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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23/籠中鳥 『生出些生澀的彆扭。』

2026-05-07 作者:魚餌山

第23章 23/籠中鳥 『生出些生澀的彆扭。』

理智與欲.望的弦在腦海中竭力拉扯著。

宗柏也像是覺得這樣還不夠折磨她一樣。

等待須臾, 他徑直捏著她的手指,讓她用指腹和掌心感受他下.腹處刺手的觸感。

她一直都知道,他有做體毛管理的習慣,會定期修剪小.腹以下的毛髮。

下.腹那邊大概剛修理過, 凸起的一條條青筋周圍遍佈著肉眼看不出, 但能摸得出的短硬發茬, 短硬到戳手的地步, 也能讓她感受到,掌心以及心底漫上的一陣陣癢意。

在所有感覺輪番刺.激之下, 鄔芮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指.尖顫了顫, 喉間無意識地溢位些輕吟聲。

宗柏也在這時還一邊摁著她的手, 一邊在她耳邊催促著命令道:“快點, 聽話。”

“摸我。”

話音落地, 欲.望的那一端最終壓倒性地戰勝了理智。

她索性閉上眼,徹底放棄了掙扎,任由他帶著自己探索。

丟失了理智的大腦像跌跌撞撞的酒鬼……

宗柏也埋首在她頸側, 胸膛不平穩地快速起伏著,氣息灼熱、沉重。

忽然之間, 他倒吸一口氣,喉嚨不受控地溢位聲低.喘,脖頸間的青筋瞬間暴起。

他握住她的腕骨, 吻了吻她的唇:“睜眼, 上點心。”

喘.息很重:“不然要被你玩死了。”

長睫輕顫,鄔芮睜開眼,理智稍稍回籠。

她一邊扭著身體往上逃,一邊不滿地哼哼:“電話, 宗柏也!”

嗓音急得都染上了哭腔。

“跑甚麼。”宗柏也扣住她腰身,阻止她逃跑,同時伸出另一隻手去摸自己的手機,指腹在螢幕上快速地點著。

他用自己的手機給她撥了個電話過去。

須臾,聽筒內傳來她手機的電話鈴聲,而不是正在通話中的忙音,掉落在地板上的手機在同一時間亮起了螢幕。

“確認了?”見她終於鬆了一口氣,他將自己的手機也扔到床下,支著手臂撐在她耳側,神色懶倦地盯著她,沒再繼續任何動作。

彷彿驀然沒了興致。

男人突然的停止和電話早已被結束通話的認知,非但沒有讓她冷靜下來,也沒有帶走潮漲的渴望,反而令鄔芮心尖蔓延起一陣無力的空虛感。

她攥住他頸項間垂掛下的銀鏈,仰頭想去親他,卻被他側額躲過。

“不做了嗎?”她依然緊攥著鏈子,甚至還扯著它,將他拉近了些。

他怎麼可以在將她撩撥起來之後,說結束就結束。

好不負責。

“做甚麼?”宗柏也垂眼,替她把散開的睡衣攏了攏,一副今晚就到此為止的架勢,“你不是沒心思?我不做強迫人的事。”

乾巴無趣的做著有甚麼勁。

鄔芮皺了下鼻子,沒有他這樣的。

停頓了一秒後,指腹故意輕蹭了下,惡劣得要命,面上卻是一副委屈巴巴的小可憐樣:“可是它也不需要我了嗎?”

“它剛剛不是在說,想要我疼疼它嗎?”她再次將他拉近,傾身湊近他耳邊,揚起唇線,魅惑地低聲道,“真的不要我嗎,可是我想它了,非常非常,怎——”

宗柏也倏忽低頸,堵住她的唇,打斷了她的喋喋不休。

他冷著一張臉問:“感受到了?”

