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凝,別鬧。”齊林彎腰攙扶單凝,單凝一眼就看到他臉上的紅腫,“誰幹的?”
“是我自己不小心撞的。”
單凝不信,她在齊林的攙扶下站起身後問:“是不是雲旭乾的?他們就是逮著我們外地人欺負。”
說完這話,她向季桉欠身,“季公子,你父親是公安局局長,你肯定不會助長這種風氣,對吧?”
季桉:我就看個熱鬧,怎麼扯到我的頭上來了?
姜檸自然不會讓季桉受牽連,她按下手中錄音筆的播放鍵。
錄音筆裡傳出單凝的聲音,〈姜檸,為甚麼你沒暈?你明明喝下了飲料……〉
單凝立即朝姜檸撲去,想要搶奪錄音筆,“你這個賤人,竟然敢陰我?”
姜檸舉高錄音筆,另一隻手掐上單凝的脖子。
錄音筆裡的聲音還在繼續,〈我為甚麼要暈?飲料是齊林給的,難道有甚麼問題?〉
齊林猛然出手,被盯著他的雲旭攔截。
〈飲料裡被我下了藥,齊林哥哥就是看中你的美貌……〉
聽到這句話,齊林停了手,他就不該放單凝和姜檸單獨在一起。
齊林停下了,雲旭可不停,一個側踢把齊林踢倒在地,滑到了牆邊。
這麼大的動靜,立即引來不少人圍觀,見狀,姜檸鬆開了單凝的脖子。
剛能自由呼吸,單凝就想跑向齊林,被姜檸薅住頭髮她拽回,不趁機給三十年後的自己報仇,她都對不起單凝給她創造的好機會。
錄音筆還在播放,〈……你這麼做是犯法的。〉
〈只要你和齊林哥哥成了好事,你就不敢去報警。〉
〈我為甚麼不敢?〉
〈因為一個失了身的女人就是別人眼中的蕩婦,而且齊林哥哥肯定會用花言巧語哄你做他老婆,……等你成為黃臉婆時,我再上位挑撥他跟你離婚。〉
圍觀眾人驚,這女人是誰?怎麼這麼惡毒?用毀了一個女人一輩子為代價,給她自己鋪路。
“我沒有,”單凝委屈巴巴的哭泣,“是姜檸這個賤人害我,她……嗚嗚。”
單凝的嘴被瘸著腿跑過來的齊林捂住,齊林恨不得捂死這個不打自招的蠢女人,“你能不能動一動腦子?我已經在向姜檸求饒了,你幹嘛還胡攪蠻纏?”
她胡攪蠻纏?她做這些都是為了誰?單凝雙目含淚委屈的望著齊林。
齊林被看得心軟,鬆了手,“你別再說話,這件事,我來解決。”
見單凝乖巧點頭了,他拉著單凝到姜檸面前,躬身道歉,“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請你原諒。你有甚麼條件儘管提,只要你刪除錄音和錄影。”
原諒?要不是得到系統,她又要走上了被單凝坑害的老路,叫她如何原諒?“如果我要單凝坐牢呢?”
坐牢?單凝身子一僵。
齊林忙把單凝護在身後,他自己給姜檸跪下,“求你原諒我們這一次,我們立即離開,絕對不再打擾你。”
說著,他還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聲聲磕在圍觀者的心上。
圍觀者議論紛紛,覺得姜檸小題大做,畢竟人家堂堂大老爺們都磕了,也沒對她造成實際性的傷害。
雲旭把姜檸護在身後,對議論的圍觀者怒目相向。
羅昊踢了季桉一腳,季桉只能站出來,“殺人未遂就不是犯罪了嗎?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想看熱鬧就閉嘴,否則就給老子滾遠點。”
季家公子?圍觀者立即閉了嘴。
季桉換上一副笑臉,走到姜檸身邊,“小六,哥支援你,僅這段錄音就夠單凝和齊林進去坐三年的,加上他倆還買了藥,兩罪疊加,五年差不多了。”
姜檸有些意外,“齊林也構成犯罪了?”
“對!單凝下藥,飲料卻是齊林給你的,他是從犯。”
啥?自己也要坐牢?齊林再也不耍心眼子搞道德綁架了,他誠誠懇懇的磕頭,並把身後的單凝也拽著下跪磕頭。
“姜檸,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饒過我們這一次,只要你同意原諒我們,甚麼條件我都答應。”
兩人頭頂上的黑色霧氣又深了不少,居然真的能看出黑色的增加,“可我只想讓你們坐牢,怎麼辦?”
齊林和單凝一頓,姜檸好像很恨他們?為甚麼?
羅昊推開季桉,自己低聲對姜檸說道:“你將計就計了,不好真送他們進去的。”
姜檸就沒打算讓齊林和單凝進去,因為她不想讓兩人鬧掰,但也不能讓兩人順順利利的在一起,所以才誘騙單凝錄了音,這樣她就不怕齊林和單凝告她下藥。
可是就這樣放了兩人,姜檸又有些不甘心,“羅哥,你說如果叫單凝交代出售藥之人,我們再透漏給售藥之人,來個禍水東引,怎麼樣?”
夠陰損!簡直太對他胃口了,羅昊拍拍姜檸的肩膀,“這件事包在哥身上,以後你就是我親妹,誰要是再敢欺負你,你就告訴哥,哥替你找場子。”
“說得好像跟我義結金蘭了似的。”姜檸開玩笑試探,不料羅昊還真應了,“我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像你這麼對我胃口的妹子,必須拜把子。”
齊林:如果知道這個身份不低的羅大公子這麼看中姜檸,他是萬萬不會同意單凝的餿主意的。
他改向羅昊求情,“羅哥,求你替我說句話,請姜檸放過我們這一次,以後,我和單凝決不踏進溪市半步。”
“小六?”羅昊對姜檸眨眨眼,這回姜檸看懂眼語了,“我給羅哥一個面子,這件事就此算了。”
“謝謝羅哥,謝謝姜檸。”齊林向羅昊和姜檸道謝,卻聽姜檸又道:“不過……”
他立即繃直了背脊,“有甚麼條件你儘管提。”
“我沒條件,”姜檸搖頭,“有條件的是季桉季公子。”
“我?”一頭霧水的季桉指著自己。
真蠢!羅昊粗魯的把季桉拽去一邊,沒多會,季桉就喜笑顏開回來了。
“齊林,單凝,我們一起去派出所做個筆錄,這件事發生在大庭廣眾之下,我的身份擺在這裡,不去立個案是不可能的。
小六同意原諒你們,那就順便讓她寫個諒解書,你們就算私了了。有了諒解書,小六以後就再也不能拿捏你們,你們放心了,我也有個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