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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好女兒走四方 希望這雙腳可以長得長長……

2026-05-07 作者:雪中立鶴

第198章 好女兒走四方 希望這雙腳可以長得長長……

安達路最近心情很好。

公司的第一部劇已經正式開播了。

不僅被地方臺買了版權, 央視那邊也很感興趣,直接擠掉了任衝公司的劇,在黃金檔強勢播出了。

廣告商的電話此起彼伏, 這是成功的象徵,也是他反擊後贏下的第一座高地。

他很開心, 特地給陸雪綿打了個電話彙報戰績。

陸雪綿含笑聽著,時不時誇讚兩句, 結束通話電話,她檢查了一下系統的積分,劇剛開播, 積分還沒有完全到賬, 真是個摳門的系統。

目前的播放頻率是一天兩集, 且每週日只播一集, 按照這個速度,起碼要等一個月才能拿到全部的積分。

算了, 這麼久都等了,也不差這一個月,正好坐月子呢。

她現在還是要把精力放在沈清的事情上, 等了兩天,竇準興沖沖的回來了。

“媽祖同意了!”他特t地去了趟福建, 帶來了擲筶杯的結果, “是聖盃,聖盃!三次都是聖盃!媽祖同意了,這是行善積德的大好事, 我這就去找郭老太。”

能幫到沈清就好,陸雪綿還是挺欣慰的,特地提醒了一下竇準, 郭老太其他的一些喜好。

竇準一一應下,至於甚麼“演出費”,他說甚麼也不肯收了。

陸雪綿不理解:“我總不能讓你白跑一趟。”

“你懂甚麼?我不收錢,就是在做好事,收了錢就不純粹了,快別提錢的事情了。”竇準活了這麼久,以前也見別人擲過筶杯,只是這麼好的結果還是頭一次遇見,所以他說甚麼也不肯收錢。

陸雪綿無奈,只好隨他去了,大不了以後回海島給這個小老頭修個道觀吧,修得古樸一點,原汁原味一點。

這麼想著,等竇準走後,她便跟賀夢笙提了一句。

賀夢笙最近沒回羊城,畢竟老婆要坐月子呢,他媽媽又不放心保姆,非要親自上陣。

老人家一個人照顧小綿花和孩子,總歸是精力不濟的,所以他得留在這裡照應一二。

再說,羊城那邊有鄒城在呢,沒甚麼不放心的。

現在他老婆的劇播了,他自己的要等下個月,這段時間他便踏踏實實的帶帶孩子,洗洗尿布,體驗一下當奶爸的感覺。

他笑著把床尾搭著的溼尿布收走,應道:“放心吧,這事我來辦,不會虧待竇準的。”

“無邪那個孩子也挺不錯的,回頭看看他喜不喜歡玩具,給他買幾套。”陸雪綿知道竇準最看重的就是竇無邪。

賀夢笙放下髒衣籃,坐在床頭,笑著從褲兜裡掏出一張小票:“還用你說?最新款的變形金剛,買了六套給他,柱子哥,床總,爸寶比,老救,隔板,千面客,都是他最喜歡的。”

陸雪綿愣了一下,差點沒反應過來他這中裡中氣的英語。

笑道:“爸寶比,大黃蜂啊?你可真行,剛出的都能買到?”

“大哥從日本帶過來的,關稅就交了不少。”賀夢笙其實是買給自己的,順便給了竇無邪幾套,沒好意思告訴他老婆。

不過這是家庭開支,早晚瞞不過去的,不如趁機把鍋甩給嗷嗷待哺的女兒好了。

於是他厚顏無恥的說道:“我琢磨著,買這個東西怪麻煩的,就讓大哥多帶了一些,留著咱家長樂玩兒。”

聽聽,說甚麼給長樂玩,長樂才多大?

剛出生的奶娃娃,除了喝奶,六親不認。

這話拿來哄三歲小孩都沒人信。

陸雪綿卻捨不得拆穿他,反而誇道:“嗯,你能這麼想真好,那就給長樂留著,女孩子也不一定非得玩洋娃娃,玩玩變形金剛也挺酷的。”

“嘿嘿,還是我老婆觀念先進。”賀夢笙厚臉皮,商業互誇,誇完趕緊把尿布拿給保姆去洗。

不是保姆懶,不想進來,而是臥房有血腥味,小綿花不好意思讓保姆進來。

他是做丈夫的,當然不在乎這些,順便問了問陸雪綿,身下墊的排惡露的墊子要不要換一下,上次換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前了。

陸雪綿沒穿長褲或者裙子,為了換洗方便,只穿了褲衩,裡面墊一塊衛生巾,是馮映月讓賀景航從日本帶回來的,花王的。

用著挺舒服,不悶,不過她排量大,容易漏,所以下身還墊了塊墊子,許太平親手縫製的。

上層是吸水的手工土家棉布,夾層是上好的新疆棉花,最下面一層則是防水布,透氣也防潮,免得弄髒了床褥子。

這墊子一開始只做了一塊應急,後來許太平白天沒事的時候又多做了幾塊,現在基本上兩三個小時就會讓她換一次,免得捂出甚麼痱子來。

陸雪綿動了動,還真漏了,正好去衛生間把衛生巾也換了。

下床的時候叮囑道:“輕一點,別碰到長樂,剛睡著。”

“放心吧。”賀夢笙有經驗,動作輕柔,不會吵到睡夢中的奶娃娃。

換好墊子,他卻捨不得出去,盯著閨女的小臉蛋兒嘿嘿傻笑。

許太平進來送墊子,看到他這憨頭憨腦的樣子,不免好笑,放下剛剛縫好的墊子,問道:“趴著做甚麼?犯錯了,等老媽揍你?”