鄔芮嘴唇微張,無措地不斷翕動著,眉心攏起,氣息凌亂不堪。

她壓抑住瘋狂湧至喉口的尖叫聲,齒間艱難地擠出一個“嗯”字。

指腹按壓的力道那麼清晰,怎麼可能感受不到,她甚至覺得自己快要壞掉了……

她吞嚥了幾下,雙臂掛上他後頸,閉著眼仰臉湊近。

一個顯而易見的索吻動作。

宗柏也沒再說話,扣住她脖頸,再次吻向她。

-

最後結束,洗完澡被抱回床上時,鄔芮瞥見牆上掛鐘的時針指向了數字六。

這一覺睡得渾渾噩噩,再次醒來時已經傍晚,她開始有些後悔,昨晚不管不顧地招惹宗柏也了。

宗柏也昨晚不知道發甚麼瘋,架著她翻來覆去地鬧個沒完,哪怕最後她都哭著求饒了,他也沒輕易放過她,一直折騰她到凌晨,精力多到好像怎麼用都用不完。

早晨洗完澡後,睏意特別洶湧,意識混亂不堪,所以她也不知道腦海中殘留的那一幕究竟是夢境還是現實。

她只恍惚記起,那時宗柏也拿來一支藥膏,動作輕柔地給她塗著藥,微涼的膏體和他掌心溫熱的觸感,恍若到此刻仍停留在那處。

一切都太過真實。

鄔芮忽地掀開被子瞧了眼,停頓一秒後,目光就此怔住。

是現實,而且,竟然還腫了……

瘋了吧。

這得是多瘋狂,才會有這種結果。

與此同時,漸漸甦醒的身體也遲緩地傳來了酸脹感,腰是酸的,腿也疼,胳膊抬著也費勁。

鄔芮躺在床上,摸到床頭的手機,給宗柏也撥去了電話。

她想起床吃點東西,但又不想自己動,想來想去,還是“使喚”他算了。

只可惜,手機傳來了正在通話中的忙音,沒有被接通。

她只好結束通話,邊回微信的未讀訊息,邊等待。

昨晚和陳亦桉的那通電話,只持續了一分半鐘,電話中沒有得到她回覆的那個問題,在電話被結束通話後,對方又在微信上問了一遍。

鄔芮想了下自己這周的時間安排,隨後回了條同意的訊息過去。

回完訊息,她倏然想起昨晚錄下的通話錄音。

錄音文件的進度條拉到最後,音訊的最後一句話是陳亦桉問的那句“可以嗎”,緊接著過了一秒,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

指尖在螢幕上頓了一下。

也就是說,宗柏也在搶走她手機的同時,還順手結束通話了電話。

鄔芮:“……”

混蛋!

他昨晚居然不告訴她,還一直戲耍她,害她擔驚受怕了好一陣,又不得不咬緊齒關,放低聲音,生怕那點動靜被第三個人聽見。

而那個被她罵作混蛋的傢伙,此刻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邊心情不錯地觀賞著窗外的落日,一邊聽著耳機裡傳來的凌盛的聲音:“陳亦桉那傢伙倒是謹慎得很,但是他爹夠貪心的啊,那老東西對城南那塊地已經蠢蠢欲動了。”

陳家家大業大,在商業場上也立足了這麼多年,僅憑他們倆在國內的勢力,要徹底搞垮他們陳家確實有點難,但是透過這一次的專案,讓他們陳家多放點血出來,以及讓陳老爺子對陳亦桉父親和陳亦桉失望倒是簡單很多。

“週末前能不能有結果?”宗柏也嗓音很冷淡,沒有凌盛那種藏不住的欣喜。

凌盛一聽不樂意了:“你怎麼這麼急?這一週你是去休假了,我倒在這兒給你忙活這事,都累成騾子了,你還不滿意,還要我加快。”

“沒你這樣的啊。”他抱怨的話音還在傳入耳朵。

宗柏也調小了通話音量,哼笑一聲:“你不是有辦法。”

凌盛下意識否認:“誰跟你說——”

“你後媽那女兒,你名義上那妹妹。”宗柏也食指無聊地敲著沙發背,當他說出這兩個稱謂時,對方果然噤了聲,他繼續道,“你上次說想去我那島上玩幾天,是她想去吧。”

前幾年,他在北歐和西歐購入了好幾座私人島嶼,但幾乎沒怎麼去過那邊,他也忘了自己曾經這麼做的初衷是甚麼。

既不是為了投資,也不是為了消費,更像是盲目地跟從與無意識地模仿。

幼時潛藏在腦海中的認知與基因裡天生攜帶著的崇拜,總讓他不自覺地模仿起宗敘白的行為。

就像當初宗敘白為了囚住那隻寵物鳥,而不惜一切打造了一隻華美的鳥籠。

以及,為了阻止母親的逃離,為了將她鎖在身邊,而為她購入了一座與世隔絕的迷宮般的莊園。

父親打造的是莊園,而他建造的則是島嶼。

同樣的籠子,同樣的與世隔絕,亦是同樣的……囚人於無形。

“怎麼?”提到喬珈絮時,饒是面對相處多年的兄弟,凌盛也無意識地警覺了一下。

前段時間,喬珈絮看上了愛爾蘭的一座私人島嶼,想去那邊玩,他一查發現,那座島好巧不巧剛好在他兄弟名下。

聽出對方嗓音裡透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戒備時,宗柏也突然輕笑了幾聲,隨後散漫地丟擲條件:“下週過戶給你。”

“行。”凌盛不是甚麼扭捏的人,也不會和兄弟裝客氣,既然人要給,對方的要求又不算太苛刻,他當然樂得接受,只是停頓一下後,他又補充了一個條件,“過戶到她名下。”

宗柏也:“……”

到時候他那妹妹要是把他賣到荒島上,凌盛這傻子估計只會拍手叫好:我妹真善良,沒給我扔海里餵魚。

掛了電話,瞧了眼未接來電,宗柏也放下手機,往臥室走去。

窗簾緊閉的室內一片昏暗,床上隆起一座小山丘,而小山丘下躺著人沒有一絲動靜。

“醒了?”宗柏也率先打破寂靜,卻沒得到回應。

“鄔芮。”他垂著眼喚了聲,回應他的依然只有沉默。

眉心輕蹙,被子被掀開:“哪裡不舒服嗎?”

