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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完結章下 “畜生!還不放了泱……

2026-05-07 作者:明月十三么

第93章 完結章下 “畜生!還不放了泱……

清寧被特許跟著一起去祭祀, 純粹是因為皇上覺得最近清寧有些倒黴,總是被牽扯進各種各樣的事件中,所以他讓清寧去給皇室的列祖列宗們燒個香。

祭祀大典隆重而又莊嚴, 清寧謹遵禮儀,聽著唱和, 在等到她跪拜時的鼓聲響起時,十分恭敬虔誠地跪了下去。等到唱和聲起時, 她起身重新站到皇室宗親列隊中去。

抬頭的一瞬間她看到了站在殿外一眾大臣中的顧闕,顧闕因為救她有功,又有蕭行儉力保幾位大臣舉薦, 官復原職, 雖然殿外離得有些遠, 但誰讓顧闕鶴立雞群呢。

清寧沒有多看, 乖乖列隊。

祭祀大典後有祭祀晚宴,晚宴的殿中跳的不再是嫋嫋之舞, 而是剛勁勇猛又神秘莫測的祭祀之舞。

有些詭異。

對清寧來說,這種舞蹈沒有一點欣賞之處,她不喜歡, 皺了皺眉,坐在皇后身邊俯視殿中兩列的文武大臣, 最後目光落在顧闕臉上, 身後的燭火照在他臉上,他今晚似乎格外沉默冷漠。

似有所查,顧闕抬眼看上來, 對上清寧來不及收回的審視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清淺的笑,是他今天第一次笑。

不知為何清寧看著他笑, 有些不舒服,胸口有些發悶,想要深吸一口氣,忽然握著酒杯的手一軟,酒杯從她手中滑落,酒水濺上她的裙襬,她的臉一陣發白。

“泱泱?”

皇后最先發現她的不對勁,想要挪動的身子也是一軟。

“娘娘,我好像使不上力......”清寧惶恐地看著皇后,動了動手指都握不起酒杯,“我是不是病了?”

皇后心頭震顫,臉上的血色瞬間殆盡:“不是病了......”她話音剛落,身後立侍的宮婢接連倒了下來,她渾身酥軟,費勁地轉頭,滿眼擔憂,“皇上......”

皇上也已經無力靠進了椅背,再看殿中,皆是東倒西歪了一大片。

一聲嘆息幽幽傳來,詭異莫名,燃點的燭火,頑強地殘照著,照著二皇子意氣風發的臉,他撩袍,傲視群雄一般走出來,殿中的祭祀舞者紛紛退讓,手中的祭祀道具陡然成了凜冽的寒刀,如簇擁一般站在他身後,唯他馬首是瞻。

“屹兒?”皇上沉聲一喝,莫名又慍怒地看著他,“你要做甚麼?”

李屹垂眸冷冷一笑:“父皇英明,還不知兒臣要做甚麼?”他抬頭看向皇上,精銳的目光冷冽,“自然是請父皇易儲,立我為太子,禪位於我。”

皇上怒不可遏:“你要逼宮?”

大臣們怒而攻之。

“二皇子你好大的膽子!”

有人悲憤道:“二皇子你如此大逆不道,可對得起李氏王朝的列祖列宗!”

李屹不耐煩地皺了皺眉,輕嗤:“都閉嘴。”

“不是逼宮,是順勢而為。”李屹緩緩走上臺階,“太子監國不力,致炮房爆炸殃及民生,所以廢之,而我乃次子,順勢上位,合情合理。”

“甚麼?”眾人皆驚。

“休要胡言!”

