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強力反擊(二更) 你妹妹來這裡照顧我……
陸雪綿跟賀夢笙連夜往回趕, 因為開的是私家車,所以不需要遷就車站的時間。
臨走時找小叔說了一聲,確定了一下任家那個弟弟過來的時間, 心想應該來得及,便不再耽誤了。
第二天清晨, 兩人的車子剛上了渡輪,那邊任金珠又鬧開了。
昨天她鬧了一晚上, 後來馮映月直接燒了一鍋開水要潑她,這才把她嚇跑了。
今天早上再來,她不想再刺激馮映月發瘋, 於是她沒再拿著擴音器咋呼, 而是就那麼坐在賀家門口的地上, 靜靜地抹淚。
這時候正是家家戶戶出去買菜的時間, 時不時有人從門口經過看一眼。
但見任金珠哭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嘴裡還一直唸叨著:“我的傻妹妹啊, 為了這麼一個男人,你值得嗎?你要是真有個好歹,我怎麼跟爸媽交代啊。”
她這個做派, 動靜很小,不會第一時間引起馮映月的注意, 賀景航又在養傷需要休息, 也不會這麼早就起來,所以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她已經把輿論進一步發酵起來了。
有人甚至想敲門把賀景航喊出來問問到底怎麼回事, 還有的則去太極堂找許太吉和竇準通風報信,讓他們幫忙處理一下。
這事昨晚他們就知道了,不過兩人都沒有出面摻和。
倒不是許太吉鐵石心腸, 不想幫幫大外甥的忙,而是他算準了老四兩口子會回來,準備把這個機會讓給他們發揮。
加上他昨晚算了一卦,料準了這次任家姐妹討不到好處,便神在在的提前等在了碼頭。
大院這邊,馮映月睡醒聽到任金珠在門口造謠的時候,氣得又想開門出去理論,卻叫賀景航喊住了:“回來。”
“我咽不下這口氣,你別攔我。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女人,明明沒有影子的事,卻被她說得有鼻子有眼的,現在大院的人都以為你腳踏兩隻船,想左擁右抱呢。這對你的影響是很不好的!”馮映月還是知道為賀景航著想的,當初她爸媽知道她未婚先孕,想去公司鬧,是她竭力阻止下來的。
她雖然眼皮子淺,只知道靠懷孩子逼宮,可有些事情她還是有數的,她輕易不想害了賀景航的前途t。
可是現在,任金珠繼續鬧下去的話,賀景航真的就要緋聞纏身了,加上公司那邊本來就有人打他的主意,要是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說不定他這個機長就當不成了。
所以馮映月真的很著急,也很氣惱。
說甚麼也想給任金珠吃點苦頭。
賀景航勸道:“你再等等,老四兩口子已經回來了,到時候看看他們怎麼說,你別總是自己往外衝,我又得遵照醫囑躺著,幫不上你甚麼。”
馮映月還是聽勸的,在賀景航面前,她一向比較乖巧懂事,除了孩子的事,其他的都好說。
她深吸一口氣,回到房間裡,由著任金珠在門外顛倒是非。
而此時,渡輪總算是靠岸了,車子從舢板上下來,剛開上碼頭的陸地,陸雪綿便看到了等在路邊的許太吉和竇準。
車子靠邊停下,兩人上車後跟鄒城一起擠在了後排,隨後趕緊彙報了一下戰況。
許太吉嘀嘀咕咕的很是不滿:“這個馮映月,太沒腦子了,居然燒了一鍋熱水想潑那個女人,真要是把人燙傷了,怕是要賠得她傾家蕩產才行。”
竇準在旁邊捧哏:“可不是,到時候還得坐牢,不值當啊。”
“坐牢就算了,還得連累你們大哥,以後誰家敢把女兒嫁給他。”許太吉怨念深重,非常不喜歡馮映月這個人,倒是沒甚麼壞心眼,就是做事太沒有頭腦了,明明自己有理的一件事,活生生被她弄成了自己理虧。
也是個人才。
竇準繼續捧哏:“是啊是啊,要是我有女兒,我肯定不會讓她嫁給你大哥,多嚇人啊。”
賀夢笙笑笑,打了下方向盤,在前面路口轉彎:“小舅,你別急,這事我和小綿花已經商量好了,倒也不難解決。”
“是啊,許舅舅,那個任金玉肯定就在島上呢,等我回去找我的狐朋狗友打聽一下,管保可以把她找出來,到時候咱們當面對質,怕甚麼。”鄒城也看不慣任家姐妹的做法,太不要臉了。
馮映月是蠢了點,可她現在還是賀景航的正牌女友,任家姐妹憑甚麼跑到馮映月面前光明正大的搶人,這不是胡鬧嘛。
真是沒見過這樣的人。
一群人就這麼嘀嘀咕咕的,直奔大院而來。
車子在大院附近的路口停下,鄒城先下車蒐集情報去了,竇準也離開了,他有屬於他的人脈,也去幫著打聽打聽任金玉的蹤跡。
剩下許太吉,準備跟著去大院,看情況幫幫腔。
“再過一個路口我也下車吧,等我換身衣服戴上墨鏡,用我江湖術士的身份來糊弄糊弄那對姐妹。”許太吉餿主意一堆,但他不想搶了外甥和外甥媳婦的風頭,還是見機行事比較好。
於是車子開到門口的時候,就只剩陸雪綿跟賀夢笙兩口子了。
那任金珠還在哭哭啼啼的抹淚,一嘴一個“我那可憐的妹子”。
圍觀的八卦群眾見狀,趕緊圍著車子打聽起來。
“哎呦,夢笙啊,你可算是回來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大哥不是有女朋友了嗎,怎麼又有個甚麼女人來找他,還失蹤了。”
“是啊夢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大哥也不出來解釋一下,要是這麼鬧下去,你們賀家可就成是非窩了。”
賀夢笙沒說甚麼,推開車門看了眼正在那裡抹眼淚的任金珠,轉身敲門去了。
馮映月一聽是賀夢笙回來了,趕緊去開門。
視線裡,陸雪綿正站在那個任金珠的面前,若有所思地打量著那個女人。
任金珠不認識陸雪綿,但她看得出來,陸雪綿坐的這輛車應該不便宜,居然是寶馬的,估計得好幾十萬吧。
她終於明白她妹妹為甚麼要上趕著黏著賀景航了,只怕賀景航的工資只是賀家財富堆的冰山一角,所以她那個妹子才會做出這麼衝動的事情來。
這一刻,她的內心有點動搖。
她一直在鬧,不過是想逼迫賀景航說出任金玉的下落,可是,這麼鬧下去,對賀景航的影響也是不好的。
萬一賀家願意息事寧人,萬一她妹妹真的有機會嫁入賀家呢?
