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終結與開始 託雷基亞一直覺得,凱……
託雷基亞一直覺得, 凱茲有一個最接近混沌的名字。
風。多好啊。
風是自由的,是無處不在的。居於黑暗之人無法被光明籠罩,居於光明之人無法與黑暗共存, 而位於兩者之間的遊離者,註定沒辦法觸碰到真正的光明或是黑暗。
但他們都能感受到風, 無處不在的風。
微風、狂風、暴風;太陽風、星際風、恆星風。
等離子火花塔下會有風,黑暗星雲中也會有風——多麼混沌而不受拘束的存在,多麼令人心生嚮往的存在。
沒有人能不被風吹拂, 也沒有人能真正的戰勝混沌的風。
所以——他只不過是做了和光之國一樣的事情而已。
光之國把一陣風拘束在了光明裡,他呢?他不也只是把黑暗帶給了她嗎?
或許也是因為這樣……託雷基亞心想。
正因如此, 他最後才失敗了。
凱茲, kaze,風, 多可怕的存在。
甚至到了這一刻, 風還是吹拂了所有人。
託雷基亞看著被提前召喚出來的烏拉, 再最後看了一眼凱茲,然後他向後退了一步, 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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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拉不好對付,主要在於它體內那個黑洞。”凱茲說。“相當麻煩,甚麼東西都吃, 怎麼吃都不滿足,最後沒東西吃了說不定連自己都會吃下去——”
“的確,它的本質就是黑洞, ”希卡利說:“任何攻擊都會反而變成它的養料, 所以——”
“白洞。”父女兩個同時說。
然後他們對視一眼,視線中滿滿都是對對方的欣慰。
“現在沒有相對應的條件,人工製造白洞需要短時間內注入極大的反向能量, 在黑洞內部製造對向坍縮……”
“坍縮速率的計算……”
泰迦往後飄了好一段,往左邊看看是賽羅,往右邊看看是夢比優斯。
雖然按理來說凱茲恢復記憶後似乎是該感人至深的聯絡一下感情,但奈何還有託雷基亞放出的怪獸。他們剛剛已經跟烏拉戰鬥過了,礙於烏拉體內黑洞的存在所以很難辦,因此暫且告一段落,來商量怎麼對付烏拉體內的黑洞。
——然後除了希卡利和凱茲以外,其他人都發不了言了。
黑洞白洞的概念其實他也都知道啦……但是具體討論的話就是兩碼事了吧?!
泰迦左右看看,發現賽羅和夢比優斯看起來表情都還怪嚴肅的。
“……你聽懂了嗎?”泰迦悄悄飄到賽羅肩膀上問。
賽羅抱臂,表情嚴肅:“沒有。”
賽羅理所當然:“我壓根沒聽。”
笑死,有個就職科技局的藍族青梅竹馬意味著甚麼?意味著賽羅很早就學會了在她熱烈探討著甚麼他沒涉及過的專業範圍時,擺出一副看起來聽了實則沒聽的樣子,反正凱茲從來不指望賽羅被科學感召從此發奮圖強加入科技局青梅竹馬攜手一起大放光彩。
泰迦:“……”
泰迦再仔細看看,發現賽羅的表情看似嚴肅但細看確實能看出些許放空,只不過他的視線一直黏在凱茲身上,才導致他看起來很認真。
——也對,凱茲剛恢復記憶呢,他們關係那麼好這樣也正常。泰迦想想覺得就是這樣吧。
於是他又飄到夢比優斯身邊,悄悄問夢比優斯聽懂了嗎?
“懂了一些吧,”夢比優斯說:“雖然有點複雜但是也還好吧。”
一直以來都是優等生而且業餘時間常駐科技局的科技局編外成員的光輝在他身上熠熠閃爍。
泰迦:“……”
感受到了一點師兄身上不知為何有的奇怪的壓迫感。
為甚麼呢,明明夢比優斯的人間體看起來那麼年輕善良。
夢比優斯看著小不點一個待在自己肩膀上的泰迦,微微一笑,把視線轉回去,注視著正在討論的凱茲和希卡利。
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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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裡?”
