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8章 18/拋誘餌 『跑甚麼?這麼不想見到……

2026-05-07 作者:魚餌山

第18章 18/拋誘餌 『跑甚麼?這麼不想見到……

腳趾無意識抽動了一下。

好像有甚麼東西在流經心臟, 加速了它的搏動。

鄔芮深呼吸,舔了下唇,作死道:“不可以嗎?我叫著其他男人的名字也能——啊!”

還未撤走的機器再次運轉,徑直朝她碾來, 又快又猛, 簡直要把她給生吞了。

剛經歷完一程的她, 哪裡還承受得住如此迅猛的攻擊。

小腿肚止不住地打顫, 下一瞬,酸脹感飛速蔓延至全身。

鄔芮嚥了咽嗓子, 倏地反應過來。

之前的意外, 不是她按錯了按鍵, 也不是機器故障……

是宗柏也在遠端操控它和她。

脊背激起一陣顫慄, 她受不了地移了移手腕。“壓好。”宗柏也冷聲開口, 命令的口吻, “不準移開。”

他像是在她身上安裝了監控。

緊握著的手指顫了顫。

鄔芮將臉埋進被子,深吸一口氣,除此之外, 沒再繼續其他動作。

“那我要聽你……叫我。”齒間擠出幾個斷斷續續的音節。

她丟擲誘餌。

“鄔芮。”宗柏也輕念出她的名字,“你還沒回我, 喜歡哪個?”

他指的是沒有收到她回覆的那條微信。

鄔芮意識逐漸渙散,不知道他在問甚麼,只敷衍地嗯嗯呃呃了幾聲。

程序在這時被調到了最低檔。

由儉入奢易, 由奢入儉難, 巨大的落差讓她忍不住地哼哼道:“喜歡。”

“這個這個……”

“哪個?”他裝起了傻。

鄔芮急得快要哭出來了:“你遙控的……這個。”

“為甚麼?”不知道他怎麼有這麼多問題,還突然有興致陪她玩這種一問一答的遊戲。

她丟擲的誘餌來到了他的手上,而她被他投下的魚鉤重重地勾了起來。

鄔芮無意識地空嚥了兩次。

……還能為甚麼。

當然是因為,它能被他遠端控制。

她緩慢調整呼吸, 沒再繼續搭理他,打算自己手動操作。

可不知道是不是他設定了甚麼,她這邊的按鍵竟然全都失靈了。

被他這麼緩慢地折磨著。

她真的要崩潰了。

停頓須臾,她還是選擇屈服於淺層的慾望:“因為,因為……”

“鄔大小姐。”宗柏也輕笑著打斷她的話,沒給她服從的機會,調高檔位滿足她的同時,語氣狎暱地又問道,“用我的聲音眥罻,很爽?”

用他們之間不常見的敬語,說著帶了點羞辱意味的不敬話語,這種新奇的體驗竟令她可恥地更興奮了。

喉嚨再次吞嚥了幾次,胸口不平穩地快速起伏著,連累小夥伴溼透的罪魁禍首也一直愉悅地流個不停。

……是的。

真的很爽,確實很爽。

簡直要,爽翻了。

“你再喘幾……幾聲嘛,要身臨……其境的。”腳背高高繃起,鄔芮得寸進尺地要求著,尾音卻因他突然的調整變了調,“宗柏也……”

宗柏也單手轉著食指指根處的戒指,眼底墨色暗了暗。

他最終沒如她所願。

話音落地的瞬間,他沉默地託舉著她,將她送到了巔峰。

貪玩的小孩終於徹底盡了興。

鄔芮看了眼耳邊仍在通話中的手機,氣憤地抬手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解風情的男人,甚麼也不說就把她送到了。