她這麼鬧,不是在給她妹妹擋道嗎?
想到這裡,她不哭了。
擦了把眼淚,客客氣氣地跟陸雪綿寒暄起來:“請問你是?”
“問別人名字之前,你難道不應該自報家門嗎?”陸雪綿不答反問。
任金珠心裡有點不高興,但她還是勉強笑了笑:“我是任金玉的大姐任金珠,這個傻丫頭,說要對賀景航負責,所以一路追了過來,她真的不是故意撞傷賀景航的。”
她說這句話,自然是想美化自己妹妹的行為,畢竟,一個雲英未嫁的大姑娘,上趕著跑到人家有女朋友的男人家裡,目的實在是太明顯了。
是個傻子都看得出來。
所以,她要給她妹妹遮遮羞。
同時,她也是給了陸雪綿一個緩和事態的訊號。
不過陸雪綿顯然不買賬,她直接把路上算好的賬單甩在了任金珠面前:“負責?那正好,我把我大哥的醫藥費營養費和誤工費全都算清楚了,他去年的工資加獎金一共是五萬塊,也就是一個月收入四千一百六十七,這筆收入是跟執飛時長息息相關的。他現在休病假,只有基礎工資三百六,算下來他一個月損失的就是三千八百零七。看在任金玉不是故意的份上,我們直接抹零,按照三千八計算,兩個月就是七千六,醫藥費一百二,再加兩個月的營養費,要你八千不為過吧?至於我大嫂嘛,她是自願來照顧我大哥的,就不問你們要誤工費了。請問你們想怎麼支付這筆錢,現金還是匯款?匯款的話我會把我大哥的資訊寫給你,現金的話,那現在就給了吧,這樣才能代表你們姐妹的誠意,不是嗎?”
陸雪綿說話的時候一直面帶微笑,這笑卻讓任金珠的一顆心涼了個徹底。
她大概猜出來了,這個女人應該就是她妹妹說的賀景航的弟媳婦。
果然伶牙俐齒,而且有備而來。
是她大意了。
她只能哭窮:“就是因為我們沒錢,所以我妹妹才想來做護工抵債,這樣你那個嫂子可以去正常上班,免得影響她升職加薪。”
“這位姐姐,你真有意思,你妹妹沒結婚,居然打算就這麼住進一個陌生男人的家裡,還美其名曰做護工?你當大家都是三歲小孩嗎?想挖牆腳呢,就找個更委婉的理由,沒必要這麼吃相難看吧?”陸雪綿不客氣地拆穿了任金珠。
任金珠當然要否認:“你誤會了,我妹妹只是想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她真不是故意的,可是我們家實在是囊中羞澀,只能用這個法子來彌補。”
“是嗎?那這個男人是誰?”陸雪綿把早就準備好的一份報紙抖了出來,“正陽娛樂,任衝,你跟他熟不熟?”
任金珠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麼壞,居然拿她老子來攻擊她,叫她一時陷入了被動,只能進一步賣慘:“他是有錢,可他早就不管我們母女的死活了。”
“是啊,可是他管你弟弟的死活啊,你弟弟手上有一張匯豐銀行的卡,裡面存了至少一百萬,難道你不知道?現在你弟弟嗑藥打死了警察,還口口聲聲說嗑的藥是你妹妹任金玉給的。我看你妹妹來這裡照顧我大哥是假,躲避警察的追捕才是真吧!”陸雪綿冷哼一聲,直接把任家姐妹最不願意被人知道的傷疤揭開。
全場一片譁然,就連原本一直幫著任金珠說話的人,也都轉變了風向,開始來找陸雪綿打聽到底怎麼回事。
陸雪綿回到車上,把一堆報紙拿出來分發給大家:“叔叔嬸子們,嫂子姐姐們,你們可得看好了,這個任家姐妹都不是甚麼好鳥,她們弟弟犯了事兒,自己也是一身騷,想故意纏上我大哥到這裡避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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