賽羅握住凱茲的手問。
“……”凱茲回頭,看見賽羅的臉。
其實沒甚麼不能說的,她想回那個託雷基亞和她一起住的房子——不是對託雷基亞有甚麼額外的期待,單純是因為託雷基亞拿了她的東西。
她的隨身小包,裡面放的東西可太多了,王樣戰隊的項鍊、GUYS的護身符、還有幾封微縮過的信件、她自己日常會用到的小零件以及一本小相簿等等(凱茲總覺得裡面還會有更多東西的)。
——因為很重要所以她才隨身帶著啊!
凱茲已經決定了——如果託雷基亞把她的隨身小包丟了或者毀了那她將會……
這個時候不適合說出甚麼具體的威脅,那顯得有點不夠憤怒了。凱茲也不知道自己具體會做出甚麼,但她顯然會被激怒到一定程度,到時候會怎樣就很難說了。
不過此時此刻看著賽羅的臉和緊張的拉著她的手……凱茲突然就不想直接說出來她具體到底要幹嘛了。
於是她正正經經的說:“我去找託雷基亞。”
“你還找他?”賽羅震驚,賽羅震怒:“他都把你害成甚麼樣了……等等,你是要去阻止他嗎?我跟你一起吧。”
賽羅震怒了一瞬間後馬上選擇把事情往好的那一方面想——他相信凱茲,所以凱茲去找託雷基亞肯定是為了幹掉託雷基亞吧!
“嗯……”凱茲沉吟了一下:“不,因為那房子裡,有回憶。”
她故意把話說的很煽情。
“——哪門子的回憶?”賽羅果然又開始生大氣:“他全都是篡改了記——”
“噓。”凱茲把手指抵在賽羅的嘴唇上,然後又拍拍他的肩膀:“別那麼急嘛,嗯……好歹也相處了那麼久?”
賽羅心想還舊情難忘上了是吧!那他和凱茲的舊情呢?!
“……你之前跟我有過承諾的吧?”賽羅說。
凱茲眨了眨眼。
“——甚麼承諾?”
“我——”賽羅簡直不敢置信!
“好了……不讓你做小三,讓你做正宮行了吧?”凱茲說。
“這還差不多……等一下。”賽羅先是滿意,然後又覺得哪裡不對:“……甚麼叫正宮?你還真想要其他小三啊?”
他越想越氣……誰稀罕‘正宮’的說法啊?要的都是唯一吧!
凱茲看著賽羅那張寫滿了“你敢找小三我就把託雷基亞連人帶房一起炸了”的臉,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笑甚麼?”賽羅的表情還維持著那種又想生氣又沒辦法對凱茲真生氣的微妙狀態。
“沒甚麼,”凱茲收起笑,語氣變得正經了些,“只是想跟你說——”
她頓了一下。
賽羅等了兩秒,發現凱茲沒有下文了。
“甚麼?”
“——我喜歡你。”凱茲說。
賽羅睜大了眼睛。
一切的氣悶都煙消雲散,之前的難過也都變得輕飄飄起來,‘嘭’的一下炸開變得無影無蹤。不真實的虛幻的感覺浮了上來,但又很快變得紮實起來。
他看著凱茲,眼睛一眨不眨。凱茲的手仍然搭在他的肩膀上,沒有收回去。她的視線也沒有轉移——比起之前滿地打滾的樣子,這次說出來的時候,她看起來反而褪去了那種羞澀,坦蕩了起來。
“……你再說一遍。”賽羅說。
“嗯……”凱茲抬頭看著他的臉,抬了抬眉毛:“我不。”
“再說一遍怎麼了?”賽羅追問。
“再說一遍我怕你高興死。”凱茲說:“你現在都藏不住。”
她看著賽羅的臉,賽羅的眼睛亮晶晶的,他看起來很高興,高興的完全藏不住。但他又努力壓著嘴角,好像這樣就能顯得沉穩一點——然而完全失敗了。
“我沒笑。”賽羅說:“你再說一遍——還沒到能讓我笑出來的程度。”
他試圖拿喬,但是實在是沒有說服力。
凱茲不說了,她湊近賽羅……湊近失敗,賽羅擬態的樣子太高了而她又沒穿增高鞋,於是凱茲一把攬住他的脖子,把賽羅往下拽。
賽羅會意的低頭,也可以說是迫不及待,幾乎凱茲伸手的第一時間他也伸手抱住了凱茲的腰。他想親她,早就想了,而現在當然就是個好時候。
那個託雷基亞算甚麼,這才是凱茲真心實意的吻,這樣才算心意相通。
——凱茲突然按住了他的腦袋。
“仔細想想現在還是別親了吧。”凱茲的手指從賽羅的額頭上一路劃下來,然後抵住賽羅的嘴。
“——啊?”都靠的這麼近了!哪有不親的道理!
