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賣鹹菜瓶 若鎮北軍得了這天下,那他外……
跟著晉硯秋巡視漁陽郡的將士, 共有兩萬兩千人。
其中包括一萬漁陽城守軍,五千鎮北軍,五千當初跟著晉明堂修長城的勞役, 還有兩千晉明堂的親兵。
除此之外,晉硯秋身邊還跟了孫家母女以及數十名婢女。
晉硯秋帶上她們,是為了方便教她們讀書。
這些人是她的第一批學生, 也是第一批學簡體字的人,等她們學會, 就可以教其他人認字。
這麼龐大的一支隊伍, 按理百姓會避之唯恐不及,但如今的情況恰恰相反。
鎮北軍每到一個地方,百姓都會夾道歡迎。
畢竟, 這是來給他們分地分糧的!
晉硯秋花半個月的時間, 將漁陽郡各縣走了一遍。
她在每個縣城,都留足了糧草,跟著她的那兩萬多將士中, 那些身體素質不達標的人, 也被她留在了各個縣城。
這些人留下既是為了給百姓分糧,也是為了維持當地治安。
漁陽郡的百姓在分到土地和糧食後都安分種地,不會鬧事, 但其他郡的強盜或者官兵, 可能會來漁陽郡搶劫。
當大部隊在漁陽郡和上谷郡交界處停下, 晉硯秋身邊只剩下一萬四千人。
這一萬四千人, 一萬是步兵,四千是騎兵。
四千騎兵中的兩千是晉明堂的親兵,他們每個人都有鎧甲,是鎮北軍最精銳的部隊, 也是整個大齊最精銳的部隊之一。
剩下的兩千騎兵,孫澤和許狩各領一千,這些騎兵也都是精銳,但比不上晉明堂那兩千親兵。
晉硯秋身邊現在有四千騎兵,這數量已經不算少了。
古代打仗動輒出動數十萬大軍,但這些軍隊大多是剛從田間徵召的雜牌軍。
真的精銳,數量一直很少,戰鬥力也非常驚人。
比如李世民的玄甲軍,總共也就千餘人,曹操的親衛騎兵虎豹騎也僅有千餘人,唐朝的陌刀軍,加起來不到三千人。
晉硯秋知道,自己身邊的這些騎兵,不管是人、馬還是裝備,都遠不如玄甲軍虎豹騎,但她相信,自己將來一定能擁有那樣的頂尖騎兵。
畢竟她有錢有糧,養得起。
其實,她手下的這些騎兵也是不錯的。
陰晉之戰,吳起率五萬魏武卒,擊潰秦國五十萬臨時徵召的農兵。
彭城之戰,項羽率三萬精銳騎兵,擊潰劉邦整合諸侯組成的五十六萬聯軍。
東漢末年,皇甫嵩和朱儁帶著四萬精銳官兵,打散百萬黃巾軍。
晉硯秋手下這四千騎兵比不上玄甲軍,但跟這些精銳是能比一比的。
就是這些戰士的鎧甲都不怎麼樣,但沒關係,等錢家的人幫她把鹹菜瓶和酒瓶賣掉,她就有錢武裝自己的部隊了!
晉硯秋惦記著賣玻璃瓶的錢的時候,錢家人正不遺餘力,幫她賣瓶子。
代郡。
錢嵊到達漁陽城那天,錢坤收到了晉硯秋讓人送到錢家的報平安的信,還有晉硯秋送的燻雞、鹹菜、壓縮餅乾等。
這些食物的味道都非常好,異常鮮美,但錢坤最關注的,卻還是裝鹹菜的玻璃瓶!
那瓶子晶瑩剔透,一看就很珍貴,這樣的寶貝竟然拿來裝鹹菜,簡直暴殄天物!
