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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018 六賊之首

2026-05-07 作者:吾彩

第18章018 六賊之首

【第十八章:六賊之首】

西夏邊境, 一座小城。

耶律南仙等人在城外荒郊尋了一處破敗不堪的寺廟,替受傷的同伴換過傷藥、重新包紮妥當,就著冷水匆匆嚼了幾口胡餅, 便圍攏火堆, 席地而臥。

眾人鬆了鬆早已疲憊不堪的腿腳, 仰起頭, 透過那早已不知去向的屋頂, 望向天幕。

當看到《惋惜,西夏皇后耶律南仙和太子嵬名仁愛同年而死》這一行字時, 耶律南仙的臉色霎時便慘白一片。

她猛地坐起身來, 緊緊拉過身旁嵬名仁愛的手, 顫聲問道:“兒啊, 這上頭說的是甚麼?”

她死不要緊, 可仁愛怎會與她同年而死?

那是甚麼時候的事?是多年以後,還是不久的將來?

嵬名仁愛完全讀懂了母親那滿含悲痛與憂懼的目光, 他自己也同樣困惑。

可他不想母親為此難過,便裝作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輕聲道:“娘,莫要擔心。”

“天幕所言, 也未必全然是真的, 不過是後世之人對歷史的一些揣測轉述罷了。放心,咱們母子一定會壽終正寢的。”

話雖如此,他自己心裡也清楚,就目前天幕所言來看,這件事,大抵是真的。

耶律南仙搖了搖頭,若是他們母子當真壽終正寢, 天幕又何必用“惋惜”二字?

再者說,仁愛和她同年而死,無論如何都算不得壽終正寢,大抵是他們遭遇了甚麼不測。

她想起,先前追殺他們的沒藏山遇,在回答是奉誰之命而來時,那隱晦遲疑的一剎,心中陡然升起一個念頭,莫不是,西夏皇宮裡,有人不想讓她們母子二人活著回去?

一念及此,耶律南仙的神色前所未有地冷肅起來,她抽刀出鞘,緊握在手,沉聲道:“把火熄了。從此刻起,務必提高警惕,嚴加防範。”

眾人齊齊抽刀,低聲應道:“是!”

-

茫茫荒漠,風雪交加。

耶律延禧透過漫天飛舞的雪花,望向天幕,目光中滿是擔憂之色。

一旁的隨從替他拍了拍肩頭的積雪,低聲寬慰道:“陛下放心,成安公主與仁愛太子定然會安然無恙的。”

耶律延禧沉默良久,深深嘆了口氣:“罷了。我等如今也是自身難保,還是先趕路要緊。等到了大宋,尋著永盛大帝投誠之後,再請他派人去接應他們母子二人罷。”

-

西夏皇宮。

嵬名幹順看到那句“同年而死”,手裡的茶盞猛地掉落在地。

他轉頭看向嵬名察哥:“不是說派了鐵鷂子去追了嗎?怎麼還沒有訊息?”

嵬名察哥垂眸答道:“應該快了,也就這一兩日便該有訊息傳回來了。”

-

大宋,汴京,皇宮。“大宋六賊?”宋徽宗跟著唸了一句,莫名想到偏殿裡躺著的幾個人,微微蹙了蹙眉。

李邦彥立在宋徽宗身後一步之遙,往蔡攸身邊挪了挪,壓低聲問道:“哎,蔡大人,你說,該不會那麼巧吧?”

蔡攸一時未解:“巧甚麼?”

李邦彥朝偏殿方向努了努嘴,擠眉弄眼道:“那兒不正躺著六位大人麼。”

蔡攸素來瞧不上李邦彥這副輕浮做派,身為朝廷重臣,卻總是一副市井之徒的嘴臉。他沒有接話,只淡淡橫了李邦彥一眼,隨即仰頭望向天幕。

李邦彥見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撇了撇嘴。

趙楷在宮中忙忙碌碌一整日,終於回到由鄆王府換了塊門匾匆匆改成的太子府,剛坐下準備用膳,忽聞天幕再度開啟,他匆忙放下碗筷,大步走到院中。

聽到天幕即將講述“在靖康之變中,負有不可推卸之責的‘大宋六賊’”,他立刻吩咐原鄆王府都監王仍:“速速將天幕所言仔仔細細記下來,尤其是那六賊的罪狀,一個字都不要漏掉。”