李屹站在皇上面前轉身睥睨而下:“是不是胡言,京城很快就會有訊息傳來。”他揮手,雙目放出光彩,“今日父皇易儲禪位,在座的各位皆是見證。”

“你做夢!老夫縱使一死,也絕不助紂為虐!”尚書令傲骨,可連咬舌的力氣都沒有,這一句話已經用盡他全身的力氣。

李屹低低地笑:“用不著死,要死,也是諸位的家眷先死。”

他話音剛落,一隊軍隊井然有序地闖了進來,顧晉亭威武赫赫,在軍隊包圍整個大殿時,他已經闊步走到了殿中央,隨手一甩,就是一堆物什散落在地。

在座的大臣定睛一看,皆是熟悉之物!頓時大驚失色。

再抬頭一看,殿外已經幾百弩兵組成的方陣,所有的弩頭都對準了大殿之中。

是一個不從就必死的局。

鄭承昱坐在席中,終於忍不住了破口大罵:“好啊!李屹你早就跟顧晉亭勾結了!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李屹皺眉糾正他:“顧將軍手握二十萬大軍,是顧家家主,他擇木而棲,選中我這個真正的未來之主,怎麼是勾結呢。”他輕慢的目光掃過眾人,“各位是否要識時務呢?”

殿中一片寂靜。

清寧難以置信地看著李屹,眼眶盈淚,聲音哽咽:“二哥,皇帝舅舅那麼寵愛你,那麼寵愛你的母親,你怎麼能這麼做!”

李屹回頭看向清寧,朝她走去:“父皇寵愛我?那他為何不立我為太子!寵愛我的母親,為何不立她為後?”

皇后冷哼:“所以你就要取而代之?真是貪心不足。”即便渾身沒有一點力氣,但她還是保持著皇后的威儀,卻在不經意間暼了皇上一眼。

一世英名的皇上啊,你看清你寵愛了一輩子的女人給你生的兒子是個甚麼貨色了嗎?

“你閉嘴!”李屹毫不猶豫打了皇后一巴掌。

“逆子!”皇上大怒。

清寧費力地擋在皇后身前:“二哥!你收手吧!你這是謀逆篡位!天下百姓不會承認你,文武百官也不會臣服你的!”

李屹笑了起來:“在場的大臣會為我背書,只能父皇寫下傳位聖旨,誰敢不從?”他輕嘆了一聲,“哦,還有人會不從,顧闕。”

突然他轉身看向了下首的顧闕,只見他仍舊正襟危坐,身姿挺直,他低低笑出聲來,拍了拍手:“不愧是讓我和顧將軍都切之入骨的顧卿啊!此時此刻還能不動如山,沉穩從容。”

顧晉亭拖著橫刀走來,刀尖在地磚上劃出火星子,下一刻刀刃直抵顧闕脖頸:“只是不知道待會第一個拿你開刀,血濺當場時,顧闕你還能不能如此從容。”

“我不許你動他!”清寧尖利地喊出聲,整個人著急地往前撲去,被李屹穩穩扶住,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拼命求李屹,“二哥,你別殺顧闕,別讓他殺顧闕,我求你,二哥!”清寧哭喊著,淚流滿面。

顧闕心神俱震,一直面無表情的他猛地抬頭看向震顫地看著清寧,沉聲道:“泱泱,不必求他。”

李屹怔怔地看著她:“你為了顧闕求我?你可是最尊貴的清寧郡主!你幾時會為了一個人向別人低頭了!你怎麼可以為了他求我!”他憤怒地擦去清寧臉上的眼淚,“你放心,即使我做了皇帝,你仍舊是最尊貴的清寧郡主,不會有任何改變。”

清寧只是淚眼朦朧地看著顧闕,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她不要他死,不要他死。

顧闕靜靜看著她,忽然笑了一聲,是那種雲淡風輕的笑,清寧含著眼淚愣住了,就見顧闕轉頭看向了顧晉亭,即便那把橫刀仍舊架在他的脖子上命懸一線,他還是從容:“其實我很好奇,你為何會選了二皇子。”

顧晉亭緩緩俯身湊近他:“不是我選擇了他,是他先選了我,我之所以答應合作,因為你太多管閒事了,當年的事,你還查甚麼查?”

