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兩個耳光 一巴掌扇出去還不解恨,又補……
敲門聲響起, 客廳裡的五個人面面相覷。
姜虹霓叫欣然去開門,陸雪綿卻摁住了欣然,搖了搖頭。
該來的總會來的, 她並不打算逃避,但她不想讓姜虹霓露面, 畢竟老爸那裡說了,香江那邊有個假的姜虹霓在混淆視聽, 要是任青青看到這裡有個真的姜虹霓,只怕會更加肆無忌憚。
姜虹霓卻也是個硬氣人,她一點都不害怕任青青, 而且有她在的話, 任青青的重點應該會轉移到她身上, 正好可以幫女兒吸引火力。
她堅持出面, 陸雪綿卻倔強如牛,死活不肯讓欣然開門。
母女倆就這麼僵持在了原地。
敲門聲鍥而不捨, 像是知道里面的人在糾結在猶豫,越是這樣,她們敲得越是興奮。
正耗著, 許太吉來了,他這幾天正好在跟竇準研究一塊剛搞來的羅盤, 聽到訊息二話不說趕來救場。
他也不廢話, 過來就給了許香迎一個大耳瓜子,直扇得許香迎嘴角出血,耳朵轟鳴。
許香迎晃了晃發懵的腦子, 擦乾嘴角的血跡,憤恨的瞪著許太吉,質問道:“叔, 你甚麼意思?”
“甚麼意思?你看看你乾的好事!家門不幸啊!我們老許傢什麼時候出過你這樣的敗類,你自己不學好去坐牢就算了,還連累你老子娘被親戚朋友笑話,你老子甚至被你氣得心臟病犯了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搶救及時,我非得找你索命不可!”許太吉的話半真半假,但是情感充沛,十足十的真心實意,愣是把許香迎給唬住了。
她一時沒辦法反駁,雖然心裡有氣,不想跟她爹媽說話,卻也知道,要是她老子真的快不行了,她不去看看的話,以後要被唾沫星子淹死的。
只得心虛的說道:“我這不是出來了嗎?我爸在哪個醫院?我等會去看他。”
“你少來!你可別把我大哥再氣出個好歹來!跟我走!先把你的一雙兒女領回去!你可真好意思,這麼大人了,不但一點孝心都沒有,還要你媽一把年紀給你照顧孩子!你也不想想,你是出了嫁的閨女,你這麼做,讓你哥哥嫂子怎麼想,又讓姜家的人怎麼想?你要是跟你男人過不下去了,趁早離婚!別兩頭都被你拖累著互相埋怨!”許太吉扯著她的衣袖,直接把她拽走了。
許香迎試圖掙扎,拉拉扯扯間嚷嚷道:“叔,你等會兒,我還有事呢,你等我辦完事,我辦完了馬上就去把孩子領走。”
“少廢話!甚麼事能有你爹孃孩子重要?趕緊的!”許太吉是帶了幫手來的,竇準就在樓下等著,聽到樓道口這推推搡搡的動靜,趕緊過來幫忙,一起架著許香迎,生拉硬拽的把人弄了下去。
那任青青一看少了個幫手,著急得不行,扭頭便追了出來,質問道:“哎你這個老人家怎麼蠻不講理呢?你侄女兒不是說了有事嗎?你這麼關心她,不會幫她照顧一小會兒孩子嗎?”
“你算個甚麼東西,也敢在爺爺面前指手畫腳?滾!”許太吉半分情面沒留,他知道這女人是陸嘯川名義上的老婆,但他更清楚這個女人是個甚麼貨色,他看不上她,也不怕她。
但是張嘴就罵人也不是他的做派,可是現在不是沒辦法嗎?
為了把許香迎弄走,他只能擺出長輩的款來,用氣勢嚇退這幾個牛鬼神蛇。
任青青要面子,被這一通吼,自然下不來臺,便站在樓梯上跟許太吉對罵起來。
許太吉沒理她,反倒是盯著許香迎:“我的好侄女兒,你就這麼看著外人罵你叔叔?”