上回天幕揭露陛下攜心腹大臣南逃,那是天子所為,即便不妥,也無人敢指摘。

可這六賊,他可不打算放過。等天幕一過,他便直接派皇城司拿人。

天幕之上,影片繼續播放,畫面上緩緩浮現出汴京城破之前的繁華光景,那女子的聲音隨之響起。

【宣和七年年底,金軍大舉南下,徽宗倉促禪位於欽宗,隨即南逃避禍,朝野上下,群情激憤。】

【太學中威望甚高的學生陳東,率數百名同窗跪伏於宮門之外,上書請命,要求誅奸臣,清君側。】

【陳東的奏疏之中,清楚列明六人姓名,直斥為“六賊”,並歷數六賊罪狀,懇請新帝趙桓將這六賊誅殺,傳首四方,以謝天下。】

-

汴京太學,本部。

祭酒大人龜山先生正領著上舍、內舍數百名學生聚於空曠之處,仰觀天幕。

忽聞天幕提及陳東當年所為,龜山先生望向不遠處佇立的陳東,含笑捋了捋鬍鬚,目光中滿是讚許。

周遭學子也紛紛將視線投向陳東,眼中盡是敬佩之色,拱手讚道:“陳兄真乃鐵骨錚錚,膽略過人,實令我輩敬服!”

“佩服!”“佩服!”……讚歎之聲此起彼伏。

陳東神色從容,朝眾人拱手還禮,謙遜道:“過譽了。”

隨即又道:“想來那數百人之中,也有在座諸位仁兄,陳某在此,一併謝過。”

“哪裡,哪裡,陳兄客氣。”

眾人彼此恭維,互相謙讓,太學之內,一片和樂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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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之聲朗朗傳來:【六賊之首,便是宰相蔡京,其罪行真可謂罄竹難書。】

仁福宮內,趙串珠頓時激動起來,一把抓住趙佛保的手臂搖了搖,高興道:“保兒姐,蔡京竟是六賊之一!這腿斷的可真好!”

趙佛保微微頷首。身為國家重臣,國難當頭之際,卻攜帶家財萬貫舉家逃竄,被列為六賊,倒也不算稀奇。

趙串珠又問:“那其他五個斷了腿的,是不是也都在六賊之中?”

趙佛保不知道,便搖了搖頭。

天幕繼續講述。

【蔡京的第一條罪狀便是欺君誤國。在宋徽宗趙佶剛登基那段時間,倒也還算是一位勤勉節儉的君主。】

【後來,蔡京為了一己私慾中飽私囊,便向趙佶提出“豐亨豫大”之說,慫恿他肆意揮霍、大興土木。】

【趙佶便鑄九鼎、築艮嶽……,耗費大宋無數民力財力,為此還引出了那場禍及東南的花石綱之災。】

【花石綱一事,在江南一帶持續了整整二十年。為滿足趙佶對奇花異石的私人之好,蘇杭應奉局在東南各地拆民房,毀橋樑,挖城牆,鬧得百姓苦不堪言,最終激得方臘率眾揭竿而起。】

【方臘起義,可以說是官逼民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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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水門碼頭,廢棄閘口旁。

方百花聽著天幕中那番話,霎時淚如雨下:“被罵了這麼多年的反賊,今日終於有人肯替我們說上一句公道話了。”

方七佛默默伸手,拍了拍她的肩頭,無聲安慰。

方石也紅了眼眶,低聲道:“百花姐莫要難過了,紅衣女俠不是已替咱們報了仇麼。”

方百花點點頭,抬手擦了擦眼睛,語氣鄭重:“是,咱們欠著小女俠一份天大的恩情。”

“所以從今往後,但凡小女俠有用得著我們的地方,我等定當傾力相助,絕無二話。”

方七佛點頭:“合該如此。”

-

福寧殿,偏殿窗下。

原本昏昏沉沉的蔡京,一聽他是六賊,還是之首,猛地一個激靈,徹底清醒過來。

可細細一琢磨,花石綱一事,也並非他一人便能輕易辦成的,那是得了陛下親口允准的。

若要將此列為罪狀來治他的罪,那陛下首當其衝,也該受責罰才是。

高俅童貫等人齊齊望向蔡京,見他面色由憂轉安,稍一思忖,便都明白了其中關竅。

主持花石綱的朱勔強撐著支起半個身子,朝蔡京拱了拱手,低聲道:“蔡太師,若回頭陛下為花石綱一事怪罪下來,還請您老多在聖前替下官美言幾句。”

蔡京微微頷首:“那是自然。”

殿外的宋徽宗微微皺眉。若是因花石綱之罪治了蔡京,那他這個享用花石綱的天子,豈不是也要下一道罪己詔?