不過他外孫女也並非有眼無珠,在信裡提了想用這些瓶子換錢的事情。
錢坤當天就把所有的鹹菜都從瓶子裡倒出來,又將瓶子仔細清洗,然後找來自己的大孫子錢碣,讓他將其中一個瓶子送給代郡郡守。
因為擔心錢家本家對自家趕盡殺絕,錢坤一家是隱居在代郡的,錢坤和錢峋更是不在人前露面,也就沒甚麼門路。
但錢碣在代郡長大,還一直用晉碣這個化名在代郡做生意,認識很多代郡的世家貴族。
錢碣也不含糊,三日後,就將一個玻璃瓶送給代郡郡守。
代郡郡守對那個玻璃瓶驚為天人。
這純淨透明的材質,這渾然一體的做工,都讓他深深沉迷,就連上面的螺旋紋路,他都覺得帶有獨特韻味。
代郡郡守甚至專門召開了一個“賞瓶宴”,請了許多人到他家,欣賞他新得的琉璃瓶。
這個賞瓶宴舉辦得非常成功!
代郡的那些世家,都對郡守拿出的琉璃瓶讚不絕口,得知錢碣手上還有幾個一般無二的瓶子,他們爭先恐後地聯絡錢碣,想要購買。
錢碣做出一副為難模樣,說想要把這些瓶子拿去洛陽賣,畢竟洛陽有錢人多,能賣高價。
代郡的世家自然不同意:“晉兄有所不知,洛陽如今有些亂,許多世家都跑了,你去洛陽可不一定能將這寶瓶賣出高價!”
“晉小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t讓你滿意的價格!”
“洛陽太遠了,如今還是亂世,晉先生還是將瓶子賣給我們最為安全。”
在這些人的勸說下,昨日,錢碣終於答應將手上的五個瓶子賣給他們。
代郡郡守府不遠處,錢碣住處。
早晨,從睡夢中醒來,錢碣先抱著自己懷裡那個鑲了金色花紋的玻璃瓶反覆撫摸,甚至忍不住親了一口。
半個月前,他們剛把裝鹹菜的玻璃瓶獻給郡守,錢嵊就給他們送來了很多裝酒的瓶子。
之前那裝鹹菜的瓶子已經足夠美麗,這些裝酒的瓶子,簡直不像是凡間該有的東西!
鹹菜瓶錢碣雖喜歡,但也僅止於多看幾眼,但這些酒瓶,錢碣恨不得抱著睡。
他也確實抱著睡了。
拿著瓶子欣賞許久後,錢碣才依依不捨地放開,開始穿衣服。
而他剛穿好,就有下人來敲門,說是老太爺請他過去。
代郡的世家子弟願意出巨資購買鹹菜瓶,這生意有點大,錢坤怕出意外,便親自過來看顧著。
錢碣去了自己爺爺的臥室,剛進去,就見自己爺爺正欣賞擺在書桌上的青花瓷酒瓶,那看瓶子的眼神,比看他要溫柔百倍。
“爺爺。”錢碣叫了一聲。
錢坤的目光並未從瓶子上移開,他揮揮手讓錢碣坐下,開始跟錢碣說今日賣鹹菜瓶需要注意的事項。
錢碣聽得很認真,目光和自己爺爺一樣,落在那個青花瓷瓶上。
他表妹送來的這些瓶子一個比一個漂亮,他爺爺手上這個,就美得清新脫俗。
“給你把玩一會兒,別弄壞了。”錢坤把手上的瓶子遞給錢碣。
錢碣接過瓶子,忍不住問:“爺爺,這些瓶子我們甚麼時候賣?”
錢坤道:“至少半年後再賣!你表妹那裡我已經去信,讓她暫時不要將這種瓶子拿出來,好東西不能一股腦兒放到人前,得一點點往外放才值錢!”
錢坤已經打定主意,暫時只賣鹹菜瓶。
他已經決定好,先拿出鹹菜瓶將大齊的有錢人全都收割一遍,接著拿出不那麼好看的酒瓶,將那些有錢人再收割一遍。
最後,才輪到那些最為精美的酒瓶上場,進行第三次收割。
這個計劃,錢坤已經寫信告知晉硯秋,至於晉硯秋給錢家的酒瓶,錢坤除了給家裡人每人留一個欣賞外,其餘全都封存在鄔堡的地窖中。
“那要等半年後,才能讓人看這些寶貝。”錢碣開口,將手上的瓶子還給自己爺爺。
他看那個瓶子的眼神極為纏綿,讓錢坤有些不適,忙催他:“你快帶著那幾個鹹菜瓶,不,琉璃瓶出去吧!”