“叔,是你先罵人的。”許香迎還想講道理,她從沒見過她叔這麼大火氣過,到現在還有點不適應。
難不成她老子真的快不行了,所以她叔才這麼氣急敗壞?
思來想去,這會兒還是不要惹他為好,要不然,回頭他弄些甚麼邪門歪道來咒她,她可受不了衰運的干擾。
所以在許太吉的眼刀子飛來時,她還是轉身,勸了勸任青青:“任太太,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別跟我叔計較。我回去看一眼就來,你別急。”
“那你快點啊,我這裡可是要緊事。”任青青也不好糾纏一個陌生男人,只得讓許香迎走了。
轉身的時候,她注意到了外面還有個探頭探腦的年輕小夥子t,對著許太吉身邊的那個老頭喊了聲爺爺。
一個邪惡的念頭爬上心頭,等她有空了,找兩個街溜子把這小子綁了,看那個老頭還敢不敢來這裡幫忙搗亂。
眼下當務之急,還是先去找陸雪綿的晦氣。
她踩著高跟鞋,咯噔咯噔往回走。
心裡有股子無名邪火,非得要發洩出來不可,這次她親自敲門,不,砸門。
她脫下腳上的高跟鞋,把那尖尖的後跟對準了門板,一下一下,哐哐哐的跟催命一樣的。
裡面還是沒有動靜,她只能開罵:“死野種你叫陸雪綿是吧?老孃知道你裡面,你裝死是逃不掉的。還有你,姜虹霓,剛才許香迎告訴我了,她看到你了!你可真行啊,啊!我來之前還跟你說過話,怎麼一扭頭,你跑到我前面來了。可以啊,你厲害啊,都能預測我的行動了!你有本事跟我玩把戲,你有本事出來啊!”
罵得這麼大聲,沒想到裡面的人還是不肯出來。
任青青是真的惱了,開始噴糞,扯著嗓子叫喊道:“呦,姜虹霓,你不會是跑到這裡來跟陸嘯川私會的吧?你可真行啊,啊!一頭哄著郭天珩給你養兒養女,一頭又扒拉著陸嘯川給你出錢出力。古代的青樓名妓都得找你拜師呢吧!難怪我鬥不過你,實在是高——”
話還沒說完,任青青就捱了一個大嘴巴子。
陸雪綿氣頭上顧不得那許多了,直接拉開了家門,讓任青青閉嘴。
她自己捱罵都能忍忍,可是現在她忍不了了。
罵得這麼難聽,是個人都受不了,畢竟這個女人是在羞辱她的媽媽。
更何況,任青青這一罵,連帶著把陸雪綿的老子也給潑了髒水。
即便他老人家對前妻還是念念不忘,可他絕對不是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人,做不出來跟前妻私會的事情來。
可是任青青這個齷齪的女人,居然這麼羞辱他。
陸雪綿氣得滿腦子都是邪火,一巴掌扇出去還不解恨,趁著任青青沒反應過來,又補了一巴掌。
一左一右,兩張臉齊乎了。
陸雪綿的怒火卻跟著蹭蹭直冒,她還想動手,卻叫欣然和沈清架著拽了回去。
她不肯,掙扎間肩膀上多了一個掌心的溫度,扭頭一看,老媽迎了上來。
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局面,只得撒潑:“媽,你別管,你要是不聽我的,我就哭給你看!”
“傻孩子,這是我們大人的恩怨,再說了,哪有當媽的躲在後面,讓孩子衝鋒陷陣的?浩然,趕緊幫把手,把你姐姐看好了。”姜虹霓到底是做了二十年的豪門闊太,泰山壓頂巋然不動的氣派還是有的。
所以即便她內心驚濤駭浪,臉上卻是一點都不顯山露水,反倒是客氣的問道:“任太太這麼氣急敗壞的找過來,不知道出甚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