“我怎麼就是看不夠呢媽?我小時候你也是這麼看我的嗎?”賀夢笙還是捨不得挪開視線。

看那粉嘟嘟的小嘴兒,多可愛。

那小巧的鼻子,挺拔卻不失秀氣。

臉蛋兒水靈靈的,好想捏一捏親一親,可是不能,這樣容易害孩子流口水。

現在他最大的心願就是看到閨女睜眼,瞧瞧這孩子到底像他還是像小綿花。

最好是兼顧爸媽的優點,拋卻兩人的缺點,做個上天的寵兒。

似乎是感應到老爸的期待,小奶娃娃睡夢中還不忘蹬了蹬小腿兒。

像兩隻小貓爪子,在老爸的心尖尖兒上撓啊撓,撓得賀夢笙實在是忍不住,湊近些,輕輕地吻了吻小丫頭的爪子。

許太平含笑看著,嘆道:“那倒沒有,也就生你大哥的時候新鮮了一下,從你二姐開始就沒那麼新鮮了,家裡事情又多,你爸在部隊也顧不上咱們,整天忙得腳不沾地的,哪有閒工夫盯著孩子發呆。要麼老話總說呢,頭一個孩子總是最受寵的。倒不是故意偏心,那是因為頭一個新鮮,又暫時沒有兄弟姐妹爭寵,獨寵的時間是最長的。不過媽現在最煩的就是你大哥,這話你聽聽就算了,別往心裡去。”

“放心吧,你寵誰我都不管,只要別虧待我老婆孩子就行。”賀夢笙笑著直起身來,端著髒衣籃出去,“媽你看著點,我把尿布和墊子送下去。”

許太平笑笑,坐在床邊盯著孫女,這可是老賀家孫輩的頭一個孩子。

當然,也是老陸家的。

想到這裡,許太平默默嘆了口氣。

老賀目前還在水下,還不知道自己做爺爺了。

雖然她早就跟老賀透過氣,孩子大機率要姓陸,可是真到了這事發生的時候,也不知道老賀心裡會不會真的不介意。

好在,家裡又不是隻有老四一個孩子,老賀家的姓還怕傳不下去嗎?

想想怪諷刺的呢,這世上固然有對家庭貢獻很大的男人,但也有不少靠著女人養家的窩囊廢。

可是不管男人有用還是沒用,社會總是強行讓所有人遵循同一套規則——孩子需要隨父姓。

除非是女方招贅,其實這也是變相的隨父姓,只是,這個父,不是生父,而是父權制的家長,女方的父親,孩子的外公。

所以這到底是為甚麼呢?

女人十月懷胎,遭了多少罪,受了多少苦,最終的孕育成果,卻要被冠上男人的姓。

難怪很多女人直呼結了婚就沒了家,孃家不認,婆家不親,兩頭無靠。

碰上個有良心的婆家還好,碰上昧良心的,那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縱觀整個生物界,負責孕育後代的那一方,地位都是崇高無比的,只有人類倒反天罡。

明明整個人類文明的傳承離不開新生命的延續,可是在人類社會,彷彿女性是原罪,女性就低人一等,只配足不出戶,只配做個頭髮長見識短的井底之蛙,只配做個逆來順受忍辱負重的生育工具。

感謝新中國,要不然,今天的許太平也許跟姜家隔壁的王趙氏一樣,是個裹小腳的無知蠢婦。

想到這裡,許太平下意識握住了孫女的小腳丫。

希望這雙腳可以長得長長的,大大的,可以走四方,可以闖天下。

好女兒志在四方,好女兒光芒萬丈!

千里之行始於足下,那就從奶奶給長樂鉤的第一雙小毛線鞋子開始吧。

許太平閒不住,把前天買來的羊毛線拿來,戴上針箍,拿起鉤針,給孫女做鞋子。

誰說姑娘家就要粉嘟嘟的,就要可愛的小兔子?