身體很爽,但心情一點也不爽。

她躺著緩了好一會兒才進浴室。

洗完澡走出淋浴間,眸光側瞥了眼臥室中央,隨後唇角輕輕上揚了下。

此刻,與京市有著六小時時差的米蘭正值下午三點半。

米蘭新門那棟最高寫字樓的頂層辦公室內一片寂靜,只有休息室內部的衛生間傳來細微的瀝瀝水聲。

當沙發中的手機傳出訊息提示音時,宗柏也剛推開浴室的門。

幾分鐘後,一隻掛著水珠的手臂拿起手機,滑開螢幕。

置頂聯絡人剛發了兩條訊息過來。

一張圖片和一句控訴:【宗柏也,你又尿床!】

摁在螢幕上的手指將圖片點開,兩指滑動放大。

幽暗的目光停頓住,他的表情沒甚麼變化,喉結卻不自覺地滑動了下。

那是一張他臥室床單的水漬圖,三分之一都溼透了。

她噴了好多。

一直沒有操作的手機漸漸暗了下去,直至自動熄屏。

黑色的螢幕,映出一張面無表情的臉。

片刻後,浴室再次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

陳老爺子壽宴前一晚,鄔芮聽從梁姝的安排,回家住了一晚。

翌日上午九點,鄔芮洗漱完沒多久,剛給梁姝化完妝的化妝師便敲響了她的房門。

這位化妝師工作細緻,效率極高。

鄔芮閉著眼小憩了一會兒,再睜眼時,妝發已經到了尾聲,梁姝恰好在這時出現在臥室裡。

對上鏡中的目光,鄔芮彎了彎唇角,嘴甜道:“怎麼我房間裡來了位仙女呀?”

梁姝嗔笑了下,視線在鄔芮的妝發上停留須臾後,她側眸,示意身旁的女傭放下端著的首飾盒,而後看向化妝師,簡潔利落地交代道:“耳飾換這個,盤發換成側邊捲髮。”

化妝師雖然有些詫異,但很快就應了下來,並著手進行改動。

鄔芮收回落在化妝師身上的目光,看對方那樣子,配飾和髮型的更換大概是梁姝臨時起意的念頭,至少她之前應該不是這麼交代的。

可是……

鄔芮仔細端詳著鏡中的自己。

新改動的妝發與原造型相比差別不大,換個耳飾和髮型並沒有給她煥然一新的感覺。

今天的妝發是一體的,髮型和配飾的改變,意味著整個妝容都需要調整,這可比單純的上妝要麻煩許多。

既然效果並不明顯,那又何必大費周章地改變原定的造型。

費勁還不討巧。

鄔芮實在想不明白。

直到她乖乖地聽從梁姝的安排,坐上陳亦桉來接她的車時,她才懂了梁姝這麼做的用意。

車子後排的車門被開啟,鄔芮對著身旁的司機頷首微笑,而後坐進車內。

與陳亦桉簡單地打了個招呼後,視線不期然地垂落在對方的胸口。

準確點來說,是他胸前的領帶夾。

那是一個羽毛外形的領帶夾,和她耳朵上這個單隻鑽石長耳墜,有著相同的羽毛元素。

一對非常相襯的配飾。

她可不信這是巧合。

注意到她的眼神,陳亦桉也跟著低眸。

微一停頓後,他再次看向她的臉以及她臉側的耳墜,瞭然地笑了下:“他們似乎操之過急了。”

“可今天的宴會,我們得演一演。”他笑得一臉溫和,“你要是不願意,也只能先忍忍了。”

他在提醒她。

鄔芮輕眨了下眼,露出熟練的乖巧笑容:“你想多了,既然之前都說好了,我又怎麼會不願意呢。”

陳家為慶祝陳老爺子八十壽辰,特意包下一棟六層高的歐式建築風格的酒店,並精心籌備了數月。

兩人到達酒店時,距離宴會開始還有一段時間,陳亦桉先帶鄔芮去六樓的空中花園,跟老爺子打了聲招呼。

在長輩面前裝乖,哄他們開心,是鄔芮最擅長也最習以為常的事。

不過寥寥數語,陳老爺子就對面前的女生露出了罕見的欣喜笑容。

兩人陪老爺子聊了許久,直到宴會開場前兩小時,才被放行。

下行的電梯裡,只有他們二人。

鄔芮終於鬆了口氣,鬆開挽在陳亦桉臂彎中的手。

“說實話,你變化大到讓我有些意外了,鄔芮。”陳亦桉側首望向她,自然垂下被她鬆開的胳膊。

“甚麼?”鄔芮仰臉,與他對視。

他已經不止一次說她變化大了。

“你剛才的表現,特別……”陳亦桉輕牽嘴角,眯了眯眼,似乎在想一個合適的形容詞,“遊刃有餘。”

