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女兒? 凱茲的怒氣當然是溢於言表……
凱茲的怒氣當然是溢於言表。
如果說之前還能興高采烈地看戲, 那她現在就是實打實的生氣。
她理解希卡利現在跟她認識的那個希卡利有所區別——當然現在這個她更願意稱之為獵手騎士劍。
——但是怎麼能完全不顧及城市呢!
樸素的道德情懷外還有經濟賬的加持——該死,知不知道重建要花多少錢啊!
當初拉庫雷斯帶一擊將軍攻打恩科索帕,毀的面積嚴格來說不算大, 事後凱茲算賬的時候都差點一口氣沒上來——而且這個賬還討不了,她和拉庫雷斯後來達成合作互救關係後雜七雜八的居然算扯平了啊!
好生氣啊!
因為生氣, 所以她擋下那道光線後直截了當的就朝獵手騎士劍衝了過去。
——啊這該被教育一下的爹啊!你一幅不在乎的樣子幹甚麼!
夢比優斯很顯然已經懵在原地了,他完全無法理解為甚麼會突然又出現一個同族。
場上唯一身上帶點紅的夢比優斯左看看右看看,晃腦袋的幅度都肉眼可見的透露著慌張。
獵手騎士劍看著突然出現的凱茲, 他也有點懵,但是瞬間get到了凱茲疑似想跟他打一架的意思。他無意跟她打, 但也沒有躲避的意思, 幾乎是瞬間就迎了上去。
但僅僅過了幾招,凱茲就意識到現在的希卡……獵手騎士劍身體狀況不好, 起碼是負傷狀態。
她是被希卡利帶大的, 就算在戰鬥方面其實更多並不是習自希卡利, 但在她成長過程中沒少跟希卡利過招切磋。在她失蹤回去後,希卡利也親自試過她現在的實力。
希卡利對她熟的不得了, 她對希卡利也熟的不得了。
就算隔了幾千年水平可能略有差異,但她還是能感覺出來。
——於是更生氣了。
好哇,當時我受點傷就不顧我的面子在賽羅面前把我拎走, 自己受傷就招搖過市毫不在意是吧!
旁邊的夢比優斯已經是一個慌張的背景板,主要是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也衝上去,但是要是勸架的話也沒道理。於是他慌亂無措的上前幾步, 手舉著朝向不斷變幻, 覺得自己該做點甚麼但是這個場景很難說他現在該做甚麼。
這時候他看見場上局勢突然變了,新出現的藍族女性一把攥住了獵手騎士劍的雙手手腕,以不容抗拒的架勢將獵手騎士劍按在了原地。
‘不顧自己的身體、甚至為了追殺博伽茹可以不顧地球, 這就是你戰鬥的態度嗎?’
凱茲是在心靈感應中說的話——雖然一般來說這麼近的距離用心靈感應一般沒必要。
獵手騎士劍愣了一下,毫無疑問他在凱茲的語氣裡聽到了對他的熟悉和關心,但他並不記得自己甚麼時候見過凱茲、或是甚麼時候和她有過交集。
‘這與你無關。’獵手騎士劍同樣在心靈感應中回應。
說完他一用力試圖掙脫開凱茲的束縛,卻訝然的發現凱茲的力氣比他想象的更大,一時之間沒能掙開。
於是他轉換方式,抬腿踹向凱茲的腹部,力道毫不留情,如果凱茲不鬆開他,那麼就要硬生生扛住這一擊。
就算凱茲不鬆開他,被這麼攻擊後也會因為受傷而鬆手的。
凱茲確實鬆手了,但更是勃然大怒:‘與我無關?你個管生……’
——等等,希卡利沒生過,她也不是希卡利生的。
於是凱茲緊急剎車:‘——你個管教不管養的傢伙!’
算起來她還是未成年,希卡利的撫養義務還沒結束呢!
獵手騎士劍在百忙之中大腦都抽空冒出來了一個問號。
他確定他從未見過凱茲,曾經在光之國所有勉強能跟他算有師生之誼的那些被帶過的科技局後輩裡也沒有凱茲的存在——他記得每一個人。
所以甚麼意思啊???
