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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48/很重要 『狠狠甩了一巴掌過去。……

2026-05-07 作者:魚餌山

第48章 48/很重要 『狠狠甩了一巴掌過去。……

一個完全意料之外的回答。

宗柏也輕擰著眉, 默然地注視著她,眼底所有暴戾的情緒都在那一瞬間凝固住。

下一秒,他冷笑一聲,像是聽見了甚麼笑話一般, 沉緩地重複她的話:“可憐我?”

“你憑甚麼可憐我?”一隻手猛地扼住她下顎, 虎口抵住下巴往上一抬, 掙脫不了的桎梏迫使她不得不就此仰視他, 也讓她所有的情緒,全都被迫暴露在他失控的凝視之下。

鄔芮無意識地緊攥了下衣襬, 慢聲道:“因為, 你——唔……”

話音未落, 宗柏也猝不及防地低頸吻上她的唇, 將她的話全都堵了回去。

他吻得又兇又急, 蠻橫地掠奪走她胸腔內所有的氧氣。

扣在脖頸間的手指慢慢收緊, 故意似的,給她帶去雙重窒息感的同時,還要讓她在逐漸模糊的意識中, 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存在。

唇上的動作兇狠又強硬,其他部位的侵略性卻刻意減弱了許多。

他一手扼住她脖頸, 一手攬著她的腰。

除此之外,任她雙手怎樣推搡、捶打,也不曾禁錮半分。

彷彿是刻意留給她掙扎的餘地, 卻又在她每一次試圖推開時, 用更深的吻將她壓回去。

他慣會享受且利用這種看著她掙扎與反抗,卻又逃不出他掌心的掌控感來反制她。

是故意縱容,也是有恃無恐。

鄔芮不斷掙扎著,氣息逐漸紊亂, 直到被他吻得快要窒息時,她才終於一把推開了他,偏過頭大口喘著氣。

但宗柏也根本不給她喘息的空間,明知她氣息尚未平復,還是在她換氣的間隙中,再次俯身覆了上來。

舔舐啃咬,肆意勾纏。

那力道兇狠得彷彿要將她拆骨入腹,一寸寸吞噬殆盡。

這一次,他依然沒有桎梏住她的雙手。

給予她掙扎的自由,卻又讓她怎麼都掙脫不得。

她像個砧板上任他宰割的魚肉,不僅逃不開,還要被他這麼故意欺負,就連她每一次徒勞的反抗與推拒,都在他預料之中。

意識到這一點的鄔芮頓時羞憤不已,用盡力氣推開他,揚起手,狠狠甩了一巴掌過去,強行中斷了這個掠奪般的吻。

清脆的聲響落入耳朵,昭示著她的不平靜,與她竭盡全力的憤怒。

她幾乎用了十成的力道,掌心瞬間麻成一片。

宗柏也抬眸,面無表情地盯著她。

盯著她因憤怒而泛紅的眼眶,盯著她因用力而顫抖的手指,盯著她被激怒的模樣。

鄔芮見他那沉沉的黑眸一瞬不瞬地落在自己身上,以為他被自己徹底惹毛了,心臟在胸腔內狂跳,脊背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

可她偏偏不後退,還要破罐子破摔,用更激烈的話語嗆他:“對,我有甚麼資格可憐你,我幹嘛要可憐你,像你這樣的垃圾……根本不值得誰為你付出感情!”

“我不可憐你,我恨你。”不知為何,說這話時,齒關顫抖得厲害,她只能咬著牙吐出這幾句話,才不至於被他看穿她的怪異,“行了嗎?滿意了嗎?你可以滾了嗎?”

話落,她撇開眼,轉身就想逃離這令人窒息的凝視。

手腕卻驟然一緊,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狠狠拽了回去。

下一秒,同樣兇狠的吻再次落了下來,帶著隱隱上升的怒意,長驅直入,吮咬啃噬,忽輕忽重的□□摩挲……

他似乎想用這種方式,將她剛吐出的字眼再堵回去。

鄔芮被他這近乎暴戾的吻激得渾身發顫,眩暈感混合著更大的怒意讓她幾欲窒息。

呼吸急促,渾身像個將要炸開的氣球,指尖也在不受控地顫抖著。

在理智瀕臨崩潰的那一瞬間,她忽而奮力推開了他,再次揚起手。

手腕卻在半空中停滯了一剎,指尖蜷縮,呼吸漏了一拍。

可下一刻,對上他那雙黑眸時,那股被愚弄的羞憤再度竄上心口。

“啪!”

