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佘通投降 鎮北軍不是人,他哪敢不降?
鎮北軍既然早有準備, 自己的突襲怕是效果不大。
但既然已經來了此地,總要跟鎮北軍過過招,瞭解一番鎮北軍的實力。
佘通下令:“衝!”
他話音剛落, 便帶著手下往前衝去。
他們派往幽州的探子,將幽州的銀甲軍說得天上有地下無,好似十分厲害。
但他並不相信。
首先, 是銀甲軍戰績太少。
都說沐光帶兵掃蕩了草原,但草原上的胡人, 戰鬥力可比不上大齊的軍隊!
而且之前那幾年幽州發生了旱災, 草原上也一樣,草原各部落都餓著肚子,打不過銀甲軍正常。
其次, 則是他們意識到, 銀甲軍穿的銀甲,可能與他們的鎧甲不同。
如今的鎧甲都是用鐵鑄造,顏色為黑色, 銀甲軍的鎧甲卻是亮銀色, 比銀子還閃耀。
他們一直好奇,這些鎧甲是用何物打造的。
而就在兩月前,他們花大價錢, 從幽州買到了幾個空罐頭。
那些罐頭是銀色的, 與銀甲軍將士穿的銀甲顏色一樣, 應當是用一種跟銀子相像的金屬製成。
而這種金屬很軟, 與金銀差不多。
在大齊,曾有貴族為了裝飾,請人打造了純銀的鎧甲。
那鎧甲一砍就凹、一刺就穿,除了好看t貴重, 毫無實用性。
鎮北軍的銀甲應該也差不多。
銀甲軍整日跟在晉硯秋身邊,興許就是一群花架子的儀仗兵!
這種士兵,皇帝身邊也有,那些士兵是從世家中挑選的,他們沒甚麼本事,但相貌英俊身材高大,外表很能唬人。
他們穿的鎧甲,也是和銀甲軍差不多的,裝飾了金銀的禮儀甲、儀仗甲。
佘通這輩子打過許多仗,刀下亡魂無數。
他看不起鎮北軍。
他卻不知道,嚴陣以待,所有人的動作都整齊劃一的銀甲軍,在看到他身後那些與銀甲軍相比有些亂糟糟的騎兵後,也有些不屑。
主公讓他們小心冀州軍,結果,冀州軍就是這樣的?
管胡更是忍不住道:“這冀州軍,瞧著也不怎麼樣。”
管胡身邊的石老大開口:“管胡,主公說了,讓我們小心!”
管胡聞言,表情嚴肅起來:“我們是要小心,主公還在後面等著我們!”
說完,管胡揚起手,如佘通一般開口:“衝!”
佘通帶著一萬輕騎兵衝鋒,管胡卻只帶了一千五百名重騎兵進行衝鋒。
雙方在距離晉硯秋數百米的地方撞到一起。
佘通見迎上來的鎮北軍人數少,便哈哈大笑起來,然後指揮著手下散開,用陣型將前方的一千多鎮北軍將士圍住。
他以為自己可以將這些銀甲軍滅掉,但很快,就發現情況與他想的不同。
那一千多鎮北軍將士不怎麼管那些普通騎兵,而是直衝他和他的親兵而來,接著,短兵相接!
銀甲軍騎的馬有馬鐙,人馬合一,整個人穩穩地固定在馬背上。
也因此,他們能雙手持兵器,那武器一次次揮出,宛如帶著萬鈞之力,可以將冀州軍打落馬。
冀州軍呢?他們雙腿死夾馬腹,一手控韁一手揮刀,那劈砍也就顯得綿軟無力。
他們的攻擊落到銀甲軍身上,不僅沒辦法傷到銀甲軍,反震力甚至會讓他們墜馬。
管胡手上的狼牙棒砸向佘通的一個親兵,那人的皮甲便如紙般被洞穿,身上瞬間出現幾個血洞,整個人還從馬上倒飛出去……
就在這時,旁邊的佘通攻向管胡。
若沒有馬鐙,管胡要接下這攻擊不容易。
但此刻,他藉助馬鐙一個側身,便輕鬆躲開佘通的攻擊,與佘通戰在一起。
氣力驚人的他,將佘通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銀甲軍鐵蹄之下,只留一地殘兵與絕望的嘶鳴。
晉硯秋騎在一匹高大的馬上,拿著望遠鏡看遠處戰場的情況。
管胡帶領的銀甲軍重騎兵,就像是一柄利刃,直直地插入冀州軍。
接著,他們又像一個絞肉機,開始絞殺佘通的親兵。
馬鐙、鎧甲,還有她從系統那裡學來的,後世精銳騎兵的作戰方法,讓銀甲軍領先於這個時代,成為了這個時代的大殺器。
只是,戰爭場面著實有些血腥。
晉硯秋看了一會兒,就放下了手上的望遠鏡。
如今的她,看到這樣的殺戮場面已經不會覺得不適,可依然不願意多看。
她沒有看同類被殺的愛好。
“主公,我們殺人,是為了救更多人。”周勁凌在旁邊勸說。
晉硯秋笑道:“我知道。”
一將功成萬骨枯,戰爭是不可避免的,這點晉硯秋早就知道。
不過都是大齊百姓,能少死幾個人,就少死幾個吧!