這有點涉及到他的盲區了,而他目前處於急於脫身的狀態。
於是他回答了另一個問題:‘現在的我,只為復仇而來。’
無論是身體還是所謂戰鬥的態度,都不重要。
隨後,他的身形就消失在了原地。
-
GUYS的基地裡,有三個人的心情很是一般。
相原龍抱著手臂,坐在椅子上,垂著眼表情深沉,不知道在想甚麼。
凱茲也坐在椅子上,抱著手臂,手指瘋狂敲擊手臂,加入GUYS以後第一次露出這種心情不太妙的表情。
日比野未來的表情看起來比較沉重,但相比另外兩個人簡直陽光開朗大男孩。
凱茲懶得管自己是不是表現得太明顯了——事實上她覺得她已經掩蓋的很有水平了。
其他人微妙的看著這一邊——主要是看很明顯心情很一般的凱茲和相原龍兩個,至於未來……每個人都相信未來是個就算不高興也很溫柔的好人。
於是久賴哲平清了清嗓子,選擇引進話題:“關於新出現的女性藍色巨人……資料庫裡從來沒出現過,看起來和代號為劍的藍色巨人認識,但立場尚不明確。”
目前GUYS這邊的傾向,高層更傾向於把獵手騎士劍列為對立方,那麼同樣跟獵手騎士劍有著藍色身軀的新的女性巨人……立場也就撲朔迷離了一點。
——不過久賴哲平很明顯說的是句所有人都知道的廢話。
“但看起來,那個女性巨人不是在阻攔劍嗎?他們之間是朋友也說不定。”天海好往好的方向揣測,她雙手交握,說:“或許她是想規勸劍不要做這樣的事情呢?”
這倒是真的,於是凱茲沒吱聲,而是開始用腳底撐著地板帶著轉椅吱溜溜的轉圈。
“這麼想也太理想了一點……他們之後還打起來了呢。”風間真理奈說。
“但是靠的很近,而且都是藍色的,”斑鳩喬治倒是注意到了兩個藍色巨人最後的糾葛:“莫非是奧特兄妹嗎?”
他樸素的按照奧特兄弟的邏輯猜想。
久賴哲平:“但是奧特兄弟甚麼的本來就是人類給他們安上的啊……”
說得很有道理,於是斑鳩喬治馬上換了個猜想方式:“那難道是戀人嗎?”
久賴哲平聞之陷入思考:“這麼說起來……以前確實出現過同色系的兩個異性奧特戰士並肩作戰的記錄……”
日比野未來眨了眨眼,他知道那是愛迪和尤莉安,於是一時都不由得思考了起來。
——他知道凱茲當然也知道。
清楚愛迪是真的和尤莉安有曖昧小傳言曖昧大苗頭的凱茲都不由得震悚的看了一眼人類。
——差輩了知道嗎!
凱茲哐嘰一下拿起桌上的水杯又放了下去,力道很大所以發出了很大的聲音,一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她說:“怎麼看都不可能吧!”
——你們這群傢伙知道自己剛剛說出了多麼跨越年齡跨越世俗跨越倫理的驚世駭俗之言嗎!
凱茲繼續說:“一看就是劍做的事情太惹人生氣了所以另一個奧特戰士想揍他也正常。”
凱茲還在說:“所以他們的關係一看就是正常的……戰友情。”
……直接說父女或者師徒那就真的太明顯了。主要是希卡利目前這個獵手騎士劍的樣子她也有點不樂意說。
對奧特戰士這個稱呼很敏感的日比野未來突然睜大了眼睛:“凱茲相信新出現的巨人不是敵人嗎?”
凱茲:“……”
呀這個夢比優斯還有點小聰明()
但是她確實不可能覺得自己是敵人啊,所以沒有任何問題。
於是凱茲理直氣壯的點頭說沒錯。
說著她還雙手合十,一副已經完全拋開不高興恢復往日活力的樣子:“我還給新出現的女性巨人起了名字呢——”
——得快點先下手為強,否則誰知道人類這邊給她的代號是甚麼,到時候她認不認都怪尷尬的。
其他人果然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紛紛身體前傾,問:“是甚麼?”
