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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54/創可貼 『視野裡全是他蠱人的模……

2026-05-07 作者:魚餌山

第54章 54/創可貼 『視野裡全是他蠱人的模……

原本兩分鐘的路程被延長至數倍, 身後的道路被踏出一條蜿蜒的痕跡,溼漉泥濘。

等到這條路終於走到盡頭時,鄔芮才發現自己的腿痠軟得厲害。

可即便這樣,被抱到床上後, 她的第一反應還是逃跑。

下一秒, 宗柏也像是有預感般, 一隻手拽住她後退的腳踝, 一隻手伸向床頭櫃,用牙齒撕開, 遞給她:“幫我換了先。”

鄔芮還有些氣憤, 拍開他的手:“換甚麼?不做了, 累死了, 我要休息。”

宗柏也輕笑了聲, 掐著她的腰, 將她抱坐到自己腿上:“怎麼不做?剛才不還有多餘精力想別的,現在又嫌累了?”

她嘴硬反駁:“誰想別的了?”

“沒有?”他屈起她一條腿,在她小.腹上滑動了兩下後, 又掉轉方向,慢條斯理地拍了拍, 跟帶了鉤子似的,鉤得她這副還未脫.敏的身體受不了地顫了顫。

鄔芮呼吸一屏,雙手撐在他胸前, 身體往後縮, 彎折起的那條腿猛地掙脫開他的束縛:“沒有,就是……沒有。”

然而下一秒,宗柏也攥住她腳踝,再次屈起, 塞入她掌心,命令式的語氣:“抱好。”

喘息起伏驟然頓了下,握住小腿的指節也跟著緊了緊。

“壞狗。”她伸手擋在自己面前,兇巴巴地瞪著他,“不準進來。”

兇狠的表情,卻像在撒嬌。

“行啊。”他扣住她脖頸,抬眸,貼近她耳畔,低低悶笑道,“把你這隻手也一起鑿進去,好不好。”

鄔芮喉間不自覺地嚥了咽:“你——”

“壞狗……”宗柏也重複著她方才吐出的這個詞,語調慢悠悠的,“罵都被你罵了,不這麼幹不是虧了?”

“抱好。”他又命令了一次,骨節碰了碰她的膝蓋,“兩隻手。”

她盯著他啞然失聲,慢吞吞地照做,眼眶卻漸漸蓄起水光,淚珠將落未落地盛在其中,可憐極了。

配合著那點淚水,她刻意將語氣放軟,聽上去委屈巴巴的:“你又要……強迫我。”

看著她眼眶中的淚水,宗柏也眸光一頓,手指也跟著僵硬了一瞬:“不是……”

她居然沒有張牙舞爪地回諷,反倒是委屈巴巴地落了淚。

這反常的樣子,讓他一時措手不及,不知該如何是好。

剛才那話很過分?還把她嚇哭了?她膽子甚麼時候這麼小了。

嬌氣點當然好,只不過,她這有點太突然了。

他撫著她下頜,放下她的腿,溫聲輕哄道:“哭甚麼,不做就不做了。”

“不準哭了。”

鄔芮深吸一口氣,抿著唇眨了眨眼,眼眶中盈滿的淚水終於撐不住,全都落了下來:“憑甚麼不能哭?你怎麼管得那麼寬?”

宗柏也沒有答話,只沉默著用指腹抹掉她面頰上的眼淚。

她盯著他低垂的眉眼,試探性地得寸進尺道:“不想要我哭,你不應該做點甚麼嗎?光說不做算甚麼?”

說到最後,她語氣莫名有些煩躁:“你會不會哄人啊,宗柏也!”

