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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賤女人,給我等著(二更) 氣得他咬牙……

2026-05-07 作者:雪中立鶴

第71章 賤女人,給我等著(二更) 氣得他咬牙……

任金玉整個人都傻了, 雖然她連著暈過去兩次,可是她曾經中途醒來過。

她清晰地看到了何鵬飛對她做的事情,她試圖掩耳盜鈴, 安慰自己這一切只是一場噩夢。

可是現在,看到面前的照片, 看到那個醜陋的齜著一口大黃牙的煙鬼混混居然跟自己拍了這麼多露骨的照片,她差點一口氣上不來, 原地氣死。

可是她還不能死。

她媽媽還在床上躺著,他爸爸的小老婆們還在外面逍遙快活,她不能就這麼認輸。

她紅著眼睛, 惡狠狠地盯著何鵬飛:“你到底是誰?你為甚麼認識任青青?”

任青青是她那個大伯父唯一的女兒, 這一點任金玉還是知道的, 只是她跟任青青一點交集都沒有, 就連兩家相認,也是她老子最得寵的四老婆去應酬的, 所以她壓根沒見過任青青。

現在,這個名字忽然出現在對話裡,這讓她很是絕望。

任青青是她堂姐, 居然會跟這種禽獸不如的男人有交集?聽這個男人的話音,兩人好像還是男女關係。

也不知道是合法夫妻還是在外面偷偷養的漢子。

看年齡的話, 似乎是後者。

想想也是, 有錢人家的獨生女,招了上門女婿,再養幾個小白臉怎麼了。

這不就是把那些狗男人做的事情換成一個女人來做一遍嗎?

沒甚麼好大驚小怪的。

所以她其實已經對這個男人的身份有了一個猜測, 再問一次,不過是在拖延時間。

只是,何鵬飛防著她呢, 不但不肯回答,還冷笑著反問道:“你先告訴我,任青青給了你多少好處?”

“好處?我被你玷汙了,還找一個醜八怪來拍照片,這就是我得到的好處嗎?”任金玉淚光盈盈的,看起來很是可憐。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居然會交代在這種噁心的男人手裡。

她自認為長得還算可以,從小到大,追求者也不少,只t是她哪怕談過兩個男朋友,也都守著,沒有踏出那一步。

因為她知道,目前這個世道,雖然看起來越來越開放了,可是那些有錢的男人,依舊是很看重女人的第一次,她想守著,給自己賣一個好價錢。

可是她怎麼也沒想到,她居然會陰溝裡翻船,把自己折在這個陌生男人這裡。

她非常痛恨自己,與其這樣,還不如跟她初戀試試呢,起碼那是她真心喜歡的人,現在這樣算甚麼?

她快要噁心死了,更噁心的是,這麼一來,就算她能成功把賀景航挖過來,可萬一到了上床的時候,賀景航發現她不是第一次了,會不會嫌棄她呢?

從賀景航的幾任女朋友來看,肯定會的。

因為他選的都是沒有感情史的看著就很單純清白的大姑娘。

換言之,跟其他男人親熱過的,他不要。

她真是懊悔得腸子都斷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早點豁出去臉面找賀景航去爬床,起碼賀景航有錢。

一想到這裡,任金玉就恨不得殺了面前這個男人。

可是她怎麼能殺人呢?

她沒有毀屍滅跡的信心,所以一旦殺人,她就甚麼也做不了了。

她只能沉住氣,想辦法先把拍立得砸了把所有的照片都毀了再說。

短短的幾分鐘裡,她已經完成了從驚訝錯愕,到沉著冷靜的過度。

她推開了過分靠近的何鵬飛,沒有看那些照片,而是下床找衣服去了。

“我不是任青青派來的,我要是撒謊,不得好死。我希望你跟我坦誠一點。你到底是誰,跟任家有甚麼關係?只要你跟我說實話,我就不會去報警。”任金玉琢磨了半天,只能選了個相對恥辱的辦法,那就是先拖著這個男人,裝可憐,騙取他的信任。

何鵬飛並不相信她,他眯著眼,眼神輕浮,在他曾經啃咬過的部位一再流連。

說實在的,這個女人滋味不錯。

他跟了任青青的時候還是個雛,所以他還沒試過大姑娘的滋味。

今天難得佔了一次便宜,他也願意給這個女人一點面子,畢竟,他可是奪走了她的第一次呢。

他靠近一點,揪住起床單的一處,那裡有殷紅的血斑,這讓他很是得意。

他考慮了半天,終於做出了退讓:“好,我先信你一次,就當你真的不是任青青的走狗。至於我到底是誰——”

何鵬飛故意賣了個關子,反手扣住了任金玉的脖子,另一隻手也不老實,胡亂揉捏起來。

他不好說他是任青青的情人,更不能說他是任青青養的小白臉,這樣會顯得他很沒有面子。

所以他是這麼介紹自己的:“任青青是我的女人,所以你猜猜,我到底是誰呢?”

“你是她丈夫?”任金玉覺得不像,她聽她大姐說過,任青青已經四十左右了,她丈夫應該跟她差不多,不可能是面前這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人。

但她只能裝傻,因為這個男人,看起來溫良無害,斯斯文文的很具有欺騙性,而他實際上,是個見了一面就會把她給強.奸的惡魔。

既然是惡魔,一些常規的辦法肯定都不好用,她只能跟他虛與委蛇下去。

顯然,她的策略很成功,何鵬飛對於“任青青的丈夫”這個稱呼還是很受用的。

他笑著撕開了任金玉剛剛穿上的衣服:“既然你知道我是誰了,那麼你呢?你真的是任凜的侄女兒?”

