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源經過這十幾天的訓練,身上的負重已經加到3000斤。
還是八門遁甲第五門,不過威力比剛開啟五門的時候大了很多。
六名“叛忍”一開始覺得,這種極限壓力下的訓練,簡直是瞎搞,只會損傷忍者的身體。
直到這些天,宇智波源實力肉眼可見的一天比一天強。
電狐弱弱的說:“老大,這哪裡學來的訓練方法,怎麼實力提高這麼快。”
白熊又施展了一發“土遁-土流壁”後,已經累的滿頭大汗說:“這大概就是體術血繼限界獨有的訓練方法。我們也算是開眼了。”
土狼喘著粗氣走了過來:“老大現在要解決我,大概就兩三招就可以了。”
場上已經換人了。
兩名土遁忍者換了下來。
換上兩位擅長水遁的忍者赤鯊和黑鱷,兩人愁眉苦臉的走了上去。
這種每天掏空六個人查克拉的練法,讓這六人痛苦不堪。
之前還帶點怨氣,看到負重3000斤的宇智波源行動越來越靈活,他們現在一點不滿的表情都沒有了。
宇智波源突然聽到張三的聲音,立刻朝赤鯊和黑鱷兩人揮手示意。
看到訓練暫停的手勢,兩人暗暗鬆了一口氣,有種大難不死,逃過一劫的幸福感。
影分身回歸本體,所有記憶、經驗、熟練度等統統回歸本體。
宇智波源立刻知道了張三那邊的事情始末。
“讓你去醫院躺著都能躺出這麼多事來?”
張三訕笑道:“老大,我這不是為你分憂嘛。”
“你這是給我找事。讓佐助開萬花筒,順著劇情走就行了。
當年他為了追求力量才去找大蛇丸,要是現在就開了萬花筒,他還找大蛇丸幹甚麼?
他們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嗎?”
“那,那他現在也沒開萬花筒,要不就算了?”張三也知道自己闖禍了,說話的聲音比平時弱了許多。
“算了個屁!”
宇智波源轉身朝門口走去。
“今天就到這,都休息吧。”他丟下一句話,就朝大門走去。
訓練大廳的門一關上,訓練廳裡隱約傳出歡呼聲。
“你把這麼多事都給佐助說了,怎麼能算了?
他又不是傻子,出院以後他能忍住不去調查相關的事情?
要是被團藏發現了他在調查當年滅族之夜的真相,你猜佐助還能活嗎?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在人來人往的醫院說了出來。
佐助要是暴露了。團藏知不知道是我洩露的?
要是殺人滅口的話,是不是我也要死?”
張三被說的沉默不語。
罵了一路,直到站在醫院門口。
宇智波源嘆了一口氣說:“你這衝動的性格,甚麼時候能改一改?你太不像我了。”
“做事情要想好了再做。還跟人家在病房裡打架?你生怕別人不知道宇智波是怎麼滅族的是吧?”
藥師兜還在病房門口“看戲”,突然感覺背後一涼。
猛的回頭,看見宇智波源冷著臉,在身後看著他。
“兜學長,請讓一下。”
病房裡乒裡乓啷還在響個不停。
張三雖然離開了,但是留在病房的鳴人和佐助不知道為甚麼還在打。
“是源啊,你怎麼?”藥師兜愣了一下,立刻恢復了正常。
他發現來的是宇智波源的本體,佯裝不知道,打了個哈哈問道。
“我回去換件衣服。已經痊癒了,就不留在醫院給你添麻煩了。”宇智波源面無表情的隨便找了個藉口。
“鳴人和佐助不知道為甚麼打了起來,我也是聽見聲音才趕了過來,你進去好好勸勸吧。”藥師兜恢復了平時和藹和親的微笑。
“嗯。”宇智波源推門而入。
“哼,這小子本體終於露面了,不知道這些天都跑哪裡去了。”藥師兜把臉湊在門上的觀察玻璃前,還想繼續看看裡面的情況。
他剛湊上去,就看見宇智波源的一張冷臉佔滿了整塊玻璃,在那頭冷冷的盯著他。
藥師兜嚇了一哆嗦。
“兜學長,還有事嗎?”宇智波源的聲音從門裡傳了出來。
“沒事,沒事。”藥師兜忙轉身去推車,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黑著臉離開了。
房間裡鳴佐二人打的熱鬧,沒有注意到有人進來。
“佐助,我需要跟你好好談談。”
宇智波源一伸手就將打成一團的鳴佐兩人分開。
佐助不過是為了發洩情緒,並沒有跟鳴人動真格的。
否則以兩人現在的實力,這整個住院大樓都要打塌了。
看見宇智波源又回來了,佐助本來消的差不多的火氣,又騰的冒了起來。
復仇是佐助這些年唯一執著和專注的事。
這是件十分嚴肅的事,可是沒有得到張三的尊重,這是佐助生氣的原因。
寫輪眼!
血紅的三勾玉寫輪眼!
佐助輕易掙脫了宇智波源的手,立刻雙手結印。
這是大火球的印。
馬德。
宇智波源罵了一句。
八門遁甲第三門生門-開!
裡蓮華!
嘭!
佐助結印還沒完成,面前的宇智波源就消失了。
隨後他臉上就捱了一拳,直接被打飛。
飛出去的佐助眼看就要撞破窗戶,後脖領被宇智波源抓住,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宇智波源現在開啟三門的威力和速度,已經比半個月前打土狼的時候,高了好幾倍。
佐助就聽見耳邊有人說話:“在這裡用忍術?我們換個地方談談。”
張三終於忍不住開口吐槽:“老大,你不是說不能在病房動手嘛。”
宇智波源推開窗戶對鳴人說:“鳴人,你留在這。我勸勸佐助。”
看著像小雞一樣被拎走的佐助,鳴人驚訝道:“哎呀,源又變厲害了。”
......
後山。
木屋。
噗通一聲。
佐助被丟在地上。
“省點力氣,別再用寫輪眼了。你現在打不過我。”
從醫院到後山,佐助被一路拎著,彷彿乘坐了一架超音速飛機。
轉眼間就到了後山木屋前。
“源,我知道族人對你不好。所以你想借此機會羞辱我嗎?”佐助自知打不過,坐在地上冷冷的問。
“那倒不是。”宇智波源盤腿坐在佐助面前。
嘭,多重影分身之術。
張三出現在旁邊。
“張三說的就是真相,只不過你不相信。”宇智波源緩緩說道。
“確實,鼬殺了全族的人,你親眼所見。現在說他不是兇手,的確很難讓人相信。”
“不過呢,真相不會因為你不相信而改變。”
佐助聽到這裡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那意思是,我看你耍甚麼花樣。
宇智波源倒也不在意,繼續說道:“現在唯一缺少的,就是證據。如果有確實的證據,你是不是就會相信?”
佐助點點頭:“是的,只要你能拿出令我滿意的證據。”
“好。不過證據沒有,我有證人。”
佐助瞳孔一縮,宇智波一族就只有我活了下來,還有證人?
宇智波源沒有說話,雙手結印。
穢土轉生!
隨著宇智波源的臉上的容貌變化。
佐助臉上表情漸漸從驚訝變為震驚,雙眼滿是不可思議,隨後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他聲音顫抖的衝著宇智波源喊道:“父親!”
一旁的張三說:“叫父親幹啥。我們那一般都叫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