凱茲說:“凱茲。”
……
沒有人說話。
場面一時之間寂靜到跟死了一樣。
風間真理奈:“……甚麼意思?”
凱茲疑惑:“我說的不夠明白嗎?起名叫凱茲啊。”
“喂不能這樣吧?”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的相原龍都沒忍住接話了:“你這樣也太自戀了吧?”
“用自己的名字給奧特曼起名嗎……”久賴哲平喃喃。
——還能這樣?
“哪裡自戀了?”凱茲很不滿的坐直,上身前傾:“哪——裡——自——戀——了?我的名字很好啊,是我爸爸媽媽還有哥哥帶著愛給我起的名字呢。”
此處的爸爸媽媽指生父生母,雖然凱茲還沒出生他們就犧牲了,但凱茲的名字確實是他們起的。
不過就算凱茲回到了這個時間段,但這個時間段上她的生父生母已經死了。而原本這個時候的她……現階段大概是個在銀十字處於孕育尾聲的胚胎。
陽馬撿到她後給她起的恰好也是這個名字,這說明甚麼?這說明這名字就代表她。
給她起名字的三個人都帶著最單純的希望她好的愛給她起的名字,凱茲可喜歡自己的名字了。
要是被起了其他的她才不樂意呢。
“但再怎麼說拿自己的名字給奧特曼起名也太怪了吧?”斑鳩喬治‘嘶’了一聲,露出了一種‘雖然你說的可能有道理但是真的好怪啊’的表情。
“那你們去問問奧特曼本人樂不樂意啊,她絕對也會喜歡這個名字的。”
迫水真吾:“……”
他一直一言不發,但此刻不由得開始思考。
——莫非奧特曼就是這麼一個熱衷於自曝身份的種族嗎?
他默默低下頭寫資料。
“隊長,你在寫甚麼?”天海好低頭過來看,然後一字一句念出來:“凱茲奧特曼——欸?真的要拿凱茲的名字當代號嗎?”
迫水隊長溫和的笑了一下:“這確實是個很好的名字啊。”
奧特曼本人都是這麼個意見,那他當然就這麼採納了啊。
“對吧——”凱茲又開始用腳抵著地板帶著轉椅轉圈圈。
“所以以後就叫凱茲奧特曼嗎?”久賴哲平的表情都怪起來了:“雖然確實是個好名字吧……但是這樣真的太怪了吧?”
——這就是凱茲的底氣所在。
雖然覺得直接說兩個藍色巨人是父女或者師徒太明顯了,但是直接上手給自己起自己的名字,凱茲覺得沒有半點問題。
她來這些日子也不是白來的,平均每兩天目睹三次日比野未來的自曝小妙招,但沒有一次他真的暴露了。這就給了凱茲絕強的信心。
——照這個架勢,她覺得哪怕她當著GUYS的面說自己就是凱茲奧特曼,他們估計也會大機率覺得她是崇拜奧特曼上頭有一個成為奧特曼的夢想。
——當然,她還是最後保留了一點無關緊要的謹慎的。
最有可能因為她硬給女性藍色巨人起‘凱茲’這個名字而察覺到她身份的,就是日比野未來。
所以她當時跟獵手騎士劍對話的時候都是用的心靈感應的私聊,一旁的夢比優斯完全沒聽到,也就不存在從她的聲音聽出來她很熟悉了。
當然,要是現在他聯想到甚麼而發現了的話,那倒也很正常。
但目前的日比野未來正不知想到了甚麼,一臉非常感動的模樣。反正看起來完全沒打算懷疑凱茲。
綜上所述,她的馬甲穩穩的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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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之前在關於凱茲奧特曼的起名問題上相原龍好像很活躍的發了言,但他只說了那麼一句,心還是困在曾經以為死亡的芹澤隊長再次出現,卻一副冷漠的完全不認識他的樣子這回事上。
所以在鳥山輔佐官和代理總監傳達了要將米庫拉斯和艾雷王的力量進行融合實驗以增加GUYS的作戰實力、並提到了對抗代號為‘劍’的藍色巨人的時候,他一言不發的離開了指揮室。
他的腦海裡一直回放著芹澤隊長當時冷漠的眼神。
凱茲:……
凱茲看著日比野未來問了一句之後就急急忙忙的追出去。心情微妙。
——感覺她完全知道相原龍在沉重些甚麼。
很難說她和相原龍沉重的是不是一個理由。
獵手騎士劍……好吧在她心裡其實還是希卡利。無論如何,她肯定得把希卡利綁回去接受治療。
誠然她自己是會治療光線的,但她的水平真的只能說一般,只能說是點亮了這個技能點但沒怎麼進修過的水平而已。一般來說都是戰場上回個血而已。像獵手騎士劍這種長期累積下來的傷,求助專業人士比較好。
對她說的就是銀十字。
……她現在能在地球上這麼如魚得水全靠光之國不知道她的存在,但凡知道,光之國都得給她逮回去。
其他時間線回來的也不能亂竄,通通回光之國登記等安排。
所以果然讓夢比優斯給希卡利逮回去比較好,夢比優斯在這方面專業對口,雖然現在他倆還完全不熟,但逮回去一次不就熟了嗎?
