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獨棟小院。
客廳。
宇智波源已經穢土為“離影”,頂著離影的臉,坐在客廳的榻榻米上。
夕影則身穿一襲無袖黑色上衣,手臂和脖領處露出內襯的灰色漁網服,漆黑的長髮披下,顯得既幹練,又漂亮。
她坐在宇智波源的下手處,正在詳細的彙報這幾天根部的工作。
宇智波源隔幾天,就會過來聽夕影的報告,從而掌握根的動向。
就算他不想為根部做事,為了自己安全著想,也必須瞭解根部的工作。
宇智波源默默聽著夕影說話,手裡也沒停著。
每隔五分鐘,雙手就結“多重影分身之術”的印。
身邊的人已經習慣了他這種“奇怪”的操作。
夕影講完後,看著宇智波源眉頭微皺,似乎有些不太高興,便問道:“有甚麼不對的地方嗎?”
“暗部的新人招募是誰在負責?”宇智波源問道。
“你。”
“我?”宇智波源一愣。
“根是暗部的新人培訓機構,當然也負責新人招募。您是根的教官,可不就是你負責咯。”夕影奇怪的說。
“我負責......”宇智波源沉吟片刻,在離影的記憶中搜尋。
暗部招募新人的正常流程如下:
第一,有人推薦或暗部自行發現招募物件。
第二,調查招募物件背景,身份,實力等,是否與實際表現匹配。
第三,將合格的新人資訊登記,交給團藏過目。
第四,團藏將新人資訊登記表交給三代火影簽字確認。
畢竟暗部是火影的直屬衛隊,團藏只是代管。
“這是怎麼一回事呢?”宇智波源有點摸不著頭腦。
“按照這個流程來看,最有可能的情況就是,團藏繞過了我,向三代火影推薦了我?”
“他為甚麼要這麼做?”
“發現我頂替了離影,來試探我?”
“這不是打草驚蛇了嘛?直接安排高手抓我就好了啊。”
宇智波源一時也想不到原因,抬頭朝夕影問道:“我的名字在暗部的新人考察名單上嗎?”
夕影微笑道:“以前是在名單上,我還聽離影提起過你好幾次。
那晚之後,我就把你名字去掉了啊。要是真把你招募進來,那場面難以想象。”
“嗯。”宇智波源點點頭說:“那場面,你三天後就能看到了。”
“甚麼?”夕影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
“你是說......不是我想的那樣吧?”夕影有點難以置信的問。
“就是你想的那樣。我現在想知道,為甚麼會這樣。”宇智波源語氣平靜的說。
“今天三代火影當眾宣佈,暗部歡迎我加入。還給我安排了考核任務。”
“問題出在哪?”夕影低頭思索,一轉頭對上宇智波源清冷的眼神。
她突然有點惱怒的問:“你該不會懷疑我吧?”
“你覺得呢?”
出了這種反常的事,宇智波源當然有理由懷疑任何人。
特別是根部的這些人,本來也不熟。
宇智波源也不會因為夕影是美女就放鬆警惕。
顏值即正義這一套,在宇智波源這裡不管用。
夕影本來想說:“我可是用了雙生影鬼,身心都被你控制。怎麼會背叛你呢?”
看到宇智波源那清冷的眼神,她抿了抿嘴,沒有說出口。
她當初判斷失誤以為宇智波源用了甚麼高階“變身術”頂替離影。
“雙生影鬼”是影遁血繼限界獨有,很少有人瞭解,弄個假的騙騙人應該沒甚麼問題。
結果宇智波源用的居然是“穢土轉生”。
穢土轉生繼承了原主人的所有記憶、忍術、血繼等。
宇智波源不戳穿,她也沒有必要自討沒趣。
“這麼說,我明天去暗部報道,對接的人也不是你。”
夕影搖搖頭說:“不是。我壓根就不知道這個事。”
“行,我知道了。”宇智波源站起身來,卻並不是要離開。
他這個動作是起身“送客”,示意夕影可以出去了。
只要來到離影這個獨棟小屋,他晚上就留宿在這,免得出入頻繁被人看出破綻。
夕影走出門去,伸手關門的時候,忍不住說:“大人,我沒有出賣你。”
宇智波源背對著她,不置可否的說:“嗯。”
身後的門輕輕關上。
第二天。
鳴人他們的護送任務,已經開始了。
一大早,卡卡西就帶隊走了。
“可惜我沒法跟著去。”
宇智波源很想看看桃地再不斬,看到鳴人和佐助實力後的表情。
“源!愣在那幹甚麼?動作快點!”
宇智波源聽到姐姐菖蒲的吼聲,立刻收拾起桌上的碗筷。
“吼辣麼大聲幹甚麼?小心嫁不出去。”
“你說甚麼?我可聽見了啊。”菖蒲手中的抹布朝宇智波源飛了過來。
七班的同學和老師都走了,他這幾天也沒有課上,剛好在拉麵館幫忙。
在這忙碌的麵館裡工作,宇智波源難得享受片刻溫馨。
下午,夕影那邊傳遞訊息過來。
招募他進入暗部,果然是經過了團藏授意。
這一點都不用猜,因為離影負責暗部的招募工作,別人沒有許可權
只有他的“上司”團藏能繞開他做這種事。
他想不出團藏要幹甚麼。
晚上, 使用宇智波富嶽的萬花筒能力“先知”。
腦海中並沒有任何畫面出現。
意味著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內,沒有“重大事件”發生。
直到,第三天晚上。
宇智波源再次使用了“先知”。
他的腦海中,終於了有“畫面”。
這是......
明天去暗部,這麼刺激的嗎?
宇智波源有點懷疑“先知”能力的準確性了。
使用過好幾次,腦海中都沒有出現過畫面,這一出居然是如此匪夷所思的畫面。
他腦海中的第一個場景,是姐姐菖蒲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第二個場景,是他額頭上的木葉護額,已經劃上了一道深深的刻印。
明天姐姐會死?
而我將會成為木葉叛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