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妞要不要殺了滅口?”王五問道。
“滅甚麼滅?剛還想摸人家,現在就要殺......難道你要先?”趙六一臉嫌棄的說。
“那都是玩笑話。她都出招試探老大了,鐵定是起疑心了嘛。咱們不用管她嗎?”王五解釋道。
“我特意用影武者還擊,這是影遁血繼限界才能使用的忍術,暫時打消了她的懷疑。
剛才我的行為習慣已經儘量按離影記憶中的來。
說實話,人的日常行為都是習慣動作,反而很難在記憶中留下清晰記錄。
這種只接收體質和忍術,摒棄了靈魂的穢土轉生也不全是優點。”
宇智波源嘆了一口氣繼續說:“其實這個叫夕影的女孩也不容易。”
他把夕影的經歷,跟三人說了一遍。
趙六第一個跳起來叫道:“離影這老小子!死一次太不解恨了,應該千刀萬剮。”
“沒必要,在這忍者世界說不定大家覺得挺正常呢。展現殘酷人性嘛。”趙六倒是滿不在乎的說。
“老大,按這麼說,你替她報仇了,算是她恩人啊。”
宇智波源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朝著虛空翻了個白眼說:“按離影的記憶,她應該不知道這些事。
夕影從小就接受專業殺手培訓,恩人?我算是她仇人還差不多。
我剛才用影武者反擊,也是為了向她證明我不是冒牌貨。
如果剛才用別的忍術還擊,她絕對要對我下死手。
按離影的記憶,夕影從小學習潛伏和暗殺技術,別看她比我還小一歲,已經是一位執行過多次暗殺任務的忍者了。”
“喔,有點厲害。”王五縮了縮脖子說。
宇智波源虛空揮了一下手說:“行了,沒甚麼好討論的。我們說正事吧,談談納面堂的事。”
“從木葉的地圖上看。納面堂的位置跟咱們經常呆的後山木屋,剛好拉一個對角。”
“這納面堂是木葉第一代九尾人柱力漩渦水戶修建的。納面堂是漩渦一族用來祭祀死神,儲存死神面具的地方。”
“渦之國滅亡後,原先的納面堂也被摧毀了。漩渦一族擅長封印術,有些封印術,比如屍鬼封盡就必須要有納面堂才能召喚出死神。否則,這術就沒法用。”
宇智波源大概解釋了一下。
李四點點頭:“修建的那麼隱蔽,難怪咱們幾個找了好幾個月都找不到。”
趙六開口催促道:“還等甚麼?現在就走唄。”
張三隻是嘴碎,趙六則最為急躁。
王五附和道:“是啊,咱們實力越強,越有底氣。”
宇智波源點點頭:“離影的身份隨時可能暴露,咱們晚上就去把納面堂找到。找到納面堂,封印陰九尾咱們是輕車熟路了。”
在外人看來,“離影”孤身一人坐在客廳,似乎在思索著甚麼。
他腦子裡卻是好幾個人在熱鬧的討論。
在平時這個時間點,宇智波源應該在一樂拉麵館幫忙打下手。
張三此時坐在病床上,捧著碗吃拉麵,突然打了個噴嚏。
鳴人有九尾查克拉幫忙癒合傷口,這時已經醒來,也在吃東西。
佐助傷勢最重,還昏迷不醒。
病房內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張三看了過來。
張三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沒有說話,心中卻想:“孃的。在這當乖寶寶可太沒意思了。我寧願去練體術。老大怎麼忍得了?兄弟們,我想死你們了。”
......
一道黑影從後院飛出,直奔納面堂方向而去。
夕影換了一身貼身夜行衣,戴上黑色面罩,腰間綁著腰袋,裡面裝滿了苦無和手裡劍。
她猶如一朵盛開的黑玫瑰,靜靜地站在迴廊的陰影下,盯著後院的動靜。
看見後院人影飛出,她立刻也跟了上去。
黑色的人影在一棵棵樹之間,迅速的跳躍穿梭。
月光照射下來,地上的影子也隨著一起快速移動。
“一會兒到了納面堂。我戴上死神面具,剖開肚子施展屍鬼封盡-解!
你們安排個人,在旁邊先施展屍鬼封盡把死神召喚出來待命。
鳴人肚子裡的九尾靈魂是紅色,另一半九尾的靈魂估計也差不多顏色。
紅色靈魂出來就招呼死神拉住,再用四象封印封進我肚子裡。”
“收到!”三人一齊說道。
“老大,剖開肚子怎麼豁免代價?會自動癒合嗎?”王五性子謹慎問道。
“我怎麼知道?之前都是我卡系統BUG,系統可別出BUG玩我才好。”
“老大,封印九尾動靜很大啊。要是被村子裡的人發現了怎麼辦?”王五繼續問。
“封印了九尾,我還呆村子裡幹嘛?上學有癮?還是喜歡做抓貓逗狗的任務?我又不是鳴人,對木葉有使命感?”宇智波源沒好氣的說。
“肯定不能一直呆在木葉,等著大麻煩找上門來。
我要主動出擊,把他們解決掉。這樣木葉就安全了,姐姐也安全了。
再說了,各種強大的忍術你們不想玩玩?”
宇智波源思考了一下後續規劃,繼續說道:
“咱們先找一個地方,利用九尾巨量查克拉好好提升一下體術,先把八門的威力提升到邁特凱的水平。
然後去找大蛇丸,把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的細胞搶到手。他敢不給,就弄死他。
再去把曉組織滅了,把長門,帶土這些都抓起來。
老子劈頭蓋臉先罵他們一通,自己痛苦就給別人製造更大的痛苦是吧?
問問一袋米要扛幾樓?
老子不用鳴人的嘴遁,直接上才藝。
來,輪迴眼給我!
老子豁免一切代價,你失去了甚麼,老子統統給你復活!
忍界大戰絕對打不起來。
最後,發動所有人去找黑絕,弄死他防止輝夜復活。”
“我靠,老大你想的挺長遠啊。”
“那是必須......”宇智波源話音未落。
一道劍光閃爍。
在樹林間飛越的黑影被一切兩半,掉了下來。
“哈!成了。”黑暗中一個聲音得意的笑出聲來。
“我就說他又問題吧。蹲了一晚上。終於等到了。”另一個聲音也十分興奮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