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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寶貝,你知道玩弄我的下場嗎?

2026-05-08 作者:卷芯菜籽

程牧白的手指從她下巴滑到頸側,指腹不輕不重地按在她鎖骨上方的那片面板上。

香水味最濃的地方。

徐檸的睫毛顫了顫,但她沒有躲,也沒有解釋。

她只是抬起眼,安安靜靜地看著他,目光裡有疑惑,像一個被冤枉了卻不知道怎麼辯解的人。

“牧白,你說甚麼呢。”

她甚至笑了笑,聲音輕輕的。

“我今天一直在學校,哪兒都沒去。”

程牧白松開了她的下巴。

他眼睛裡有燈火的反光,但不透出任何情緒。

“哪兒都沒去。”

他重複了一遍,語調平平的,像在唸一份與己無關的報告。

然後他拿起手機,按了兩下,翻轉螢幕,遞到徐檸面前。

螢幕上是一張照片。

角度是從高處往下拍的,畫質不算特別清晰,像是某個監控攝像頭的擷取畫面,但裡面的兩個人影足夠分明。

一輛黑色的車,車身線條低調又矜貴,停在學校側門的那條巷口。

車門開著,一個男人站在車旁,臂彎裡圈著一個人,低頭吻著。

那人的側臉被路燈勾出一道凌厲的輪廓。

沈疏墨。

而被他扣在懷裡的那個女人,穿著和徐檸今天一模一樣的外套,頭髮長度一致,身形一致,連那隻手腕上露出的銀色細鏈都一模一樣。

徐檸看著那張照片,像是看到了甚麼不可理喻的東西的表情。

“你派人跟蹤我?”

程牧白沒有回答。

他收回手機,隨手放到桌面上,螢幕朝下扣著,發出輕輕的一聲響。

“我不想聽你解釋。”

徐檸抿了抿唇,臉上的茫然慢慢收起來,換上了一副更乖巧的神情。

“我沒有要解釋,我只是想知道,你從甚麼時候開始讓人跟著我的。”

程牧白看著她,目光終於有了一點變化。

不是憤怒,更像是一種確認。

確認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

“從你第一次去見他的那天。”

書房裡的溫度好像降了幾度。

徐檸沉默了幾秒,然後做了一件程牧白沒預料到的事。

她露出一抹釋然的笑。

“這都被你發現了。”

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程牧白的拇指停止了捻動。

“那要不……”

徐檸歪了歪頭,眼睛彎起來。

“我們就斷了?”

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她看見程牧白的眼神變了。

那潭沒有波紋的水,忽然裂開了。

裂縫從水底一路蔓延到水面,有甚麼東西從裂縫裡湧出來。

濃烈的、熾熱的、帶著灼人溫度的東西。

她整個人被從客椅上拽起來,後背撞上書桌邊緣。

程牧白一隻手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託著她的後腦,吻落下來的時候帶著一股發了狠的力道。

不是沈疏墨那種帶著剋制和試探的吻。

沈疏墨吻她的時候,就算在氣頭上,也會留三分餘地,給她呼吸的空間,給她退縮的機會。

程牧白不給。

他吻得像在懲罰,又像在確認,更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塊浮木,捨不得放手又恨這塊浮木為甚麼要漂走。

徐檸的後腦被他的手掌牢牢託著,退無可退,只能仰著頭承受。

她的手指攥住他襯衫的前襟,攥得指節泛白,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拉近。

過了很久。

久到徐檸覺得自己的氧氣被耗盡、又被渡回來、再被耗盡,程牧白才鬆開她。

她的嘴唇被吻得泛紅發燙,呼吸急促而紊亂。

眼角那抹緋紅色徹底暈開,像是誰在白瓷上點了一筆胭脂。

程牧白仍扣著她的腰,額頭抵著她的,呼吸同樣不穩。

他的聲音卻還是平的,只是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是咬碎了再吐出來的。

“是我太仁慈了。”

徐檸的睫毛顫了顫,抬起眼看他。

他們離得太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那些細碎的、暗沉的光。

“以至於你忘了。”

程牧白的聲音低下去,低到像從胸腔裡碾過的滾雷。

“玩弄我的下場是甚麼。”

他直起身,鬆開她的腰,退開半步。

徐檸靠在書桌邊緣,腿有些發軟,但沒有讓自己露出太多狼狽。

她垂下眼,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皺的衣領,動作不急不慢,好像剛才那個被吻到喘不過氣來的人不是她。

程牧白看著她的動作,忽然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跟我來。”

他沒有解釋去哪裡,也沒有給她選擇的機會,直接拉著她走出書房。

走廊很長。

消毒水的味道在這條走廊上又濃了起來。

程牧白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徐檸被他扣著手腕跟在後面,赤著的腳踩在微涼地板上,腳步聲輕得幾乎聽不見。

她注意到走廊兩側的幾扇門都關著。

但其中一扇門的門縫下面,透出的光線不太對。

不是那種均勻的燈光,而是一閃一閃的,像是甚麼東西在反射著光。

程牧白在那扇門前停下。

他沒有急著開門,而是側過頭看了徐檸一眼。

她看起來就像一隻剛被暴風雨摧殘過的小動物,還來不及整理好自己,就被迫面對下一場風暴。

程牧白收回視線,推開了門。

門內是一個不大的房間。

沒有窗,四面都是白色的牆壁,地面鋪著深色的防水布,上面蓋了一層塑膠薄膜。

房間正中央,有一把椅子。

椅子上坐著一個人。

是被綁在椅子上的,手腳都用紮帶固定在扶手上,嘴上貼著黑色的膠布。

白色襯衫上全是血,分不清是傷口裡流出來的還是從別處濺上去的。

左肩的位置衣服破了一個口子,能看見裡面的皮肉翻卷著,血已經半乾了,呈現出一種暗沉的黑色。

人還醒著。

看到程牧白出現在門口,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嘴裡發出含混的唔唔聲,身體開始劇烈地掙扎,椅子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徐檸認出了他。

程牧白手底下的人,跟了程牧白三年,負責城南那邊的一些事務。

她見過兩次。

現在他坐在那把椅子上,像一條被丟上岸的魚,徒勞地扭動著。

程牧白拉著徐檸走進房間,在距離那把椅子三步遠的地方停下。

他鬆開她的手腕,改為攬住她的腰,讓她沒法後退,也沒法轉頭避開視線。

“認得嗎?”

? ?寶子們,圖都是我自己用AI調做的哈,跟正文沒甚麼聯絡,大概是我個人審美做的,給大家當福利來看,感謝大家的喜歡!

? 見到程牧白我們要喊甚麼?是daddy!

? 沒有不為daddy臣服的義務!!!

? (插圖背景大家感興趣,我可以寫在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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