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天上來敵 待在牢裡的哥毀了凱茲很……
待在牢裡的哥毀了凱茲很多溫柔。
躺在璃塔膝蓋上的時候, 凱茲表情平靜,但絲毫不搭理旁邊望眼欲穿的陽馬的行為可以讓人看出她內心的崩潰。
“……”
璃塔在思考怎麼把凱茲的腦袋挪開,畢竟她現在是在監獄內的強制休假狀態, 以審判長身份拒絕顯然行不通,而直接把對方腦袋挪開的話, 凱茲眼下三天沒睡的黑眼圈又讓她覺得這樣的行為好像略顯殘忍。
——雖然看起來像是畫出來的,但是算了。
凱茲緩緩張口:“甚麼時候能換我坐牢。”
這大家都在牢裡清心寡慾的普遍場景,搞得沒坐牢的都跟被排擠了一樣。
“你可以考慮把花護國那些剩下的煙花一起炸掉。”因燃放過量煙花造成火災而入獄的姬野在旁邊如是說。
其實一開始凱茲是想枕她膝蓋上的, 但姬野的膝蓋甚麼時候都能枕,璃塔的可是可遇不可求啊。
於是她禮貌拒絕:“不了, 恩科索帕離不開人。”
而且缺乏國王的其他幾國比起以前真的好欺負了太多。
說起來, 現在的六國中新上任的就有兩位國王,傑拉米睡了兩千年實際閱歷水分極大, 蟲奈落狀況又沒有可參考的地方, 他做國王做的兢兢業業殫精竭慮, 吐槽過他很久都沒能好好睡一覺了——指一睡幾天幾個月幾年的那種。
而基拉雖然擊敗了拉庫雷斯,但在孤兒院中和平長大, 對於怎麼治國根本理不清,在這方面是完全的新手,跟傑拉米半斤八兩。
凱茲由此懷疑其他國王都在這兩年裡入獄是不是專門給這倆留出空擋攢經驗升級呢。
雖然知道不可能, 但她真的很想這麼吐槽,尤其是國王們亂搞一通的行為連帶坑到了她。搞得她這兩年裡忙得是團團轉。
“而且,話說, 你們為甚麼要待一間牢房裡?”凱茲緩緩的說。她身邊擺著一堆東西, 有小雀託她一併帶給神樂崎的用品,還有姬野指明要她帶的新品,璃塔感興趣的限量版以及凱茲自己要帶給陽馬的必需品。
話說極寒國地盤也挺大的啊, 這幾個國王一人一間完全沒問題,但他們白天的時候總聚一塊。
“這種冰天雪地的地方,總一個人待著很無聊的。”姬野如此說著,待在牢裡也不妨礙她很精緻,甚至看起來更輕鬆了。
凱茲哼哼了兩聲,然後起身走人——呵,猜猜現在誰是大忙人。
走之前到陽馬面前把他頭髮扒開檢查一下——很好,沒有任何金色染髮劑的跡象,天知道她上次來探監看見陽馬比比劃劃試圖把他腦袋上那玩意兒染成黃的的時候真是天都塌了——飛機頭已是勉強忍耐,她決不允許陽馬變成黃毛!
陽馬很愛妹妹,但是顯然在審美這件事上他有自己的堅持。比如當初不顧妹妹反對一定要給自己留飛機頭覺得這樣超帥,比如如今為了金色染髮劑跟妹妹據理力爭堅持想要染黃毛。
最後凱茲說你敢染黃毛我就半夜偷偷摸摸把你頭髮全剃了,以此獲得兄妹戰爭的勝利。陽馬不得不繼續留著黑藍色的頭髮,為這已經不新鮮了的配色大為遺憾。
而凱茲沒收了他全部的染髮劑,並且明令禁止西奧卡拉他們探監的時候偷渡染髮劑。
最後在走之前把陽馬頭髮捋回去。
陽馬看著這兩年間新出現在妹妹手腕上的首飾——造型很特別,他沒看懂要怎樣設計才能達成這樣好像是融為一體的設計,不過這也正常,他沒有那麼瞭解這方面。
這樣的姿勢讓他顯得比較謙卑,這樣就不容易招致工作量大增的妹妹的怨氣,算是一點哄人小妙招。
凱茲又拍了拍他蓬鬆的發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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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大王國的和平會議——總而言之到了這一天。
上一次召開這種會議的時候還是五大王國,真是光陰似箭日月如梭,不知不覺她都加班兩年了啊哈哈哈哈——可惡的陽馬等他出獄就把他按電競椅上要他整天工作。
“話說——凱茲醬真的不需要人陪著一起去嗎?”西奧卡拉跟在後頭雙手合十擔心詢問。
“作為恩科索帕的國王出行不帶隨從的話被看扁了怎麼辦?”西奧卡拉星星眼。
“誰能看扁我?帶人反而才比較麻煩——啊啊啊行你跟著吧。”凱茲隨手操控神蜻蜓,遙想上次五國同盟會議可以隨便決定誰去,現在就只能親力親為……唉人生。
西奧卡拉歡呼一聲蹦蹦跳跳就跟過來了,無視身後近衛隊嫉妒的眼神——自從兩年前凱茲在直播前幹翻一擊將軍後她的帥氣程度就急劇攀升了,在國內人氣居高不下,近衛隊更是對這樣強大的武力值憧憬不已。
——不過總而言之,出發了。
……雖說到地方了之後和她一樣從守護神上下來的其他國家的代表都只是近臣臨時擔任的代理國王這件事確實有那麼點子尷尬。
畢竟恩科索帕王位主打一個極具流動性,所以手續上來說凱茲是正經過渡登基的國王……也就是說在場只有她一個正經國王。
算上還沒到的傑拉米和正等著的基拉的話就是三比三打平了。
總感覺這回的和平會議因此而充滿了某種草臺班子的氣息,雖然本來也沒指望這次會議談出甚麼共識來吧。
——最後坐在王座上的時候,果然如此。
連著侍奉好幾代王,如今也跟在基拉身邊的修戈達姆近臣鬥加就很盡職盡責的陰陽怪氣了——雖說侍奉的王已經從傲慢的拉庫雷斯變成了溫和的基拉,但鬥加對外的嘴臉倒是沒甚麼變化,給人一種熟悉的感覺。
“正經的國王到現在只來了一位,各位不覺得丟人嗎?”