“我瞎說的。”任金玉哭了起來,開始裝可憐,她不敢再提任凜,怕這個男人發飆,再把她玷汙一次,只得撒謊,“我家裡很窮,我想找人借錢,卻被人羞辱了一頓,我很恨她,聽說她爸爸在香江那邊,所以想打聽打聽她到底甚麼來頭。倒是巧了,我路過你身邊的時候,聽你跟人交談,說你要回香江,所以才叫住了你。沒想到你……你……”

任金玉的傷心是真的,恥辱也是真的。

所以這一次她是真的可憐。

這梨花帶雨的樣子實在是不像裝的,而且她也沒有咋咋呼呼鬧著去報警,這讓何鵬飛的心裡多少有了一絲絲的困惑。

如果這個女人真是任青青派來的,應該不至於這麼柔弱可欺才對。

難道真的是他弄錯了?

想到這裡,他心裡有一絲慶幸。

他暫時相信了這個女人,問道:“你想找我打聽誰?”

任金玉看他這次沒有發狂,心說自己的策略果然奏效了,便放心大膽地打聽起來:“陸嘯川。”

可是一聽陸嘯川這個名字,何鵬飛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這不怪何鵬飛多想。

因為陸嘯川這些年來身邊根本沒有女人,起碼明面上是這樣的,至於背地裡怎麼樣,他也不清楚。

現在忽然有一個女人來找陸嘯川,這很值得懷疑。

因為任金玉給出的理由很牽強,何鵬飛不信。

說起來,這個陸嘯川太會裝大度了,明面上對任青青甚麼意見也不提,卻總是用他的隱忍和大度,換來任凜的心疼和保護。

所以他們這些小白臉至今沒有一個能上位的。

陸嘯川這個名字對他們而言,那就是壓在頭上的永遠越不過去的大山。

窒息,壓抑,又很想挑釁他,推翻他,嘲諷他,挖苦他。

總之,那種心情很難用一句話概括。

如果可以,何鵬飛寧願自己從來沒有認識任青青,可是現在,他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陸嘯川越是隱忍退讓,外面的招工企業越是不會要他們這些小白臉。

這個男人,不用一兵一卒,就堵死了他們在香江其他的一切出路,只能繼續抱著任青青的腿活著。

他一直想不明白,陸嘯川為甚麼要這麼做,唯一的解釋就是陸嘯川自己也在外面養了小的,所以故意表現得大度一點,大家各玩各的。

現在這個女人居然打聽起了陸嘯川的事情,他很懷疑,這個女人不會跟陸嘯川有一腿吧,畢竟陸嘯川這段時間經常往羊城跑。

而這個女人,一股子羊城口音是做不得假的。

可是,這個女人的第一次是他拿走的,應該還沒有跟陸嘯川發生過甚麼。

那她到底跟陸嘯川是甚麼關係呢?

何鵬飛百思不得其解。

他的心裡隱約有些期待,萬一這個女人真的打算跟陸嘯川有點甚麼,他就可以借題發揮,幫助任青青離婚了。

試想,一個靠深情人設在豪門站穩腳跟的贅婿,一旦有人發現他在外面養了小的,會怎麼想?

所以他很希望這個女人就是陸嘯川的軟肋,這樣就可以逼陸嘯川淨身出戶了,這可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

他鬆開了任金玉,問道:“你的意思是,他女兒得罪了你?那你跟他甚麼關係?”

“沒有關係。”任金玉還不知道陸嘯川就是任青青的贅婿,她的日子很拮据,她很少看報紙,買不起。

她只一門心思盯著他老子的那幾個小老婆,沒有閒工夫理會其他人。

現在,她打算靠陸嘯川和陸雪綿來轉移話題,便坦白道:“她女兒讓我吃了不少苦頭,我想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誰家的贅婿,我好掂量著點,到底要不到對他女兒實行打擊報復。”

何鵬飛蹙眉。

這一切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樣。

原來這個女人,連陸嘯川就是任青青的丈夫都不知道?

可笑,實在是可笑。

他覺得自己可笑,居然腦補了那麼多戲,結果白費力了。

這一刻,他終於確定,眼前這個女人,確實不是任青青派來的。

他笑了笑:“那就報復吧,我也巴不得給他添堵呢。”

“真的?看來咱倆有共同的目標。”任金玉還沒得到想要的回答,她想知道陸嘯川到底入贅了哪家。

何鵬飛故意吊著她的胃口,撕開她的衣服,笑著說道:“你再伺候大爺一次,我就告訴你。”

任金玉笑著推開了他:“急甚麼,你等我先去衝個澡。”

任金玉覺得自己已經取得了何鵬飛的信任,進了淋浴間後,便哎呦一聲假裝摔倒了,趁機在地上塗抹了一層肥皂。

等那何鵬飛聽到動靜進來扶她的時候,也嘭的一下倒在了地上。

何鵬飛摔得那叫一個結實,還沒爬起來,就被任金玉拿起隔板上的洗髮精,對準他的後腦勺砸了下去。

一罐一千毫升的大瓶裝洗髮精,還是有點重量的。

連砸十下把這個男人砸暈了之後,任金玉趕緊跑出去,把拍立得摔了,找出所有的照片,付之一炬,隨後穿上衣服,溜之大吉。

只是她沒有看到,櫃子裡還擺著一個揹包,包裡還有一沓照片。

精明的何鵬飛準備了好幾套照片,就是防著一手。

只是任金玉以為t自己毀滅了一切證據,還自鳴得意地離開了。

半個小時後,何鵬飛迷迷糊糊地醒來,一摸後腦勺,黏糊糊的都是洗髮精。

氣得他咬牙切齒的發了狠:“賤女人,給我等著!”

作者有話說:批作業批得上火,還有點沒寫完,等會替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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