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可妮莉雅全神貫注地思考著當前研究面臨的困境時,突然間,桌面上傳來一陣微弱的光芒。
是桌面上其中眾多魔法道具中的一個小型魔法水晶球竟然亮了起來!
這個小型魔法水晶球可不是普通的裝飾品,它實際上是一種能夠進行畫面同步的神奇魔法道具。
當多個這樣的水晶球透過特定的魔法連線在一起時,每個水晶球都可以實時共享所連線區域的畫面。
據可妮莉雅所知,這個魔法道具是耶利內克家的某位前輩所創造的。
然而,關於這位創作者的是誰,並沒有記錄。
在耶利內克家族的記錄中,這個魔法道具被稱為“魔法眼睛”,但由於其存在一定的距離限制,所以一直被放置在耶利內克家的倉庫裡,漸漸被人遺忘。
不得不說,耶利內克家真的有很多雞肋的創造,無論是魔法道具、或者鍊金術。
感覺有很多都是先輩們心血來潮或者靈感一現的作品,完全沒有改良精進的想法。
不過,可妮莉雅對這個“魔法眼睛”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並對其進行了一些小小的改進。
她給這些“魔法眼睛”新增了一個簡單的預警功能:當有活體生物出現在畫面中時,魔法眼睛就會發出畫面異常的預警訊號。
雖然這個“魔法眼睛”仍然受到距離的限制,但對於在這個鍊金實驗室裡使用來說,已經足夠了。
畢竟,這個鍊金實驗室裡目前進行的實驗,有些特殊。不是樓下正在開會的那些白巫師們能夠接受的。
所以,有了這個“魔法眼睛”的幫助,一旦有人從箱子入口進入實驗室的話,可妮莉雅就能夠在實驗室的任何區域都能夠第一時間知道,非常好的確保實驗的安全性和保密性。
可妮莉雅快速離開所在的這個實驗品隔間,往普通的鍊金實驗區域走去。
走出隔間,可妮莉雅就看到從樓梯上走下來的西里斯,對方正齜著一口大白牙衝著她傻樂。
“這麼開心?今天的會議有甚麼好訊息嗎?”可妮莉雅問道。
她以沒有事情需要彙報,以及正在進行實驗為理由,沒有去參加最近的鳳凰社會議。反正會議上的內容,西里斯會在會後告訴她的。
提到會議的內容,西里斯收回臉上的笑容,略帶憤恨的說道:
“會議?不,今天的會議內容不太好,亞瑟帶人搜了兩次馬爾福莊園,但是都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訊息。亞瑟說,那裡‘乾淨’的簡直異常。也因為這個,他受到了魔法法律執行司的嚴重警告。”
對此,可妮莉雅聳了聳肩,“意料之中,不是嗎?狡猾的馬爾福,英國魔法界對他們一直有句評價: 你永遠不會在犯罪現場看到馬爾福家的人,即便犯案的魔杖上佈滿了他們的指紋。”
“哼,他們不會永遠這麼好運的!”西里斯冷哼一聲。
“西里斯,馬爾福在英國魔法部的地位能夠屹立百年靠得可從來不是好運。”可妮莉雅眼中閃過一絲嚴肅的神情。“還有呢?還有其他的訊息嗎?”
“還記得韋斯萊家的第二個孩子嗎?查理,他在羅馬尼亞那邊傳來訊息,說其他地方的巫師們對英國的局面仍舊保持觀望態度,並不願意提供太多的幫助。”
“畢竟火沒有燒到自己身上,是不會覺得疼的,不是所有巫師都是格蘭芬多。”
西里斯嘆了口氣,“最近魔法部內部頻繁出現職位調動,我們的人很多被換掉了。有兩個可能:斯克林傑在防備鄧布利多,他在防備鳳凰社。或者,更糟的,伏地魔的人已經將手伸進魔法部了……”
聽著西里斯的話,可妮莉雅想了一下記憶中的劇情,這個時候食死徒確實已經將手伸進魔法部了,而這也為後面魔法部的淪陷奠定了基礎。
這基本上是沒辦法避免的,魔法部的淪陷並非人力所能避免,其中牽涉到諸多複雜的政治因素以及人性的抉擇。
鄧布利多在魔法界擁有眾多擁躉,並且他與斯克林傑在政治觀點上存在嚴重分歧。
斯克林傑對鄧布利多的判斷持懷疑態度,不願輕易相信他。並且一意孤行地推行自己的措施,對鄧布利多產生了猜忌和不信任。
然而,在鄧布利多的視角中,只要伏地魔被消滅,那麼剩下的食死徒對於整個魔法界來說並不會構成太大的威脅。
他深知擊敗伏地魔的關鍵在於摧毀魂器,因此,在他看來,魔法部的區域性犧牲相較於整個魔法界的最終勝利而言,是可以接受的。
而那些被食死徒拉攏的種群和巫師,他們之所以會選擇追隨伏地魔,無非是受到了足夠的利益誘惑。
比如攝魂怪,它們渴望擺脫束縛、不再受到管轄;巨人和狼人則希望透過支援伏地魔來提升自己種群的地位……可以說,只要利益足夠誘人,任何一個物種中都可能會有人甘願追隨伏地魔。
“……不過,最近食死徒沒有對麻瓜世界進行像布羅克代爾大橋那一類的大型麻瓜屠殺事件來逼迫魔法部歸降,我和穆迪都覺得他們肯定在醞釀其他更大的陰謀。”西里斯認真的分析道。
“都是不太好的訊息。為甚麼你下來的時候笑得這麼開心?”可妮莉雅滿臉狐疑地看著西里斯,似乎對他的反應感到十分不解。
然而,西里斯卻完全沒有在意可妮莉雅的疑惑,他的臉上洋溢著難以抑制的興奮和喜悅。只見他呲著牙:“哈哈,你絕對想不到!這個星期的霍格莫德日,穆迪安排我去保護哈利!這意味著我可以去霍格莫德見哈利!”
說到這裡,西里斯的聲音越發高亢,他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喔噢~喔噢~喔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