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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捏鼻子認賬

2026-05-07 作者:牽機鳥

第325章 捏鼻子認賬

米多並沒有被驚喜到,而是反問:“我們國家缺石墨嗎?”

至少鉛筆不貴,據她所知後世電池啥的都不貴,證明不是啥稀有礦藏。

王工思量下:“好像不缺。”

米多站起身背手環視這間小屋:“那就把這事爛在肚子裡,山就得是片山才好,把青山綠水和暫時用不上的礦藏留給後人。”

“我們現在不是缺錢嗎,用苗圃的名義開採礦不行嗎?”

“苗圃的工作是育苗,而不是毀林,如果這是稀土,那必須上報,只是石墨,沒必要。”

米多搖搖頭:“等我們後人缺石墨的那天,自然能發現這裡,有些事,要做千秋萬代的考量。”

王工沉思一會兒,點頭:“我知道了,這事我保密。”

等米多出去給剛剛集合的苗圃眾人上課時,王工才猛然發覺,米局長咋知道稀土的?

這又不是甚麼很普及的東西,哪怕是外面在集合的這些所謂知識分子,跟他們說稀土,有一大半都得以為是稀泥巴。

米多上的課不長,都是乾貨,外界形勢,自身素養,思想教育,最強調的是安全。

讓這些文人知道,林子不是眼看的那麼靜謐,裡面暗藏不知道多少危險,每個人命只有一條,茍活下去才能看到希望。

祝佩文送米局長出去的時候,思量良久,問出心裡的話:“米局長,我們能看到希望嗎?”

能,定然能。

雖然時間漫長一些,但希望會來得格外熱烈。

“眼裡有希望,處處都是希望,專注眼前的事,也要思考未來。”

米多拍拍小夥子單薄肩膀,跨上腳踏車遠去。

等米多回家,碰到剛到家的趙老漢又提著包裹出門。

“爹,這麼晚了你去哪?”

趙老漢一臉不自然:“我拿了幾件換洗衣裳,還去苗圃住。”

米多看看天色:“這麼晚,走到苗圃得天黑,多不安全,還是明早再去吧。”

腳踏車上的聲聲:“爺爺,好久沒見到你,都想你了呀,住一晚再走唄,我給你講故事。”

除了爺爺,誰都沒耐心聽她那些沒頭沒尾的故事。

趙老漢看看屋門,進退兩難。

“爹,趕緊進屋,明兒再說,大晚上趕路遇到野獸不是鬧著玩的。”

趙老漢委屈巴巴。

就說嘛,還是兒媳心腸好,知道一把老骨頭填野獸肚腹不划算,不像老婆子,進家門就趕自己走,說是在家攪擾清靜,自己有那麼吵嗎?

剛進屋,餘氏看到老頭子,眉毛一立:“你咋又回來了呢?”

“米多叫我回來的。”聲音小得餘氏差點兒聽不見。

行,打著兒媳的旗號誰敢再攆你走。

吃飯的時候沒見到趙麥,米多問兩句。

餘氏:“都二十好幾歲的人,孩子都有了,還得一直賴在孃家?該學著自己生活,不當家永遠長不大。”

對於這些安排,米多都沒意見,住得這麼近,又不是遠嫁,就是個來不來吃飯的事。

吃過飯有趙老漢陪著聲聲消耗她精力,米多閒得閉眼聽收音機。

還是那些話,還是那些事。

播音員激烈昂揚的播報各種指示,以及對誰誰誰的清算。

前一日還是日理萬機的領導,後一日就成人人喊打的奸賊。

世界變化太快,儘管略微知道這段歷史,身處其中還是能生出魔幻感。

跟在後世某天一覺醒來鄰居家成了喪屍的感覺一樣,不真實,不知道還能信任誰。

尚總工也在拍著桌子不敢相信現實:“你慣出來的好兒子,你就看著他跟寡婦滾一個被窩兒?”

尚大嬸一肚子委屈:“我慣的?是誰說別拿外面的事來煩他,讓他專心讀書出人頭地?養成這麼個不知道糖甜鹽鹹的樣子,倒是怪我慣的,你沒慣?”

尚總工怎麼沒慣?

所謂一心只讀聖賢書,讓兒子天真不知世事的上大學走進社會,又一腦袋包的回來。

尚大嬸抹眼淚:“如今怎麼辦吶,難不成真要捏著鼻子認這麼個兒媳?”

尚總工喘著粗氣:“不然怎麼辦?咱們能經得起查?”

說起來,尚家沒啥大事,只是在如今風口下站不住腳而已,不然尚明怎麼能進得去三線廠?

要知道三線廠最重要的就是保密和防間諜。

無非就是尚總工一個堂兄從前留過蘇,尚總工自己的導師也是蘇國人而已。

前幾天兩國關係開始不好,尚總工就夜不能寐,這裡離邊境近,對於身份審查更嚴。

尤其前幾年杜振東局長一家子被下放去陳巴爾虎,更是讓他每天都如走鋼絲,生怕一步不慎跌入深淵。

這個黃姑娘,有滾刀肉的狠勁和無賴勁,真把她惹翻臉,到最後她肯定沒啥後果,自己一家子就不知道該上哪裡落腳。

尚總工一籌莫展:“你確定她懷孕了?”

“我只看到她跟小明一被窩,哪能知道她真懷假懷!”

“你們女人的事你都弄不清楚?”

“嘿,你跟你那倒黴兒子一個樣,就是你教出來的,他跟那娘們兒一個被窩都不知道,我上哪知道去?”

尚總工沒工夫打嘴皮子官司,垂頭喪氣:“怕真的是要捏著鼻子娶這個兒媳婦了!”

“我趕忙著回來就是讓你拿個主意,沒想到還是這樣,作的甚麼孽哦,要結這有辱門楣的親!”

尚大嬸捶著桌子哭得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心肝兒似的兒子,配個千金大小姐都行,怎麼就攤上這事兒!

尚總工滿兜掏煙,沒掏出來,把一包火柴摔在桌上:“我已經看好個人,就是總跟在米局長身後的姓黎的姑娘,大學生,脾氣秉性簡直是米局長的翻版,能鎮住那不成器的小子。”

真是親爺兒倆,眼光都一樣。

尚大嬸眼睛一亮:“不如去求求米局長?畢竟樂器廠和新苗圃她都保下來了。”

“那是保下來嗎?那是本來就下放到這來的!你當咱們這地方是啥好地界兒,當初咱們佔個主動,還能住在樓裡,不然一樣去山窩窩裡住木刻楞,跟豺狼當鄰居。”

這蠢婦,往上邊一求人,說甚麼理由?

兒子睡了人家撒了種不認賬?

真當米局長是積德行善的?

李開貴得罪米局長,帶人逼宮樂器廠,最後啥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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