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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震驚 鎮北軍的膽子也太大了,他們竟然……

2026-05-07 作者:決絕

第102章 震驚 鎮北軍的膽子也太大了,他們竟然……

周貢堰紅著眼眶回到馬車上, 把他身邊的護衛嚇了一跳:“主子……”

周貢堰揮手道:“我無事,就是太高興了。”

他珍而重之地撫摸著手上的書,竟是一點都不急著去找曹庸了。

不過, 車伕還是很快就將他送到了曹庸的府邸。

周貢堰遞上拜帖,不多時,曹庸便親自出門迎接。

兩人已經十來年沒見, 乍一相逢,都有些激動, 曹庸道:“你怎麼生了白髮?”

周貢堰感嘆:“你的白髮不是更多嗎?”

曹庸聞言笑起來, 拉著周貢堰就往書房走,要與周貢堰長談,走出一段路後, 才意識到不對:“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呢?”

周圍還有別人, 周貢堰就沒多說,只道:“他沒與我一道走。”

曹庸聞言並不多問,一直到把周貢堰帶進書房, 確定了安全, 才詢問具體情況。

周貢堰道:“你家大郎與老三老四一道去幽州了……此事說來話長,暫時就不說了,我現下就想知道, 這些書是怎麼回事?”

周貢堰拿出了手上的書。

曹庸道:“此事也說來話長……行了, 我與你慢慢說。”

曹庸也不隱瞞, 把小師妹寫信給他, 將鎮北軍研究出來的造紙術和印刷術送他的事情說了。

“我將之教給朱國舅後,朱國舅便將洛陽所有會造紙的工匠聚到一起,研究造紙術。那造紙術寫得極為詳細,很快便被驗證, 朱國舅又讓人日夜趕工,造出許多紙張……他還將洛陽懂雕刻的工匠全都聚到一起,雕刻印刷書籍所需的木字……”曹庸慢慢說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大齊已經有紙張了,但紙張價格不菲不說,還不利於儲存,因而並未完全替換掉書簡。

至於印刷術……各種印章包括玉璽在內,都是能在紙上印出字的,紙張出現後,便有人想到可以雕刻出書版,在紙上印出內容。

但這麼做的人非常少,畢竟各個家族的書都是不外傳的,壓根不需要印刷,直接讓人謄抄就行。

所以,印刷書籍並出售,在大齊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也是那些世家絕不會做的事情。

但朱國舅此人寒門出身,以前沒少被世家看不起,跟世家關係不好,自然也就願意幹一些跟世家過不去的事情。

曹庸道:“朱國舅以前一直被世家打壓,對世家極為厭惡,更恨極了錢家。他想要壓過錢家,所以才印了書籍出售。”

周貢堰聽完,心中五味雜陳。

朱國舅會如此做不奇怪,他更敬佩的是鎮北軍。

他們研究出造紙術與印刷術就算了,竟還將之送與他人……

良久,周貢堰道:“我也想去幽州瞧瞧了。”

周貢堰想去幽州,而這時,曹大郎一行,已經來到幽州,進入代郡。

這日,他們正在官道上走著,便遇到一個連綿不絕的車隊迎面走來。

他們人少,讓了讓,然後繼續往前走,走出一段路後,又遇到了一個車隊。

恰好那個車隊停下休息,祁圭便上去搭話。

祁圭、越奈和曹大郎都是文人打扮,那車隊裡的人並不設防,也就說了自己來歷。

原來,他們是代郡的世家,因鎮北軍要打過來,便決定舉家搬遷,前往冀州或者兗州。

這些世家搬家很不容易,光是藏書就要專門安排許多牛馬去拉。

隊伍中的老弱婦孺受不住路途艱辛,還狀況頻出。

因此,那與祁圭說話的人在提到鎮北軍的時候,滿是怨言。

“那晉明堂出身草莽,行事肆無忌憚,不僅沒收世家田產,還想方設法侵吞他人家業……”

祁圭聽了許多抱怨,聽完竟是對鎮北軍有了好感。

鎮北軍將世家的田產分給百姓,對世家來說確實吃虧,但卻利於長治久安,能讓百姓安居樂業。

而所謂的鎮北軍用各種法子吞沒他人產業,其實是召開公審大會,審判惡人,然後該判刑判刑,該罰款罰款。

這在祁圭看來,也是仁義之舉。

鎮北軍並不會無故搶奪他人財物,這戶人家舍了房產田產都要跑,想來是家裡人做了不少惡事。

思及此,祁圭歇了與這家人深聊的想法,與越奈等人繼續前行。

然後,他們在晚間遇到了第三波人。

不過這次遇到的,卻不是逃跑的世家,而是鎮北軍。

這日晚上,他們抵達一個村落,找到一戶村民借宿後不久,便有幾個人趕著馬車來到村子裡。

那幾人跟村裡人打聽訊息,還拿出麥餅換村民的雜糧野菜……

這場景太熟悉了,祁圭看向高山。

高山也已經意識到了甚麼,上前跟對方對起暗號來。

這幾人與高山一樣,是錢家手底下的探子,高山不認識他們,但知道他們的存在,他們還認識高山的師父。

高山和這些人聊了許久,回去的時候,手上帶了不少東西。

祁圭見高山進來,就問:“那幾人也是鎮北軍?”