不可,此等有損天家顏面之事,萬萬不可。

李邦彥察言觀色,見宋徽宗並未因此動怒,便識趣地噤了聲,只朝蔡攸挑了挑眉,又朝偏殿指了指,蔡攸懶得理會。

天幕之聲繼續傳來:【蔡京還主導了元祐黨禁。他將司馬光、蘇軾、蘇轍、程頤、黃庭堅等共三百餘人列為“元祐奸黨”,罷官的罷官,流放的流放,抄家的抄家,殺害的殺害。】

【蔡京為一己之私,掀起了這場政治大屠/殺,無數能臣良將化作冤魂。自此,大宋朝堂正氣幾乎盡喪。】

瓊州、象州、桂州、黔州……

大宋邊陲,數個流放之地,那些為數不多尚在人世的所謂“元祐奸黨”名單上的人,以及枉死者們的後人,聞聽天幕之言,紛紛放聲痛哭。

“蒼天有眼!如今天幕揭了蔡京老賊的罪狀,只叫他出門被馬撞死,方解心頭之恨!”

天幕:【蔡京還排除異己,獨斷專權,奉行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那一套,將大宋朝堂視作自家後院,蔡姓子弟與親信全都高居朝堂顯位。】

【蔡京賣官鬻爵,官位明碼標價,譬如一個通判,只消五百貫,只要你銀錢足夠,便可買到心儀的官職。】

【此外,蔡京盤剝百姓,搜刮無度,致使萬民流離失所,而他自己卻生活奢靡。他家的田園產業遍佈天下,妻妾婢女成百上千,家中金銀堆積如山。】

天幕畫面一分為二,左邊播著被蔡京壓榨的百姓無家可歸,食不果腹的悽慘景象,右邊則放出蔡京舉家南逃時,足足裝了數十車金銀珠寶的畫面……

天幕之聲仍未停歇:【除此之外,蔡京把持朝政多年,敗壞軍政,致使邊備廢弛……】

-

太子府。

趙楷面色陰沉,指著王仍手中所錄,怒道:“記,記,記!全都給孤記下!”

王仍奮筆疾書,手都快寫冒煙了,忙不疊點頭:“是是是,臣都記下了。”

趙楷猶不解恨,遣人去召武臣提點皇城司冀彥明前來,吩咐道:“你持孤的太子令牌,即刻帶人去抄了蔡京那老賊的家。”

冀彥明略一遲疑,提醒道:“提舉大人,那蔡太師的幾個兒子尚在朝中為官,可要一併拿下?”

趙楷一揮衣袖,恨恨道:“蔡京老賊做出那等禍國殃民之事,他幾個兒子定然沒少為虎作倀,助紂為虐,拿下,全都拿下!”

冀彥明又道:“可是提舉大人,蔡攸如今正在陛下身邊侍奉……”

趙楷一愣,倒把這茬忘了。他沉吟片刻,改口道:“那便先不管蔡攸,其餘人等,盡數拿下!速去!”

冀彥明神色一凜,抱拳道:“屬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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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京府邸,早已亂作一團。

蔡京的諸多妻妾聽著天幕所言,個個憂心忡忡,哀聲哭泣,只覺好日子怕是要到頭了。

蔡京的兒孫們更是危機感深重,直覺大禍臨頭,畢竟天幕上所說之事,除了尚未南逃之外,其餘大都屬實。

可念及陛下素來對蔡京的寵信,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是該主動到御前磕頭請罪,還是靜候蔡京從宮中遞出訊息,抑或乾脆先一步逃之夭夭?