又一記更重的耳光狠狠扇在他同一邊臉頰上。

她掌心火辣辣地疼,指尖抖得更厲害了,連帶著肩胛骨都在微微發著顫。

宗柏也偏著頭,舌尖頂了下發麻的口腔內壁,臉頰上的紅痕愈加明顯。

他沒有因為這第二記掌摑暴怒,反而極低地嗤笑了聲,好似方才的怒意已然消散了。

脾氣長了不少。

挺好。

不稍片刻,他緩緩抬眼,重新看回她,強硬地扣住她後頸,拉近距離,鼻息相融,呼吸間帶著刻意的隱忍與壓制:“還打嗎?”

鄔芮胸口劇烈起伏著,她沒說話,也沒掙扎,只是倔強地瞪著他。

宗柏也眼角餘光掃過她泛紅的指尖,喉結無意識地滾了滾,再次開口,他將話題拉回原點,語調沒甚麼起伏:“不打就吃飯,想吃甚麼?”

他這句執著卻溫和的詢問,讓她莫名恍惚了一下。

彷彿剛才的耳光與撕咬都只是一場幻覺。

“不吃!”她別開臉,犟嘴。

話音剛落,她微腫的唇瓣便被他指腹用力摩挲了一下:“想好了再回答。”

“想好了也不——”話還沒說完,她就又被他吻住。

反駁的後半句話,也被他強勢的吻直接吞掉了。

鄔芮氣得發抖,掙扎片刻,再次推開,對著那張臉又甩了一巴掌:“宗柏也!你聽不懂人話嗎?!”

一連三巴掌打得她掌心都快失去了知覺,但宗柏也卻跟個沒事人一樣。

不僅不閃不避,對她的話置若罔聞,還直接攥住她施力的右手,高舉過頭頂,反擰著壓在牆面上。

五指不由分說地擠進她指縫。

直至與她十指緊扣,密不可分。

長指緊緊交纏之際,他微不可察地擰了下眉。

掌心好像腫了。

他的耐心差不多也就到這了。

“你不是想讓他和你姐見一面。”他俯下身,指腹緩慢摩挲著她的手,氣息噴在她耳廓,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卻驚得她心頭驟然一跳,“沒了腿,他還怎麼離開這裡?”

鄔芮渾身一顫。

他又在威脅她。

用無辜的人,逼她低頭。

“你……”她又驚又氣,瞪著他,胸口劇烈起伏著,“無恥!”

宗柏也注視她許久,看著她眼底終於產生了點鬆動,才勾起她另一條胳膊,搭上自己後頸,又問:“吃甚麼?”

鄔芮不服氣地掐他後頸,指甲幾乎要嵌進他面板裡,嘴上卻終於服軟,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隨便。”

-

這頓飯,宗柏也全程在旁邊盯著,跟不信任她似的,非得看著她把碗裡的飯吃完才行。

等到她終於吃完,他才起身,接起席間一直孜孜不倦打來的電話,並轉身離開了房間。

噪音徹底消失,臥室頓時安靜了下來。

鄔芮神色怔怔地盯著他剛坐著的椅子,腦海莫名放了空。

直到眼角餘光瞥見,被打掃完的地毯上殘留著的絲絲血跡時,她才驀然想起甚麼,起身關上房門並上了鎖。

“小智。”她轉身尋找機器人的身影,“幫我給斯黛拉撥個影片電話。”

機器人搜尋著資訊庫裡的資料:“好的,請稍等。”

