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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你我晝夜失溫

2026-05-08 作者:卷芯菜籽

幸好地上鋪著羊毛地毯,厚實溫暖,不會把人給摔傷。

而且早在要回海灣別墅時,陳助理就已經讓人回來,把空調開好,放好了洗澡水。

涼風從中央空調的出口徐徐吹來。

徐檸躺在地毯上,努力睜大眼睛去看身上的程牧白。

他那雙墨綠色的眼瞳,就像是上好的綠寶石一樣。

她伸出手,手指撫過程牧白的眉骨,劃過那道傷疤,落在他的眼睛上。

男人眸中慾海翻湧,他騰出一隻手,握住了徐檸的手腕。

“徐檸,你知道我是誰嗎?”

她神志不清,又喝了不明的東西,他可以不跟她計較這些。

但鬼使神差的,程牧白還是問出了這句。

她知不知道,自己是在對著誰,做這種事情?

徐檸露出一個嬌憨的笑,手指抵在他的唇邊。

“我……我當然知道了。”

“程先生,對不對!”

她似乎很為自己能夠猜出來他的身份,而感到高興。

聽著徐檸的話,程牧白正打算扶著人起來。

可徐檸卻十指合攏,用雙臂做成一個圈套,將他套在其中。

“牧白。”

她輕喚了這兩個字,帶著無限繾綣溫柔。

然後藉著程牧白的力道,向前起身,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好難受,好像有一團火,在……灼燒我。”

徐檸的這話不假,盛祁給她喝的,就是助興的東西。

她努力的想要清醒,卻發現自己還是做不到。

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樣。

尤其是心底,難受到她忍不住啜泣起來。

一聲又一聲,似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程牧白攬著她的腰身,雙腿跪在她的身側。

“徐檸,我們不可以這樣。”

他感覺到徐檸的手,在扯他的領帶,要解開他的襯衫釦子。

儘管他也心癢難耐,卻知道,在她不清醒的時候,自己不可以做這樣的事情。

身處混亂世界,程牧白見過太多太多這樣的事情。

但此刻,他選擇了尊重徐檸。

“為甚麼?你不願意?”

徐檸推開他,仰起頭看向他。

她的眼睛紅紅的,是哭過的痕跡。

徐檸知道這是遲早的事情,或許是在藥物的作用下,放大了自己的渴望。

可她現在,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不過,被人拒絕了而已。

“對不起,我有些不理智了。”

她啞聲道歉,想要站起身來,只是身子一軟,又險些摔倒。

程牧白護著她,讓她坐在沙發上。

看著女孩兒低垂著頭的模樣,他一字一句道:

“如果你是清醒的,我或許不會拒絕,但徐檸,這件事,對你來說,是你吃虧。”

程牧白知道,像他這樣的人,本就不該奢求甚麼感情。

他自小都是在三教九流的血海里,摸爬滾打長大的。

程家給了他一把刀,但能不能握得住這把刀,將它磨得鋒利,要看他自己。

於是為了將這把刀牢牢的握緊在自己手中,他付出了許多。

包括,捨棄自己。

那天在餐廳,她是這麼多年來,第一個和他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的人。

從那以後,他就開始不自覺的關注她。

或許,是那天的陽光太好,她的笑容太過璀璨,竟讓他覺得,吃飯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想到這裡,程牧白伸手,替徐檸整理了下被汗水打溼的頭髮。

“一會兒家庭醫生就會來……”

話音剛落,徐檸卻站起身,環住了他的腰身。

“程先生,該為選擇負責的,是我,不是你。”

“拋棄那些不切實際的責任論,我只想談現在,不想談以後。”

她的吻落在程牧白的下巴處,那雙溼漉漉的眼眸就這麼望著他。

徐檸現在哪裡還能聽得見甚麼負責不負責的。

她以為,程牧白的身份,應該是早就見慣了這些。

誰曾想,他倒是正人君子的很。

現在這種情況,就是醫生來了,她也得遭罪。

面前男人寬肩窄腰,胸肌腹肌全都有,還長得帥。

怎麼看,她下手,她都不虧。

就當為以後,攢經驗了。

徐檸的話讓程牧白有一瞬間的愣神。

反應歸來後,她已經扯開了他的襯衫。

客廳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夜燈,照著徐檸那張白皙的臉龐上,薄紅一片。

“你想清楚了嗎?”

他問了句,徐檸卻沒回答,而是吻上了他的唇。

她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回答。

此情此景,程牧白要是還拒絕,那就真不是個男人了。

他閉了下眼,再睜開時,已是一片如汪洋般的深沉。

程牧白彎腰將徐檸打橫抱起來,朝著二樓走去。

在進臥室前,順帶手的撥通了陳助理的電話。

“讓杜醫生回去吧。”

沒等陳助理說話,電話已經被撂下了。

守在海灣別墅外面的陳助理摸了摸鼻子,似乎是想到了甚麼。

“走吧,明天晚點兒再來。”

司機不明所以,還是驅車帶著陳助理走了。

……

海灣別墅依山而建,靠近京市最大的一處海。

即便在別墅的二層,也能聽到海浪聲陣陣。

徐檸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像是在海上漂浮一般。

耳邊是程牧白輕聲的誘哄,讓她放鬆些。

可她只是看過豬跑,實在是沒吃過這豬肉。

他照顧著她的情緒,特意沒開燈,只有窗外傾瀉進來的清冷月光。

“檸檸,別緊張。”

程牧白將人抱起,手指在她後背的位置輕輕劃過。

一下又一下,猶如開啟了某種機關,讓她渾身都舒展開來。

她聽到外面,海浪拍打著礁石,一陣又一陣,將砂石推向了更高處。

數不清時間過了多久,徐檸都已經察覺不到那種灼燒感,可程牧白卻沒放過人的意思。

徐檸從被子裡露出個頭,累的眼睛都睜不開,有氣無力的說道:

“我……我的藥性已經過了。”

言外之意,可以結束了,她要睡覺。

可程牧白卻是罕見的笑了一聲,握著她的腳踝,將人給重新拉到了身邊。

真絲的被子滑落到了地上,他抱起人,朝著浴室走去。

“幹甚麼去?!”

徐檸睜開眼,正對上程牧白意味不明的笑。

那個笑,就像是,終於可以敞開懷大吃一頓的猛獸一樣。

“不急,還沒天亮。”

? ?“窗外夜色深沉,你我晝夜失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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