正猶豫不決之際,大門猛然被劈開,甲刃森寒的皇城司提刀而入,凶神惡煞般直衝進來,厲聲喝道:“盡數拿下!”

一時間,這座花木扶疏,雕樑畫棟,奢華程度堪比皇宮的太師府,雞飛狗跳,驚叫連連,哭聲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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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福宮。

趙佛保從暖烘烘的被窩裡爬出來,穿好鞋子,站起身來。

趙串珠伸手拉住她,仰頭問道:“保兒姐,天幕還沒播完呢,你要去哪兒呀?”

趙佛保摸了摸肚子,道:“我有些餓了,去一趟御膳房。”

“可咱們才剛吃過晚飯呢。”趙串珠瞪圓了眼睛,滿臉震驚,又攤開手掌,露出裡面的松仁來,“況且咱們這嘴也沒停過呀。”

趙佛保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笑道:“我肚子大。”

石榴幾人聞言,都忍不住輕笑出聲。她們這位保兒帝姬,肚子倒不算大,可那胃口,卻大得驚人。

趙佛保轉向趙香雲,商量著道:“阿姐,吃過東西,我再四處去轉轉,晚一點回來。”

趙香雲笑著叮囑道:“莫要走太遠,早些回來。”

趙佛保乖巧地點點頭,應道:“保兒知道了。”說罷邁步出了院門,直奔福寧殿而去。

蔡京此賊,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一棍子下去,著實有些輕了。

若趙佶不肯處置蔡京,那她便再補上幾棍子好了。

不過,昨兒那棍子沾了些血跡,被她砍了給林嬤嬤當柴燒了,一時沒得用了,實在不行,就先用腳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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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寧殿外。

李邦彥頗有些幸災樂禍地看向蔡攸,壓低聲音道:“蔡大人,令尊可是六賊之首,您可有甚麼話說?”

他這話音雖不高,卻也足夠讓一步之外的趙佶聽得真切。

趙佶側身,望向蔡攸,靜靜等著他怎麼回答。

蔡攸撩起袍角,當即跪地,高聲道:“陛下明鑑,臣與蔡太師素來不和,陛下是知道的。他的所作所為,臣一概不知。”

趙佶垂眸看著蔡攸,沉默不語。

蔡攸這番話,純屬無稽之談。即便他們父子失和,那也是近些年的事。早年間,若無蔡京這個父親一力舉薦,保駕護航,他蔡攸又怎能在朝堂上一路扶搖直上?

如今天幕羅列蔡京罪狀,樁樁件件皆無可饒恕。若不懲處,必激起民怨,因此寬恕不得。

可若是連蔡攸也一併治罪,那他身邊,豈不是無人可用。

思及此,趙佶抬手將蔡攸扶起,溫聲道:“愛卿安心。你和蔡京之間的恩怨,朕都知曉,他的罪過,朕不會遷怒於你。”

蔡攸連忙叩首謝恩。

趙佶點點頭,轉過身去,繼續望向天幕。

蔡攸狠狠瞪了李邦彥一眼,用只有兩人聽得見的聲音,低聲道:“李大人莫要高興得太早。不是還有五位不曾揭曉麼?說不定李大人便名列其中。”

李邦彥卻十分自信地搖了搖頭,低聲回:“和令尊相比,本官那點所做作為,實在拿不出手,定然入不了六賊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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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終於將蔡京的罪狀悉數講述完畢,最後做出總結。

【可以說,若是沒有蔡京,或許便不會有靖康之變,或許也不會有那“二帝北狩”,更不會有那亙古未聞、羞絕千古、屈辱萬分的“牽羊禮”了。】

宋徽宗眉頭緊鎖,這天幕,怎的又一次提起“二帝北狩”?

還有那自周武王時便有的“牽羊禮”,雖是折損顏面,卻也算是亡國之君為求赦免、保全社稷的一種體面投降之禮。

何以到了天幕口中,竟成了“亙古未聞、羞絕千古、屈辱萬分”之事?

不單趙佶想不明白,趙桓、趙構,乃至大宋萬千子民,亦皆百思不得其解。

若此事當真是如此奇恥大辱,那永盛大帝呢?他為何不阻止,就那般眼睜睜看著?

趙楷亦是一頭霧水,怎麼也想不通,未來的自己,既然那般厲害,又怎能容得這等事情發生?