錢碣應了一聲,拿了五個形狀各異的鹹菜瓶往外走。
這些鹹菜瓶有拿來裝酸黃瓜的,有拿來裝泡豇豆的,也有拿來裝榨菜的,之前都帶著一股味兒,但這半個月錢家反覆清洗,又往裡填充香料,也就將那些味道除了個乾淨。
眼下這些瓶子都香噴噴的。
錢碣帶著這五個瓶子前往郡守府——那幾個買瓶子的世家都是代郡郡守牽線的,錢碣還承諾,賣瓶所得錢財,分出兩成贈予郡守。
錢碣要賣的瓶子一共五個,給郡守兩成相當於白送郡守一個瓶子,郡守也就主動提供交易場地。
在郡守府進行的買賣,那些世家定然不敢出爾反爾,錢碣求之不得。
錢碣剛到郡守府門口,就被候在門口的下人請進了郡守的書房。
錢碣進去後,就見郡守正坐在書案後寫字,硯臺旁,還放著他之前贈予郡守的鹹菜瓶。
現如今,那瓶子裡注滿清水,養著幾枝花,瞧著充滿意趣。
“晉小友來了,快請坐。”郡守笑著對錢碣開口。
錢碣雖來過郡守府幾次,卻從未受過這般禮遇,心中既受寵若驚,又有些疑惑。
但很快,他就知道了緣由。
在寒暄了幾句後,郡守問:“聽說小友是晉將軍的族人?”
錢碣確實一直打著晉明堂族人的旗號在代郡行商。
不過最近這一年,他已經不怎麼提這件事了。
而現在……想到晉明堂攻打漁陽城,差不多已經舉了反旗,錢碣猶豫要不要承認。
考慮過後,他點了頭:“在下確實是晉將軍晚輩。”
“晉小友龍章鳳姿,我早就知道你非尋常人,原來是晉將軍的晚輩!”代郡郡守笑容滿面。
漁陽郡的情況,他已經打探清楚。
晉明堂不缺糧草,又手握數萬大軍,他是不想得罪的,對“晉碣”這個晉家人,自然態度和善。
錢碣連忙道:“草民惶恐。”
雖然有晉明堂這個後臺,但錢碣面對郡守的時候,依舊恭恭敬敬,讓郡守很有好感。
雙方又聊了一會兒,郡守不著痕跡地打聽晉明堂的情況,而錢碣滴水不漏,只透露一些無關緊要的訊息。
等那些想要買琉璃瓶的人都來了,郡守便帶著錢碣過去。
那些世家已經知道錢碣和晉明堂關係匪淺,現在又看到郡守對錢碣很是禮遇,自然不敢小看錢碣。
他們用高價買了那些瓶子,銀錢不夠,就按照錢碣所說,用布匹與工匠來換。
交易過程中,這些人跟郡守一樣,向錢碣打聽鎮北軍的訊息。
錢碣笑得溫文爾雅:“我一直在代郡,對漁陽郡的情況並不瞭解,但晉將軍日前送了我一些鹹菜,倒是可以與諸位一同品嚐。”
“晉將軍竟還給你送鹹菜?”郡守有些驚訝。
鹹菜對他們來說不值錢,一般不會被當作禮物贈送,晉明堂給晉碣送這樣的東西,說明他不把晉碣當外人。
“是的,送了不少。”錢碣笑道,讓僕從去自己家中拿鹹菜。
為了能騰出瓶子,他爺爺將鹹菜全都倒了出來,他們吃不完。
給這些人吃一些也無妨。
下人帶來的,是某個品牌的鹹菜。
這個品牌的鹹菜種類很多,有泡豇豆也有榨菜,全都是用紅油炒制的,吃起來鹹辣鮮香。
現在,好幾種口味的鹹菜混在一起被送來,錢碣先吃了一些表示無毒,其他人便跟著品嚐。
他們原先並不把晉明堂送的鹹菜當回事,可真的吃到,卻覺鮮美異常。
“怪不得晉將軍要給你送鹹菜,這鹹菜味道當真不錯!”