“別帶壞小孩子——啊啊啊我先走了,我得快點找到託雷基亞,然後我們得去對付烏拉……走了拜拜!”
甚麼小孩子,這裡哪有甚麼小孩子——
上一刻他還抱著凱茲的腰,下一刻凱茲就從他面前溜到了更遠處,還對著他揮揮手錶示拜拜。
“啊對了,”凱茲說:“你知道嗎?我失憶的時候聽宇宙裡的傳聞還以為泰迦是我正宮呢——”
“啊?”賽羅還沒來得及說更多話,凱茲就已經跑到了一個對話相當困難的距離,但是她還邊跑邊讓賽羅別跟著說她去去就回來。
——甚麼叫泰迦是正宮啊!
賽羅的心一下又被熟悉的跳腳的情緒佔滿,他一回頭——結果正看到了泰迦。
或者說,優幸。
小小一個的泰迦懸浮在優幸旁邊,顫抖著手指指點點:“你們、你們剛剛……”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有破碎感,風馬和泰塔斯一左一右的拍拍泰迦的肩膀,沉重的嘆了口氣。
風馬覺得泰迦也挺可憐,不過泰迦感知不到風馬對他的憐憫,他此刻只是感覺大腦發光。
凱茲和賽羅是在幹甚麼啊!開玩笑的吧!
賽羅:“……”
等等,怕帶壞的是這個小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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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的門沒鎖。
凱茲推開門的時候,裡面安安靜靜,跟她離開時沒甚麼兩樣。電視還開著,但是被調為了靜音狀態,螢幕上在播放著午間節目,翻來覆去的都是這幾天的大新聞,奧特曼對戰啊怪獸出現啊甚麼的。茶几上放著一杯還沒喝完的奶茶,已經涼透了——霧崎的口味,不是凱茲的,她更喜歡果茶。
託雷基亞坐在沙發上。
他沒變成霧崎的樣子,就是託雷基亞的樣子。彷彿那個溫和的霧崎是被他拋掉的一層皮。
“你回來了。”託雷基亞說。語氣平平常常,像在問候下班回家的戀人。
凱茲站在門口沒動。
“我的東西呢。”她問。
凱茲的語氣也平平常常,好像她和託雷基亞關係還挺好,沒有誰想幹掉誰一樣。
託雷基亞歪了歪頭,表情很是無辜:“甚麼東西?”
“我的包,”凱茲說,“裡面裝著項鍊、護身符、信、還有相簿——你拿走的東西。”
“啊……你是說那些。”託雷基亞像是剛想起來似的,從身後拿出那個凱茲無比熟悉的隨身小包,顯然一早就準備好,然後他在手裡掂了掂。
“很重要的東西,對吧?”他說。
凱茲沒答話。託雷基亞沒有把這些東西毀掉,這在她的意料之中——託雷基亞似乎對她抱有著極為複雜的情感,在這種情況下,他可能嘲弄她隨身帶著的那些東西,但不大可能把那些東西毀掉。
“裡面的人——”託雷基亞翻開包的搭扣,但沒有開啟,只是用手指輕輕敲了敲表面,“有一半都已經死了吧。”
凱茲的眼神動了動,她看著託雷基亞眯了眯眼。
“人類的壽命那麼短,”託雷基亞說,“你把這些東西帶在身上,就像是揹著一個個小小的墓地一樣。隨時隨地,沉甸甸的——”
“你想說甚麼?”凱茲打斷他。
“你明明不喜歡沉重的東西。”託雷基亞說:“你說過的,不喜歡被圈定以後的可能性,不喜歡沉重的被束縛的感覺……”
——是的,她說過。
對‘霧崎’說的,不是失憶後的事情,是以前凱茲和霧崎做單純的朋友時她曾經說過的。
“是嗎?”凱茲說:“那你當時為甚麼要問我那樣的問題呢?”