當看到管胡帶著銀甲軍從冀州軍中突圍而出,晉硯秋便道:“勸降吧!”
她話音剛落,身邊的人便齊聲喊:“投降不殺!”
與此同時,已經將佘通俘虜的管胡也喊起來:“投降不殺!”
佘通聽到管胡那還處在變聲期的嗓音,臉色大變。
佘通一開始,並不把銀甲軍當回事,但等雙方交戰,他就意識到,自己大意了。
銀甲軍並不如他以為的那般弱。
這些人的馬術好得過分,坐在馬上穩如泰山。
這些人的鎧甲雖外層用了那種很軟,沒甚麼防禦力的金屬,但內裡是與他的重甲一般無二的鐵甲。
這些人還各個力大無窮,為首的鎮北軍將領,力氣更是比他還大。
這不,他被那人從馬上打落。
之後,這人還用繩子套住他的脖子,拉著他在地上拖行。
若不是他用手緊緊拽住那繩套,說不定自己已經被吊死。
佘通曾無數次直面死亡,自認是不怕死的,但今日這個鎮北軍將領帶給他的恐懼,前所未有。
鎮北軍太強了,他覺得他的驕傲,他的信心,已經在剛才的交手中被徹底打散。
他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他覺得此時的自己,已經毫無尊嚴。
佘通無比後悔,後悔自己小看了鎮北軍,也後悔自己聽衛璉的話,跑來當前鋒。
佘通都怕了,其他冀州軍的情況也差不多。
他們眼睜睜看著佘通身邊的精銳親兵被鎮北軍絞殺,竟是不敢上前攻擊鎮北軍。
當勸降聲響起,那些冀州將士才猛然間回過神,其中一個將領道:“撤兵!”
主將都被俘虜了,他們還打甚麼打?跑了再說!
但他們想跑,卻沒有那麼容易。
一些東西從天而降,砸得他們頭破血流。
“甚麼東西砸我腦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些東西從哪裡來的?”
……
冀州士兵捂著腦袋,看著砸他們的那一個個人頭大小的黃色果子發呆。
他們被砸算不得甚麼,但這些果子,不是鎮北軍投擲的,而是憑空出現在他們上方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晉硯秋用來砸這些人的果子,是柚子。
她曾經生活的時代,柚子樹在南方,常常被當成觀賞植物,種在小區裡、公園裡。
這些柚子樹結出的柚子很酸,也就沒人吃,現在成了她的武器。
之後,這些柚子還能跟糖漿一起煮成柚子水,給百姓增加營養。
“我們主公乃是天上的神仙!你們若是投降,往後再不會餓肚子,若是不投降,接下來砸你們的東西,就不是普通的柚子了!”管胡開口。
“你少胡說八道!你家主公不可能是神仙!”那個喊撤退的將領捂著腦袋開口。
然後,一罐糖漿從天而降,直接將他砸下馬。
有很多冀州兵在看他,他們清楚地看到,這罐頭是憑空出現,又從天上直直落下,將他砸暈的。
鎮北軍竟然有這樣的本事,晉硯秋莫非真是神仙?
他們六神無主的時候,銀甲軍卻是將他們圍了起來。
同時,晉硯秋操控馬匹走到他們近前。
她揮揮手,前方空地上,便瞬間出現了一座由豆子堆成的小山。
那些豆子個頭很大,顆粒飽滿,是這些士兵從未見過的好豆子。
“投降不殺。”晉硯秋再次開口。
那些親眼看到黃豆憑空出現的冀州士兵,麻溜地下馬投降。
後面的人沒看到晉硯秋變出食物的場景,有些不明所以,而晉硯秋繼續表現了一番。
沒多久,所有的冀州士兵,就都降了。
佘通已經被管胡控制住,晉硯秋也就沒有砸他。
但晉硯秋砸其他人的場景,他全都看到了!
晉硯秋變出食物的場景,他更是看了好幾遍。
這樣神奇的場景在自己面前出現……佘通已經呆滯,整個人陷入迷茫中。
然後,他也降了。
鎮北軍不是人,他哪敢不降?
晉硯秋對佘通的印象並不好。
書裡,此人對衛國公忠心耿耿,還覺得衛璉天下無雙,便總覺得晉硯秋配不上衛璉,時常給晉硯秋甩臉色。
他對自己的手下還算不錯,對其他人卻很冷酷,衛璉想要屠城,他總是第一個響應。
不過晉硯秋不會因為這些,就故意針對佘通。
佘通既然降了,就按照鎮北軍的規矩來。
先審一審他身邊人,弄清楚他以前都幹過甚麼事情,然後再決定他是加入鎮北軍,還是被送去勞動改造,若是罪大惡極,殺了也是可以的。
佘通如此處理,那一萬輕騎兵也同樣處理。
等將他們中的惡人解決掉,剩下的人,就能幫她辦事了!
多一萬人幫她,她救助青州百姓的事情,便能更順利一些。
說起來……她快要遇上那位南陽仙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