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是非窩 不想再留在這是非窩裡了,第二……
陸雪綿最終沒有示範成功,那動作太曖昧了,她臉皮子薄,做不出來。
賀夢笙沒有為難她,卻很篤定地告訴她:“你沒看錯,那確實是情侶之間的動作。”
陸雪綿點點頭坐下,剛上的咖啡很燙,她拿著攪拌勺,心情複雜:“我想告訴沈清。”
賀夢笙不贊同,搖了搖頭。
至於原因,他三姐替他說了:“先看看吧,萬一沈清知情呢?你不就成了攪局的壞人了?萬一她不知情,你再告訴她不遲。再說了,你知道剛剛那個女生是誰嗎?”
“好,我先確認一下那個女生的身份。”陸雪綿是不想看到沈清被欺騙的,沈清對她很好,她不忍心。
不過今天天色已晚,明天再琢磨怎麼找到那個女生吧。
回去的時候,賀夢笙把她送到了家門口才走。
他扯了扯她的袖子:“現在沒人看到,你示範給我看看?”
“你好討厭啊!”陸雪綿害臊了,捶了他一拳頭,跑了。
賀夢笙感覺自己心口被小貓撓了一下似的,酥酥的麻麻的,站在那裡傻笑了半天。
正樂著呢,許香迎拖著行李箱回來了,見到這個表弟,很是熱情:“呦,老四啊,你怎麼在這,等我的嗎?”
賀夢笙回家還要寫稿,便實話實說了:“送小綿花的。”
“哦,好,那你趕緊回去吧,快下雨了。”許香迎說著,還把雨傘遞給了賀夢笙,不過他沒要。
到了院子裡,許香迎還沒放下行李箱,就被兩個孩子撲了個滿懷。
“媽媽媽媽”的喊著,像兩隻小豬豬。
她很想念孩子,放下行李箱一手抱著一個,卻站不起來,沒辦法,孩子太沉了。
陸雪綿笑著過來幫她拿行李:“大嫂,回來啦,晚飯好了,快進來吃飯吧。”
“綿綿,我給你帶了方巾,我跟你說,最近廣州那邊流行這個,可好看了,你等著,我給你拿。”原著裡,許香迎對陸雪綿還算湊合。
作為女主,她的人設整體比較正面積極,但也有小算計小心思,被假千金攪合得雞飛狗跳的時候,她可是相當有手腕的。
好在陸雪綿明天就搬走了,倒是不怕,便趕緊摁著她坐下:“吃完飯再拿。”
今天女主角回來了,陸雪綿可不好再把雞腿全都夾給四嫂了,等許香迎動了筷子,她才夾了點肉多的部位,給遲美蓮送去了。
何桂花看著她的背影,不屑的撇撇嘴:“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兩天總是跟老四媳婦獻殷勤,上次可是夾了兩個大雞腿過去呢,她倒是會借花獻佛,反正不要她掏錢,不要她辛苦殺雞做飯。”
許香迎看了她一眼:“你不也沒花錢嗎?”
一句話就讓何桂花閉了嘴。
許香迎夾了個雞腿:“老四媳婦懷著孕呢,你們先吃,我去看看她。”
姜伯遠倒是沒有阻攔,姜仲達卻嘀咕了起來:“懷個孕而已,又不是懷了金子,至於嗎?對了媽,那彩票池子裡都攢了快一個億了,我過幾天押一波大的,你到時候借我點錢啊。”
李冬妮一聽他要買彩票就頭疼,筷子一拍,惱了,姜仲達趕緊閉嘴,老老實實吃了起來,不行明天找個算命的來忽悠一下老太太,他非要把那筆錢搞到手。
竹樓裡,遲美蓮正跟陸雪綿說著話:“你那職工宿舍批下來了嗎?”
“嗯,我問過我同事了,有空房,她已經幫我申請了,明天就有信兒。”陸雪綿坐在旁邊,拿起床上的小衣服看了看,“嫂,你還有三個月預產期吧?別做這些針線活了,辛苦不說,還傷眼睛。你要實在閒不住,那就到我圖書館來看看書,我那新來了一批孕產婦用的書,講了很多現代化的待產和育兒理念,很值得學習的。”
“呦,真的?那行,那我去你那看看,就是爬樓梯有點吃不消啊。”遲美蓮想想還是猶豫了。
陸雪綿卻鼓勵道:“沒事的,這些生活類的書籍在二樓小館,不在我那個五樓大館。再說了,孕晚期是要多動動的,要不然將來臨盆的時候不好生。”
“行,我聽你的。”遲美蓮笑笑,原本她是怨恨陸雪綿的,一個人住那麼大房間,都不跟她客氣一下,現在陸雪綿要把房間讓出來,她的心裡好受多了,也就消氣了。
只是她聽說了一個有關陸雪綿爸媽的秘密,不知道要不要告訴陸雪綿。
再等等吧,要是陸雪綿真的搬出去了,她再說不遲。
陸雪綿又說了兩句話就出去了。
四嫂其實人不壞,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現在姑嫂之間能夠冰釋前嫌,那就是最好不過的。
她不想得罪任何人,只想完美的抽身,離開這邊的是非漩渦。
掀開門簾的時候剛好看到許香迎在樓梯那站著,看樣子似乎正準備上樓,但也不排除她聽了一會兒了,不過陸雪綿沒說她壞話,不心虛。
她打了聲招呼,讓許香迎先上來。
許香迎笑笑,等她走了,進去問了問遲美蓮:“綿綿要搬出去了?”
