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平平無奇小天才一枚呀 很多事……
很多事情都在變得很糟糕。
所有國家的國王似乎都因那一晚而出現了不同的意外,死亡,失蹤,逃跑,不斷有新王登基的訊息,除了恩科索帕。
前任恩科索帕王出逃,沒有留下後嗣,沒有選定繼承人,恩科索帕的王位傳承斷絕,似乎徹底淪為野蠻之地。
惡性犯罪事件不斷髮生,一開始,恩科索帕的執法力量還有效,但也只能淺薄遏制住憤怒的國民們的衝動。國王出逃,原先的秩序崩塌,新的秩序自然而然會在混亂的時局中誕生——在所有國家都無暇他顧的時候。
修戈達姆在此次“神之怒”事件中保持緘默,新王拉庫雷斯·哈斯提無所作為——關於這個,凱茲和陽馬他們這種底層的小孤兒知道的反而更多一些,前任恩科索帕王在位的時候,兩國聯絡緊密。而在當下藍王出逃的情況下,作為修戈達姆新王的拉庫雷斯也成為了恩科索帕恐慌民眾的指責物件之一。
不過也就僅此而已,恩科索帕國民為之悲泣的主要還是被國王拋棄這件事。群龍無首的迷茫氛圍下,所有人都預設未來已經完蛋。秩序由是更加混亂。
□□橫行,幫派林立。一切都在下墜,每一天好像都在變得更糟。
極寒國曾經試圖介入管理,但極寒國的新任審判長倉促之間繼位,年齡是所有新王間最小的那一檔,而極寒國工作量之多足以止小兒夜啼——光是聽一下,凱茲都能從百忙之中抽出空同情一下這位新任審判長。
不過失敗原因並非是這個,主要還是恩科索帕目前沒有國王,極寒國要介入管理的話需要相關程序,但沒有國王就走不了程序,事情就詭異的被卡在了中間。極寒國礙於程序問題能派出的力量有限,對恩科索帕本土亂象來說杯水車薪,於是只能通知鄰近的殿府國和修戈達姆戒嚴邊境,防止亂象擴散。
不過倒也沒有真的亂到那個地步。恩科索帕的王位傳承已經斷了,在王位空懸的情況下,只要民眾認可,是可以合法推選出新王的——但前面說了,目前恩科索帕境內派系林立,有點實力的想搞錢,有點錢的想及時行樂,而勢力擴充套件到一定程度就油然而生出一顆角逐王位的心。
但目前沒人滿足成為王的條件,沒有人被恩科索帕全體國民們認可,頂多只能在一小塊地方獲得手下的擁簇,於是恩科索帕還是沒有王。
全新的脆弱的暗潮洶湧的秩序在各方的默契中維繫著,空氣中焦灼的氛圍也逐漸沉澱下來變成絕望。但,不管怎麼說,日子還得過。
目前籠罩在這一塊範圍上的幫派——不知道,亂七八糟的。一開始亂了一陣子後才穩定下來,而穩下來的時候凱茲已經懶得記誰誰誰誰是誰誰背刺了誰目前的老大又是誰的事情了。
銀生病了才是大事。
銀已經老了。他是個老人已經很久很久了。神之怒發生之前,他看起來還很有活力,但是在短期內經受了過多的波折之後,他的生命迅速走向了衰竭。
說是生病,但認真論起來其實不算,銀告訴他們,他本來就年紀很大了,到了年紀會死掉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陽馬嘴上說甚麼放心好了你不在我也會成為頂點的話,好像已經完全接受了,其實根本就不是。
他靠他的技術給附近的小頭目做了點小零工,以此交換藥品。但銀的狀況已然迴天無力,他只是單純的,走到了生命的盡頭而已。
“真好啊,”銀握住了他們兩個的手,交疊在一起:“雖然老頭子死得快,但是身邊還有人陪著的話,也就不孤單了。”
“啊,”陽馬應了一聲:“兄妹一起不是當然的嗎。”
埋葬銀的時候,凱茲拍了拍那塊地方。她的心裡因為難過而感到沉悶,陽馬低頭摟住她的肩膀抱住她,現在的陽馬還是比凱茲高了一大截,他已經十五歲了,正是發育期竄個子的時候。
而凱茲還是個七歲的矮個子。
陽馬並沒有那麼難過,他的眼眶有點紅,但整體來說還好,還能低頭安慰妹妹:“既然我們都盡力了,那就沒甚麼好遺憾的了。銀那傢伙,走的也挺瀟灑的嘛。”
這並不是痛苦的失去。
凱茲也抱住陽馬,有點難以描述自己為何感到那種鈍鈍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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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實並沒有給他們太多沉浸在淡淡的安靜的氛圍裡的時間。
之前把藥品給陽馬的那個小頭目,東窗事發了。藥品是珍貴的資源,那個小頭目也只是看管而已,他會藉此偷偷販售一些以此牟利,被發現之後如同驚弓之鳥一般,下意識想起最近找他做交易的人中最好惹的那一對兄妹。
——無權無勢,還都是未成年,沒有比這更好捏的軟柿子了。
於是他信誓旦旦的就說都是那一對兄妹偷的。
這麼離譜的理由……笑死,對方老大當然沒信。
但或許因為他們確實透過私底下的交易得到了藥品還是那個甚麼老大嘴上清楚腦子糊塗,認定給手底下不太老實的兄妹吃點教訓有助樹立威望——總之陽馬和凱茲現在在逃跑。
跑得還挺熟練——唉畢竟現在恩科索帕自有國情在此。
在打架上,陽馬一向是很勇敢的,在實力上,只能說他一向是很勇敢的。
逃跑的時候心情甚至微妙的輕鬆起來,尤其是仗著熟悉地形把對面幾個小嘍囉當狗遛。
但說起來畢竟是對面人多勢眾,陽馬扛著妹妹跑一段後凱茲自己跳下來一起跑,跑個幾圈後一時疏忽被堵在了一條小道里。
因為有人亂堆電子垃圾改變地形,以後一定要把‘不要亂堆放雜物’這句話刻那群人DNA裡。
前面說了,在打架上,陽馬一向是很勇敢的。
同樣,在實力上,凱茲也認可他的勇敢,但不認為有用。
於是平平無奇的小天才凱茲一著急,左右看看發現旁邊安靜的佇立著一顆夾縫中生長的小樹,看起來它努力吸收好不多的陽光水分把自己成長的還算枝繁葉茂,凱茲不由露出了讚許的目光。
出於本能的一點靈感,總覺得做點甚麼事也不會很困難,比如說……
比如說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這棵樹拔起來。
有點困難,困難在於手被磨紅了,畢竟樹皮對人類的面板來說還是太粗糙了。
但對於對面的小混混來說這大概是個恐怖故事,本來他們都已經露出反派嘴臉預備把這兩個一看就沒甚麼戰鬥力的傢伙抓起來用一個威脅另一個,以此報復被戲弄的怒火。
然後對面那個七歲的小女孩當著他們的面哐的把那棵樹拔起來了。
——那確實是顆長在地上的樹沒錯吧!!!!!!