她偏不。

她就要鉤金燦燦的老虎,棕幽幽的野狼,藍汪汪的海洋,綠森森的竹林,青黛層巒的高山……

這樣的想法,不光投射在了孩子的鞋子上,還在之後的毛衣上,小肚兜上,手帕上,小手套上……

等陸雪綿回過神來的時候,小丫頭已經圍著金龍搶珠的肚兜,穿著猛虎下山的和尚服,踩著狼頭鞋,揮舞著獅子手套,耀武揚威的,像個驕傲的小將軍。

睜開眼的瞬間,小丫頭好奇的打量著這個世界。

眼前的女人一臉的驚喜,年輕的面龐上滑落激動的淚水。

旁邊的男人也驚訝不已,那眼中的幸福和歡喜不加掩飾,好像在注視無雙的珍寶。

再往兩側,分別站著一個老婦和一個老頭。

老婦慈愛的笑著,臉上並沒有多少的皺紋,看起來老當益壯。

老頭則有些精神氣不足,似乎大病初癒,但也努力的笑著,為她的睜眼而開t心。

這就是她的家人們,也許沒有全部到場,但是到場的全都發自內心的愛著她,這就夠了。

她揮舞著小爪子,注視著那奇怪的手套。

奶奶怕她啃爪爪,不衛生,特地把她的爪爪“關”了起來。

又怕她的小丫丫受涼,狼頭鞋格外的氣勢凌人,邪祟莫近。

是個特別細心特別溫柔的奶奶呢。

小丫頭觀察了一會兒就睡了,她還是個寶寶,不懂得回應親人們的歡喜。

好好吃,快快長,就足夠。

*

竇準沒有直接去找郭老太。

而是先去找媒體造勢。

他找到一家瀕臨倒閉的小報社,開通了一個名人算卦的版塊。

格式很新穎,一邊是他模仿讀者來信,好奇打聽名人最近的運勢,一邊是他以“山居道人”的名義作答,給這位名人算卦。

頭一天,他給一個瓷磚商佔了一卦,說對方三日之內必然破財。

果然第三天股市動盪,瓷磚商虧得爹媽不認。

第二天,他給一個著名的女星佔了一卦,預言對方三日之內必有是非官司。

果然第三天,女星背後的金.主死在了她的床上,原配告她謀殺。

第三天,他終於盯上了郭老太,預言對方一個月之內有血光之災,需要找一個跟媽祖有緣的年輕女性結成親緣關係才能化解。

這報紙的銷量本來慘淡無比,卻在第三天股市動盪預言成真的時候迎來的轉機。

因此,伴隨著報紙售罄的,是郭老太即將遇兇的預言。

而此時,郭老太還將信將疑的,沒太當回事。

直到那女星的新聞傳來,郭老太慌了。

竟然親自給報社打電話,要見一見這位山居道人。

俗話說,上趕著的不值錢。

竇準深諳此道,所以,他的一通操作,就是為了讓這個上趕著的人不是他自己。

現在,他得到了想要的結果,卻不能立即拍馬歡迎,這會顯得他好像刻意在等郭老太上門一樣。

所以報社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說他要幫一個大老闆擺風水陣,要等三天才有空。

同時,報社也報道了他給大老闆擺風水的事。

只是不肯讓郭老太見他。

好在郭老太的血光之災期限不算太短,一個月的時間,等上三兩天問題不大。

郭老太在焦急和煩躁中熬過了前面兩天。

第三天午睡,她做了個怪夢,醒來卻甚麼也不記得了。

嚇得她口乾舌燥,直呼救命。

保姆趕緊通知了郭天珩,郭天珩趕來,看到的便是老淚橫流的老母,哭著鬧著要去找甚麼山居道人。

郭天珩一向孝順,要不是老母實在作妖,無計可施,他也不忍心讓老母單獨住到中環來。

現在老母被無良小報的江湖騙子擾亂了心智,他很心疼,當即帶著老母找到報社去了。

報社銷量大漲,垂垂倒閉的狀況迎刃而解。

起死回生的職員們全都把竇準當成了福星公,自然向著他說話。

便把一份份報紙擺在了郭天珩面前。

“郭先生,目前福星公的預言一共刊登了六份,四份都應驗了,剩下兩份,不過是沒到時間。”報社主編是個禿頂的中年瘦子,斯斯文文,奈何聰明絕頂,有損形象。

他推了推眼鏡,誓要捍衛福星公的尊嚴,在權貴面前也不卑不亢,據理力爭。

郭天珩忙,哪有功夫關心這樣的八卦小報,可是報上預言的,確實跟最近的幾件事對上了。

那不以為然的心,瞬間多了幾分虔誠。

便虛心請教山居道人的去處。

禿頂主編冷哼一聲:“早就跟老夫人說過了,等三天,今天是最後一天,再等等有甚麼大不了的?”

郭天珩想想也對,便扶著郭老太在格子間坐下了。

報社面積不大,也就六十來平,養著三個記者,一個主編,還有擺放辦公桌的格子間,印表機緊挨著飲水機,資料堆得滿地都是,文件室更是亂成一團,到處顯得侷促擁擠。

好在有個記者出去盯那個女星的案子了,不在。

母子倆便坐在了她的工位上,耐心的等著。

一直等到日薄西山,幾個職員全部收拾東西下班,都沒有見到人來。

郭天珩攔住禿頭主編,很有涵養的問了問,怎麼這麼久了都沒有回來。

主編看看手錶:“我打個電話問問。”

很快結束通話電話,寫了張紙條過來:“福星公已經擺完風水陣了,讓你們去這個地址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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