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敲定婚事【修,新增偷聽借錢】 一個人……
賀夢笙離開家裡後, 去外面給陸嘯川打了個電話。
但是可惜,陸嘯川在醫院,接電話的是秘書, 賀夢笙也不方便表明身份,只好打給了姜虹霓, 拜託她幫忙打聽打聽,到底是怎麼回事。
姜虹霓還是瞭解陸嘯川的, 她在電話裡安慰道:“這事你做得對,沒必要告訴小綿花。而且我看這事完全沒甚麼好緊張的。你想想,你老丈人就小綿花這一個親骨肉, 現在小棉花還懷孕了, 他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自殺呢?我說句難聽的, 哪怕他百病纏身, 哪怕他一腦門糊塗官司,他都要拼了命地撐下去, 撐到他親眼看到孩子出生那一刻為止。”
“那就好。媽,那您想想辦法,抽空去看看那邊到底怎麼回事, 問清楚了給我回個電話,我也好安心一點。”賀夢笙也覺得老丈人不是輕言生死的人。
畢竟, 他在任家這些年忍氣吞聲, 受的委屈可比被任青青當眾羞辱嚴重多了,他一直不發作,為的不是有朝一日結束自己的生命, 而是積蓄力量,靜待時機,真到了反擊的時候, 可以拿捏住對方的要害,一擊斃命。
所以,他是絕對不可能自殺的。
但是,媒體上鋪天蓋地的報道絕不是空xue來風,也就說,老丈人肯定是真的進醫院了。
這應該是老丈人的苦肉計,但是老丈人的現狀好不好,賀夢笙沒有把握,所以才需要丈母孃幫忙去看看。
姜虹霓早就在事發第二天讓郭天珩去打聽過了,陸嘯川人沒事,就是失血過多,有些憔悴。
所以她趕緊寬慰了兩句:“你放心,我跟你老丈人雖然不在一起了,可他畢竟是小綿花的爸爸,我怎麼可能不關心他的生死呢?你們那邊的報紙日期應該晚了一兩天,他現在已經沒事了,好好休息休息,再多多補充一下營養,很快就好。現在關鍵的問題是,任老爺子死了,任家那邊肯定是要變天的。這個時候你和小綿花能沉住氣,不讓你老丈人牽掛你們就是幫忙了。”
“好,媽您自己也保重身體。”賀夢笙結束通話電話,鬆了口氣。
果然,遇事多留個心眼總是對的。
他跟老丈人接觸的時間雖然很短,但是他也認為老丈人不是那種會潦草結束性命的人。
他趕緊回去,裝作無事發生,穩住家裡的陸雪綿。
可是他哪裡想到,他剛走沒一會兒,陸雪綿就接到了任金玉的電話。
這事陸雪綿並沒有瞞著他,一看到他回來,就嘀咕起來:“哎,你幫我分析分析,看看這個打電話的人是不是任金玉啊,她雖然捏著嗓子聽不出來本來的聲音,可是我實在是想不到還有誰會這麼無聊這麼下作了。”
賀夢笙趕緊問了問具體的對話內容,聽完很是贊同:“肯定是她,她姐姐來鬧她都可以沉住氣不出現,可見這個女人的心機是很深的。現在她打這個電話,肯定是察覺到了我們跟香江那邊的關係,想來找你探聽虛實的。”
“嗯,所以我沒有承認。我看這事不能再拖了,這次就趁著咱媽回來,趕緊把馮映月和大哥的婚事定下來吧,最好是連婚禮也直接辦了,免得夜長夢多。”陸雪綿見許太平已經在上菜端飯了,便去廚房幫了把手,兩口子等吃完飯再聊。
可t是許太平壓根不要她幫忙,還很嫌棄地把她往外面攆:“哎呀,你現在是雙身子的人了,要多嬌貴有多嬌貴,誰要你來添亂。再說了,你嫁過來之前我就知道你不會幹家務,我還能跟你計較這個?”
說著許太平埋怨起了賀夢笙:“老四啊,你做甚麼的?看到自己媳婦出來也不攔著點?快當爸爸的人了,這點警惕性都沒有?不像話!”