話落,貼著面頰的手指頓了下,他意味深長地抬眼凝視她,說得理直氣壯:“不會。”

下一瞬,他收起冷淡的語氣,饒有興致地問:“怎麼哄?你教教我。”

鄔芮輕哼了聲。

連這都不會,還要她教。

心裡這麼想,手卻迫不及待地將他推倒。

她坐在他腹肌上,挪著臀一點一點往上,最後停留在胸口:“嘴巴又不是隻有說話這一個功能……”

停頓須臾,她抬起腰,緩緩移了移,胸腔內的心跳快得厲害聲線也跟著上揚了些:“你舔舔我,我就不哭了。”

宗柏也面無表情地回視她,右手扣住她的腿,指腹在內側緩慢摩挲了幾下。

幾秒後,視線垂落,在潺潺處停留。

空氣沉靜、凝滯,目光膠著、粘稠。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她以為自己會被他拒絕時,他忽地輕笑了聲:“可以。”

“但我要知道……”他托起她的臀,將她挪到自己面前,呼吸噴灑而上,“你剛才出神時在想甚麼。”

溫熱鼻息存在於咫尺之間,渾身不受控地開始發燙。

然而下一秒,沸騰的血液卻因他的話驟然冷卻。

鄔芮聞言僵了一下,不自然地與他拉開距離:“不樂意算了。”

居然在床上和她講條件。

她又沒飢.渴到那種地步。

宗柏也扯了扯嘴角,起身摟住她的肩,將她拽了回來,隨後一言不發地吻向她的唇。

舔吮輕咬,一路向下。

嘴唇,脖頸,鎖骨,心口,小腹……

點到即止地淺嘗,每個部位他都沒逗留太久,但每一處他都很好地照顧到了。

完美踐行了她方才的要求,吻遍她全身。

鄔芮仰著脖頸大口喘息,一隻手不自覺地與他十指緊扣。

意亂情迷之際,耳畔驀然傳來他低啞的嗓音:“摸我。”

摸他哪裡,他沒說,但她此刻唯一能夠得著的,只有他逐漸下移的腦袋。

喉間嚥下唾沫,空著的那隻手終於找到了歸宿。

手指陷入髮絲的那一瞬間,他也剛好品嚐到了正餐。

慢條斯理地舔舐著唇瓣。

吞嚥,探入,翻攪,包裹,衝刺。

不快不慢的節奏,卻裹挾著極具侵略性的攻擊力,擊得她很快便潰不成軍、連連尖叫,最終受不了地抓著他的頭髮,拉開彼此間的距離。

“夠了?”他仰臉看著她,嗓音沙啞沉緩,還帶了點被水浸潤後的潮。

鄔芮怔怔地盯著他。

有限的視野裡,全是他蠱人的模樣。

水痕遍佈的臉,潮紅的眼尾,溼漉漉的嘴唇,以及仍在不斷吞嚥她所有物的喉嚨。

……不夠。

她聽見心底的聲音。

短短的對視,讓欲.望顯而易見地上漲了。

所以,當然不夠。

而他也同樣。

下一秒,宗柏也握住她的腰,將她拽至自己身.下,俯身靠近。

呼吸交纏,視線相觸,火苗瞬燃。

他扣住她下頜,她雙臂摟住他脖頸,唇齒相貼,潮溼的吻再次降臨,帶著滿滿的色.氣與只想放縱的慾念。

-

藍珈之前向鄔芮提及的「Freya」品牌旗下的那條輕奢副線,它的設計與運營中心獨立於米蘭總部,設在羅馬。

這幾天,兩人一直在羅馬的辦公室裡,洽談合作的種種細節。

窗明几淨的室內,陽光斜透過落地窗,靜靜鋪灑在地毯上,化作一道道鎏金色光柱。

藍珈一邊聽著耳畔輕柔的嗓音,一邊盯著光柱下飛舞的細小塵埃出神。

直到一聲訊息提示音響起,她才恍然回神,衝對面的女生抱歉地笑了笑,中斷談話並點開手機,檢視訊息。

幾秒後,她抬眸,語帶歉意:“臨時有點急事需要處理,我恐怕得離開一會兒,你可以等我半小時嗎?”