趙佛保一邊聽著天幕,一邊趕到了福寧殿。

趁著守衛禁軍的注意力全被天幕吸引,她悄然攀上偏殿屋頂,輕輕掀開幾片瓦,靜靜往下望去。

只見殿內五個斷腿之人,齊刷刷歪著脖子,望向窗外。

而排在最邊上的蔡京,也不知是因開窗吹風受寒,還是斷腿疼痛難忍,此刻目光呆滯,面色慘白,渾身發抖,牙齒止不住地咯咯作響。

趙佛保看了眼殿外的趙佶,心想這皇帝倒是沉得住氣,禍國奸賊都送到他面前了,他竟還能無動於衷,連氣憤都不曾分毫。

不過轉念一想,倒也沒甚麼好奇怪的,他手底下那些官員的所作所為,他一個皇帝,豈會不知?只不過沒影響到他身為天子的好日子,便一直裝聾作瞎罷了。

趙佛保正琢磨著甚麼時候進去,給蔡京再補上幾腳,忽見天幕上的滑鼠又動了。

滑鼠箭頭移至影片下方,在“彈幕”那一欄上輕輕一點,彈幕開啟。

霎時間,一片五彩彈幕如同箭矢一般,自畫面右側,鋪天蓋地地冒了出來。

【“二帝北狩”,說得好聽,說白了不就是被俘麼】

【春秋筆法罷了,諸位且體諒體諒】

【那不過是趙構為了替他老爹老哥遮掩,挖空心思琢磨出來的委婉說辭】

【老趙家丟得起領土,丟得起江山,丟得起黎民百姓,卻丟不起那兩張臉皮?】

【兩位皇帝被擄,愣是說成‘北狩’,當真是天大的笑話,呵呵……】

【江山來得太過容易,趙佶不知珍惜,只知揮霍享樂,到頭來自己也被金軍擄去,也算是自食其果了】

【不過要我說,宋徽宗身邊若沒有蔡京那一幫人,興許也不至於昏庸到這般田地】

【不過說來也是奇怪,‘二帝北狩’於金國五國城,怎麼永盛大帝和宋高宗完顏構一樣,都不去……】

宋高宗完顏構?宋高宗,叫完顏構?這是甚麼玩意兒?

天幕之下,眾人面面相覷,個個如墜雲霧,摸不著半點頭腦。

誰能出來為大家解個惑,大宋的皇帝,他怎麼會姓完顏?

天幕不是說,永盛大帝現身之後,大宋不就太平安穩了嗎,怎麼又冒出來一個宋高宗?還姓完顏?

還不待“都不去”後面的字出來,那箭頭再次移動,隨即,那一排排五顏六色的字跡,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趙佛保看明白了,估計是看影片那人嫌彈幕太多,遮住了原本的畫面,索性把彈幕給關了。

雖然最後那句最醒目的彈幕並未完全飄出,但這一回,趙佶終於弄明白了。

他和趙桓,還是被金人給擄走了,且帶去了那極北極寒之地的五國城。

金人乃虎狼之徒,野蠻兇殘至極,趙佶對此,早已有所耳聞。

一想到自己竟落入金人之手,再回想起上回天幕播放的北上途中那些悽慘畫面,還有那不知為何,被天幕稱作奇恥大辱的“牽羊禮”,他心中頓時怒火焚胸,目眥欲裂。

此刻,他已無心去理會那“宋高宗完顏構”究竟是何人,也顧不上去想,明明天幕說永盛大帝將所有人都救了回來,為何他與趙桓仍舊被擄去了五國城。

他此刻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殺了蔡京。

畢竟天幕都說了,若是沒有蔡京欺君誤國,他也不至於做出那許多荒唐事,或許便不會亡國,自己也就不會被擄走……

趙佶越想越怒,額角青筋突突直跳,再也按捺不住。

他幾步衝到一旁特意加派的禁軍守衛跟前,刷地一下,從他腰間抽出一把刀來,怒氣衝衝直奔偏殿而去,口中厲聲喝道:“蔡京!你這個亂臣賊子,朕要殺了你~”

作者有話說:寶寶們,入V了,感謝支援,鞠躬

週五下午六點,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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