賀夢笙笑呵呵地過來端碗:“我哪有您老人家面子大啊,我壓根攔不住嘛。”
陸雪綿笑笑,給端著魚盤子的馮映月讓地方,最後她只幫著拿了把筷子,算是除了賀景航之外最清閒的人了。
飯桌上,賀夢笙看了看在往大碗裡面夾菜的馮映月,一個勁地給許太平使眼色。
馮映月這是要去屋裡給賀景航餵飯,她自己最後再吃。
賀夢笙的意思很明顯:這個準嫂子對大哥還算盡心盡力,老媽您就別再端著了,有些事情該做決定了。
許太平飛了個白眼,拿起空碗,把每個盤子裡都夾了一些出來:“映月啊,老樣子,我給你留一份在桌子上,你別耽誤太久,天熱,招蒼蠅。”
“哎,知道了許阿姨。”馮映月笑笑,進屋去了。
她心裡有數,這要是擱那些刻薄的婆婆,留給她的只會是殘羹冷炙。
可是現在,全家都還沒動筷子,所以留給她的這份是不沾任何口水的,而且,一共兩隻雞腿,一隻給了陸雪綿,一隻留在了給她的那隻碗裡。
這個態度,還是很明顯的。
馮映月眼觀鼻鼻觀心,兩次來賀家的待遇差在了哪裡,心裡已經一清二楚。
所以給賀景航餵飯的時候,她其實是很感慨的。
也不知道自己用勤勞換取的好感,會不會害了自己。
畢竟許太平剛剛特地強調了一遍,陸雪綿沒過門的時候,這個做婆婆的就知道她不幹家務。
那潛臺詞不就是說,她馮映月沒過門之前,就是靠勤勞能幹博取的好感,以後要是嫁進來,家裡的活兒只怕都是她的了。
馮映月想到兩人待遇上的差距,心裡多少有點吃味。
不過她轉念一想,她只要咬牙堅持到進門之後就行,到時候結了婚,她肯定是要跟賀景航去羊城的,就算做家務,做的也是自己小家庭的事,不用跟現在這樣辛苦。
到時候雖說她跟陸雪綿成了真正的妯娌,可是兩人一個在羊城過,一個在海島過,除了逢年過節,輕易是見不到的。
既然這樣,那不如在婆婆跟前的時候把勤勞進行到底吧,還能換個好名聲呢。
想到這裡,馮映月笑了,只要不是讓她長年累月的照顧老四一家就好。
一旁的賀景航,完全看不懂她,喂個飯一會兒愁眉苦臉一會兒喜笑顏開的,他以為她又在為結婚的事發愁,心裡多少有點不耐煩了。
剛準備敲打馮映月幾句,讓她不要逼自己太緊,沒想到許太平就過來了。
她先是敲了敲房門,等屋裡的兩個人看了過來,她才開口:“景航啊,媽琢磨著,人家姑娘這麼沒名沒分地住在一起照顧你也不算個事兒,不如你們就把婚事定了吧。日子我叫你小舅舅看好了,就下個禮拜。正好媽在家,趕緊給你們操辦起來。”
“還有商量的餘地嗎?”賀景航真是要氣死了,也不問問他答不答應,日子都看好了,這算甚麼。
他下意識地想再掙扎一下,不想許太平問道:“那如果你二妹妹三妹妹現在也這樣沒名沒分地住進男朋友家裡,你願意嗎?”
這要他怎麼回答?
他要是願意,那他就是個禽獸不如的冷血惡魔,連自己妹妹的名譽和幸福都不顧惜;他要是不願意,他媽媽肯定會說,那你為甚麼不想結婚呢?
可是,他真的不想這麼早被套牢在一個女人身上。
他還是要做最後的反抗,所以他提了個條件:“結婚可以,那月月在羊城不能公開這件事,對外,我要繼續保持單身的身份。如果你們答應的話,我就結婚,如果你們不答應,那算了,反正小綿花已經懷上了,咱們老賀家後繼有人了。”
“你想甚麼呢?你陸叔叔就她一個孩子,小綿花的孩子肯定是要被你陸叔叔當做接班人培養的,既然是作陸家的接班人,你覺得孩子會姓陸還是姓賀?所以,老賀家下一代的責任,還是在你身上,你逃不掉的。你要是實在不願意,也行,那你想辦法說服你三妹,讓她招個上門女婿,那我從今往後絕對不再過問你的婚姻大事。你愛結不結,愛生不生,我只當從來沒有你這個不孝子!”許太平丟下這麼一句重話,轉身要走。
賀景航急了,趕緊討饒:“媽,你別走啊,我只是不想這麼快公開,我錯哪兒了?你總得給我一個接受的時間吧?你這人真有意思,同樣是不想結婚,二妹那邊你從來都是順著她,只有我,天天被你念叨,天天被你管著。”
“你少拿你二妹妹說事,你二妹妹是要把一生貢獻給農業的,她做的每一項科研,都是在為整個民族謀取福利,你呢?你算個甚麼東西,你連個人問題都處理不好,還好意思跟你二妹妹相提並論?你二妹妹隨便一個科研成果的利潤,都趕上你幾十年的工資了,你可真不害臊!”許太平越罵越是起勁。
最後賀景航只好妥協了:“好好好,我結,我結行了吧!你可真是我親媽啊,把我說得一無是處的,我不就是不想結婚嗎,犯法啊。”
“你少跟我犟嘴,我就問你一句話,你結還是不結?”許太平不想跟他打馬虎眼,她可受不了老四一個勁的軟磨硬泡了。
而且,她弟弟許太吉算卦是有兩把刷子的,那個任金玉的卦象實在是叫她害怕,她只能湊合一下選馮映月了。
賀景航同樣也只能湊合一下,這輩子還很長,等他熬到有了孩子完成了使命,估計他老子娘就不會再管他了。
想到這裡,他推開了馮映月遞過來的筷子,冷哼一聲:“我結,哪怕你叫我現在就滾下床去拜堂,我也結!這總可以了吧?”