須臾,影片電話被接通,機器人頭頂上方顯現出對方的臉。

見到鄔芮的出現,斯黛拉沒有露出一絲詫異的神情,彷彿早已知曉她“失聯”的真相一般。

鄔芮對此並不意外。

她其實早就料想到了。

從宗柏也向她攤牌的那一刻起,她就該意識到,斯黛拉靠近自己的種種行為背後,其實應該是作為眼線的精心設計的表演。

那些曾經讓她困惑,甚至誤以為是少女隱秘傾慕的誇讚與示好,不過是宗柏也設下的另一道餌,只為讓她放鬆警惕又心甘情願地走進他布好的網。

她早該想到的,斯黛拉也是宗柏也導的那場戲中的關鍵演員。

也許那座莊園裡每一個與她接觸過的人,都曾收到過他的指示。

她早該猜到的……

但即便如此,她現在想確認的這件事,也只能向斯黛拉求證。

畢竟,她臨時想到的看似合理的藉口,只能用在斯黛拉身上,而斯黛拉未必能看穿她這通電話背後真正的意圖。

更重要的是,那件事不管是真是假,宗柏也都不可能讓其他人知道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隨便寒暄了幾句後,鄔芮徑直切入主題:“安德烈在你身邊嗎?有個銀飾品牌的PR想要他的生活照。”

頓了下後,她又補上一句:“半身照和臉部、手部的特寫都需要,最好再拍段影片。”

聞言,斯黛拉的表情有些為難。

鄔芮心尖頓時顫了下,指甲不自覺地掐向掌心:“怎麼了嗎?”

“他前兩天被派到馬場除馬糞去了,現在是工作時間,拍出來的照片可能不太雅觀,等他晚上結束工作了再拍可以嗎?”

剛換了個工作內容……

那是不是就說明,他應該沒被斷指。

鄔芮稍稍鬆了口氣,但懸著的心仍未放下。

不親眼見到的話,她無法真正安心。

於是,她又找了一個對方難以拒絕的理由:“可能不太行,他們那邊催得特別急……”

“要不然這樣,我們先拍,等拍完了,我再拿著照片和PR解釋。”

斯黛拉沒懷疑她話語的真實性,只簡單地應了聲好,轉身便往目的地走去。

馬場就在莊園的側後方,走路只需要幾分鐘。

半小時後,電話被結束通話,鄔芮細細檢視著斯黛拉傳過來的照片和影片,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後,她下意識鬆了口氣。

安德烈十指完好,並沒有受傷的痕跡。

所以,那截手指壓根就不是他的。

可下一秒,耳畔傳來的房門解鎖聲與心底冒出的另一個念頭,讓她的心臟再次提了起來。

宗柏也的身影正一步步闖入視野,她卻顧不得刪掉機器人顯示屏上的照片,也無所謂被他看見自己在做甚麼。

反正依照他的控制慾,她剛才的那通電話,可能也在他監控之下。

即便明白他能知曉她的一舉一動,但她還是要這麼做。

不然心頭那股縈繞不散的不安與煩躁,只會愈演愈烈。

“是誰的?”鄔芮注視著靠近的身影,冷不丁開口。

面對宗柏也的沉默,她內心愈加慌亂,語氣也急迫了不少:“不是安德烈的……那是誰的?”

他難道傷害了一個更無辜的人嗎?

宗柏也冷笑了聲,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反問道:“是誰的,很重要嗎?”

“很重要!”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她的回答便已斬釘截鐵地脫口而出。

那過分急切的語氣與陡然拔高的音量,讓兩人都為之一怔。

空氣沉寂了兩秒。

未等她回神,男人低沉而緊逼的質問已然落至耳畔:“為甚麼重要?”

鄔芮卻沉默了下來。

……為甚麼重要?

她也這樣問自己。

明明已經知道那不是安德烈的手指了,就算那截斷指屬於另一個與她素不相識的人,那和她又有甚麼關係呢。

她從來不是個多麼有同理心的人。

只要確定朋友未曾因自己受傷,她便完全可以視而不見,讓整件事徹底翻篇。

畢竟,繼續追問只會引發又一場無謂又煩人的爭吵。

但是,她為甚麼非要知道這個答案不可?

她到底在……急迫甚麼?又在執著甚麼?

“說話。”幾秒的寂靜與等待後,宗柏也顯然耐心告罄,掐住她後頸,讓她仰起臉與自己對視。

心底的那絲無措與慌亂,幾乎在他直白的目光下無處遁形。

鄔芮下意識想逃,想避開這道視線,可剛撇開眼,又被他掐著臉轉了回來。

“為甚麼重要?”

他又問了一遍。

是不是因為……

這句同樣執著的詰問,如回聲般不斷縈繞在耳畔。

我。

作者有話說:#不會被她窺見的角落

*

「離開房間打電話是次要的,冷敷才是主要的。」

-

傷了臉,她要是不再看我了怎麼辦

還好臉皮夠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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