其實何止是遊刃有餘。

小時候的鄔芮對他們陳家所有人都格外疏遠,更不必說像剛才那樣,在老爺子面前賣乖了。

他父親還曾當著他的面,數落過她:“沒教養的丫頭,一點禮數都沒有。”

頓了下,父親看向他:“也就只有你還當個寶。”

陳亦桉一開始想過,她這種變化也許只是長大了,懂得了一些人情世故而已。

可他又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說不清為甚麼,只是直覺告訴他,眼前的鄔芮和小時候判若兩人。

他甚至還冒出過一個念頭:她們或許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但,那也太荒謬了。

“是嗎?”鄔芮沒去琢磨他話裡的意思,笑著裝了回傻,“那我就謝謝你的誇讚了。”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二樓的宴會廳,電梯門應聲而開。

鄔芮再次挽上他的手,臉上掛起親和的笑容,落落大方地走出去。

觥籌交錯的宴會廳內,一支二十人的絃樂隊正在彈奏,悠揚的樂曲在大廳中迴盪著。

當兩人挽著手入場時,有不少認出陳亦桉身份的賓客,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知曉內情的人都看得出,陳老爺子對自家這位長孫相當器重。

表面上,這場宴會的主人公尚未現身,晚會也還沒正式開始。

但實際上,對不少人來說,這場壽宴並非重點,藉此場合拓展人脈、擴大交際圈,才是真正的目的。

不多時,陳亦桉周圍就聚集上了不少想與之攀談的賓客。

他溫和又沉穩地應付著。

當有人好奇他身旁的女伴,想打聽鄔芮的身份時,陳亦桉便言簡意賅地介紹:鄔家小女兒,兒時玩伴,是他很要好的朋友。

這番話滴水不漏,留有一定的餘地,但又引人遐想,不會讓人覺得越界。

鄔崇屹夫婦倆和陳亦桉父母聽完,也挑不出錯。

有個侍者忽然在這時湊到陳亦桉耳畔,與他低聲耳語了幾句。

因為離得近,鄔芮能很清楚地看見,陳亦桉在聽完侍者的話後,微微變了神色。

“抱歉,失禮了。”直到侍應離開,陳亦桉才對著鄔崇屹夫婦倆歉意地頷首,“有幾位比較重要的朋友過來,我可能需要招待一下他們。”

話落,他父親皺了皺眉,不滿的話還未說出口,鄔崇屹便搶先一步同意了:“沒事,去吧孩子。”

鄔芮瞧了眼陳亦桉匆忙離去的背影,稍稍陷入沉思。

她還是第一次看見,向來沉穩得體的陳亦桉露出這樣慌忙的神色。

站在四位長輩跟前隨意聊了一會兒後,宴會廳內倏忽傳來一陣騷動。

鄔芮循著聲音,與人群一起望過去。

在瞧見那道熟悉又修長挺拔的身影時,握著酒杯的手驀然抖了下。

一向極少出席宴會的宗柏也,此刻正西裝革履地站在人群中央。

他意興闌珊地轉著指根處的戒指,維持著最後一點紳士風度,偶爾對上前攀談的人微微頷首致意,心思明顯不在這兒。

那張輪廓分明的臉上依然掛著傲慢冷峻的神情,興致索然的模樣不像是來祝壽的,倒像是來……砸場子的。

瞧了人群兩眼後,鄔芮迅速收回視線,不動聲色地深吸一口氣,將注意力轉回。

好在她杯中的酒液沒有灑出,她也沒露出任何不合時宜的表情。

想到這,她用餘光睇了眼身側的父母。

梁姝顯然也注意到了人群中的宗柏也,但礙於陳亦桉父母在場,她並未多說甚麼,只深皺著眉心,盯著人群中央。

“前陣子給他發請柬的時候,他不是拒絕了嗎?”陳太太意外地看向自家老公。

陳先生笑得挺開心,解釋道:“當時他助理說,與原定的行程時間表有衝突,但上個月月末的時候,他又同意了,估計是行程協調好了。”