顧闕垂眸:“原來是為了自保,怕有朝一日地位不保,所以和二皇子合作,等到二皇子登基後,你就是從龍第一等功,即便顧氏族長也會為了家族榮耀不予追究。”

顧晉亭起身嘆息道:“知道了也沒用了,等你死了,等二皇子坐上了皇位,我就會廢除顧氏一族宗族議會堂,顧氏將會是我的一言堂。”

顧闕點點頭,淡淡一笑:“好主意。”

顧晉亭看著他眯了眯眼,眼底盡是陰鷙:“你知不知你比你那個父親還要令人生厭,當初我就該直接殺了你。”

“可惜啊,你對我的父親充滿了嫉妒,為了享受折磨他的快感讓他死也不得安生,生生留著我,如今想殺我,已是不能夠了。”顧闕慢條斯理說著。

“死到臨頭了,你還說大話呢!”顧晉亭仰頭大笑起來,“只要我橫刀一抹,你立刻就能去見你的死鬼老爹。”

“甚麼事這麼高興?”

突然一道爽朗鬆快的聲音從殿外壓了進來,所有人皆是一驚,齊齊看去,就見殿外的弩兵被分撥開來,從中走來一位翩翩少年郎,少年郎身側是威武彪悍的鎧甲將軍。

被控制的大臣具是眼睛一亮:“三皇子!鎮寧大將軍!”

鎮寧大將軍一眼看到了尚書令,瞪大了眼睛朗聲道:“鬱老頭幾年不見你怎麼這麼弱不經風了!”

“胡扯甚麼,我們是中毒了!還不快拿下這些亂臣賊子!”

三皇子和鎮寧大將軍同時下跪朝皇上行了禮。

皇上氣沉勾起一抹笑:“免禮。”

二皇子臉色一凜,聲音極沉:“三弟?你怎麼進來的?”

三皇子爽然一笑:“自然是大大方方走進來的怎麼,二哥沒看出來,外頭的弩兵已經被我,哦,不是我,是鎮寧大將軍控制了嗎?”

“三哥!”清寧興奮地喊了一聲。

三皇子笑得無比寵溺:“乖,三哥雲遊天下時,給你買了許多當地的新奇玩意,改日全送你府中去。”

顧晉亭冷笑:“三皇子帶著一個將軍進來,就想虛張聲勢嗎?他鎮寧大將軍,凱旋進京,沒有聖旨能帶多少兵馬進城?”

鎮寧大將軍老實道:“三千精兵在城外百里駐紮,進城的只有八十一精兵。”

本來燃起希望的大臣們頓時臉色一白,打起了哆嗦。

“八十一人?你可知我有多少人?”顧晉亭狂傲地大笑,“我的五千精兵正陸續進京,恐怕已經將長安包圍,至於城中的那些早已控制了各府家眷,你們拿甚麼反抗,正好,三皇子自己送上門來了,也省的我們再去處置。”

鄭承昱嗤笑:“顧晉亭,你是不是忘了,鎮寧大將軍帶的是八十一精兵,就是那以八十一人死守一城,重傷挫敗突厥千軍,鎮守城池毫髮無損的那八十一人。”

鎮寧大將軍道:“至於顧將軍安排在城中的那些將士也已經被我的八十一精兵盡數控制,大家安心啊,你們的老婆孩子都安然無恙。”

顧晉亭臉色鐵青:“怎麼可能!”

此時他架在顧闕的脖頸處的橫刀,被緩緩移開,他轉頭看去,就見顧闕慢慢站了起來。

二皇子和顧晉亭具是一怔,看著他步伐有力地走了出來。

“你沒中毒!”二皇子厲聲一喝。

顧闕淡淡掃了一眼殿中的燭臺:“是指那些被藏在燈芯中的迷藥嗎?我事先服了解藥。”然後他朝皇上作揖,“皇上放心,臣府中門客馬上就會帶著解藥前來。”

二皇子憤恨地看著顧闕:“你早就知道我的計劃?”

