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能屈能伸,先屈服吧 原以為老女人是獵……
安達路如今真的是改頭換面了, 不光氣色好了,打扮也時髦了,真要是想對年輕姑娘下手, 並不算難事。
畢竟他見多識廣,手裡又切切實實有了新劇要製作, 所以只要他想,給年輕女郎留個配角的位置還是不成問題的。
可是他這個年紀的製片人, 甚麼女人沒見過?
更何況他如今的心思不在男女之事上,所以他壓根沒有理會,只當是自己聾了啞了, 或者房間裡壓根就沒有他這個人。
可憐小媚, 精心打扮了一通, 卻百般喊不開門, 最後只得去找了一套清潔工的制服穿上,假裝自己是來換床上用品的。
結果安達路還是不給開門。
小媚傻眼了, 這不對勁啊,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呢?
這年頭還有製片人會把送上門的年輕□□拒之門外的?
可惡,看來她表演了半天, 白費力了。
半夜兩點,小媚實在是找不到機會接近安達路, 只得灰溜溜的回了兩條街道外的另一個酒店。
房間是郭嘉良定的, 一同過來的還有好幾個年輕妹妹。
小媚自認為是最出挑的一個,結果卻鎩羽而歸。
她很生氣,仗著郭嘉良沒有回來, 便衝其他姐妹發起火來。
這一群十七八歲的姑娘,心氣兒都很高,哪裡受得了她的氣, 很快你一言我一語的互嗆起來,氣頭上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其他人便有了行動指南,全都扯起了頭花。
不出五分鐘,房間裡就亂套了,拿起花瓶砸人的,抓起插頭電人的,甚至有人扯著對方的頭髮,把她往馬桶裡摁。
怎一個亂字了得。
這麼大動靜很快驚動了酒店前臺,前臺報了警,警察以為這裡是銀窩,把這群花枝招展的姑娘全都帶去了派出所問話。
可憐郭嘉良,拼著尊嚴掃地,也要賣力伺候好富婆林溪,哪怕被林溪套上脖圈當狗,他也忍了。
現在好不容易可以回來找靚妹們出出氣了,可惜他那麼大一個套房,裡面一個人也不見了。
郭嘉良傻了。
被林溪肆意玩.弄的羞辱湧上心頭,他實在是沒忍住,撲到抽水馬桶那邊狂吐起來。
吐完,他虛弱的倒在地上,有那麼一個瞬間,他想t放棄。
可是不行啊,現在就認輸,那就只能給大房的人當一輩子哈巴狗了。
他咽不下這口氣。
休息了片刻,他振作了起來,見那些靚妹還沒有回來,索性一個也不等了,先去找個夜場發洩發洩再說。
*
夜場,燈紅酒綠。
郭嘉良在這裡遇到了林澤,林澤整日夜不歸宿,所以他不認識林澤,自然不知道林澤就是林溪的弟弟。
所以兩個人為了同一個靚妹打起來的時候,郭嘉良是一點都不打算放過林澤的。
他最近真是受夠了窩囊氣了,一定要好好發洩一下。
可憐林澤,那麼大塊頭白長了,就這麼由著郭嘉良騎在他身上,左一拳右一拳的,活生生給他揍成了豬頭臉。
等警察趕來的時候,郭嘉良則直接亮出自己英國公民的身份,將了警察一軍。
他可是聽說了的,港商在內地是有特權的,而他既是港商,又是英國公民,那自然特上加特。
然而他失算的是,郭天珩的採訪轟動了兩岸三地,這位公開高調支援大陸警方的港商,才是大陸警察最喜歡的港商。
那自然,有這樣的豪門大家帶頭,警察們對付這些自以為有特權的港商時,自然不會畏手畏腳。
於是郭嘉良還是被銬上了手銬,帶走了。
林溪收到訊息趕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郭嘉良上警車,她嚇了一跳,再看後面擔架上被揍得不省人事的弟弟,她整個人都懵了。
不會吧,她剛剛寵幸的小年輕,居然把她的寶貝弟弟給打了?
這是做的甚麼孽啊。
林溪顧不得處理郭嘉良的事情,先跟著去了醫院。
等醫護人員處理好了林澤的傷口,林溪才問道:“你幹嘛又為了那些女人跟人打架?嗯?這世上沒有好女人了?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姐啊,我就喜歡這樣的,你別管我了。”林澤慫兮兮的,他姐就愛把自己的喜好強加給他,他不喜歡那能怎麼辦。
林溪頭疼,捂著太陽xue,問道:“好,我不管你,我只問你,今後你再出事還要不要我擦屁股?你最好說你不要了,我受夠了!”