“誰要你現在下床了。”許太平翻了個白眼,擺了擺手,叫馮映月出來,“月月啊,你過來。”
馮映月早就激動得小鹿亂撞了。
完全把陸雪綿的叮囑拋到了腦後,所以,等許太平把她叫到外面,問她願不願意的時候,她立馬脫口而出:“願意啊許阿姨,我願意的!”
許太平勉強笑了笑,果然,這個馮映月是一刻也等不及了,這麼上趕著,也難怪景航會提出那樣的要求。
算了,她也不管了,反正她明面上是不允許賀景航隱婚的,可她又不在羊城工作,要是真到了羊城,賀景航選擇對同事隱瞞,她也管不著。
從今往後,她對這個馮映月,也只能有半分真心,九分半的虛情假意了。
真要是馮映月告狀,她就裝裝樣子,說景航不聽她的,隨便應付一下拉倒。
她問馮映月要了電話號碼,給她孃家打電話去了。
馮映月則喜滋滋的,多添了一碗飯。
陸雪綿看著她這喜笑顏開的樣子,知道她肯定把自己的叮囑給忘了,只能默默嘆了口氣,跟賀夢笙回屋說話去。
兩人從馮映月的婚事說起。
賀夢笙合理懷疑:“今後大哥那邊有得雞飛狗跳了。”
“沒辦法,我都給她做了考前輔導,她不聽啊。”陸雪綿真是服了,但凡是馮映月婉拒一次,許太平的態度都會比現在好上不少。
人性如此。
對於一個婆婆而言,一個人上趕著嫁給自己兒子,那就是掉價的行為;而如果,是婆婆需要這個人幫自己小兒子避禍,是婆婆有求於這個女人,懇請她嫁給自己大兒子,那她在婆家就是高姿態的。
婚後的待遇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陸雪綿盡力了,但是佛祖不度蠢人,自求多福吧。
賀夢笙有同感:“好在這樣她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跟任金玉斗了,咱們也可以稍微輕鬆一點。”
“對了,剛剛媽提到的那個事兒,你有甚麼想說的嗎?”陸雪綿怒其不爭,但也沒辦法,想想還是說說自己家的事吧。
賀夢笙知道她在問甚麼,他笑著摟住她的腰:“你想問,我願不願意讓孩子姓陸?這還用問?只要是咱倆的骨肉,哪怕姓小豬小狗我都願意。”
“你滾蛋,誰家孩子姓小豬小狗啊。”陸雪綿氣笑了,忍不住要撓他癢癢。
兩人正鬧著,電話鈴響了。
陸雪綿猶豫量一下,懷疑是t任金玉又來詐她,便讓賀夢笙去接:“你就說打錯了,沒有這個人。”
誰知道,賀夢笙抓起話筒,對面響起的卻是郭天珩的聲音。
“我問過老耿了,你老丈人那邊最近會鬧得很激烈,任青青的幾個情人都請了律師來打遺產官司,他現在的一言一行完全是被律師盯著被媒體盯著的,你們有甚麼事直接找你丈母孃問就行,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被有心之人利用。另外,有些話我不好明說,你只要知道,我在商場上完全不是你老丈人的對手。其他的,你們兩口子自己慢慢領悟吧。”郭天珩不能明說,他怕把陸嘯川說得太過心機,嚇到了晚輩。
畢竟,陸雪綿再怎麼說也是他孩子的親姐姐,他知道懷孕的人不能多想,所以有些話只能隱晦地轉達。
賀夢笙恍然:“明白了,謝謝郭叔叔。”
