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回到公司後，李墨明明覺得自己也沒做甚麼，但是巨累。
李墨跑去秋秋的工位旁邊聊天，順便整理一下程馳給她吩咐的一點工作，李墨作為一個上過幾年班的人，對於非專業的工作還是會一些的。
“我出差的這一週，你跟蕭琦言發展得怎麼樣了......”李墨問道。
“嗯......”秋秋環顧了一下四周，低頭悄聲跟李墨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是好像我現在跟他相處沒那麼緊張了......”
“那週末你要跟他出去嗎？不出去的話我們就去泡溫泉......”李墨敲著鍵盤說道。
“好啊好啊，剛好最近工作得我腰痠背痛的......”秋秋點頭道。
李墨的頭被甚麼東西輕輕拍了一下，下一秒就聽到程馳的聲音：
“跑這偷懶來了......”
“天地良心，我好不容易工作一次......”李墨沒有轉頭，繼續敲擊著鍵盤說道。
秋秋跟程馳問好，程馳也禮貌地回應了她。
程馳跟李墨說自己下午有事，讓她不用等他，早點下班。
跟李墨甚麼時候等過他一樣。
程馳走後，秋秋湊近李墨說道：
“我發現，你這次回來後，跟程總的關係有點微妙......”
*一個個的，看別人的時候都是眼睛瞪得雪亮，自己那點事就抓瞎......*李墨吐槽道。
“嗯，熟了一點嘛”李墨沒多說甚麼，糊弄了過去。
“公司最近怎麼樣？”李墨突然想起甚麼，問了問秋秋。
“嗯？你還會突然關心公司，你以前不是說公司炸了都跟你沒關係嘛.....”秋秋笑道。
“哎，今非昔比了嘛，我的好朋友是公司未來的老闆娘，公司好點我也能跟著沾光不是......”李墨笑道。
“哈哈，那也是，倩倩跟傅總最近看著關係蠻好的，而且我上次聽倩倩跟她媽打電話還笑了，之前她跟家裡打電話臉色都不太好......”秋秋小聲對著李墨的耳邊說道。
“那就好......”李墨點點頭道。
中午李墨跟蘇倩倩和秋秋一起吃飯，聊最近的八卦。
“今天上午的會議我也參加了，程總這次回來拿下了幾個品牌的代理，聽說墨墨功不可沒......”蘇倩倩邊挑著食材邊跟秋秋說道。
“這可真的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全在摸魚......”李墨坦白道。
“程總好強啊，這麼短的時間就可以拿下那些代理......”秋秋附和道。
*這不是霸總小說的常用套路嘛*李墨邊往碗裡挑牛肉邊想到。
“那塊地方是程總的地盤，應該他了解得多一些，也更好談判一些”蘇倩倩接著說道。
等菜的過程中李墨問蘇倩倩家裡怎麼樣了。
“哦，我正要跟你們說呢......”蘇倩倩開口道“之前我不是說我媽媽新談了一個男朋友嘛，我之前以為是騙子，後來我回家吃了頓飯，發現其實對方也很樸實，對我媽也很好......”
*不得不說，霸總幹活真是靠譜，自己曾經以為霸總會找那種年輕花哨的......*李墨私下想到。
“然後，我媽也有點改變，我覺得現在我媽變得溫和了一些......”蘇倩倩笑道。
“那你爸爸呢......”秋秋把剛端上來的煮好的冒菜放在幾個人中間，給她們分筷子。
“我爸現在在做園藝工，其實他大學的時候學的就是園藝，他不愛跟別人打交道，只是喜歡擺弄花花草草。
後來跟我媽結婚之後，我媽嫌他的工作收入太低，不斷地貶低他，也逼迫了他做了很多他不願意做的事情。
後來我爸就變得越來越沉默寡言了，工作也辭職了，就經常泡在麻將館裡......”
*原來是這樣......*李墨一遍吃著蟹□□一邊想道。
“跟我媽離婚後，我爸就搬去了我奶奶家裡面住。
我奶奶說她門前的幾盆花快要死了，讓我把幫秒照料一下......
後來我爸就承接了這些活，我奶奶看他喜歡，就介紹他去鎮上的苗圃去做園藝工，收入不高，但是我爸乾得很開心......”
蘇倩倩說完最後一句的時候不自覺地笑了。
李墨聽著也開心，跟著嘴角彎了彎。
“也是巧合，我奶奶從來不養花的，我後來問的時候，她說是別人送的......”蘇倩倩喝了口水隨意說道。
秋秋看了李墨一眼，又繼續低頭吸溜著泡麵。
*沒想到霸總做事這麼到位，現在一點也不擔心程馳會傷害到霸總的公司了......霸總實力相當可以*李墨如是想到。
下午的時候，李墨沉浸在一種對自己巨大的滿意之中。
想到自己隨便出手，就立了個大功。
當然李墨也只是這麼淺淺想了幾秒，最後還是知道，這件事最大的功臣當屬霸總和蕭琦言。
李墨從這件事中對霸總刮目相看，她覺得愛到甚麼程度才會對別人的家人照顧導致這種程度呢？
下午李墨照例在咖啡館摸魚。
都立了這麼大功了，摸摸魚怎麼了。
最近系統都沒給自己發訊息，難道系統因為幫了自己的忙觸犯了規則，所以被開除了？
也是，對接她的系統也是一個可憐打工人。
李墨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準備回去收拾東西下班，這時候抬頭看見咖啡廳外面的程馳笑著看著她。
“你怎麼來了？買咖啡啊？”李墨走出去問他。
“接你下班.......”程馳幫李墨開啟車門隨意回道。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問完李墨又覺得自己說了句廢話，自己天天就在那幾個地方來回摸魚，誰能不知道。
“我東西還沒拿呢......”李墨接著說道。
“我拿好了下來的”程馳示意李墨看車後座的位置。
“你這搞得咱們像老夫老妻一樣......”李墨無奈道。
程馳的嘴角掛著笑，沒說甚麼。
李墨也沒說甚麼，今天心情很好，不想說甚麼打擾心情。
李墨看到程馳沒有往自己家方向開車，也沒阻止他，但是看見開到了一個比較豪華的別墅區，還是有點詫異。
“這是誰家？”李墨問道。
“我家......”
