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53/黏人精 『他惡劣得要命。』
“他們?”宗柏也抓住那隻在他頸間作亂的手, 冷嗤了聲,“拿誰跟我比?”
嘖,她難得這麼直白地誇他,但他卻不領情。
鄔芮仰臉, 默然地盯著他, 倏忽牽起唇角, 惡劣地衝他吹了一口氣:“不能比嗎?不比一比怎麼知道, 誰才是最行的那一個。”
聞言,他沒有搭腔, 掌心無意識地捏了捏她的手, 目光忽而下落向她的小腹。
凝視須臾, 手掌隨即取而代之。
他在某個位置輕輕比劃了下:“等會兒捅到這裡好不好?”
慢條斯理的詢問, 聽上去很有禮貌, 卻令她驚駭不止。
在這種事上, 宗柏也向來說到做到。
他好像要來真的……
頓了頓,他似是覺得還不夠,又拉著她的手, 讓她放在剛才的位置上,誘惑著她身臨其境地感受:“肚子這麼薄, 我每次進去的時候,都會凸出來,差不多能到這裡……”
“你是不是還沒摸過?等會兒我們一起感受感受。”他面無表情地說著一些令人浮想聯翩的話。
鄔芮一怔, 當即握住他的手, 下意識後撤,與他拉開距離,嚥了咽嗓子,艱難道:“不要……會死的。”
“不會。”他又將她摟回來, 慢悠悠的語調像是安撫,又像是故意學她方才的語氣,“你不就喜歡這樣帶勁的嗎?”
“不試試怎麼知道,你的極限在哪兒。”
話落,指尖無意識地顫了顫,她又不自覺地空嚥了兩下,呼吸逐漸變得沉重而滯澀。
體內的血液因他這簡短的撩撥,迅速沸騰了起來。
他說的……確實沒錯。
畢竟,她身體所有的喜好,乃至那些變態的性癖,他都瞭如指掌。
這是她很早以前就清楚的事實。
因此,他那些看似隨意的話,總能像個藏著暗流的漩渦,將她輕而易舉地吸進去。
但是,她才不要在這裡敗下陣來。
這樣想著,鄔芮猛地推開他,站起身:“滾,誰說我喜歡了,我不喜歡,我禁慾,你要是沒事了,就別浪費我時間。”
然而下一刻,她又被宗柏也拽回了懷裡。
他盯著她惱羞成怒的臉啞然失笑:“行,禁慾,別的還幹了甚麼?”
嗯,禁慾。
跟他玩柏拉圖,可能嗎。
她的抵抗力甚麼樣,他還不知道。
她現在正在氣頭上,也不管他聽見接下來的話,會有甚麼反應,只胡言亂語道:“紮了個和你一樣的小人,詛咒你斷子絕孫,早日陽.痿。”
知道她有小脾氣,需要發洩,宗柏也輕擁著她,也不惱,任由她怒罵與詛咒,偶爾還會搭個腔:“嗯,還有呢?”
“還有……哼,詛咒你變成窮光蛋,被人扔臭雞蛋,以後出門只能走下水道,跟陰溝裡的老鼠一樣,遭人唾罵。”
鄔芮一直罵個不停,直到他處理完所有的事,抱著她進浴室,她嘴上也依舊不停歇。
蒸騰的霧氣氤氳開,溫熱的水流傾瀉在肌膚上。
她在這時才倏地反應過來,掙扎著想走:“我洗過澡了。”
宗柏也摁著她的腰,將她再次圈回懷裡:“再洗一次。”
她煩悶地抬眼:“不洗!你是不是有病?幹嘛做甚麼都要和我黏在一起,我們又不是連體嬰,你好煩啊,宗柏也。”
“怎麼不是?”他忽然掐著她的腰,讓她踩在自己腳上,漫不經心又故意地折磨著她。
現在是了。
水汽瀰漫的密閉空間裡,慾念如蒸騰的霧氣,絲絲縷縷地鑽入每一個舒張的毛孔。
層層疊疊又不斷漫上的快意,使她不過片刻便淪陷其中。
可簡單又磨人的肌膚相貼不僅解不了渴,反倒徒增更多的癮。
鄔芮不滿地抱著他的脖子哼哼唧唧,主動往他身上貼。
就在她終於受不了,打算催促他時,宗柏也很突然地問了句:“我的禮物呢?”
