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生日宴鬧劇(2) 內地來的土包子,自……
不管甚麼時候, 裝死都是行之有效的緩兵之計。
郭天珩就算再怎麼生氣,也不好真的把自己昏迷的老孃扔出去。
只好把家庭醫生喊過來,看看老太太這是怎麼了。
還能怎麼了, 氣的。
家庭醫生只能含糊著回答,總不能直接說老太太是裝的吧。
那他別想混了。
郭天珩心裡有數, 雖然不能攆她出去了,但也懶得陪她, 只把欣然喊過來照顧一二,自己則轉身陪老婆去了。
姜虹霓早就習慣了,並不怎麼在意老太太的話, 反正男人是向著她的就行。
夜深人靜的時候, 兩口子膩膩歪歪, 很快就把這些糟心事兒拋到了腦後。
事後, 姜虹霓衝了個澡,一邊擦頭髮, 一邊問他明天老太太怎麼辦。
郭天珩已經考慮清楚了,涼拌。
不讓她出席了,就說她身體不好, 現成的理由,不用的話豈不是辜負了她老人家辛苦演戲一場。
姜虹霓覺得不妥:“算了, 讓她參加吧, 回頭那些無良媒體又要說你只顧著自己享樂,扔下生病的老母不管。”
“我怕她鬧事。”郭天珩寧可被人挖苦幾句,也不想好好的生日宴弄得難以收拾。
姜虹霓還是覺得不妥, 這是自古以來的倫理問題。
這也是古往今來,做父母的綁架兒女的最大殺器——孝道大過天。
試想,一邊是把酒言歡的兒子, 一邊是臥床不起的老母,哪怕老母是裝的,別人也會對這個兒子群起而攻之。
思來想去,姜虹霓道:“我去勸勸她,她不就是看我不順眼嗎?我跟她服個軟還不行嗎?”
“不行。絕對不行!”郭天珩堅持,這麼多年了,老太太還是這麼胡攪蠻纏,就是因為他們一直想著甚麼孝道,甚麼倫理。
越是瞻前顧後,越是得不償失。
要是早點讓老太太吃點教訓就好了。
不過姜虹霓的擔心也有道理,不如這樣。
郭天珩沉思片刻,提議道:“我讓泰然去哄她,泰然的話她還是能聽進去的。”
“可是泰然能聽你的話嗎?”姜虹霓不抱希望。
郭天珩笑笑:“他看上了一輛跑車,鬧了好幾個月了,我給他買就是了,這小子很好收買,一高興就把事兒就給辦了。”
“可他還沒有滿十八歲,也沒有駕駛執照。”姜虹霓不是捨不得花錢的人,要是能給那小子買,絕不至於拖到現在。
郭天珩覺得這不算甚麼問題,可以先買給他,到了年齡再考駕駛執照嘛,總之,先讓這小子幫他哄著老太太就是了,其他的不重要。
姜虹霓拗不過他,只好隨他去了。
第二天一早,姜虹霓是被跑車的引擎聲吵醒的。
郭泰然會開車,雖然沒有駕駛執照,但還是裝了把酷,自己把車開回來了。
嚇得姜虹霓趕緊出去說了他兩句t。
泰然不高興,冷哼一聲把車鑰匙拔下:“我都這麼大了,偶爾開一次怎麼了。媽咪你別管那麼寬行不行?好了,我不跟你說了,我去看看我奶奶。”
哎,慣子如害子。
姜虹霓失望地嘆了口氣,這個孩子已經在養歪的道路上一去不回頭了。
豪門出紈絝,看來是每一家都避免不了的難題。
真叫人發愁。
算了,今天大喜的日子,不提了,等明天再說。
樓上,老太太果然醒了,沒辦法,誰叫她最疼泰然了呢。
泰然自然也最依賴奶奶,奶孫兩個互相吹捧完,再說些小肚雞腸的話。
當然,老太太是不會怨怪自己兒子的,一切都是兒媳婦的錯。
泰然最近也很煩他媽媽,便附和了幾句。
等他奶奶出了這口氣,才勸道:“不過奶奶,既然你心疼我爸,那今天就別讓他下不來臺,有甚麼事等明天再說吧,回頭我幫你一起說他。啊。”
“好好好,奶奶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跟他們計較。”老太太終於鬆口了。
泰然趕緊扶著她起床洗漱更衣。
郭家這樣的豪門大戶,宴請賓客無非是去酒店,或者在自家別墅。
酒店人多,記者也容易混進去偷拍,不如在自家省心。
所以生日宴定在了別墅的前院。
露天燒烤,還有泳池派對,下午的陽光正好,海風陣陣,再完美不過。
喝點小酒,閒聊片刻,生日宴開始的時候天也黑了,正好燃放煙火,一起賞賞夜景。
下午四點開始,客人們便陸陸續續的過來了。
郭家另外幾房難得有機會過來,一個個的全都殷勤得很。
一是為了討好郭天珩,畢竟現如今郭家只有大房這一支蒸蒸日上了。
二則為了過來看好戲。
因為大家都聽說了,郭天珩邀請了陸家那個野孩子。
從鄉下來的,沒見過甚麼世面,生日宴上肯定會鬧笑話的。
到時候就有樂子看了。
另外一些平時跟郭家關係好的豪門大戶,也都來得挺早。
他們不需要討好郭天珩,但是他們聽說郭天珩還邀請了陸嘯川父女,他們很想看看陸嘯川會不會來。
就算不來,看看陸嘯川女兒的笑話也是好的。
可以這麼說,今天過來的人裡,十個有九個是等著笑話陸雪綿的。
誰叫內地那麼落後呢,內地來的土包子,自然也是上不得檯面了。
也不知道郭天珩抽的哪門子瘋,非要把這個繼女弄過來,是嫌他娶了個二婚的女人丟人丟得還不夠大嗎?
不理解,但沒關係,這樣才有好戲看。
所以,這些人面子上還是挺和氣的,小心思藏起來,暗自齷齪。
快六點的時候,人差不多到齊了,不過眾人還是沒有看到陸嘯川父女過來。
客人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是不是知道自己上不得檯面,沒臉過來?”
“我看也是,阿燦都是扶不上牆的爛泥。”
“不來就沒意思了,我還是特地推了別的約會來看戲的呢。”
“聽說還懷孕了,會不會是故意拿喬擺架子?”
正議論著,門口那邊有了動靜。
一輛簇新的保時捷停在了門口,副駕下來的是個中年男人,看著應該四十左右,還挺顯年輕的。
男人下車後摘下墨鏡,親自走到後排開啟了車門,攙著一個穿著寬鬆連衣裙的少婦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