託雷基亞看她。
“你問我愛不愛你——你期待甚麼回答?”凱茲問:“不是出於青梅竹馬虛假記憶的感情嗎?你期待的就是這個對吧。”
“如果你真的不理解我為甚麼把這些東西帶在身上……你就不會問我那個問題。”凱茲說:“你自己知道答案,你自己也在期待那個答案。”
託雷基亞沒有說話,他的動作頓住了一下,然後很覺得荒謬一樣輕笑了一下,但沒有再看向凱茲的方向。
“現在我就再回答你一次吧。”凱茲說。
“我恨你,”凱茲看著他,上前一步,“你奪走了我很重要的東西,你利用我去傷害我在乎的人。你所做的事,以我的立場來說根本無法原諒。”
“真是個好回答啊。”託雷基亞仰起頭,如同享受雨水的動物一樣。
“——但是我也在乎你。”凱茲說。
在聽到這句話後,託雷基亞反而一瞬間看向了她。
“謊言竟然有這樣的威力,我也很意外。”託雷基亞說。
“關謊言甚麼事,”凱茲說:“那些感情是對賽羅的,我現在一清二楚。你在撒謊,我也早就有懷疑。至於怎麼在乎——鬼知道,你管我是哪種在乎,反正我會幹掉你的,我恨你。”
“然後,我會記住你的,託雷基亞。”凱茲取出那一隻殘破的耳墜,上面破損的晶石折射的光線角度也變得混亂了起來。
夢比優斯所帶來的是其他人對她的回憶,但凱茲還是恢復了記憶。
因為託雷基亞一開始就把她的記憶放在了離她最近的位置——那個由他親手為她戴上的耳墜。
“……”
託雷基亞把那隻小包放在了茶几上,往前一推,小包滑到了凱茲的面前。
“作為風而變得越來越沉重嗎?”託雷基亞說:“真有意思。”
“風經過甚麼就會帶上甚麼,很正常。”凱茲拿起那隻小包:“你沒聞到過風帶來的花和雨水的味道嗎?”
她開啟包,裡面的東西都還好好的放在裡面。然後在託雷基亞的注視下,她把那隻耳墜也放了進去。
她再抬起頭時,託雷基亞已經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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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拉最終被幹掉了——或者說,無休止的感到飢餓的烏拉,在被中和了體內的黑洞後,在能量的灌輸下終於感受到了滿足。
也算是幸福的消散掉了呢。
託雷基亞的結局,在凱茲看來算得上潦草。他主動迎接了攻擊,但凱茲不認為他真的死了。但起碼現在……他消失了。
難以言說的結尾。
但地球重歸和平,總歸來說是好事——話說這是她保護的第幾個地球了?總感覺好多啊根本記不清啊——
——賽羅站到了她的身後。
他伸出手,從身後抱住了凱茲。
其實一開始那種失憶剛恢復的情感褪去後,凱茲的內心還是難免有些不適應的羞恥冒上來,但是之前都那麼信心滿滿遊刃有餘的說過喜歡了,現在表現出來好像有點——
凱茲靈機一動,按住了賽羅的手,扭頭看他,張口就來:
“——這位帥哥你誰啊?”凱茲說:“隨便抱陌生異性不太好吧?”
賽羅心想這傢伙還是這麼愛玩,但他也張口就接:“我對你一見鍾情了。”
“真是經典的騙人話術,”凱茲說,她轉過身,面對面的任由賽羅抱著她:“不過我家裡已經有人了,我沒辦法接受你。”
“你家裡有甚麼人?”賽羅問。
“太多了,你排不上號,”凱茲說:“你去宇宙裡打聽打聽,小三小四小五挨著號排我有好幾個。”
賽羅聞言磨了磨牙,但是想想自己才是真的有名分的那個又氣順了,有點得意的問下去:“那正宮是誰?”
