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堂屋秦淑雲就抱怨,“爹,娘,你們到底被小六拿住甚麼把柄了?連衛軍都被她威脅了。”
姜老頭和姜老太對視,難道是老二知道了甚麼然後對小六說漏嘴了?
“你滾去廚房燒水去。”姜老太把二兒媳趕去廚房,然後和老頭子低聲商量,“小六是不是知道了?”
姜老頭倒是不擔心,“知道就知道,怕甚麼?小六不是不懂事的人。”
“你當她還是以前的小六嗎?這幾天她都做了甚麼,你瞎啊?”
老伴的話,姜老頭不贊同,“還不是老大家的先招惹小六的?那天還把小六的臉給扇腫了,你好好管管老大家的,實在不行,給她一筆錢,把她送回她孃家去。”
給錢?姜老太可捨不得,“小六都被你慣壞了,一出事你就站出來替她說話。”
“我再不護著小六,老三豈不被我們傷透了?”
姜老太閉嘴了。
…
‘統子,快出來看好東西。’
系統空間裡的東西都被姜檸放在了地上,她坐在小板凳上一件一件開啟。
兩幅字畫中,一幅是螳螂捕蟬,一幅是書法作品。三個瓷器分別是一對雙喜撣瓶和一個大觀音瓶。木匣子裡裝著一支金色釵子和兩根小金條。
在系統的鑑別下,螳螂捕蟬是晚清嶺南畫派的作品,價值15萬;書法作品是清代某舉人的,價值5萬。
一對雙喜撣瓶的款識雖然是成化年的,但卻是清代仿品,價值10萬;一隻大觀音瓶也價值10萬。
江家的木匣子和姜老太的木匣子一樣都是紫檀木的,價值40萬,金釵和姜老太的是一對,價值12萬;兩根金條是民國小黃魚,重62.3克,價值元。
‘全部兌換。’
地上的物品消失不見,透明螢幕上的餘額變成:.99。
進賬98萬的姜檸並不是很開心,撇開木匣子的價值不說,單說那支金釵和兩根小金條,按克重和現今的金價折算,價值上萬塊了。
自己還從江家順了八千二,加上江家客廳裡的物件,加上於佳音脖子上的光團,其總價值超過姜家老宅的三倍不止,憑甚麼?
憑甚麼大伯為外室犧牲卻讓爸爸承擔後果?憑甚麼姜老太和外室都過著錢財無憂的日子,自己和弟弟卻被親人鄙視?
今晚她就是故意借題發揮特意去搬空江家的,因為她想知道姜老太的錢會不會送去江家。
…
三年來,姜檸第一次與姜家老宅人坐在一起吃早飯。
“死丫頭,你昨晚死哪裡去了?害得我找了你兩趟。”一看到姜檸,姜栩就出言不遜。
望著姜楓頭頂上的灰色霧氣,姜檸拿起面前的死麵餅就呼過去,麵餅穩穩地趴在姜栩的臉上一秒,才掉在地上。
被呼傻了的姜栩,隨著臉上的麵餅掉落才反應過來,他抬手就扇,“你找死是不是?”
預料到姜栩下一個動作的姜檸早已端起粥碗砸過去。粥碗砸在姜栩的襖袖上,隨著姜栩的揮動,掉在姜楓面前,砸爛他的碗,濺他一身粥。
“你找死!”同樣頂著一團灰色霧氣的姜楓爆起,巴掌隨著話音呼向姜檸。
姜檸一聲不吭就動手,完全在姜家眾人意料之外,姜家眾人沒反應過來,自然也就來不及阻止姜楓。
只有李桂琴露出冷笑,等著看姜檸挨大比兜子,但姜楓的巴掌在姜檸面前被人抓住,抓住姜楓手腕的是雲旭。
雲旭一早就騎車來了,他打算把山地車放在姜檸的房間裡。一進姜家院子就聽到堂屋裡的動靜,幸虧他反應及時,險險抓住姜楓的手腕。
雲旭用力一推,姜楓便被動坐回板凳上。
“爺,奶,你們就是這麼看著檸檸被欺負的?這件事,我定要如實告訴姜叔和葉姨。”
“不是這樣的……”姜老頭想解釋,姜老太卻說道:“你最好如實告訴老三,事情是小六先惹的。”
雲旭不信,“檸檸,你說。”
“我剛進屋,姜栩就罵我死丫頭,我拿麵餅砸他,他要打我,我又拿粥碗砸他,他就把粥碗打姜楓碗上了。”姜檸還指指姜楓面前的桌子上。
她是故意的,心氣不順想找個發洩口,雲旭不來,她也不會吃虧。
見姜檸把事情往自己頭上推,姜栩忙甩鍋,“你怎麼不說你昨晚跑出去,害得我們大晚上出去找你呢?”
姜檸把鍋踢回去,“那你怎麼不說大伯孃說我去市裡過夜就是給姜家丟臉呢?我再怎麼著,能有三堂姐丟臉嗎?能有你兄弟倆找不到物件丟臉嗎?”
雲旭皺起眉頭,“爺,奶,檸檸去市裡是去參加比賽的,你們怎麼能任由大伯孃亂潑髒水呢?”
“比賽?甚麼比賽?”姜老太立馬追問。
雲旭看了眼拽過一碗粥繼續吃早餐的姜檸,沉聲說道:“青少年書畫比賽,檸檸已經進入複賽了。”
“進複賽了?”姜老太立即笑皺了滿臉褶子,“小六,你怎麼不早說呢?”
姜檸還沒說話,李桂琴便撇嘴說道:“肯定是覺得拿不到名次,不敢說唄。”
“你這個攪家精給我滾一邊去!”姜老太對大兒媳嫌棄的揮揮手,從餅笸籮裡摸出一個煮雞蛋,“小六,吃個雞蛋補補,不管你能不能拿到名次,你都是我們姜家的驕傲。”
姜家的驕傲?在系統說的那三十年裡,姜家的驕傲應該是江楊。可惜以江楊的高度,一輩子都無法認祖歸宗嘍。
雲旭接過水煮蛋剝著,姜老太又摸出一個遞過去,“雲旭,這個給你,你陪小六去市裡辛苦了。有路費嗎?要不,從我這裡拿?”
稀罕!姜檸嗤鼻,她敢拿姜老太的錢,姜老太就敢要比賽獎金。
聽著姜檸的嗤鼻聲,雲旭壓下揚起的嘴角,“我有錢,姜叔也給錢了,姜叔說檸檸不需要任何人的資助,任何人也休想覬覦檸檸掙得的榮譽。”
李桂琴不屑地嘁了聲,“也就老三沒有自知之明,把孩子誇上了天,當年還吹牛說小六保準能考上大學,結果呢?連大專都沒上,呵呵。”
姜檸:爸爸還吹過這樣的牛?那自己還真是給爸爸丟臉了。
“當年事出有因……”雲旭想替姜檸解釋,被姜檸打斷,“你跟這種人解釋甚麼?趕緊吃了走,言初桐和我約了七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