在得到對方的同意後,她隨即喚來助理,囑咐其送來下午茶。

做完這些,她才若有所思地離去。

藍珈離開後不久,助理便高效地送來了精緻的茶點。

待一切安排妥當,對方又禮儀有素地退了出去。

門被輕聲闔上,腳步聲漸行漸遠,室內徹底安靜了下來。

鄔芮起身揉了揉肩頸,踱步到落地窗邊的沙發旁,剛要坐下享用茶點時,一陣突兀的敲門聲便從身後響起。

她怔了怔,扭頭望去。

磨砂玻璃門後是一個模糊而高大的身影。

思緒微微凝滯。

難道藍珈另外還有約?

可她剛才並沒有交代甚麼。

就在她猶豫,是否該聯絡方才的助理時,敲門聲戛然而止,隨後,耳畔響起一道溫和且耳熟的嗓音:“我進來了哦。”

聞聲,鄔芮眉心驟然一跳。

她張了張嘴,還未出聲,辦公室門便被推開,來人徑自走了進來。

意識到這裡只有她一人,陳亦桉顯然也愣了下:“……只有你在嗎?Freya呢?”

鄔芮壓下紛亂的思緒,如實告知:“她臨時有事離開了,大概半小時後會回來。”

陳亦桉微微頷首,應了聲好,隨後便低頸處理起手機上的訊息,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四周再次沉寂下來,空氣中卻莫名瀰漫開一種微妙的尷尬。

鄔芮不自在地垂下眼,心底隱隱萌生出了一股退意。

幾秒後,她淡然抬眼,語氣周全又疏離:“我們剛好聊得差不多了,你是不是要在這兒等她?要不我先回去,等她回來了,麻煩你幫我轉告一聲,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不用。”陳亦桉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我剛問了她,她讓我們一起在這裡等她,她很快就會回來。”

說到這,他頓了頓,視線從手機螢幕上抬起,落向鄔芮:“你待會兒還有別的安排嗎?”

怎麼他一來,她就想離開了呢。

鄔芮愣了愣,屬實沒想到,他會問得這麼直白。

“沒有。”她搖了搖頭,隨後順勢在窗邊的沙發上坐下。

對方既然已經這麼說了,她也實在不好找別的藉口先行離開。

兩人坐下後都默契地噤了聲。

沉默在空氣中悄悄蔓延。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陳亦桉倏然熄了屏,修長的手指在音量鍵上無意識地摩挲著。

“和Freya聊得還順利嗎?”他抬眼朝她看來,毫無徵兆地開口,打破了這一室的寂靜,“她是完美主義,對一些細節可能會比較挑剔。”

善意的提醒,用的卻是主人翁的口吻,好似在彰顯他與藍珈的關係並不一般。

鄔芮淡淡回視他,笑著點了下頭:“嗯,聊得挺好的,她非常負責,也很專業。”

“上次見面的時候沒能好好聊聊。”陳亦桉頓了頓,語氣隨意地像是漫無目的的閒聊,“你是在這邊定居了嗎?”

鄔芮手指一頓,斂眸,嘴角的笑意有些勉強:“合作結束前,我都會待在這邊。”

她實在猜不出,他這開頭,究竟是有話要說、探她口風,還是單純地找她閒聊、敘舊。

猶豫須臾,她最終也只能這樣模稜兩可地回答他。

陳亦桉點了點頭,視線從她臉上移開,落向窗外灑滿陽光的街景:“看到你過得不錯,我也就放心了,只是……”

他放慢語速,像是想起了甚麼。

“我前陣子遇到了玥晞姐,閒聊時,她說伯母狀態一直不太好,時常做夢夢見你。”他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回她臉上,“既然你沒事,那你和他們……聯絡過了嗎?”

話落,鄔芮不解地抬眸,同樣望向他,卻沒開口。

內心只覺荒謬與諷刺。

……聯絡?

聯絡甚麼呢?

還有甚麼聯絡的必要嗎?

他們不都已經拋棄她了嗎?

