緹娜鐵青著臉看著遠處草帽海賊團的船向東駛去。
而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個不知所謂的人妖天鵝舞者,竟然假扮草帽一夥誘騙了他們。
“啊哈哈哈,沒想到吧,我們可是變裝行家。同時呢……”馮·克雷跳了幾步道:“也是草帽小哥他們的朋友。”
“放馬過來吧。”
走上了男人之道也好,走上了女人之道也罷,絕不偏離人之道。再見了,我的朋友們,在這清澈的天空之下,讓我為你們綻放,人妖之道。
緹娜臉色很難看:“緹娜很屈辱。攻擊!”
一聲令下,所有海軍士兵拿槍舉刀朝快速天鵝號攻去。
頓時,喊殺聲四起,槍聲,炮聲連續不斷,然而,終究雙拳難敵四手,海軍人太多,而且還有強大的海軍上校緹娜,很快快速天鵝號便陷入了火海。
天鵝號沉入海中,激起片片漣漪。
“海上的漣漪,正是我為你們盛開的友誼之花。”
梅麗號上,大家都被馮·克雷感動的哭的跟個淚人似的,連陳燁也是一臉難受。
“小馮馮,我們絕對不會忘記你的。”
不過,很快,眾人便收拾了情緒,因為時間快到了,他們必須趕緊趕到東港口去迎接薇薇。
陳燁使出能力推動梅麗號快速向東港口駛去。
另一邊,時間也來到了中午12點。
阿爾巴那廣場上,早就擠滿了人。
而王宮之上,薇薇穿著隆重的走出來,開始了演講。
“前段時間,我稍稍出去冒險了一下,那是一段渡過黑暗之海,從絕望中尋找希望的旅程,遠離國家之後,我才知道大海是如此的浩瀚。”
薇薇的聲音經過電話蟲在整個阿拉巴斯坦響起。
“在那裡有很多令人難以置信的充滿生命力的島嶼,從未見過的生物,如夢境般的風景,用海浪演奏的音樂。時而寧靜,彷彿撫平我心中的煩惱,時而又激昂,撕裂我脆弱的心靈,嘲笑我的懦弱。”
薇薇的聲音如同一縷縷清泉流進人們的心底,讓他們忍不住微笑起來。
而另一邊的陳燁眾人,已經穿過海軍的封鎖來到了東港口塔馬利斯克。
索隆道:“聽見了吧,剛剛那個無疑是薇薇的聲音。”
山治叼著煙道:“那是阿爾巴那的慶典,看來她已經決定不來了啊。”
路飛不幹了:“才不是,只是很像薇薇的聲音罷了。”
陳燁看著港口:“走吧,已經過了12點了。”
路飛起身道:“她不可能不來的,我們下船去找吧。”
這時,烏索普喊道:“不好了,海軍又追上來了。”
果然,在不遠處,又有數條海軍船隻朝這邊駛來。
“可惡,他們到底有多少船啊。”
下一刻,岸上忽然傳來聲音:“大家。”
路飛一臉驚喜:“薇薇,你們看,我說她會來的吧。”
其他人開心但又有些疑惑:“薇薇。”
不是在阿爾巴那演講嗎?
“快掉頭。”路飛大笑道。
薇薇大聲道:“抱歉,我是來道別的。”
“嚇,她在說甚麼?”路飛不敢相通道。
薇薇拿起卡魯背上的話筒:“我不能和你們一起走了,這段時間真的是非常感謝你們……”
國民們有些疑惑:“這次公主又在跟誰說話啊?”
不遠處的海軍也是驚疑不定:“怎麼會?她不是這個國家的公主嗎?現在應該在阿拉巴斯坦的慶典上才對。”
“雖然我也很想和大家一起去冒險,但是…畢竟我太愛我的祖國了,所以,我不能和你們走了。”
路飛聽了一臉欣然道:“這樣啊。”
而薇薇說著說著眼淚流了下來:“如果哪天再次重逢,你們願意叫我一聲夥伴嗎?”