顧闕淡淡道:“也沒有多早,之前漣漪在宮中被侵犯一事,我得秦小姐助力抓到了那個侍衛,審問之下,雖覺得你有蹊蹺,但畢竟動機不足,證據不多,真正懷疑你,還是多虧了二叔的幫忙,三番兩次派了崑崙奴面具刺殺我,我覺得那殺手眼熟,便讓燕度去姑蘇調查。”

“沒想到姑蘇的馬刺使竟是二皇子府中側妃的親孃舅。”

話說到這,二皇子臉色一僵。

顧闕笑了一下:“那日夏侯烈跳崖也是馬刺使救了他,並把他送去了顧氏,再結合最近京中發生的事,不難聯想到你和我二叔之間的計劃。”

此時鄭承昱也走了出來,朗聲道:“所以我們早就盯上了你,你負責這次祭祀大典的一切事宜,連燈燭都是你操辦的,那就不難發現你在燈芯中做了手腳,真是一個兵不血刃的好計策啊!”

鄭承昱嘆息地搖頭:“可惜啊,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玩心眼你總歸玩不過顧闕去,這場局裡,你們忽視了一個人,那就是三皇子。”

三皇子難為情地笑了笑,朝各位作揖:“不好意思啊,平日也不在京中走動,大家都忘了我,也在情理之中。”

鄭承昱朝他回禮,繼續道:“顧闕便給三皇子送了信,正巧鎮寧大將軍凱旋進京,顧闕又讓大將軍故意拖延了幾日,只等著與三皇子匯合。”

“這不,就把你們都控制住了嗎?”說完,他還不往安撫清寧,“泱泱別怕啊,你的謹辭哥哥死不了。”

二皇子頓時猙獰:“我們還有五千精兵!”

顧闕淡淡一笑:“是說顧氏的那五千精兵嗎?”他好整以暇從袖中拿出一封信,“這是我今早收到的顧氏族長送來的信,他們要罷黜顧晉亭顧氏家主。”顧闕目色一冷,“以殘害父兄為由,那五千精兵早已回程。”

看著信封飄然落地,顧晉亭臉色陣青陣白:“怎麼可能!”他慌忙撿起來,手足無措地撕開,毫無章法將信紙也撕成了兩半,拼湊起來額頭已經沁了汗。

顧闕冷笑:“他們自然不會因為一個死了多年的前家主罷黜你這個現家主,即便證據都擺在他們眼前,但為利熙攘,當年他們能為了顧氏的榮耀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今也會為了顧氏安定的榮耀捨棄你,畢竟,你的兒子接二連三得罪了清寧郡主,被所有言官彈劾,他們又怎麼會冒險賭一場未必會贏的政變?不賭,他們仍舊是顯赫一方的顧氏一族,你輸了,他們也會像捨棄我父親一樣捨棄你,賭了,便有一半的機率滅頂之災。”

顧晉亭連連後退,難以置信又十分不服地瞪著顧闕:“你竟能算得如此精準?”

顧闕輕嘆:“那還要多謝你的大義滅親,薄情寡義,為了自保,把你的夫人推出來頂罪。”

“她出賣了我?!”顧晉亭狂怒大喊,眼白頓時猩紅。

“她對你情深義重,怎會出賣你?”顧闕冷哼,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只是她太過驕傲了,她不願讓我看到她的狼狽,不願在我這個被她厭棄的兒子面前失敗,所以她很得意,很從容,還為了你們那個廢物兒子,臨走警告了我,就好像知道她能安然無恙一般。”他冷冽的目光掃向顧晉亭,“那就讓我很難不懷疑了。”

話音剛落,一隊玄鐵精兵利落地閃進大殿,寒光一閃間,金輪在殿中閃過,祭祀舞者們手中的武器皆被擊落,鎮寧大將軍的八十一精兵眨眼間便控制了所有叛軍。

顧闕從地上拿起一把橫刀,反手架在了顧晉亭脖子上,眸色冷淡的沒有絲毫七情六慾,猶如神人漠視凡人一般:“你輸了,顧氏會為我的父親正名,而你,謀逆的罪名會天下皆知,連帶著你的那個廢物兒子一同被顧氏除名,被天下人唾棄。”他低沉幽然的聲音猶如地獄修羅,“死無葬身之地。”

顧晉亭倏地跌坐在地,面如死灰。

突然清寧尖叫一聲,顧闕立刻抬頭看去,李屹已經控制住了清寧,他神色大變怒喝:“別碰她!”