現在去聯絡,是嫌她不夠難堪,還是嫌那場葬禮不夠明白?

在得知她的死訊後,他們就這麼迫不及待地為真千金舉辦了葬禮,順帶著對外宣告她這個替身的死亡。

想到這,她不舒服地擰了擰眉心。

她知道自己被當做替身是一回事,但被這樣儀式性地抹去又是另一回事。

那最後一塊遮羞布,就這樣被他們決絕地扯了下來。

連一絲自欺欺人的餘地,都沒給她留下。

或許對他們來說,她這個贗品連被紀念的資格都沒有,所以他們才會那麼急不可待。

畢竟,她只是一個急於甩開的包袱,是一個終於可以糾正的錯誤。

思緒到這,驀地一滯。

……算了。

早就過去了,她又在這裡糾結甚麼。

陳亦桉將她的沉默看在眼裡,以為她介意的是被當做替身這一件事,沉吟許久,他語氣也跟著沉重了些:“其實那陣子,鄔家上下都很難熬。”

“十多年前的那件事,確實挺欠妥的,也很傷人心,可……”

說到最後,只剩下一聲輕嘆。

鄔芮面上無波無瀾,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依舊沒搭腔。

她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也不明白他這是甚麼意思。

她只覺得有點可笑,鄔家這是讓他過來當說客嗎?

說服她主動與他們聯絡?

好莫名其妙。

說這話的陳亦桉也同樣如此。

而且,鄔家上下都很難熬……

是為她,還是為那個五歲的小女孩呢。

她知道自己這樣,鑽牛角尖似的一字一句反駁他的話很沒勁,可她又實在忍不住,畢竟她已經很久沒聽過這樣的笑話了。

安靜幾秒後,她最終還是開了口,平靜地終結了這個話題:“都過去了,我現在很好。”

她一點兒也不想在這個無聊的話題上,繼續浪費時間。

“那就好。”陳亦桉扯了扯唇,沒再繼續勸慰,徑自提起了另一個話題,“如果你真的決心與以前的人和事一刀兩斷,心無芥蒂地與他開啟新生活的話,我該祝福你才是,只不過……”

他微妙地停頓了一下,對前面的話做了個補充:“我上次在Freya的生日宴上見到了你們。”

“如果這是你想要的。”他輕笑著建議道,“那最好能與過去做個徹底的了斷,不然糊里糊塗地進入到下一個階段,總歸還是不舒服的,畢竟被矇在鼓裡的感受可一點兒也不好。”

鄔芮蹙了蹙眉,不自覺地摸了摸食指上的創可貼。

甚麼叫糊里糊塗……

她就算反應再慢,也該聽出他話裡有話。

而且,沒領悟錯的話,他這話中話指向的還是……宗柏也。

她看著他的眼睛:“你想說甚麼?”

不知是他這番話的作用,還是因為別的甚麼,她忽然隱隱有種預感。

有個東西似乎正在破土而出,而它或許正是陳亦桉今天說這番莫名其妙的話的根源。

陳亦桉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溫聲問道:“需不需要我幫你聯絡——”

話音被漸漸靠近的腳步聲猝然打斷。

下一秒,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鄔芮愣了愣,神思瞬間回籠。

她鬆開緊握著的杯柄,指尖無意識地蜷縮了下,指腹觸控到了掌心。

那裡,全是溼冷的汗。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藍珈邁步走近,察覺到了一絲微妙的氛圍,“嗯?你們剛才在聊甚麼?”

