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齊林頭頂上的黑色霧氣,姜檸問道:“你真心想讓我喝下這瓶飲料?”
齊林的神色說有多真誠就有多真誠,“當然,這瓶飲料就當是我的賠罪。”
“行!”姜檸接了齊林手上的飲料,擰開蓋子喝了一口,“你我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如果你再糾纏,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齊林咧嘴笑了,“放心,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會做多餘的事情了。”
“姜檸,能不能陪我去一趟衛生間?我一個人害怕。”單凝起身問道。
“可以。”姜檸很乾脆的陪同單凝離開了卡座。
視線從兩個姑娘的背影上收回,羅昊挪到雲旭身邊說:“我感覺不太對勁,一會如果齊林也去衛生間,你悄悄跟上。”
“甚麼?”雲旭想要起身,被羅昊按住肩膀,“你盯著齊林就行,單凝可不是小六的對手。”
就算單凝不是姜檸的對手,雲旭也不太放心,但羅昊說得對,他得盯著齊林。
沒多會齊林真的起身離開了,他悄悄跟了上去。
還沒走到衛生間,姜檸就身子一晃,一直注意姜檸的單凝立即攙扶住她,“姜檸,你怎麼了?”
“我感覺腦袋有些暈,可能是感冒了?”姜檸不知道喝下迷情藥是甚麼感覺,說頭暈肯定是沒錯的。
單凝的嘴角上揚,“有可能,歌舞廳裡雖然有空調,可是外套脫了還是有些涼,我們快去衛生間,一會回去把棉衣穿上。”
“好。”姜檸把全身重量都交給單凝,反正她頭暈。
單凝好不容易把姜檸攙扶進格子間,格子間裡是蹲坑,她把姜檸按在地上坐著,然後把格子間的門關上,只留一條縫隙往外看。
姜檸呼喚系統,‘統子,給我買個小型攝像機,超小的。’
【扣除650元。】
‘這麼貴?’
【中端微型攝像機是這個價位的,宿主想要低端的嗎?】
‘低端和中端哪個適合光線昏暗的地方?’
【都適合,就是畫面質量不同。】
為了保證這次的拍攝不出意外,姜檸選擇了中端的,開啟電源鍵後,放在紙簍旁。
昏暗的光線下,就算被人注意到,也會以為是掉在紙簍外的垃圾,姜檸非常滿意,‘統子,再幫我買一隻口罩。’
【一包,10元。】
‘扣吧!’
單凝還趴在門縫邊等待,姜檸悄悄撕開口罩包裝,為了保險,她給自己戴兩隻,又抽出一隻,剩下的口罩放進系統空間。
“齊林哥哥,這裡。”守著門縫的單凝小聲呼喊著。
齊林來了?姜檸意念一動,一點點粉末就出現在她手中的口罩上了。她悄無聲息的站在單凝身後,戳戳她的背。
本就緊張的單凝嚇得猛地轉頭,口鼻被一隻口罩捂住,她忙屏住呼吸,可惜晚了,被捂的時候她就已經吸入口罩上的粉末了。
姜檸把四肢發軟的單凝推在隔斷牆上靠著,低聲在她耳邊說道:“乖乖的,你還能得到你的齊林哥哥,否則我不介意讓其他男人陪你玩耍。”
姜檸,你就是個魔鬼!單凝在心裡咒罵姜檸,但很快她就沒了這心思,因為她的身體已經起了變化。
齊林一推開格子間的門,懷裡就撲進一個人,他滿心歡喜的摟緊,“姜檸,別急。”
“你叫我?”
齊林的肩膀被人拍了拍,拍起一陣嗆人的粉塵,他轉頭看向門後,“咳咳咳,姜檸?你?你怎麼沒事?”
“你說話好奇怪,我為甚麼會有事?”姜檸指著齊林懷裡不停扭動的單凝,“單凝她也變得好奇怪,我弄不動她,她就交給你了。”
見姜檸要開門,齊林著急,“等等,我們一起把她弄出去。”
齊林扭頭和姜檸說話的時間,衣領被單凝扒開,脖頸被溫熱的柔軟觸碰,他的身體裡突然湧上一陣燥熱,原本推單凝的雙手,改成了撕扯單凝的衣服。
自己這是怎麼了?齊林想停手,可是雙手完全不受大腦指揮,而大腦也在這種不受控制中,只剩下衝動。
姜檸推開陷入原始慾望的二人,走出格子間。一轉身就撞入一個熟悉的溫暖懷抱,是雲旭,“你怎麼進來了?”
“我不放心你,你沒事吧?撞疼沒有?”雲旭的雙手放在姜檸肩頭上下打量著她。
格子間裡傳出呻吟聲,姜檸立即捂住雲旭的耳朵,“快出去,這裡是女廁。”
羅昊等在女廁外,見二人出來問姜檸有沒有事?
姜檸摘下口罩丟進垃圾桶裡,邊洗手邊說道:“我沒事,那兩個人有事。羅哥,等會你讓人進去看看,藥是單凝的,我不清楚使用劑量。別讓場面擴大,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羅昊給她豎起大拇指,“你這性子,哥喜歡。”
雲旭一臉緊張,“羅昊……”
呵呵,羅昊笑了起來,“我對小六是自家兄妹的那種喜歡,不會跟你搶的。”
姜檸忍不住嗔睨了雲旭一眼,“好了,我們回卡座等待好戲吧!”
卡座多了兩個人,一男一女,見到羅昊忙起身,“羅大公子。”
“正好,我正要找你。”羅昊對男人招手,男人靠過去後,兩人耳語一陣,男人就離開了。
女人向姜檸伸出手,“你好,我是這家歌舞廳的老闆娘,大家都叫我紅姐。”
姜檸接過雲旭遞來的紙巾,擦乾手握上去,“紅姐。”
二人在沙發上坐下,紅姐就問姜檸有沒有到歌舞廳駐唱的打算?
“說甚麼呢?”不等雲旭開口,羅昊就冷聲說道:“我們小六不做駐唱女郎。”
我們小六?羅大公子護著的?紅姐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唐突了。”
“沒事,別緊張,”姜檸隨意擺擺手,“對了,我剛才那兩首歌的演唱費呢?”
噗!羅昊自己忍不住笑了,“小六,我剛給你豎立一個清高的形象,你立馬就給推倒了?”
姜檸很無辜,“這是他們事先說好的,要不然我是不會唱第二首的。”
“對對對,是事先說好的。”紅姐從手袋裡掏錢,但見羅昊盯著自己,她的手又多抓了幾張,“小六,多的就當是姐姐我冒昧的歉意。你們玩,我先走了。”
紅姐走的太快,姜檸都沒來得及還她多餘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