“你永遠都是我們……嗚”正當路飛舉著雙拳大吼的時候,娜美上來就捂住了他的嘴。
“笨蛋,不可以回答她,她現在已經被海軍盯上了。”
陳燁:“如果再被收集到她和我們有關係的證據的話,她會被定罪的。”
畢竟曾經一起同生共死,一起哭過笑過的夥伴,難道說,就這樣離開嗎?
薇薇眼巴巴地看著梅麗號,哭的更加厲害了,她真的好怕。
幾天前,自從遇到Mr.2之後,為了防止團隊被敵人入侵,草帽團的所有成員都在左臂上做了一個“X”的記號。
大家站成一排,齊齊舉起左臂亮出了這個記號。
薇薇看到後,臉上頓時欣喜萬分。
她和卡魯也雙雙舉起了左臂。
“從現在開始,不管發生甚麼事,左腕的記號……就是夥伴的標誌!”
“出發。”
沒有了後顧之憂,眾人很快便逃離了海軍的追捕。
陳燁和索隆無語的看著其他幾人:“你們幹嘛,這麼有氣無力的。”
“人家很寂寞嗎?”五人齊聲悲慼道。
索隆一臉嫌棄:“哭哭啼啼的幹嘛,當初捨不得的話,就強行帶走她啊。”
陳燁額頭頓時冒出冷汗,看著索隆道:“你這強行綁架王女的行為就過分了啊。”
喬巴:“沒錯,野蠻人。”
娜美:“差勁。”
山治:“綠藻頭。”
路飛:“三刀流。”
烏索普聽了頓時糾正道:“喂,三刀流又不是罵人的話。”
“四刀流。”
“喂,加一刀又不會怎麼樣。”
索隆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道:“好了,我知道了,隨便你們哭到死得了。”
“你們終於逃出阿拉巴斯坦了啊,真是辛苦你們了。”這時,一個知性成熟的聲音從船艙內傳出來。
“甚麼人?”
“甚麼時候?”
眾人都警覺了起來,看著眼前的女人,都是有些愕然。
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正是巴洛克工作社的副社長,Mr.0克洛克達爾的副手,Miss.全週日。
索隆手放在腰間的刀把上,一臉敵意道:“你是來為組織報仇的嗎?有種就過來試試。”
娜美雙手抱頭,驚恐道:“你為甚麼會在這裡啊。”
山治雙手一合,眼睛露出桃心,驚喜道:“漂亮的大姐姐。”
烏索普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個喇叭,淚流滿面道:“敵襲!敵襲!”
喬巴也是嚇得躲在桅杆後面(躲反了),驚恐的大叫了起來,隨即反應過來:“這是誰?。”
陳燁抱著雙臂靠在船舷上,靜靜的看著她,一言不發,他能感覺到,這個女人並沒有敵意。
路飛怔了一下道:“甚麼啊,原來是你啊,還活著啊。”
全週日纖手一揮,打掉索隆的刀和娜美的棍子道:“我不是說過嗎?不要拿那麼危險的東西對著我。”
娜美衝著全週日厲聲道:“你甚麼時候上船的。”
全週日平靜的拿出一條躺椅道:“我一直都在啊,在船艙裡看書,洗澡。我身上的衣服也是你的吧,借我穿一下。”
“你這巴洛克工作社的妖女,到底想幹甚麼?”
“蒙奇·D·路飛,還有陳燁,你們不會忘了自己做了甚麼吧?”
陳燁和路飛還沒反應過來,山治已經坐不住了,一把揪過兩人的衣領道:“你們兩個混蛋,對這美麗的大姐姐做了甚麼。”
路飛不爽道:“喂,你可不要亂說。我們可甚麼都沒做啊。”
陳燁也不淡定了:“沒錯,你不要汙衊我們。”
全週日坐在躺椅上道:“不,你們讓我承受了難以忍受的打擊,所以你們要對此負責。”
陳燁皺眉:“莫名其妙,你到底要幹甚麼?”
全週日託著下巴,巧笑嫣然道:“讓我,成為你們的夥伴吧。”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