“不舒服,哪兒都不舒服。”鄔芮神色幽怨地瞪了他一眼,語氣軟綿綿地拖長了尾調,彷彿受了甚麼天大的委屈,看上去可憐巴巴的,“全身上下都疼死了!”

嗓子聽起來啞了點,但幸好精神不算萎靡。

宗柏也悄無聲息地吐了口氣:“先按摩還是先吃飯?”

“吃飯,吃完飯按摩。”鄔芮瞄了他一眼,頓了下後,開始“頤指氣使”地使喚起他,“我不要別人按,我要你給我按。”

宗柏也表情很淡地點了下頭,抽出張溼巾擦了擦手指,繼而俯下身,伸手就要去撩她的睡裙。

裙襬捲到了膝蓋,鄔芮懵了一秒後,才想起來要阻止他:“幹甚麼……”

昨天已經鬧了那麼久,還那麼荒唐。

哪有她一睡醒就又要開始的,就算她精力再旺盛,能扛得住他所有的折騰,也沒有像他這樣,一點歇息時間都不給的。

他們只是暫時合住一週,又不是進入了十二小時不XX就會死的房間裡。

“別動。”宗柏也溫聲命令,一隻手捉住她亂動的雙手,另一隻手撥開布料仔細檢查著,“我看看還腫不腫了。”

他只輕柔地觸控了兩下,沒有其他過分的行為,確實只是單純的檢查。

鄔芮下意識想推開他,可動了動手指後,她才發現自己此刻完全是砧板上的魚肉,於是只好撇開眼,動起了嘴皮子:“有甚麼好看的,還不都怪你這隻假慈悲的貓。”

“昨天晚上,你但凡節制一下也不至於會這樣,王八蛋。”罵出口的下一瞬,她陡然提高聲音,哎了一聲,“那裡不準摸!”

情到濃時,他想怎麼做都行,畢竟他倆都不是甚麼放不開的人,但此刻在這種毫無曖昧氛圍的情況下,這麼正經,還不含任何慾望地觸控,讓她多少生出些生澀的彆扭。

更彆扭的是,她都已經這樣了,竟然還會對他的溫柔撫摸有感覺。

真是……沒救了。

不知道是他過分溫柔的緣故,還是別的甚麼原因。

總之,在這短短几秒鐘的時間裡,心底有種怪異的感覺在蔓延。

宗柏也一直沒出聲,但是,撥出的平穩氣息與指腹輕柔的觸控,或許已經代替了他的回答。

時間靜謐流逝,每過一秒,那股怪異的感覺就離心尖更近一寸。

他輕拂而過的氣息,和帶著薄繭的指腹像一道彎鉤,鉤得她渾身難受,也鉤得她幾欲顫抖。

指甲不受控地掐進他手背,鄔芮咬了咬唇,催促道:“宗柏也,看……好了嗎?”

“疼不疼?”宗柏也替她穿好衣服,托起她的臀腿,考拉抱著她往洗手間走,“晚上還要再塗一次藥膏。”

鄔芮下意識攀緊他脖頸,搖頭:“不疼,就是有點癢,你剛才的鼻息吹得我——”

話音戛然而止,她瞬間石化,在心裡大喊了好幾聲臥槽。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居然沒過腦子,直接把心裡話原封不動地說了出來。

步伐停頓了一下,宗柏也笑得意味深長:“吹甚麼?”

被他抱坐到洗漱臺上後,鄔芮不想面對他,於是就這麼緊抱著他的脖子不放,隨後低頸在他頸側惡狠狠地咬了一口:“你吹得我癢,滿意了嗎?”

“你的呼吸打擾了我!”

宗柏也任由她咬,等她咬完了,才將她一條腿抬到洗漱臺上,彎折起來,隨即輕摁了一下方才檢查的位置,動作和話語都帶了點色氣,腔調卻特別正經:“這麼嚴重?”

“需不需要我給你撓撓?”

作者有話說:#規則之外的小事

*

「為甚麼會知道他有做體毛管理的習慣呢,因為她有一次撞見他在修理,對上目光之後,他也沒想著要遮掩甚麼,反而“恬不知恥”地把她招呼過去,讓她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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