陽馬正嚴陣以待,打定主意自己捱揍也要保護好妹妹,因為眼神緊盯著眼前的小嘍囉以至於沒看到身後的妹妹在幹嘛,但是逐漸蔓延到他身前的陰影和對面小嘍囉逐漸驚恐的神色還是讓他感覺到了不對勁。
——一回頭髮現自己妹妹扛著一棵樹滿臉興奮的微笑。
陽馬大驚失色:“——餵你不要亂來啊你手都被磨傷了吧會很痛的!”
樹的根系也被連根拔起,根部還帶著撲簌簌往下落的泥土,凱茲扛著那棵樹揮動了兩下,帶著泥土的樹根就朝前撲到了小混混臉上。
剛剛還在滿臉見鬼的小嘍囉瞬間破防:“——喂現在是關注那個臭小鬼手的事情嗎?你妹妹鬼附身了吧!”
哪門子的七歲小鬼能連根拔起一棵樹啊啊啊啊啊啊啊!
陽馬聞言震怒:“你們這群沒用的傢伙說甚麼屁話!我妹可是因為你們連手都受傷了啊!”
他承認,七歲小女孩倒拔垂楊柳(bushi)看起來可能是令人震驚了一點——但這可是他妹啊這群沒見過世面的傢伙亂說些甚麼鬼東西!他妹妹厲害一點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凱茲興奮的感覺身上都在發熱,不知道是不是陽馬的錯覺,他總覺得妹妹的眼睛正在物理意義上的發光。
“——哥我感覺我是天才欸!”
陽馬不假思索立刻接話:“那不是當然的嗎你可是我妹。”
“餵你們這群傢伙說的是人話嗎!”
剛剛還在桀桀獰笑的小嘍囉此刻滿地亂爬,終於發現自己原來在這方面天才到如此程度的凱茲興奮的又把那棵小樹扛起來追著他們錘,一時間場面充滿了甩鞭遛狗一樣的快樂。
“——我明白應該做甚麼了!”凱茲興奮的踩住其中一個小嘍囉的背,問:“——你們老大在哪?”
小嘍囉們:……
這不對吧!!!!!!!!
————————————————————
這不太對吧?!
被踩在地上的西奧卡拉如此心想。
他本來是受自己頂上的老大派遣,他們印的□□被某個小□□發放的驗鈔機打壓了,因此他帶人來給始作俑者一個教訓。
這個小□□據說前段時間易主了,搞笑的是聽說頂頭老大是被個未成年小女孩打趴下的,簡直笑掉周圍一眾勢力的大牙。
來的路上他遇見了那個製造驗鈔機的人,對方的理念對方的行為都很帥,如果不是已經成了那邊的人,或許他會選擇追隨他吧,可惜,他此次來的目的就註定他們成為敵人。
——然後他就真的被小女孩揍趴下了。
跟自己的三個狐朋狗友一起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時候,西奧卡拉以為這就是生命的終局了,死於未成年的拳頭之下甚麼的真是不帥氣的死法……
陽馬:“先鬆開一點吧,這幾個傢伙還挺有意思的。”
挺有意思的,凱茲馬上就get到了。
凱茲:“去把你們老大幹掉跟著我們幹或者現在就挨……”
西奧卡拉:“——等等請務必讓我們追隨二位啊!!!!!!!”
作者有話說:
寫的亂七八糟的(目移)
雖然完全沒想起來自己是奧特曼但無師自通自己好像很厲害的凱茲:果然我是天才!
雖然外表是小孩但裡面可是堂堂警備隊預備役科技局新星師承柔弱科學家的鐵骨錚錚未成年一枚呀~
對不起因為熬夜趕作業了所以寫的有點亂(目移)
試圖讓陽馬上位早一點思前想後讓凱茲在武力值這方面給陽馬加個速()
好了陽馬蓋從此你不用要強了因為你的強來了(不是)
至於本土宇宙的研究當然要交給本土科學家啊!(震聲)
(我在說些甚麼東西)
可能有些胡言亂語因為我已經整整兩天沒怎麼睡了這該死的作業害人
好了頭好痛需要大睡特睡了……
希望醒來有多多的評論……
求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