“隨便你咯,反正我要是真的被人打死了,你怎麼著也要給我收屍的吧。”林澤無所謂的撇撇嘴。
男人嘛,為了女人打架才叫浪漫,他姐真是個俗人,不懂。
林溪確實不懂,也不想懂。
她把醫藥費結了,請了個護工陪著林澤,隨後火急火燎趕去派出所。
警察原本是要公事公辦的,結果林溪和稀泥,道:“想必大家也看得出來,我雖然看著年輕,但我這都是化妝化出來的。現在有這麼一個年輕的後生願意跟我好,我很開心的。倒是我弟弟,嫌棄我找的男朋友太小太年輕了,處處挑剔,想拆散我們。其實我弟弟也是為了我好,畢竟我年紀大了,比不過那些年輕貌美的女孩,要是嘉良日後變心了,受委屈的還是我自己。可是我也沒有辦法,感情的事,強求不來的。整件事都怪我不好,沒有把我弟弟的心結解開,讓嘉良跟著受了好多的氣。我回去一定好好反省,不讓我們一家人再給警察添麻煩。”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受害者都原諒了,而且只是臉腫了,沒甚麼大礙,警察嘆了口氣,出具了的訓誡書,就讓郭嘉良走了。
郭嘉良出來的時候,看著站在門口的林溪,有些尷尬。
他不知道自己揍的是人家弟弟,現在警察告訴他可以走了,他才知道林溪保下了他。
他不理解,這個女人不是口口聲聲很疼自己的弟弟嗎?
為甚麼要幫著他這個外人呢?
他杵在林溪跟前,想要破解這個謎題。
林溪沒有回答,只是勾了勾手指:“跟我走。”
郭嘉良沒有問去哪兒,就這麼沉默地跟著進了一個隱蔽的私人會所。
裡面的畫面讓他大受震撼,那是正常人完全想不到的另類“情趣”,也是正常人無法忍受的離奇折磨。
那些被迫服務於金主的可憐蟲們,有男也有女,看得出來,他們很痛苦,但是他們掙脫不掉。
林溪這是在警告他,不要玩火自焚。
郭嘉良停下了腳步,看向了左側的包間。
這些包間的門都只有半截高,主打的就是一個若隱若現的情調。
裡面有個年輕的男人,正在一鞭子一鞭子的抽打面前的女人。
男人似乎意識到有人在圍觀,手上的力道便更狠了。
直打得那女人跪地求饒,才轉身看了看郭嘉良。
他挑了挑眼尾,帶著戲謔的意味,好像在說,歡迎來到成年人的伊甸園,小朋友。
郭嘉良明白,抽打和被抽打,往往只是一夜之間的變化,就像有的人,昨天還家財萬貫,今天就賠得要從天台跳下去。
林溪在威脅他,要是他再敢對林澤動手,就送他來這裡體驗一下新世界。
郭嘉良忍了,誰叫林溪有錢呢。
他盯著男人左眼那裡的痣,無視了他的嘲諷。
離開私人會所後,林溪把郭嘉良帶回了自己的住處。
郭嘉良有兩個選擇,一是拒絕,不再當林溪的狗,自己單槍匹馬跟郭天珩和陸嘯川去鬥;一是點頭,徹底淪為林溪的狗,讓林溪衝在前頭,自己只要討好林溪就可以了。
男人的尊嚴告訴他,應該選第一個。
可是骨感的現實告訴他,只能選第二個。
當然,也許還有第三條路,那就是分道揚鑣,形同陌路。
但是這可能嗎?
那麼隱蔽的私人會所他都去了,林溪能放過他才怪了。
郭嘉良苦澀的笑笑,到底還是他太年輕,原以為老女人是獵物,到頭來,自己才是那肥美的待宰羔羊。
可是他不甘心,他跟郭家大房的仇怨,跟陸嘯川的糾葛,都得由他親手來算。
哪怕眼下只能忍辱負重選擇第一條路,也要竭盡全力,想辦法脫身。
最好是詐死,讓林溪以為他已經沒了威脅,這樣就可以金蟬脫殼了。
可是這麼一個計劃,該怎麼安排呢?
郭嘉良想起自己帶來的那些靚妹,有了主意。
剛剛他被抓去派出所的時候,靚妹們正好做完筆錄出來了。
見他被抓,全都哭哭啼啼以為要樹倒猢猻散了。
這群身無長物的靚妹們最大的資本就是臉蛋兒和身體,要是她們慌亂之下沒了主意,很有可能明天一早就各奔東西了。
這可不行,這可是他辛辛苦苦挑選的好苗子。
既然安達路不吃色.誘這套,那把她們培訓一下去當演員總可以吧?
於是郭嘉良匍匐到林溪跟前,雙手搭在她膝蓋上,像個哈巴狗一樣說道:“溪姐,把那群靚妹都召集過來吧,讓她們去陸家的影視公司面試做演員啊。”
到時候林溪為了忙這些靚妹的事,肯定不會時時刻刻看著他,他就可以製造一起意外,假裝自己死了。
大不了去國外換個身份再回來咯,現在國外整容技術那麼高,不愁沒辦法。
林溪確實想弄些新人演員安插進即將拍攝的兩部電視劇裡。
於是她抬起郭嘉良的下巴,賞了他一個親吻:“乖,還算有點用處。記得,在外面你跟我不熟。”
“知道,不能耽誤你追賀夢笙。”郭嘉良討好的笑著,心裡卻在咒罵不已。
羊城大酒店裡,賀夢笙孤枕難眠,忽然打了個噴嚏。
是誰想他了,還是誰在罵他了?
不管了,反正明天就回去了,他想他的小綿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