耳畔的聲音摻雜著尖銳的蜂鳴聲,悶悶地敲擊在耳膜上。

鄔芮心裡有些亂。

連續吞嚥了兩次,直到嚥下耳邊繁雜的聲音,她才悄悄撥出一口氣,唇邊掛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衝藍珈揮了揮手機:“這次輪到我說抱歉了,臨時有個推不了的約,我想先離開OK嗎?正好我也不打擾你們了。”

聞言,藍珈沒說甚麼,只點了點頭,遺憾地放了行。

坐上車,鄔芮看了眼時間。

四點四十八分。

還有一個多小時……

可是,心裡那團毛躁的線團卻迫切地需要確認,需要安撫。

她一點兒也不想等,最好能立刻、馬上見到他。

這樣想著,長指劃開螢幕,點進對話方塊。

然而,點進之後,指尖卻懸停在聊天框上方,遲遲沒有落下。

“心無芥蒂地與他……”

“最好能與過去做個徹底的了斷,不然糊里糊塗……”

“被矇在鼓裡的感受……”

陳亦桉剛才的話,在腦海中不斷回放著。

一遍又一遍地按壓著她最多疑的那根神經。

是挑撥離間嗎?

可他又為甚麼要那樣做?他能得到甚麼?

但如果是真的,那會是甚麼秘密呢?

宗柏也還瞞著她甚麼?

指尖無意識地顫了顫,指甲掐進掌心。

創可貼下的傷口猛地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

鄔芮垂眼,看向那截裹住手指的膠布,倏忽想起那隻進度只到百分之二十的海獺玩偶,想起那個被鉤針扎破指腹的夜晚。

那時,宗柏也盯著她的指尖,擰眉問:“怎麼弄的?”

她努努嘴,滿不在乎地說:“忘了。”

倒不是真忘了,是她暫時還不能告訴他這背後的原因。

而且,那麼小的一個口子,血也早就凝結了,根本沒甚麼好在意的。

但他卻小題大做地拿來醫藥箱,一邊為她處理傷口,一邊低嗤了聲:“這都能忘?是不是要等血流乾了,你才會想起來自己受傷了。”

明明只是破了點皮,傷口或許明天就能癒合了。

明明他講話還有點陰陽怪氣的。

明明曾經車禍住院時,她都沒喊過疼。

可那一刻,不知怎麼的,她沒嗆回去,反而鼻尖莫名一酸,險些掉下淚來,甚至還嬌氣地衝他發起了脾氣,誇大其詞道:“宗柏也,很痛……你就不能輕點嗎?”

都怪他大驚小怪的。

一點小傷口被他形容得像是中了槍傷,快要死了一樣。

可也只有他,會在她的事上小題大做。

只有他會將她生活中的瑣碎小事,當成比任何事都重要的大事。

她對他來說,很重要嗎?

真的,很重要嗎?

心臟驀地緊縮了下,輕微的痛感將她從回憶中拽了出來。

鄔芮蹙著眉,手指輕輕一劃,退出了聊天框。

要不……算了。

就像,她方才給陳亦桉的回答那樣。

“都過去了。”

真相是甚麼很重要嗎?

就像,十六歲的那個秋夜一樣。

沒關係的,她最擅長裝聾作啞了。

反正這麼多年,她不都是這麼過來的嗎?

畢竟,她好不容易才敢讓自己相信……

相信那一點獨屬於她的,能讓她毫無顧忌湧起鋪天蓋地的委屈的東西,或許可以勉強稱為……被愛。

相信委屈與眼淚的背後,或許並不是可恥的軟弱,而是某種被愛的折射。

那是一種不需要她自欺欺人地將其命名為佔有慾,利益交換,或者其他稱呼的東西。

可心底有個聲音,卻在這時冒了出來。

「她」輕笑了聲,慢悠悠地問:“是嗎?你真的……相信嗎?”

“我……”

喉間一哽,她發現自己答不上來。

心底再次沉靜下來。

躊躇,交織,纏繞,撕扯,紛亂。

好像,無論怎麼解都解不開。

半晌,鄔芮扯了扯嘴角,深吸一口氣,沒再猶豫,徑直驅車回家。

「她」說得對不對,她想不明白。

但她此刻唯一清楚的是,她需要見他,需要確認。

作者有話說:月底了大噶還有營養液嗎,( )魚某人想球一球,還有評論也順便球之

肥腸感謝(一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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