結束通話電話,他看著身側的陸雪綿,笑了笑,反正她從任金玉的那一通電話裡已經知道了親爹自殺的事,所以這通電話她聽到了也沒甚麼。
他家小綿花,遠沒有長輩想象得那麼脆弱。
還知道反將一軍呢,比他當初那個忍氣吞聲的受氣包好多了。
他笑著寬慰道:“我估計這次的事是老丈人的苦肉計,總之,你放心好了,真要是有甚麼,媽那邊肯定會通知咱們的。”
“好想去那邊陪著他呀。”陸雪綿知道這不可能,所以只能嘆了口氣,默默等待。
廚房裡,馮映月認命地洗洗涮涮,一大家子的碗筷都是她來收拾的,她暫時沒有甚麼怨言,起碼準婆婆都看在眼裡,已經提了結婚的事,她沒白辛苦一場。
她哼著曲兒,正準備擦擦灶臺,結束這一天的勞碌,沒想到沈清過來了。
前幾天為了躲避任金玉,都是沈清來送的菜,所以馮映月跟她認識,她有點好奇:“找我的?不是跟你說不用再買菜了嗎?”
“我找綿綿的。”沈清笑笑,“她在家吧?”
“在啊,在休息呢,你找她甚麼事啊,要我幫忙嗎?”馮映月現在已經把自己當做陸雪綿的大嫂了,自然要表現一下自己的友愛之心。
沈清卻並不想讓她摻和,便找了個藉口敷衍道:“她之前不是跟我一起在圖書館工作嗎,她管的那幾個區現在劃給我了,我有幾套書搞不清楚怎麼分類,來問問她。”
一聽說是工作上的事,馮映月就不摻和了,她指了指屋裡:“那你快去吧,我給你泡茶。”
“不用了嫂子,我不渴。”沈清婉拒後沒有多想,直接進門找陸雪綿來了。
敲了敲門,她見賀夢笙也在,猶豫了一下,想想還是找了個藉口:“那個,我找綿綿說點女孩子家的事,你可以出去散散步等會再來嗎?”
賀夢笙沒有磨嘰,直接出去了,臨走時還很貼心地把門關上,讓自己媳婦跟小姐妹好好嘮嘮嗑。
他知道,沈清找陸雪綿無非是兩件事,要麼是寧漢卿那邊的糾纏不好處理,要麼就是姨媽姨夫那邊又給她氣受了,過來訴訴苦。
畢竟沈清是跟著小姨和姨夫長大的,跟陸雪綿的遭遇很像,共同話題多一些。
所以他是真的心甘情願迴避的。
只是,他沒想到,沈清居然是來借錢的,他更沒有想到,那馮映月正好泡了茶過來,剛準備敲門的時候,就聽到了沈清張口就要借三萬塊。
嚇得馮映月屏息凝神,把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
房間裡很快傳來開鎖的聲音,這個陸雪綿是真大方啊,三萬塊,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拿給了沈清,沈清要寫欠條她也沒讓,真是闊氣。
也不知道這錢是婆婆給的,還是她自己的私房錢。
聽賀景航的意思,雖然陸雪綿的爸媽陪嫁了不少,可是她跟賀夢笙結婚的時候,婆婆還另外給了點紅包甚麼的。
雖然婆婆看起來很敞亮,把自己給老四一家的花銷對其他幾個子女都說了,可是,婆婆連陸雪綿不做家務都能包容,已經是明擺著要偏心陸雪綿了。
所以,錢財上有所偏袒也是很有可能的。
也就是說,這三萬塊,也許是婆婆給的,不是陸雪綿自己的錢,所以才會這麼痛快的借出去。
想到這裡,馮映月心裡有點吃味,最後還是沒有敲門,把那茶水端去賀景航那邊去了。
賀景航不喜歡看到她眉頭緊鎖的樣子,當即質問她:“我都答應結婚了,你還是擺個臭臉給誰看呢?”