“……甚麼禮物?”腦子霧濛濛的,她一時不明白他問的是甚麼。
如果是生日禮物的話,她不是已經做了長壽麵給他吃了嗎?
怎麼還問她要禮物。
宗柏也冷哼了聲,語氣森然:“你說呢?給別人送禮還有送貨上門的服務,到我這兒就成‘沒準備’了?”
冷漠的腔調,聽上去還有股幽怨的意味。
鄔芮:“……”
還真是這事。
他怎麼這麼小心眼。
“哪有人主動開口要禮物的?”她理不直氣也壯,頓了頓,又小聲地補充了一句,“而且還是兩次。”
“不樂意送?”宗柏也黑眸緊鎖著她,單手扣住她的腰,與她耳鬢廝磨,惡劣地吻咬著她,激得她渾身不受控地顫了顫,破碎的哼.吟聲也跟著從喉間溢位。
呼吸有些急促,她被吻到不斷後仰,完全站不住,以致於不得不緊緊攀住他才行。
可他在這時故意鬆了鬆手,不肯借力給她。
鄔芮支撐不住,進退兩難,最終還是忍不住地繳械投降:“那你……要甚麼?”
“自己想。”他重新摟住她的腰,學著她的語氣,“哪有人問別人要甚麼禮物的?”
哪裡沒有,你不就是……
她這麼想,卻沒敢這麼說。
畢竟,如果她這樣說出口了,他此刻完全有可能更加變著法地折磨她。
想到這,她不知是該怪李特助多嘴,還是該怪宗柏也太閒。
這種與工作無關的私人小事,李特助竟也要向宗柏也彙報,而他還趁此機會借題發揮。
……真是無聊。
下一秒,思緒在此微微凝滯了一瞬,她忽然想起白天的另一件事。
另一件她同樣沒有主動告訴他的事。
午後的咖啡館,鄔芮意外地遇見了藍珈,以及她身旁的……陳亦桉。
那次宴會後,她以為她倆不會再有甚麼交集,她也沒有異想天開到認為她們會成為朋友。
可此刻,藍珈親暱的態度,顯然超出了她的預料。
對方看起來心情很不錯,過來攀談時,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語氣中有種怪異的熱情與主動,彷彿全然忘了上次宴會中的那段小插曲。
也許是有第三人在場,不方便聊的緣故。
又或許是因為宗柏也真的如他所承諾的那樣,處理好了他和藍珈之間的事。
反正這短短几十分鐘的時間裡,藍珈隨意地與她聊天氣,聊配飾,聊興趣愛好……聊各種無足輕重的小事。
唯獨避開了“宗柏也”這個,讓她們唯一能產生交集的話題。
鄔芮託著腮,微不可察地扯了下唇。
隨便吧,無論他有沒有處理好,都和她沒關係,她無所謂,也不在意。
既然藍珈找她不是為了聊宗柏也,那她當然也不會主動提及。
有了上次的教訓,她才不想自找麻煩。
這種時候裝傻才是最好的選擇。
至於陳亦桉,他雖然在看見她的那一刻,流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震驚,但他很快便收拾好了這短暫的失態,嘴角掛起禮貌而疏離的微笑,在藍珈介紹時,像初次見面般朝鄔芮點了點頭,溫聲問好。
“這是我朋友……”介紹起他倆各自的身份時,藍珈用了相同的關係詞。
鄔芮垂下眼瞼,斂去眼底複雜的情緒,隨後報以禮節性的微笑,同樣裝作素不相識。
慵懶的陽光下,三人聊得很隨意。
話題始終由藍珈主導,其餘兩人多數時候只是安靜地聽著,在她丟擲話頭時,才適時地回應幾句,禮節周全卻又點到即止,讓對話不至於冷場。
只不過,在藍珈侃侃而談時,鄔芮偶爾不經意地一抬眼,目光總會與陳亦桉的視線悄然相撞,那眼神裡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她知道他在好奇甚麼,又在欲言又止甚麼。
但她只是平靜地移開視線,看向窗外街邊的行人。
當下並不是他們能“敘舊”的場合,她沒甚麼想說的,更何況,她也沒有向他解釋任何的必要。
後來,不知道是不是鄔芮的錯覺,藍珈似乎總在有意無意間,將她和陳亦桉牽扯到一起,甚至還將話茬引向他倆。
