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檸強迫自己不去在乎這些事情。
畢竟餘木木只是個假名字,沒人知道會是她。
後面跟沈疏墨的聊天中,他沒提起這件事,徐檸也很默契的裝作不知道。
兩個人揣著明白裝糊塗,一時之間,倒也相處的很融洽。
這天,徐檸剛領了月考的題目,就收到了千澤野在大眼上發來的訊息。
【千澤野】:劇要播了。
簡簡單單四個字,徐檸沒想到,這部劇製作的這麼快。
徐檸說了句恭喜,大爆。
【千澤野】:這麼敷衍?好歹也是你自己演的劇啊。
看到這話,徐檸發了個表情包過去。
一個鏡頭都不夠五分鐘,這也算是演戲的話……
此時正在化妝的千澤野看到這個表情包,不由得笑了下。
他唇角勾起,想著徐檸這會兒的表情。
【千澤野】:說正經的,劇應該要下個月播,但是出了預告。
【千澤野】:很可惜,我跟女主被說沒cp感,和你這個只出場不到五分鐘的花魁卻有cp感。
說完,千澤野轉發了一個影片給她。
正是那天的醉酒戲。
她手指頓了一下,點了進去。
預告剪得很精緻,千澤野那張臉在大銀幕上確實能打,女主角也是當紅小花,兩個人站在一起賞心悅目。
不過跟大家說的差不多,倆人別提cp感了,可以說是各美各的。
但是這部劇本來就是男頻爽文,女主戲份也不算多。
算是鑲邊女主了。
但到了後半段,畫面一轉,燭影搖曳,她穿著那身紅底金線的衣裳從屏風後走出來,鏡頭從她的指尖一路搖到側臉。
徐檸承認,剪預告的人很會。
她出場不過幾秒的鏡頭,硬是被剪出了驚鴻一瞥的味道。
光影落在她臉上,像一層薄釉。
尤其是她坐在千澤野懷中時,他眼神一瞬的迷離。
彈幕在那一瞬間炸了。
“臥槽這是誰???”
“三秒,我要這個女人的全部資料。”
“和千澤野對視那一下我起雞皮疙瘩了,這誰啊演技這麼靈?”
“只有我覺得她和男主比官配還有CP感嗎……”
“你不是一個人。”
徐檸面不改色地看完了,甚至又拉回去看了一遍自己的鏡頭。
能在二十幾歲的年紀,留下人生高光,她挺滿意的。
她退出影片,回到千澤野的聊天介面。
【檸檬好酸】:不錯不錯,這部劇肯定是待爆劇了。
【千澤野】:放心吧,在你不想露面前,我已經幫你隱瞞了身份。
畢竟是放在網上的東西。
不缺那些好奇鬼,會順藤摸瓜的查出來點兒甚麼。
徐檸愣了一瞬,切回微博。
#千澤野新劇花魁#
這個熱搜已經爬到第十三位了,點進去實時廣場全是截圖和動圖。
有技術流網友已經把她的鏡頭逐幀分析了一遍,結論是這個花魁的骨相太絕了,絕對不是網紅臉。
有人開始扒演員表,但劇組官微發的演員名單裡,只有素人演員四個字。
查無此人。
於是畫風逐漸跑偏:
“這哪個公司的?”
“搜不到任何資料,不會是素人吧?”
“素人能有這種鏡頭表現力?你在逗我。”
“姐妹們,我把預告裡花魁的鏡頭反覆看了二十遍,我宣佈這是我今年見過最驚豔的古裝亮相。”
徐檸把手機扣在桌上,有點兒無奈。
她出場都不到五分鐘,大部分時間還都是個背影和側臉。
這群網友,真的是,給細糠不吃,偏要自己磕。
【千澤野】:李導跟我說,下一部戲有個角色很適合你。
【千澤野】:他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進入娛樂圈?當然,這個看你。
徐檸盯著這條訊息看了幾秒,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反覆幾次,最後發過去一句:
【檸檬好酸】:幫我謝謝李導的好意,暫時不考慮。
【千澤野】: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行吧,我幫你回絕了。
【檸檬好酸】:謝了。
她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
千澤野的話,提醒了她。
她不可能一輩子都不畢業,就算得到了能夠站在頂端的資格,她也要為自己的將來打算。
徐檸深吸了一口氣,把手機塞進口袋裡。
她今天約了方見梨,要去她家玩。
本來徐檸不想去的,奈何方見梨說,是她媽媽知道,徐檸幫了方見梨許多,非要她去。
既然是長輩的邀請,徐檸不去也不合適。
剛出校門,徐檸正準備掏出手機打車,就被人用麻袋給套住了。
手機掉在地上的那一瞬間,撥通了程牧白的電話。
幾聲嘟嘟聲後,正在開會的程牧白只聽到了汽車的嗡鳴聲。
“徐檸?”
他喊了一聲,可是對面根本沒有回應。
察覺到不對勁的程牧白麵色一沉,起身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走出去。
助理連忙跟上:“老闆,發生甚麼事了?”
程牧白沒有多說,只說了句:“查查徐檸手機的定位。”
或許是程牧白的臉色很陰沉,助理沒有耽擱,立馬去查了。
而此時,徐檸被人帶到了酒店裡。
她的眼睛被蒙著,但透過黑布,隱約能看到些光亮。
不等她有所反應,就有人拔掉了她嘴裡的布條,喂她喝了一瓶液體。
甜甜的,還有些果香,像是飲料。
“賤人,害我淪落到如今這種地步,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盛祁的聲音帶著獰笑的怒火。
“你給我吃了甚麼?”
徐檸感覺到他的靠近,往後退了幾步。
“當然是讓你乖乖聽話的東西,感謝你長了一張不錯的臉蛋兒吧。”
否則,盛祁可不會親自來。
他想上手,卻被徐檸一腳踹翻在一旁。
饒是被捆綁著雙手,徐檸也在奮力自救。
還好林昭給的手鐲,她沒取下來。
她在手鐲上一通亂按,手鐲震動了三下,代表已經發出了求救的訊息。
就在徐檸掙扎著跑到門口時,盛祁直接伸手拉住了她的長髮。
她被盛祁給扯了回去。
“還想跑?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都救不了你!”
徐檸被重新摔倒在床上,她感覺到自己的衣服被粗暴的扯開。
就在這一瞬間,房門被人猛地踹開,她扭頭看去。
黑布早在掙扎中脫落,亮如白晝的燈光下,徐檸看到了程牧白那雙帶著寒意的眼眸。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