“——泰迦奧特曼。”凱茲秒答。
“……那賽羅呢?”賽羅告訴自己不要中了凱茲的圈套,她很明顯有著各種各樣的陰謀,自己吃醋嫉妒就輸了……
一聽到這個問題,凱茲的眼神馬上就正直起來了,她眼神清正義正言辭:“——青梅竹馬。”
凱茲狠狠強調:“當然是青梅竹馬了,我知道你們可能對我跟賽羅有著各種各樣的誤會……哦哦哦哦對不起,沒有這樣的誤會,宇宙里根本沒有我跟賽羅的傳聞噗哈哈哈哈哈哈——”
她發出放肆而快樂的嘲笑。
賽羅的表情一瞬間變得非常精彩。
他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跟凱茲一般見識——這傢伙剛恢復記憶,心情好,想犯賤,正常,很正常。從小到大她都是這樣,贏了點甚麼就恨不得昭告天下,輸了的時候就滿地打滾發誓下次一定找補回來——她不逗他才有鬼了!
賽羅磨了磨牙,到底還是沒忍住。他一把把凱茲抱起來,在她的驚呼聲中摟緊了她的腰。凱茲下意識按住了他的肩膀,又把他的腦袋推開一點,低頭看他。
“這位帥哥,你有點太主動了吧?”凱茲維持著一種正直的表情,似乎沒覺得自己現在被抱著有甚麼問題,“就這樣還想當正宮啊?”
“反正我才是有名分的那個。”賽羅說。
“是嗎?我甚麼時候給了?”
“你說你喜歡我,”賽羅說:“還說了兩次。”
凱茲發出了沒意思的聲音。
賽羅把她放下來,但仍然沒放手,他現在感覺很高興,高興到可以不在乎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但是有些事果然還是要計較一下的。
“我是你最初的青梅竹馬,”賽羅說:“也是戀人——但是泰迦只能當青梅竹馬。”
“其實我覺得你一直在意這個有點沒道理……”凱茲說。
“到底因為誰?”賽羅說:“我還沒說你宇宙裡其他那些緋聞。”
“嚯,我該謝謝你大人有大量嗎?”凱茲用表情作怪:“你不如反思一下為甚麼唯獨你跟我沒有那種傳聞好了。”
畢竟宇宙裡已經把她傳的男女通吃來者不拒左擁右抱日日笙歌的現在——賽羅跟她的傳聞還是一點水花都沒有,也不能不說這是一件稀奇事。
提到這個賽羅就磨牙,但是有了名分的當下,他可以用其他事來證明一下自己。
看著賽羅低頭湊近,凱茲伸出手,又擋住了他的臉。
“現在親我的話,你可能會後悔。”凱茲認真的說。
“我才不信——就算泰迦現在又在不知道哪裡看著也無所謂,他又不是真的小孩子了。”
賽羅繼續低頭,這次,他終於完成了這個吻。
嘴唇之間彼此貼合的時間並沒有很久,這個吻還尚且生澀而稚嫩,只是柔軟的彼此碾磨。
然後,凱茲突然沒忍住笑出聲來。
“——那你要不要看看那邊有誰?”她一邊笑一邊說。
賽羅有了點微妙的不詳的預感,他維持著摟住凱茲的姿勢轉頭——
——希卡利和夢比優斯正站在那裡。
哦,還有一個三重小隊。
夢比優斯微笑著抬手,打了個招呼。
希卡利:“……”
賽羅:“……”
凱茲的笑聲已經越來越大了,簡直一路往猖狂的方向發展。
賽羅:“……”
賽羅感受到凱茲笑倒在他身上,他抱緊凱茲,思索著……
——抬手跟希卡利打了個招呼。
希卡利:“……”
作者有話說:——總感覺完結在這一章好像也行。
畢竟故事會結束在他們真的在一起的時候嘛。
但是就這麼結束好像有點倉促,所以果然還是有點後日談比較好。
所以——下一章就完結了哦。
——求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