書籍,卷軸之類。
帶土一眼瞥見一堆凌亂的書本中,有一本書封面有點眼熟。
那是......
帶土猛的想起來,那是《親熱天堂II》三週年限定版的封面。
他還專門跑到大城市的專賣店排隊,而且還沒有買到!
最後,透過時空忍術“搞”到一本。
“我聽說,木葉三忍你都不太喜歡。沒想到,傳聞有誤啊。”帶土調侃道。
團藏若無其事的走過去,將那本書撿起來,拍了拍上面的塵土放入懷裡。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牛逼。”帶土朝他豎了個大拇指。
團藏心中十分疑惑:
“人到哪裡去了?”
“裡四象封印開啟時,我可是緊緊抓住那小子的手。不可能跑掉。”
帶土也看出了不對勁,略帶嚴肅的問:“還沒找到?”
團藏辦公室的東西雖然多,油女取根帶著七八名忍者找了十幾分鍾,就是碎成渣渣,也應該能找到。
“裡四象封印溝通陰陽兩界。這小子還沒有這個本事能夠不依靠外力破解。”
“肯定是有哪裡不對勁。”
團藏狐疑的看向帶土。
“你小子,不會跟他聯合起來騙我吧?”
帶土雙手一攤說:“怎麼可能,我這麼做沒好處啊。”
團藏想想也是,要是想救人,直接帶走就好了,沒必要刺殺自己,又救走。
搞這種多此一舉的事。
見油女取根他們又搜了一遍,確實找不到甚麼有用的線索。
團藏親自來到這堆“廢墟”中。
畢竟是自己辦公室的東西,親自找一邊,看看有沒有甚麼線索。
咦?
團藏發現了一個不屬於自己辦公室的東西。
一隻毫不起眼的黑色“茶壺”,靜靜的躺在碎木板旁邊。
他平時也喝茶,但是這個茶壺絕對不是他的東西。
團藏撿起“茶壺”。
這“茶壺”不知道是由甚麼材質做成,入手冰涼,微微刺骨。
他摩挲了幾下,又輕輕搖晃了幾下。
能感覺到這並不是一隻空茶壺。
裡面還有茶水?
團藏手一斜,就朝地上倒水。
帶土和四周的忍者見團藏對一個“普通”的茶壺這麼感興趣,都紛紛將目光投了過來。
“茶水”倒出後呈透明,並無茶色。
好像裝的一壺白開水。
嘩啦啦的落在地上,與普通的水沒甚麼不同。
團藏伸出手掌,接了一點在手中。
左手手掌接觸到水的地方變成了森森白骨。
饒是團藏定力驚人,也嚇的右手一抖,將那隻“茶壺”扔了出去。
茶壺落地的位置,一團青煙冒起。
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你是甚麼人?敢亂扔我的東西。”
團藏見自己左手露出白骨,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幾十年來從未遇見如此怪異的事情。
“聽人說,有些劇毒會麻痺神經,讓人感覺不到疼痛。難道那水有毒?”
青煙散去,一名身穿青衣的少女出現。
她頭插一根木釵將頭髮盤起,渾身上下並無其他飾品。
她容貌好像壁畫上的古典美女,表情略帶怒容,眼神銳利,似乎能看透人心。
“交出解藥!”團藏也不廢話一揮手,油女取根等暗部忍者圍了上去。
“莫名其妙。”青衣少女睨了一眼團藏問,“你認識一個叫李四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