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別了可可羅婆婆和齊蒙尼後,梅麗號繼續起航,在可可羅婆婆的指點下朝著記錄指標的方向繼續前進。
“路飛,找船匠的事就交給我吧。”山治坐在船欄上信誓旦旦道。
“我一定會找個大美女回來。”
“笨蛋,船匠肯定要長的像山一樣,起碼要五米高。”路飛反對道。
“喂喂,可是我說啊,要是長那麼大,怎麼在船上生活啊?”烏索普提出疑問。
索隆靠在帆柱上道:“只要技術好,無論誰都可以,倒是他願不願意上船才是問題所在吧。”
喬巴轉頭看向旁邊的陳燁:“好期待啊,陳燁,又要有新的夥伴了。”
“船匠啊……”陳燁站在甲板二樓上,看著遠方,莫名想到了那個湯姆先生。
“想甚麼呢?”身後娜美的聲音傳來。
娜美從船艙內走了出來。
“唔,今天的天氣也好舒服啊。”娜美伸了個懶腰笑道。
“沒甚麼?”陳燁笑了笑,“對了,可可羅婆婆給了你的紙上寫了甚麼?”
娜美笑眯眯的拿出一張摺紙道:“能先到那個車站真是太幸運了,可可羅婆婆還為我們畫了張地圖。只要來到這個地方,找到一個叫艾斯巴古的人……”
說著,娜美開啟那張紙看了一眼,然後……直接丟在了地上。
“這種東西誰看得懂啊???”
陳燁驚訝的看了一眼娜美,旁邊的喬巴將紙條撿起來一看,也不禁驚呼:“哇,這畫跟路飛有的一拼。”
陳燁站在喬巴後邊,看到畫上的內容也是有些啞然。
畫上一條鐵軌盡頭是一座像山一樣的叫“七水之都”的島嶼,然後寫著艾斯巴古在這裡的字樣。
“哈哈,還真是跟路飛畫的差不多啊。”陳燁忍不住笑了。
因為他看到下面的路飛也畫了一張圖,上面畫著路飛想要找的修船工外貌。
不過,那畫風實在讓人不敢恭維。
“好了,大家都過來一下,我現在把留在島上一週的零花錢發給大家。”娜美拍了拍手對所有人道。
“真的嗎?我要第一個。”喬巴站在娜美前面舉著兩隻小手大聲喊道。
“哈哈,有錢花了。”路飛O(≧▽≦)O
“你們好好排隊。”山治呵斥,但自己卻是擠到了前面。
羅賓坐在甲板的梯子上,看著這一幕不禁輕聲笑了起來。
“開心吧?”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羅賓微微一怔,轉頭看去,發現陳燁站在了她的旁邊。
陳燁對她笑了笑,隨後在旁邊坐了下來。
兩人一起看著那邊。
娜美正雙手叉腰訓斥插隊的山治,路飛趁機從她手裡抽走了一沓貝利,被娜美一把揪住後領拎了回來。
喬巴舉著兩隻小蹄子在旁邊蹦來蹦去,烏索普拿著本子認真記賬,索隆靠在桅杆下閉著眼——但陳燁注意到他的耳朵動了動,分明在聽。
羅賓並沒有立刻回答,海風吹起她的髮絲,她的嘴角彎著一個很淡很淡的弧度,像是一幅水墨畫裡不經意的一筆。
“你知道嗎?這麼多年來……”她頓了頓,像是在斟酌用詞,“我一直沒有坐在這樣的地方,看著這樣的畫面。”
“那以後有的是機會。”陳燁把雙臂枕在腦後,往後一靠。
羅賓偏頭看著他。
陽光下,這個自稱殭屍的傢伙面板確實比常人白一些,但那種白不是病態的蒼白,更像是瓷器——溫潤,卻有硬度。
“陳燁。”
“嗯。”
“你從沒問過我的過去。”羅賓的語氣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很小的事,“不想知道嗎?”
“總歸有些好奇吧。”陳燁睜眼看著天空,雲層很薄,陽光穿過雲隙落在甲板上,碎成一片一片的光斑。
“但是不需要知道。”
“為甚麼?”
“因為那是你的事。”陳燁說,“你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的。”
陳燁看著路飛他們道:“他們也是這樣想的,這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去,但過去是過去,現在最重要的是,你是我們的夥伴,對他們來說,這就足夠了。”
“……”
陳燁繼續道:“既然海軍大將盯上了你,那麼接下來的航行不會那麼太平了,或許他們在七水之都就會找上你,到時候希望你可以相信他們。”
羅賓眸光閃動道:“那你呢?”
“我?”陳燁咧嘴一笑,看向路飛他們,並沒有多說,而是起身道,“我只能說一句,我的敵人不比你面對的差,甚至還要危險。”
羅賓愕然看著陳燁。
要知道她的敵人可是整個世界政府,這片大海上,沒人可以無視世界政府的通緝。
但陳燁卻說他的敵人比世界政府還要危險,那他的敵人到底是誰???
陳燁起身後並沒有去拿零花錢,他的身上還有一大塊黃金呢。
娜美終於在雞飛狗跳中把零花錢發完了。
每人三萬貝利,路飛嫌少,被娜美一句“你吃那麼多最費錢”堵了回去。
“聽著,這是七天的生活費,提前花完別來找我。”娜美把錢包收好,目光掃過所有人。
“尤其是你,路飛。”
路飛把貝利往褲兜裡一塞,笑嘻嘻地拍了拍:“放心放心,我有分寸。”
“你有分寸個鬼。”山治吐了口煙,“上次在阿拉巴斯坦,你把一週的錢第一天就全買了肉,後面六天都是蹭我的。”
“那是因為山治你做得太好吃了嘛!”
“這甚麼狗屁邏輯!”
吵吵鬧鬧中又是一天過去。
第二天,天氣依舊晴朗,氣候宜人。
海面平靜的像一面藍色的鏡子,偶爾有幾隻海鷗在天空劃過。
陳燁站在船頭甲板,看著天上的海鷗,不禁笑道:“看來我們距離陸地不遠了。”
“哎,真的嗎?”正躺著眯眼的喬巴聽到陳燁的話,驚喜的起身問道。
“當然。”陳燁指著天上的海鷗道:“你看,天上有海鷗出現了,說明距離七水之都不遠了。”
“真的哎。”喬巴雙眼閃閃,甚是可愛。
陳燁忍不住揉了揉喬巴的臉。
“別亂摸啊,混蛋陳燁。”喬巴怒斥。
“哈哈哈”笑聲在船上響起。
另一邊,路飛看著烏索普深情的抱著梅麗號的桅杆,不禁好奇問道:“怎麼了,烏索普?”
烏索普用臉蹭了蹭固定桅杆的鐵皮道:“這塊鐵皮一修再修,不正是我們戰鬥和冒險的回憶嗎?一想到它會被修的漂漂亮亮的,我就感慨萬分啊。”
山治在旁邊道:“這我可以理解,特別是進入偉大航路後,梅麗號的負擔就非常大,甲板和船底不少地方都漏水嚴重,這樣下去,不管是船還是我們都非常危險。”
“不過我們有一大筆錢,不但可以把它修的完美如新,還能增加它的威力。”路飛咧嘴笑道。
“好,那就多加幾門炮吧。”烏索普也道。
甲板上的陳燁聽到下面的話,不禁抬頭看向桅杆上方,那裡一個散發淡淡白光,穿著雨衣的小孩看著下方的路飛他們,臉上充斥著滿足與開心的笑容。
似乎感應到陳燁的目光,目光看向了陳燁,微微搖了搖頭。
陳燁心中暗歎,隨即心中有了一絲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