二皇子極致的大起大落後,興奮的嘴臉幾乎猙獰:“你們以為我輸了嗎?泱泱在我手裡,你們敢動嗎?顧闕你敢動嗎!”

皇上勃然大怒:“畜生!還不放了泱泱!”

二皇子激動著:“放了泱泱可以,父皇,免了我一切罪責!否則我就讓泱泱跟我一起陪葬!”

“啊!”架在泱泱脖子上的匕首緊了下,立刻出了一道血痕,泱泱早已嚇得痛得臉色蒼白。

突然又是一道悽慘的叫喊,李屹握著的匕首的手陡然被翻轉,骨頭碎裂的聲音隨之傳來,他被扣住的手臂,一腳踢在了他的腰窩處,他直接從臺階上滾了下來。

清寧身後站出來的宮婢一臉英氣大喊:“找死!”

吃痛的李屹看上去,才看清竟是男扮女裝的燕度!眾人也才看清這宮婢竟是個男子!

顧闕已經衝上了高座,將泱泱抱進懷中,死死捂住她出血的脖子,拼命又無措地大喊:“老範!老範!”

老範急匆匆被豐融扶著跑進了:“來了,來了,剛剛天黑在臺階上摔了一跤,別急,我來看看!”

說著他不由分說想要推開顧闕的手,可他的手捂得死死的,生怕清寧流血過多,老範沒好氣道:“你倒是撒開我才能看傷口啊!”

顧闕慌里慌張,反應遲鈍了好一會,才僵硬地挪開滿是鮮血的手,看著清寧蒼白的臉,他呼吸一滯,五臟六腑都絞在了一起。

“怎麼樣?到底怎麼樣?”顧闕喊道。

老範嫌棄地皺皺眉,相比之下就很淡定了:“別喊,我聽得見,沒大礙,傷口不深。”

在場的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看著剛剛還一切盡在掌握沉穩從容的顧大人,此時急得完全失了分寸,哪裡還有看不明白的。

老範替清寧包紮傷口,也不忘把藥箱裡的解藥拿出來讓豐融分給三皇子等,給大家解毒,包紮好的清寧窩在顧闕懷裡動也不動。

顧闕又急了,揪著老範問:“怎麼回事?”

老範推開他的手:“受了驚受了累,又流了血,有些昏沉不是正常的嗎?你抱著就行。”

鎮寧大將軍已經在清理現場那些叛軍,鄭承昱依皇上的命令,收監的顧晉亭,把二皇子李屹單獨關押。

皇后有了力氣,走到皇上身邊,半跪著握住皇上的手,問道:“皇上,貴妃如何處置?”她絕不會放過除掉盧貴妃的機會。

皇上卻只是沉默,皇后知道他心裡還是捨不得,不急,今日發生的一切,都再也容不下盧貴妃,他不想處置,也非處置不可。

果然御駕還未回宮,求請嚴懲盧貴妃的摺子就都鋪到了御案上,說辭大同小異,無非是譴責貴妃教子無方,二皇子謀逆該當連坐罪,更說若是不處置貴妃,只怕貴妃恃寵報復,為了朝廷安寧,必須處決貴妃。

最終,皇上也只是將貴妃打入冷宮,永不得出。

可卻在第三日時,傳出貴妃一根白綾,畏罪自盡的訊息,皇上大慟,趕過去時,被冷宮的門檻絆了一跤,立刻爬了起來衝進去抱著貴妃的屍體大哭,誓要徹查此事。

也被一眾言官強烈言辭攔了下來,最終還是以自盡定論。

皇后看著結論,滿意地合上了摺子,懸在頭上二十年的那把劍終於能撤下了,再無人能撼動太子的儲君之位。

她深吸一口氣,輕快揚聲:“來人,把本宮讓尚宮局新制的那副頭面給清寧郡主送去。”她從鳳椅上站了起來,“也該去和太后商量郡主的大婚一事了。”

作者有話說:正文完結撒花花,後面還有內容,就是一些小情侶番外後續,還有昱少和持盈的番外。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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