“聽說晉將軍在漁陽郡分糧時會分鹹菜,分的該不是這樣的鹹菜吧?”
“肯定不會,這鹹菜可是用油炒的!”
“如今天寒地凍,這油為何沒有凝結?”
……
錢碣笑著解釋:“這油是從大豆中榨取,天冷也不會凝結。”
“大豆中竟有油?這是如何榨取的?”
“我也不清楚,那是一種不外傳的技藝。”錢碣道。
聽說這是不外傳的,那些世家不再多問。
錢碣今日與這些人相處,氣氛整體不錯,當然也有人試圖挑撥他跟晉明堂的關係。
至於怎麼挑撥,自然是用晉明堂讓自己的女兒當主公這件事挑撥。
晉明堂要把鎮北軍給自己的女兒而不是晉家人……他們相信晉碣這個晉明堂的侄子一定會心存不滿。
然而錢碣沒有。
要是晉明堂把鎮北軍給了晉家人,那他們跟晉明堂的關係也就淡了。
現在晉明堂把鎮北軍交給晉硯秋,這是加深了他們雙方的關係,他高興還來不及!
等大家吃飽喝足,便跟郡守告辭,就在這時,外面有人來報,說是漁陽郡的一些世家拖家帶口來了代郡,求見郡守。
郡守看了錢碣一眼,把那些人叫了進來。
原本要告辭的代郡的世家,也都不走了。
漁陽郡的情況,他們都很好奇!
來拜訪代郡郡守的,是薛家並漁陽城其他兩個世家。
在這些世家意圖“謀反”後,晉硯秋就把他們全都圍了起來。
之後,就是各種審訊。
這些世家中,那些違法犯罪的人,差不多都被揪了出來。
其中情節嚴重者,均被帶去公審大會當眾處決。
罪行較輕者雖未公開審判,卻也依法定罪。
不過,這些人可以不服刑,花錢贖罪。
這些世家子弟自是不想服刑的,除了極少數不被家族待見的人以外,剩下的全都花錢免了刑罰。
田地被鎮北軍搶走,又交了一大筆罰金,漁陽城的世家心中有氣,因而在獲得自由後,紛紛離開漁陽城。
薛家和其他兩個世家在代郡有親朋好友,就來了代郡,打算先在代郡休整幾天,再考慮接下來的路要如何走。
他們進了郡守後,送上禮物後,便說起漁陽郡的種種,說鎮北軍殘暴不仁,嗜殺成性。
代郡郡守聽後沉默不語,過了許久才道:“我看你們並未被動刑,女眷孩子更是一個不少,糧食錢財也帶出來許多……鎮北軍哪裡殘暴了?”
要是這些世家都被鎮北軍滅了,那鎮北軍確實殘暴嗜殺。
但這三個世家的人,家中t女眷孩子全都完好無損,錢財也帶了出來……
這也叫殘暴?
一開始得知鎮北軍攻打漁陽城的時候,他還以為鎮北軍會把漁陽城給搶空。
薛家主和另外兩個世家的家主沉默了。
他們真的受了很大驚嚇!
家族中犯了罪的人被當眾處刑,家裡人做過的惡事被公開……這一切就像是撕碎了他們的錦衣華服,讓他們徹底暴露在底層百姓面前。
他們已經在漁陽城待不下去。
薛家主漲紅了臉,想說公審大會的事情,但又說不出口。
代郡郡守道:“如今這世道,城破後能保住性命,已然不錯。”
薛家主無言以對,這時,代郡一個世家的家主開口:“薛家主,在場可還有晉家人在呢。”
他說著,看向錢碣。
薛家主一愣,也看向錢碣。
錢碣朝著薛家主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見過薛家主,在下晉碣。”
“你……你是晉家人?又怎會在此處?”薛家主臉色一白,晉明堂莫非要攻打代郡?