凱茲伸出手擋在面前,打了個哈欠。
“再這麼說話你小心我現在就走,讓西奧卡拉代勞。”
到時候就是除了基拉以外一個正經國王都沒有了。
基拉露出了無奈的笑:“辛苦凱茲小姐了……沒辦法,誰讓幾位國王都犯下了大錯呢。”
——此言一出除凱茲之外的代理國王們全跪了,甚至站在凱茲身後的西奧卡拉也腿一軟差點跟著跪。
要問原因的話……好吧誰讓那幾個傢伙犯的都是波及全球的事情啊!
就連凱茲都略微目移了一下。畢竟陽馬當初佔了全球電力,嚴格來說修戈達姆都是苦主之一……嗯不重要,這不是都過去了嘛!
你看基拉都好著急的要把幾個人扶起來呢!說明這事確實過去了啊!
過去一件事就意味著新的事要來了,凱茲正在思考傑拉米為甚麼還不來是不是被凍住了的時候,就感覺天黑了。
在城堡內都能感覺到如此明顯的光線變化,說明外面的天已經鋪天蓋地的黑了下去,現在可不是傍晚時分。甚至日落也不至於黑的這麼快。
等出去檢視情況的時候,大家都看見了這對於他們來說過於熟悉的景色——十七年前成為所有人夢魘的神之怒,如今又重現天地間。
“你們快點回去!”*
神之怒的範圍極大,修戈達姆受災的時候其他國家未必能倖免。聽了基拉的提醒,凱茲看他一眼,然後轉頭催促西奧卡拉:“——西奧卡拉,你去極寒國。”
“誒?”
“緊急情況下的越獄罪不會被計較,現在就是緊急情況——去把陽馬帶回來,還有通知其他國王,我先去處理恩科索帕事宜。”
凱茲一把解下腰間王劍,丟給西奧卡拉。這玩意兒對她來講更多是個王權象徵,帶在身上純粹是因為現在她是國王,除此之外嚴格來說對現在的她作用不大。在陽馬身上比在她身上作用更大。
“可是這……”
西奧卡拉捧著王劍,看一眼凱茲的表情,最後堅定點頭:“——是!”
他向著與凱茲不同的方向奔去。
當他趕到極寒國的時候,與捧著其他王劍突破看守而來的蜉蝣茲姆——蟲奈落的國王近臣——撞到了一起,他們一同撲倒在了國王們的牢獄前,甚至都沒有西奧卡拉開口說話的份,一向輕聲細語的蜉蝣茲姆就從口中發出了激烈急切的聲調。
“拜託了……請出手救救我們,國王陛下!”*
西奧卡拉也把屬於恩科索帕的那把王劍從牢獄縫隙中塞進去,他不知道太多資訊,只知道神之怒又再次出現,但身邊的蜉蝣茲姆幾乎字字泣血。
“蟲奈落已經被滅了……”*
西奧卡拉猛然轉頭看蜉蝣茲姆:“誒?!!!!!”
以蟲奈落那種高出人類許多的平均武力值都已經被滅,這次的危機……
他猛然撲上前搖晃鐵門:“陽馬!神之怒又出現了,現在凱茲一個人回去處理了陽馬!恩科索帕——不,地球現在很危險啊國王們!”
牢獄中的國王們拾起地上的王劍,站起了身。
“又要多一條越獄罪了啊。”*
不過沒有人放在心上。
“毫無美感,不過……”*
“若是為了人民,弄髒雙手也情願。”*
“為了國民,這點罪算甚麼。”*
——各有個性的國王們,就這麼踏出了監牢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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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茲回去的時候,近衛隊和近臣們已經被打倒了一半。
看起來是個難纏的對手。
凱茲抬手撥弄右手手腕上的水晶,這兩年間她的研究已然有所進展,這也是她乾脆利落把王劍交給西奧卡拉帶去給陽馬的原因。
“受死之前,報上你的姓名。”
一道金光從手腕處蔓延至身體,凱茲能夠感覺到一瞬間彷彿身體的本能和活力都被煥發出的感覺,□□強度更上一層樓。
隨後,以手腕為基準,手環向外延伸出一道光劍。
“宇蟲五道化之一——胡亂之高馬。”*似乎是以天牛為原型的藍色怪人抽出它的武器,腦袋轉向凱茲。
它的腦袋輕微晃動了一下:“——是你。”
凱茲將劍刃對準了胡亂之高馬。
“——我可不記得和你這種東西有過交情。”
她攻擊了上去。
作者有話說:*為原作臺詞
實話實說雖然現在看習慣了但我始終堅定藍黑毛才是最好看的。
——陽馬蓋你不準留黃毛!(哀嚎)
而且就各國國王搞出的事情……神樂崎和璃塔先不說,陽馬和姬野搞的事那確實很禍及全球啊,總感覺如果細論的話還得賠其他國家錢的程度(凱茲發出尖銳爆鳴系列)
現在還沒打算讓凱茲變身成奧,具體變身時間還在思考——到底甚麼時候比較適合,王樣劇情太緊湊了真是很苦惱
求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