話落,他轉頭看向鄔崇屹夫婦倆:“崇屹,我這邊先失陪一下,同合作方打個招呼,兩位請隨意啊,要是有需要,可以隨時吩咐侍應。”

陳家夫婦倆離開後,梁姝便不再遮掩地低聲表達自己的嫌惡:“我想先離開。”

“姝姝,別耍小性子,宴會都還沒開始。”鄔崇屹攬住她的肩膀,在她耳邊輕聲安慰,“他們只是最近多了個合作專案,那專案對陳家挺重要的,所以他們才對那人的兒子重視了點。”

“而且……”陳家也不知道他們兩家人有恩怨。

他還想再說些甚麼時,有人端著酒杯過來攀談。

話題就此中斷。

鄔崇屹跟著那人一同離開,梁姝身旁也圍上來了兩三個交談的女眷。

耳畔的樂曲婉轉動人,鄔芮卻沒欣賞的心思,百無聊賴地在梁姝身旁站著,偶爾陪以微笑。

恰好在這時,方才喚走陳亦桉的侍者又折了回來。

話是對鄔芮說的,臉卻朝著梁姝:“陳先生說,想介紹幾位朋友給鄔小姐認識。”

剛才在宴會廳時,陳亦桉確實介紹了幾位朋友給她,其中有幾個還是他們倆兒時的玩伴。

只不過……

鄔芮想起他先前離開時慌張的樣子。

“介紹朋友認識”怎麼感覺像個藉口。

難道他真的有事找她,只是不方便當著長輩的面說?

想到這,她不免彎了下唇角。

不可否認,陳亦桉找的這個藉口實在是巧妙,畢竟這樣,梁姝不僅會放行,而且還會欣喜地放行。

鄔芮看向梁姝。

在得到對方的點頭同意後,她便跟隨侍者往三樓的賓客休息室走去。

她不知道,陳亦桉有甚麼事這麼急,還得私下聊。

但能從那個無聊的場子裡抽出身,她簡直求之不得。

三樓的空間很大,寬敞的區域因這次壽宴要求,被改造成了數個風格迥異的私密會客廳。

走到最裡側的一間休息室時,侍應在門口停下,為她開啟房門,畢恭畢敬道:“先生就在裡面。”

鄔芮點點頭,走進去。

門在身後被關上。

小小的休息室內別有洞天。

英倫風的書房首先映入眼簾,再往裡是一間小客廳。

挪動了兩步後,鄔芮疑惑地停下腳步。

室內怎麼這麼安靜,一點兒聲音也沒有,侍者總不會搞錯房間了吧?

“陳亦——”她邊往裡走,邊開口。

當瞧見沙發上那道懶散地倚靠著的身影時,她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話音也被卡在了喉嚨。

宗柏也坐在沙發上,像是等候已久,一隻手懶散地抵著額角,在聽見她聲音時,才漠然分了點眼神過來。

怔了兩秒後,鄔芮根本沒來得及思考,只是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她轉身往門口走,步伐有些慌亂。

手剛好握上門把手時,一個寬闊平直的肩背就壓了過來。

宗柏也站在她身後,一手攬住她肩膀,一手覆蓋在她握著門把手的手背上。

他將她圈在這狹小的一隅,熟悉的侵略性氣息將她團團圍住。

“跑甚麼?”他握著她的手,將房門落了鎖,冷聲,“這麼不想見到我?”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鄔芮覺得他的聲音裡,好似夾雜著隱隱的怒意。

作者有話說:#規則之外的小事

*

「以前沒有那種需求,但經過這次之後,她發現他聲音的助興效果蠻好,就悄悄錄了音,下次當配菜使。

不僅如此,她還產生了以後()的時候多錄點的想法。」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