“不是,我是好奇,陸雪綿手裡到底有多少錢。”馮映月話一出口就被賀景航嫌棄的眼神嚇得一個哆嗦,趕緊換了個說辭,“她要是有錢的話,將來可以在羊城買一套房子,跟咱們做鄰居。”
賀景航冷著臉:“我警告你,小綿花那邊到底有多少錢不管你的事,你只要記住了,她不差錢,我們兩個將來只有被她資助的份兒,你給我小心點,別沒事找事,惹她不高興。”
馮映月知道賀景航護短,但是她沒想到,他連兄弟媳婦都這麼維護。
猶豫再三,馮映月還是選擇了沉默,她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再鬧出甚麼變卦來,先認慫吧。
等賀夢笙回來的時候,沈清已經走了,不過陸雪綿沒有瞞著他。
他有些意外:“借了多少?買房子嗎?”
“三萬,她說要買房子,不過我總覺得她有事瞞著我,可能這錢不是用來買房的。不管怎麼說,這事我自己做主了,開了保險櫃拿了現金給她,你要是不高興跟我說,以後我借錢之前跟你商量一下。”陸雪綿並不是故意先斬後奏的,而是事出突然,而且沈清是第一次跟她開口。
沈清在她剛剛畢業工作的時候幫了她很多,她沒道理拒絕。
賀夢笙被她氣笑了:“我有那麼小氣嗎?假如現在鄒城有急事問我借三萬,而你不在身邊,那我就不能借了?”
“那倒也是。”陸雪綿見他沒有多想,心裡還是挺高興的。
不過賀夢笙不高興,他走過來,捏了捏她的臉蛋兒:“我也知道,你生活在姜家,需要處處小心,涉及錢財難免多想,可是小綿花,咱倆是夫妻,只要是你覺得有必要借出去的錢,我一定是舉雙手贊成的。我要是連這一點理解和體諒都做不到,我憑甚麼做你丈夫,憑甚麼做你孩子的爸爸?”
“哎呀討厭,你這個情話大王快別說了,再說我要哭了。”陸雪綿不想矯情,可是這個臭男人,怎麼總是情話一套一套的,她真是吃不消。
便賴在他懷裡,拿他的衣服當手帕,糊了他一胸口的淚水。
被理解,被支援,被無條件縱容的感覺真好。
這就是被愛的感覺,是她上輩子一直得不到的感覺。
她真的好開心,好感動。
一時情起,又是親又是蹭的,弄得賀夢笙渾身著火了似的難受。
最後只得強行推開了她:“你這個小妖精,離我遠點,再靠近我就報警了!”
“嚶~”陸雪綿還想靠近。
賀夢笙只好把她抱住,輕輕放在床上,隨後趁著她閉上眼睛等待親吻的瞬間,起身跑了出去。
惹不起,他躲。
陸雪綿聽著房門關上的聲音,默默睜開了眼睛,在這沒有人看到的房間裡,笑成了一個二傻子。
與此同時,獨眼龍家院子裡。
他看著衣衫不整的女人,再看看自己膀子上被抓出來的幾道血口子,吊兒郎當地叼起一根菸,點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怎麼,剛剛不是叫得要生要死的,現在倒是不吭聲了?”
“你這個畜生!我是來找你談事情的,不是來供你玩樂的!”任金玉哪裡還有半點尊嚴可言。
衣服爛了,褲子掉了,身子也被玷汙了。
這是她來到這裡後第二次被侵犯了,她真是懊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道這個獨眼龍這麼飢渴,就該喊王沁柔一起過來,起碼那樣的話獨眼龍不敢亂來。
可是現在,說甚麼都晚了。
她被獨眼龍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才鬆開,現在她想跑,卻根本沒辦法跑。
她總不能光著出去。
她只能儘可能講道理,起碼先離開這裡再說其他。
只是,獨眼龍卻饞她的身子:“像你這麼會叫的女人,老子好久沒見過了,你該不會以為老子會放你走吧?”
說著,他便搶上前去,反鎖了院門,鑰匙被他丟盡了狗窩裡面。
那裡是他新養的一隻大狼狗,半人高,賊兇。
嚇得任金玉根本不敢去撿鑰匙,最後只好再次屈服在了獨眼龍的淫威之下。
事後,獨眼龍終於饜足,一邊扣腰帶一邊問她:“不是要找我t談事情嗎?談吧。”
任金玉渾身痠痛,胳膊大腿和腰上,到處青一塊紫一塊,她終於知道王沁柔為甚麼拖著不想嫁給這個男人了。
這個男人是個變態!
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罵出聲來,畢竟現在形勢比人強,她除了暫時屈服,別無他法。
只能先換取這個男人的信任,再找機會逃跑。
她吞下屈辱,掙扎著坐起來:“談談陸雪綿跟賀夢笙,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給他們點顏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