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會計去送文聯主席和蘇會長,蘇聞戈整理好收納箱與言初桐一起向姜檸道別。
送人到餐廳門外的姜檸剛轉身,就被激動的張經理擁抱住了。
四十多歲的大叔雙目通紅,“小丫頭呀小丫頭,沒想到你居然深藏不露,我這就給你做大餐去。對了,餐廳的晚飯恢復了。”
啥?黑臉包公朝令夕改?
【叮!檢測到宿主與曾經的頂頭上司擁抱,獎勵獨家火鍋底料秘方,獎勵獨家烤魚秘方。】
系統沒事了嗎?可是如果真沒事的話,幹嘛給她飲食秘方?不是讓她修身養性嗎?難道現在又讓她步入人間煙火了?
被張經理鬆開的姜檸,差點又被其他男同事擁抱,好在蔡姐眼疾手快,姜檸落在了蔡姐懷裡,不,應該說蔡姐在姜檸懷裡。
蔡姐仰頭望著姜檸,“姜檸,你如今可是公司的寶貝,王會計不僅恢復餐廳的晚飯,還說要給你開頒獎茶話會,當然,這得等你拿到獎的時候。”
“該我了該我了。”龍姐拉開蔡姐,張開雙臂圈住姜檸的腰,“姜檸,你說你咋這麼厲害呢?寫幾十個字就能賣三萬塊錢,我閨女要是有你一半能幹,我做夢都能笑醒。”
“該我了。”小五用力扒開龍姐圈著姜檸的雙手,換上她自己,“我一定要生一個像你這樣漂亮又能幹的閨女。”
姜檸嘴角抽搐,自己不是小孩子,也不是晚輩,小五姐你這麼說話合適嗎?
說著,小五就抱著姜檸轉了兩圈,小五身高163,比較壯碩,抱起姜檸輕而易舉。
放下姜檸後,小五還攔著姜檸,不讓虎視眈眈的男同事有機會擁抱。
“都來幫忙。”張經理一聲喊,男同事都去後廚幫忙去了。
小五和蔡姐警告姜檸,“你別傻乎乎的任人抱,他們是想趁機佔便宜。”
“那張經理呢?”
“他敢?他就是個怕老婆的妻管嚴,說不定今下午回去就要跪搓衣板。”
“那你們呢?”
蔡姐和小五一頓,然後就一起揉搓姜檸的臉,“你乖乖巧巧的任人抱,看得人稀罕的緊,不抱心癢難耐啊!”
姜檸抓住二人手腕,“今天是看你們高興,才任由你們欺負一回,再有下回別怪我動粗了。”
“疼疼疼。”小五和蔡姐同時喊疼,姜檸鬆了手,二人好奇地抓住她的手腕檢視,“你的力氣怎麼這麼大?與寫字有關嗎?”
“嗯,”姜檸撒謊不眨眼,“想練腕力,必須在手腕上綁著重量練習寫字。”
“啊?這麼辛苦啊?”二人感嘆,也歇了心中升起自己學和孩子學的美夢。
大餐正在製作中,王會計揹著公文包回來了,她從包裡拿出三沓錢放在姜檸面前,“這是文聯吳主席買你那字的三萬塊錢。你以後靠賣字就能發家致富了。”
姜檸接過小五拿來的報紙,邊卷錢邊反駁王會計,“多了就成了大白菜了。”
王會計一頓,隨後笑呵呵說道:“對對對,是這個理,書法講究心境和氣場,只想著錢,就不對味了。”
姜檸隨意地把錢交給小五,叫她幫著鎖在吧檯裡,她下班再拿。
王會計去了後廚,就一直沒出來,等大餐做出來了,她和大家一起慶祝。
有王會計在,氣氛有點沉悶,可她卻與平時不一樣,主動和大家乾杯,並祝賀張經理從餐廳挖出一個寶藏女孩。
兩杯酒下肚,氣氛變得輕鬆起來,同事們一個個和姜檸碰杯,姜檸來者不拒,直到雲旭和姜檸的父母到來。
“雲旭?爸?媽?你們怎麼來了?”姜檸端著酒杯同手同腳直直走向三人。見姜檸這樣,雲旭慌忙上前攬著她的腰,“你喝酒了?”
“喝了一點點。”姜檸舉著手上的玻璃杯,“今天開心,大家都開心,我也開心,所以,喝了一點點,你不準說我。”
“不說你。”雲旭拿掉姜檸手上的酒杯,幸虧自己趕來了,不然這個小醉貓不知會出甚麼狀況呢!
姜檸依偎進他溫暖的懷抱,“你和我爸媽來幹嘛?”
雲旭旁若無人的摟著投懷送抱的未婚妻,“你進決賽了?”
“嗯!”
“你當上副會長了?”
“你怎麼知道?”
“言初桐打電話告訴姜叔和葉姨的,她還說你的潤筆費是三萬塊。”
“大嘴巴啊她,”姜檸捶著雲旭的胸膛,表達自己的不滿。有些重,雲旭忙抓住她的手腕,“那你找她爸媽告狀。”
“算了,她現在是我徒弟,我就不跟她計較了。我累了,想睡覺。”姜檸閉上雙眼,雲旭彎腰打橫抱起她,“我帶你回去休息。”
“錢!”姜檸猛然睜開雙眼,“找小五姐要錢,交給我爸媽,給弟弟補營養。”
“好好好,沒人會昧了你的錢的,睡吧!”
姜檸乖巧地依偎進雲旭的懷裡,雲旭抬腳走出餐廳,葉秋抓上蔡姐遞來的圍巾手套追上去。
姜衛民從小五手中接過報紙卷,對吃飯的眾人點點頭,緊追著妻女而去。
姜檸這樣,自然不能騎車了,縣城沒有出租,也沒有跑黑車的私家車,姜衛民騎車去小汽車站喊了輛城鄉公交,城鄉公交是私人的,跑一趟收了五十塊錢。
見雲旭抱著姜檸進院子,李桂琴剛想說些難聽的話,就看到雲旭身後走進來的姜衛民和葉秋,話咽回去的時候嗆著了,咳個不停。
“小六怎麼了?”蹲在堂屋門口抽菸的姜老頭站起身,“老三?老三家的?你們怎麼來了?”
雲旭在堂屋桌邊坐下,讓姜檸依靠在他的肩膀上,他要和姜家人談事,又不放心讓姜檸一個人睡冷被窩。
姜衛民和葉秋坐下後,葉秋對李桂琴說道:“大嫂,我們算是客吧?能不能沏點茶水招待一下?”
“沒空。”好不容易止了咳的李桂琴轉身回西屋。
姜衛民揚高嗓門說道:“爸,大嫂平時對小六就是這個態度吧?難怪二哥家兩個小子也敢對小六動手。今天我來就是為十三年前的事情要個說法,我忍了十三年,不是讓我的孩子被人欺負的。”
東屋裡捂被窩的姜老太躺不住了,趿著鞋走出來,“老三,你說甚麼渾話呢?”
西屋的李桂琴也去而復返,“三弟這話是甚麼意思?難道你不想認雲旭這個女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