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醫者啊
被問的彪形大漢名叫元蒙,是龍象宗弟子,此次也是跟隨宗門來參與大比的。
面對師弟的疑惑,元蒙嘆了口氣,"當日若非那女修相救,我恐怕已經命喪黃泉。"
那師弟一聽,更疑惑了,"可怎麼師兄你和那女修之間怎麼看著一點都不像是呢"
想到當日的情景,元蒙心中就有些不是滋味。
當時他在一秘境中不慎被一毒蟲咬傷,起初仗著自己是體修,比一般的修飾□□都要強橫,並不是很在意,當時就運功想要將毒逼出體外。
可誰知那毒蟲竟然如此不一般,在他一番運功下,不僅沒有減緩,反而開始向全身蔓延!
正好秦鶴觴與苗小苗也在秘境中,偶然看到了元蒙,上前詢問。當時他恰好與同門失散,心中正在焦急,且他身上又沒有解讀丹,還以為自己要命喪於此。
聽到這兩位修士有救他的法子,元蒙還暗自慶幸,雖然他也與走散的同門聯絡上了,可來人若是此事要暗算與他,他恐怕支撐不到同門支援。
可下一刻,他又覺得不對,因為他見那姓秦的女修拿出的分明是條毒蛇!
當秦鶴殤帶著小金向他越靠越近時,元蒙只覺得汗毛倒豎!在小金張開嘴時,他再也忍不住出手攻擊了!
還好秦鶴殤反應迅速,帶著小金就地向一旁滾開,險險躲過了那一擊,這體修雖然中毒了,但畢竟是體修,但就是力量上她就難以抗衡。
一旁的苗小苗當場暴怒,一邊跳著躲開攻擊一邊罵道:“好你個奸詐小人,我們二人有心就你,沒想到你竟然出手襲擊!我們就不該過來,讓你被毒死算了!”
元蒙一聽,立即反駁道:“胡說!分明是你二人假意說要救我,其實只是為了讓我放鬆警惕,好讓你們能不費吹灰之力殺了我!”
好心救人反被攻擊,秦鶴殤也沉下臉來,“道友此話才是有錯,我二人若是想要殺你,單憑你現在所中之毒就無需我們二人費此功夫,我二人只需等在一旁,待你一死不是更好?”
可死亡的恐懼已經讓元蒙無法去思考,他現在寧願拼個兩敗俱傷,也不想讓奸人得逞!
見對方不聽,秦鶴殤也沒了勸告的心思,想著要不先把他揍服了再說解毒的事情。沒想到,元蒙的同門卻在此時趕來了。
領頭的體修見到她們正與元蒙交手,大喝一聲便衝了上來,“何方賊人,竟敢傷我龍象宗弟子!”
十來個龍象宗弟子將秦鶴殤與苗小苗團團圍住。
秦鶴殤心道不好,若是一箇中毒的元蒙,她與苗小苗對付起來綽綽有餘,可如今一下子多了十來個築基期的體修,她們就完全不是對手了。
暗中向苗小苗示意,明白了意思的苗小苗迅速向上躍起,儘可能與所有人拉開距離,秦鶴殤取出封靈散又用靈力催發,兩個呼吸間,這些體修就都靈力運轉滯澀,她又跟著拿出凡人所用的蒙汗藥,將這些人悉數放倒!
別看這蒙汗藥只是對凡人有用,對有靈力修為的修士來說如同粉塵,可這些體修們目前靈力被封,就算蒙汗藥作用有限,但只要讓他們暫時喪屍行動力即可。
秦鶴殤才不想在救人的時候還有一群人上來干擾!
秦鶴殤走到元蒙身前蹲下,此時的元蒙離毒發身亡也不過一刻鐘時間了,要不是他非要和她們二人動手,瘋狂調動靈力,也不至於毒發地如此迅猛。
搖了搖頭,秦鶴殤掏出小金,讓小金在元蒙被咬傷的地方又咬了上去,將毒素都吸走了。
作為蝕月蛇的小金也是百毒剋星,不緊毒素猛烈,還能將其他毒物的毒收為己用。這也是天毒門想要培養它,將它收作鎮派之獸的原因。
雖然秦鶴殤兩人與這些體修鬧得很不愉快,但在離開之前,還是好心給這些暫時失去靈力和行動力的體修們留下了防護陣法,在他們恢復靈力之前保護他們。
至於元蒙醒後發現毒已解,內心是如何的心緒複雜,已經離開的秦鶴殤與苗小苗一無所知,也不屑去探究。
只是後來好長一段時間,苗小苗每次想起這件事就氣憤不已。
一旁的師弟聽完元蒙的講述,也不知該說些甚麼。
總不能說師兄你真是死要面子,你誤會人家,和人家大打出手,還引得其他同門也誤會了,如今有了再見的機會,怎麼就連一句道謝都說不出口。你可真是婆婆媽媽的!
他要是敢說,極有可能會被惱羞成怒的師兄揍個半死!