“哦......”李墨也沒有追問。
“你都不問我把你帶來我家幹嘛嗎？”程馳問道。
“感覺你把我帶來幹嘛我都不吃虧......”李墨無所謂地回道。
程馳笑了笑，沒說甚麼。
“在這裡做保潔一個月能掙多少？”李墨看著內部道路都四通八達的，每一條道都有不錯的景，跟自己住的小區完全不一樣，跟景區一樣，在這裡工作也不錯。
“改天幫你問問......”程馳也隨意回答道。
“算了，要打掃得這麼幹淨，肯定很累......我還是當你的助手摸魚吧......”李墨伸出頭望向乾淨的地面道。
李墨跟著程馳進了他家。
“你家沒人啊？怎麼不搞個保姆之類的......”李墨看著空蕩蕩的家問道。
“我很少來這邊住，保姆一般打掃完衛生就走......”程馳回答道。
“你今天要自己做飯嗎？”李墨看著程馳開啟了冰箱。
“嗯，你在沙發上坐一會......打會遊戲也行......”程馳背對著她說道。
李墨搗鼓了一會遊戲機，沒搗鼓明白，就坐在地毯上看電視了。
過了一會聽見了敲門聲，李墨也沒動彈。
“去開下門，應該是物業......”程馳洗著菜對李墨說道。
李墨就爬起來去開門了，一個穿著西裝帶著白手套確實很物業的年輕人站在門口。
“是李小姐是嘛......”物業小哥問道。
李墨點了點頭。
“我來幫您辦一下全許可權通行.....以後您刷臉就可以進入府門......”物業小哥禮貌地說道。
李墨聽到府門這兩個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有錢人就喜歡搞這些花裡花哨的。
李墨讓小哥進來，熟稔地在冰箱拿了瓶水給小哥，然後在小哥的操作下錄了臉和指紋之類的。
“你都不怕我找個騙子給你賣了，就直接刷臉了......”物業小哥走後，程馳靠在餐桌上揶揄她。
“哎，我那點錢，你也看不上......就算看上了，騙走了就騙走吧，我扛不住的......”李墨也無所謂道。
晚飯程馳做了芙蓉魚片和水煮牛肉，再加一份炒時蔬，每一道菜都很合李墨的胃口。
“跟著你混吃香的喝辣的......”李墨一邊吃一邊讚歎道。
程馳倒好一杯檸檬水遞給她，李墨接過喝了一口。
“不是我討好你，我覺得你泡的檸檬水都比我在外面喝的要好喝......”李墨接著說道。
程馳笑了，笑的很放鬆。
李墨對人是有比較敏感的直覺的，她能感受到一個人的笑是真誠還是假意，所以她知道程馳的笑是發自內心的。
“所以你需要我幫你做甚麼？”李墨接著問道“如果不答應的話，吃完飯我還能全乎地回去嗎？”
程馳知道她在開玩笑，也沒說甚麼，就幫她夾蔬菜。
“我不洗碗的......”李墨又申明道“不過你家應該有洗碗機，或者等到明天保姆來了再洗吧......”
“你吃吧，吃完飯我送你回去......”程馳散漫地說道。
“你真的不需要我為你做甚麼？”李墨扒拉著飯，再一次確認道。
“你能做甚麼？”程馳撐著下巴，好笑地看著她。
“不愧是你，是瞭解我的.......”李墨安心道。
吃完飯跟程馳玩了會遊戲，程馳看了眼手錶說送她回去。
“這裡能打到車嗎？離我家還挺遠的，我直接打車回去吧......”李墨說道。
“打不到，我送你回去......”程馳拿上了李墨的外套，坐戶內電梯去停車場。
李墨也不想多問程馳需要他幹甚麼，總覺得程馳在把她養肥了之後，會殺的。
不是，程馳在等時機合適了之後，會說的。
在車上，李墨主動跟程馳分享了今天從蘇倩倩那邊聽來的事情，並且把前因後果都說給程馳聽了。
程馳只是認真地聽著，偶爾附和和提問，看不出來在意還是不在意。
回家之後李墨猛然想道，沒想到程馳已經打入了內部，腐蝕了她，因為現在自己不管知道甚麼訊息都會跟程馳說了。
程馳果然是高明。
但是轉念一想，其實李墨不管是面對誰，都是那種把知道的事情都說出去的人，這樣看來，其實也沒甚麼了不得的。
想完之後看了眼手機，零點沒有訊息，李墨就睡覺了。
李墨上班的時候會檢查一下程馳工作的資料，甚麼合同，甚麼戰略協議，包括一些會議紀要......
看不出來甚麼異常的地方，或者說是也看不懂甚麼異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