“你們的愛好這麼相似,如果我不在,你們肯定會聊得更開心。”藍珈開玩笑般的淡淡語氣,在兩位寡言者之間漾開了一層微妙的漣漪。
氣氛有些古怪,鄔芮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頓時萌生出了離開的心思。
然而下一刻,就在她點開手機看了眼時間,打算找個藉口離開時,藍珈倏爾丟擲的合作提議,卻將她牢牢地留了下來。
藍珈提出的是,關於她創立的品牌「Freya」與自媒體博主的推廣計劃。
除了核心的高階主品牌之外,藍珈還延伸出了一條風格更年輕,價格更親民的輕奢副線。
在新一季的品牌策劃中,有一項是與調性相似的自媒體博主開展合作。
而此刻,她向鄔芮拋來了橄欖枝。
這是個顯而易見的雙贏合作。
鄔芮隱隱有些心動。
猶豫間,目光不期然地落在對面的陳亦桉身上,他正低頭攪拌著自己的咖啡,表情淡淡的。
一眼過後,她又收回了視線。
儘管心中仍然縈繞著許多的困惑。
關於對方的目的,陳亦桉在場的原因,心底不知為何冒出了一絲不太好的預感等等……
可她還是在對方又一次的詢問中,新增了聯絡方式。
“還有功夫出神?”宗柏也關掉花灑,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將她飄遠的思緒拽了回來。
鄔芮抿了抿唇,剛想開口,就被他撞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故意似的,惡劣得要命。
雙月退在他身後交疊,兩條胳膊同樣緊緊攀在他後頸,指節用力到泛白,嗚咽聲斷斷續續:“你……慢一點……”
話音落地,宗柏也既沒出聲,也沒應她的要求,只拿毛巾擦了擦她身上的水珠,而後,就這麼潛藏其中,抱著她往臥室走。
特別的形式,漫長的道路,惡劣的懲罰行為,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重更深也更磨人,而且他似乎並沒有要與她分開的打算。
還沒走幾步,她就在他懷裡止不住地抖了抖,雙臂在他肩上打著滑,要不是他穩穩地託著,她怕是早就掉下去了。
全身上下被一種說不出的難捱感包圍著,鄔芮不適應地蜷了蜷腳趾,嗓音帶了點哭腔:“宗柏也……你,你先出去……”
太糟糕了,心臟也跳得好快,她真的會壞掉。
話落,她驀然想起自己剛才在浴室裡的話。
他連回臥室都要和她黏在一起,這下真成連體的了……
安靜了兩秒後,她倏地深吸一口氣,不可置信地咬上他肩頭:“宗柏也,你……你瘋了嗎……”
他不僅沒照她說的做,反而還變本加厲。
像是完全遮蔽了所有聲音,只專注又排外地做著同一件事,持續且沉浸地重複著同一個動作。
聽不見,也停不了。
作者有話說:#不會被她窺見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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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歇性耳聾,只挑自己愛聽的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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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愉快再來撒點小紅包吧
改了好多次,意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