元蒙心中也是一陣懊悔,這件事在他心中記了許久了,總想著若是能再遇到秦鶴殤她們,他一定要去賠罪,可沒想到再次見面以後,他依然是不知如何開口,猶豫著猶豫著就再次錯失良機。
下次!下次他一定一見面就先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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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聽瀾在聽秦鶴殤說明原委後,情緒就有些低落。
秦鶴殤好奇地湊過去,“小葉子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不高興了?”
青年看了看湊近的秦鶴殤,抿了抿唇,“他們怎麼能那樣,姐姐你明明是好意卻要被人誤解。”
這件事裡,最無所謂的大概就是救人的秦鶴殤了。
她有些好笑,聲音裡帶這些調笑,“怎麼被誤解的人是我,可不高興的確實你呢?”
說著就伸出手,捏了捏青年的臉頰,搞得葉聽瀾說起話來都有些走調了,“我只是替姐姐覺得不值,好心救人被誤解就算了,對方既然後來也知道了,怎麼再見竟然連一句道謝都沒有!”
看著葉聽瀾眼中的不忿和對她平淡的不解,他說的話竟然和苗小苗有些類似。
當初苗小苗也是憤慨萬分,明明不是害人,卻要被誤解、被攻擊,看著絲毫沒有惱怒的秦鶴殤,也問過她,為甚麼她都被這樣對待了,卻依然沒有憤怒呢?
當時她是如何回答的呢?
“可我到底也是個醫者,怎麼能因為這些就見死不救呢……”
秦鶴殤的聲音輕的像是呢喃,但葉聽瀾還是聽見了,他抬眸看向秦鶴殤。
那是一種甚麼樣的表情呢,似是懷念又好似是在惋惜,秦鶴殤深邃的眼眸裡是葉聽瀾看不懂的情緒,她好像突然沉了下來,又變得很遙遠,像是與他隔著跨不過去的時光……
就在葉聽瀾心裡莫名湧起些焦躁時,秦鶴殤突然笑了,“需要的東西都已經湊齊,我們回去吧。”
從第一次見面起,葉聽瀾就時常見到秦鶴殤的笑容,戲謔的、調笑的、開懷的……可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她的笑容裡竟然有悲傷。
後來直到回到住處,二人都不再提起先前發生的事情,秦鶴殤也如常地與葉聽瀾說笑,把青年逗弄的時不時就耳根發熱。
在小院中分手後,看著秦鶴殤離去的背影,葉聽瀾突然覺得自己對秦鶴殤知之甚少,他也開始不滿足於他們之間的關係。
是不是他們的關係足夠親密後,他就有資格過問她的曾經了?
挺拔俊秀的青年站在院中,任憑清風揚起的髮絲和衣角,許久沒有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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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直到大比開始之前,小院中都再未有人出去,所有人都在爭分奪秒修煉。期間嶽歸帆還來過一次,但是沒有停留太久,竟然受他們影響,也回去閉關修煉去了。
而在大比開始前一日,苗小苗的蠱終於研製好了。
剛一研製好,苗小苗就衝到秦鶴殤的房間,“砰”地一下開啟門。
“哈哈哈,本姑娘終於成功了!”
這一聲嚇得元寶從小金頭頂上滾了下去,而小金則是頭也不抬,用尾巴將小金捲起來重新放好。
秦鶴殤正在修煉,被打斷也不驚慌,慢慢抬眼看向激動的苗小苗,“這次煉製的是甚麼?”
“嘿嘿嘿……”
苗小苗一邊笑得神秘兮兮,一邊湊近秦鶴觴,將一直拿在手中的木盒開啟遞過去。
秦鶴觴接過後低頭一看,發現木盒中是一直體型與元寶類似,但是全身漆黑的蠱蟲。
苗小苗:“這東西叫替命蠱,顧名思義,它可以替你去死一次!”
秦鶴觴眼中流露出興味,“有點意思……最高能承受甚麼修為的攻擊?”
說到這裡,苗小苗高漲的情緒稍有收斂,“這是我第一次嘗試,廢了不少材料,才做成了兩隻。這兩隻目前只能抵擋住元嬰期修士的攻擊,而且這個只能抵擋一次致命攻擊,可要省著點用啊,很難煉製的!”
就說這次她讓秦鶴觴買回來的材料,等到煉製完成,幾乎沒剩下甚麼,能剩下的就只有一些用不上的邊角料了,回頭餵給元寶好了,正好不浪費。
另一邊在小金頭頂的元寶似有所覺,有些嫌棄地對著苗小苗抖了抖觸角。
秦鶴觴感激地笑了笑,“多謝,辛苦你了。”
苗小苗頗為受用地揚了揚下巴,“這有甚麼,以後等我們修為高了,能找到更多資源和材料了,我還能做出更好的來。你就等著看吧!”
秦鶴觴臉上的笑容越發深了,連連點頭道:“是是是,我們小苗最厲害了!”
從儲物袋中拿出幾個瓷瓶來遞給苗小苗,“這是我這幾日煉製的一些丹藥,還有一些新的用來防身的毒藥,你仔細這用,若是意外碰到天毒門的修士糾纏,你小心使用就是。”
苗小苗:“嗯,放心,我有分寸。”
過去收回了元寶,苗小苗就離開了。
第二日,仙門大比正式開始,所有修士都集中到了仙盟廣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