但逮回去之前得先幹掉博伽茹,不然獵手騎士劍會給想帶他回去的人一頓揍,然後死不回去。
還得讓獵手騎士劍親手幹掉,不然他不樂意。
思及此凱茲不由震怒。
——你個藍皮那麼難搞幹甚麼!
她也是藍的沒見她那麼難搞!
於是她也跟著出去了。
……看看能不能把相原龍也逮回來,不然就獵手騎士劍那個現在不把人類當回事的兇兇樣,她都怕相原龍莽上去之後挨獵手騎士劍版芹澤的揍。
另一邊的相原龍正在對著日比野未來回憶他跟芹澤隊長的過往,回憶著回憶著,他看著遠方眼眶溼潤,不由發出了內心深處的聲音。
“隊長……他到底怎麼了。”
他的聲音彷彿都帶著些哽咽。
日比野未來一時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
這時只聽一聲幽幽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對啊,我也想知道。”
兩個人同時低頭,看到一個不知道啥時候過來並且蹲到草坪上以至於一時無人發現的凱茲。
相原龍:“……”
悲傷的氣氛一時之間突然斷絕。
相原龍:“……你也認識芹澤隊長?”
凱茲幽幽的看了他一眼。
凱茲:“——那是我爸。”
——聽懂了嗎所以到時候別瞎莽嗷要是想莽記得叫上我別一個人單槍匹馬就上了嗷。
相原龍:“……”
相原龍突然大腦發光。
芹、芹澤隊長有女兒嗎?為甚麼他不知道?雖然芹澤隊長有女兒這件事也不一定需要告訴他吧但他不是一直被芹澤隊長帶著的嗎為甚麼他不知道呢……
相原龍突然有點淺淺的破防。
然後他繼續努力思考:其實芹澤隊長有女兒這件事也不稀奇,而且他和芹澤隊長的職責是保護市民,工作的時候不聊家裡的事情也很正常……但是為甚麼他完全不知道呢?
仔細想想凱茲也不跟芹澤隊長姓,所以是芹澤隊長跟老婆離婚了孩子隨母姓嗎那確實也沒必要把自己的傷心事說出來……而且凱茲如果是芹澤隊長的女兒的話那也能解釋為甚麼她履歷空白但是會的這麼多這件事了……嗯畢竟是芹澤隊長的女兒嘛……
於是相原龍:“原來如此……芹澤隊長、有女兒啊……”
而且疑似兒女雙全了因為凱茲說過她有個哥哥。
但是、但是等等……
——芹澤隊長今年不是才三十歲嗎?!!!
凱茲怎麼看都快將近二十了吧!
作者有話說:凱茲:他現階段是我爹又不代表他一直都是我爹()
還是凱茲:堅決捍衛名字使用權。
以及雖然芹澤隊長的演員演芹澤的時候四十來歲了,但芹澤的年齡設定居然真的只有三十歲啊()
差了整整十三歲啊!
時間線上不完全遵循那個過了一萬年的說法,設定上凱茲的生父生母是死於希卡利變獵手騎士劍之前的——所以在這個過去的時間線也還是處於犧牲的狀態,活不了見不到。
——求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