“嗯。”遲美蓮跟許香迎關係一般,反正她跟婆婆吵起來的時候,這個大嫂回回都有急事要去學校,所以遲美蓮連個幫腔的都沒有,反倒是何桂花跟著婆婆一起氣她。
一次兩次還解釋得過去,次數多了,她總覺得這個大嫂是故意避開了這些爭執的場合,不想多她的事。
所以許香迎上來送雞腿,她的態度不鹹不淡的,隨便應付應付。
遠比對陸雪綿冷淡多了。
許香迎沒說甚麼,放下雞腿就回去了。
吃飯的時候提了一嘴:“綿綿一個女孩子家住外面不方便吧?要不住我們那邊?反正老三一家白天才回來,她晚上睡覺不影響的。”
李冬妮正擔心呢,怕外甥女到了外面遇到壞人就糟了。
現在聽許香迎這麼說,立馬鬆了口氣:“我看行,那就住老三那屋吧,隔個小床就行。”
“舅媽,不行啊,學校那邊已經說好了,出爾反爾領導會生氣的。”陸雪綿可不想再留在這是非窩裡了,更不想跟人家夫妻共用一個房間,白天黑夜錯開了又怎麼了,那也是她後到的,總歸是她寄人籬下。
還是去職工宿舍清靜,那是她應得的,永遠理直氣壯。
可李冬妮不情願啊,死活磨著陸雪綿要讓她睡隔壁院子去。
陸雪綿不答應,吃完乾脆躲房間裡去了,不一會就聽堂屋吵了起來。
原來是三哥三嫂回來了,今天酒吧被衛生部門查了,臨時關門整頓,所以他們回來了。
一聽說房間裡要加一個人,老三姜叔迅意見最大,嚷嚷道:“不行!絕對不行!我那屋裡全是各種裝置,還有夢嬌的吉他,架子鼓,一堆東西,哪個都挪不開窩,這事絕對不行,我不答應。”
李冬妮見老三這麼大的意見,只好勸道:“那你把那些東西搬我這裡來,我給你看著。”
“那更不行了,你這邊五個孩子,弄壞了我是找你賠還是找大哥二哥賠啊?絕對不行,這屋子我們不讓。”姜叔迅一向主意大,氣得李冬妮胃疼。
正吵著呢,隔壁王趙氏帶了個退伍兵過來,厚著臉皮說要把人帶來給陸雪綿看看。
李冬妮這個暴脾氣,眼看著就要發作,許香迎卻攔住了她:“媽,人好歹是當過兵給國家做過貢獻的,你把綿綿叫出來見上一面吧,彼此留個臉面,要不然,回頭部隊那邊得說伯遠架子大,手底下的退伍兵上門拜訪,卻把人家趕走了。”
可李冬妮不這麼想,她這都跟許太平聯絡上了,萬一大院傳出她給綿綿相看別人的謠言,以許太平的脾氣,這事肯定要黃。
所以無論如何是不能讓綿綿出來見這個退伍兵的。
她便想了個轍:“你們學校不是有好些個沒結婚的女老師嗎?人好賴要喊你一聲嫂子,你介紹個物件不過分吧?好了,這事就這麼定了,你把那小夥子領你們那邊去。”
“媽!”許香迎有點生氣,這不是給她找麻煩嗎?
李冬妮卻堅持:“去吧!綿綿已經定了婆家了,你難道不知道王趙氏是來攪合的?”
許香迎聽著愣住了:“定了婆家了?誰啊?”
“還能是誰?你趕緊去啊,今天怎麼回事非要跟媽唱反調是吧?”李冬妮急了,再不把人弄西邊去,回頭路過的都要以為她在給陸雪綿相看這退伍兵呢。
許香迎特別不滿,忍了又忍才擠出一副笑臉,跟姜伯遠一起把人招呼去了那邊。
聊了半個多小時,便把人打發走了。
李冬妮問她給人介紹物件了嗎?
許香迎無語了:“怎麼介紹啊媽?我同事都是大學生,他只是個初中生,說不到一塊兒去的。”
“哎,t既然你知道大學生跟初中生說不到一塊兒,你幹嘛要綿綿出來見他呢?奇了怪了,你這孩子到底怎麼想的啊。”李冬妮嘀嘀咕咕的,老大不滿。
許香迎只好深吸一口氣:“是我著急了,我那不是為了伯遠考慮的嗎,他可是你親兒子,你不幫著他,你幫外——”
外人兩個字到底是沒能說出口,許香迎還不想得罪陸雪綿,回頭跟何桂花一起針對她就不好了。
為了補救,她趕緊去把那條方巾拿了出來,敲門進來的時候卻發現陸雪綿已經睡了。
陸雪綿裝的,她知道許香迎沒說出口的那兩個字是甚麼。
第二天陸雪綿搬家,把那條方巾留在了桌子上,沒帶。
要是許香迎問她,她就說睡著了,不知道,完美的藉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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