錢碣道:“我是來賣琉璃瓶的。”
薛家主這才注意到,幾個代郡的世家家主面前,擺放著琉璃瓶。
“晉明堂喜好用琉璃瓶喝水,沒想到代郡也有這琉璃瓶。”薛家主開口,晉明堂整日捧著個琉璃瓶的事情,他也是聽說了的:“都說晉明堂為官清廉,也不知道是哪來的琉璃瓶。”
錢碣笑了笑:“是我送的。”
薛家主的表情格外精彩。
錢碣這日從代郡回到住處,便跟錢坤說了自己在郡守府遇到的事情,又問錢坤他們要不要離開代郡。
他擔心有人想找晉明堂的麻煩,卻盯上了他們。
錢坤道:“要離開。晉明堂既已將漁陽郡打下,我們還是搬去漁陽城居住最為安全。”
錢坤跟孫子商量起前往漁陽郡的事情,就在這時,外面有人來報,說是薛家遞了拜帖。
薛家來找他們,是想做甚麼?
錢坤和錢碣都有些擔心,但還是見了來訪的薛家人。
來拜訪他們的,是薛家主的小兒子,而他一來就表示,他想要求購琉璃瓶。
薛家想去別處定居,到了那地方,定然是要給當地世家豪強送禮的,於是就打算準備幾樣稀罕的禮物。
但他們手上的東西,去了別處人家大機率看不上,於是就想買個琉璃瓶。
錢碣聞言看向自己爺爺。
這薛家已經被他表妹坑走大批家產,他們要不要再坑一筆?
當然是要的,錢坤當場拍板,決定賣對方一個裝酸黃瓜的瓶子。
錢家剛在代郡掙到一大筆錢,晉硯秋派來接他們的人便到了。
錢坤收拾好行李,帶著家產和私兵前往漁陽城。
等到了女婿的地盤,他便不用躲躲藏藏!
只是,錢坤怎麼都想不明白,他那個女婿到底是從哪裡弄來那麼多糧食的。
以前連雜豆都吃不上的鎮北軍,突然開始給老百姓分白米白麵……這像是天上下白米被他給趕上了!
同時,錢坤心中的一顆種子開始發芽——鎮北軍將來,有沒有逐鹿中原的可能?
若鎮北軍得了這天下,那他外孫女是不是要稱帝?
錢坤不敢深想,一想便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漁陽郡,晉硯秋生出打造一支精兵的念頭後,便開始與系統溝通:“899,浪費不分大小,那些酒瓶裡哪怕只有一滴酒沒喝完,也不該丟棄……系統裡能兌換的罐裝啤酒是不是少了點?那些喝了一半被扔掉的啤酒我也是要的。”
899猜到了晉硯秋想做甚麼:“宿主,你要的不是啤酒,是啤酒罐吧?”
晉硯秋笑道:“899你想,我若有足夠的啤酒罐,便能用來打造鎧甲,用啤酒罐打造的鎧甲定然銀光閃閃,屆時我讓鎮北軍中的騎兵都穿上銀甲,命名為‘銀甲軍’,多威風!等我有了銀甲軍,有了強大的武力,也能更好地拯救世界,不是嗎?”
899過了一會兒才道:“好像是的……”
“那就多來點啤酒罐吧!不,應該是啤酒,我真的見不得啤酒被浪費,很多人沒徹底喝完就扔掉,太不應該!”晉硯秋道。
899相信,那些所謂的“啤酒”被兌換出來以後,晉硯秋肯定不會喝裡面的酒,而是隻要罐子。
但它的任務是拯救世界,有強大的軍隊確實能讓任務早日完成……
晉硯秋當天,就兌換出無數啤酒罐。
而所有的鎮北軍,都接到了任務,那就是把罐子砸扁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