高山道:“對,他們也是鎮北軍!”

“他們是來查探代郡情況的?”

“是也不是。”高山思索過後,將那些人的情況和他們打算做的事情說了:“來的其實不止他們幾個,還有兩千人,他們來這裡,是為了去搶白天我們遇到的那兩個世家。”

祁圭聞言一愣。

高山又道:“我們鎮北軍軍中,有兩萬人是從代郡來的,他們在廣陽郡種地時,見廣陽郡的世家都跑了,怕代郡那些欺壓他們的人也跑掉,就向主公請命,想要提前趕到代郡,找仇人報仇……主公允了。”

祁圭聽完有些震驚,曹大郎更是不敢置信:“這樣的事情,你就這麼跟我們說了?”

鎮北軍做的這件事並不光明。

正常來講,他們該藏著掖著才對,結果這個高山全跟他們說了。

高山道:“我們問心無愧,自是可以說的。”

他敢說,其實是因為祁圭等人,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這三人若是不跑,他自然禮遇有加,若他們想跑,他就將人綁到主公面前。

祁圭等人不知道高山的想法,見高山這麼坦蕩,竟覺得鎮北軍去搶劫逃跑的世家,確實沒錯。

仔細想想,大齊如今很多地方上的勢力,那是殺人如麻的,即便是屠城的事情,也有人幹過。

相比之下鎮北軍稱得上良善——聽說跟鎮北軍作對的漁陽郡郡守和上谷郡郡守,都還活著。

而這時,高山取出自己帶來的一個罐子,對幾人說:“他們得知我們缺物資,送了我一罐牛肉,今日給幾位先生加餐!我還知曉了鎮北軍在代郡的聯絡點,明日可以帶著三位先生去聯絡點領物資。”

他說著開啟罐頭,將之放在火上加熱。

不多時,牛肉的香味便飄散開。

不過相比於牛肉,祁圭對那鐵罐更感興趣。

這罐子的工藝太精細了,匠人到底是如何製作出來的?

高山分了牛肉,又從懷裡拿出幾張紙:“三位先生,他們得知你們識字,便送了幾份我們鎮北軍的《軍報》給我,你們可要看看?”

《軍報》是甚麼?祁圭很好奇,接過高山手上的紙張去看。

那張紙寬一尺,長兩尺,上面寫滿了端端正正的字……不對,這些字不是寫的,它們大小一致,應該是印的!

祁圭的手顫抖起來,深吸一口氣後,開始看上面的字。

仔細看過後,祁圭發現這紙上的字,竟是橫著寫的,很多字還缺胳膊少腿。

最上方,寫的是日期,接下來就是一篇文章,雖然那些字他看不習慣,但大概意思就是,鎮北軍又拿下了一個縣城,幫百姓種了許多地。

祁圭越看,心跳越快。

這字,這排版,還有這文章中用到的奇形怪狀的句讀……鎮北軍到底想做甚麼?

因長久以來,書籍皆刻於竹簡,故而文字都是豎排、從右至左閱覽。

也因為書籍要刻在竹簡上,所以文字儘量簡短,句讀也是沒有的,若無人教授,即便有書,也很難讀懂。

比如那司馬相如的《上林賦》,擷取一段是這樣的“陂池貏豸沇溶淫鬻散渙夷陸亭臯千里靡不被築。”

祁圭剛拜師時,正好遇上有人跟他老師談及這篇文章,而已經識了一些字的他,壓根看不懂。

眼前這篇文章呢?祁圭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淺顯易懂的文章!

裡面用的字,也都非常簡單,應該是簡化過的……

若往後文章和字都這般寫,讀書認字便不是難事,說不定這世間所有人,都能讀書。

這事兒,祁圭只是想想,便覺震驚,他甚至不自覺屏住呼吸。

見祁圭臉色不對,湊過來看《t軍報》的越奈和曹大郎,也都面露震驚,說不出話來。

鎮北軍的膽子也太大了,他們竟然敢改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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