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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09/血腥味 『他有種特別執著的佔有……

2026-05-07 作者:魚餌山

第9章 09/血腥味 『他有種特別執著的佔有……

話音落地,呼吸起伏微頓了下。

鄔芮掀眼看他,眸光落在他滿是譏誚的眉眼間。

停留兩秒後,嘴角無意識間輕快地翹了下。

看來,他目睹了全程,而且還……很介意,很憤怒。

想到這,心臟搏動的頻率驟然加快,指甲陷入他肩膀的肌肉裡。

她聽見自己上揚的嗓音,帶著同樣的刺,嗆人又尖銳:“怎麼,看到我和別的男人講話,佔有慾爆發了?”

隱秘的快感在身體內橫衝直撞,最後如同碳酸汽水裡的氣泡,滋滋作響地竄上頭頂。

“放心。”雙手在他後頸處交疊,上半身微微後仰,在感受到後腰裸露的肌膚被複上一道侵略性的桎梏時,唇邊的弧度擴得更明顯了,“之前說好了的,我要是泡到比你更好的,一定先和你斷了再跟他發展。”

宗柏也冷嗤,指腹在她細嫩的肌膚上摩挲:“這麼有原則?”

“這樣就算有原則啊。”鄔芮漸漸收緊雙臂,將兩人的距離拉近,語氣曖昧又迷離,“那要是沒原則一點,是不是就能和你們兩個一起發展了?”

雖然兩人之前都默契地不過問彼此的私事,但關係存續期間,保持專一也是心照不宣的規則。

對鄔芮而言,這不過是健康交往的基本準則。

而對宗柏也來說,則更多的是出於骨子裡的佔有慾,他對任何與自己有關的人或事,都有種特別執著的佔有慾。

就像是動物護食,是天性,也是本能的執著。

要想讓他放棄這種本能,除非……她切斷他們的關係。

“所以?”他漫不經心地摁了摁她的腰窩,似乎對她的挑釁並不在意。

“所以……”摁在後腰上的力道有點大,鄔芮抿著唇輕蹙了下眉,“你也不介意吧,我再去泡別的男人。”

話落,她猛地深吸一口氣,一邊推他一邊往後躲:“等,等等……不準咬那兒!”

那裡太明顯了,她還怎麼穿露肩的衣服!

而且他這次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一般,完全不管不顧地用了狠勁,肩頭很快傳來一陣刺痛。

她側視過去,肩膀上留下了一排咬痕。

嫩白的肌膚泛了紅,滲著血絲。

混蛋……

這人屬狗的嗎。

心底在罵罵咧咧,心尖卻陡然一顫,尾椎骨莫名竄起一股細微的電流。

頭皮發麻得厲害,她咬唇嚥下溢至唇邊的一聲哼吟。

宗柏也後撤了點距離,染了血的嘴角扯著笑:“不咬那兒,咬哪兒?”

目光落在他沾血的嘴唇,胸口發緊,呼吸不自覺地屏住,鄔芮張了張唇,卻發不出聲音。

等了兩秒,男人耐心告罄,捏住她後頸,用動作代替她回答。

他低頸撕咬上來,宛如獸類在啃食獵物。

這一次,他是真的會將她一口一口吃掉。

鄔芮受不住地嗚咽幾聲,一直在吞嚥,上半身下意識後仰,手指滑入他項間,攥住他頸間的鏈條,邊惡劣地搖晃著磨他脖頸,邊往自己這邊拽。

兩人靠得很近,渾身都溼透了,單薄的布料緊貼著身體曲線,彼此的呼吸和體溫都緊密地糾纏著。

池水是冷的,身體卻在發燙。

宗柏也睜眼盯著她。

懷裡的人長睫輕顫,唇瓣微張,主動伸出舌尖勾纏上他的唇舌。

一臉動情的迷離樣,所有行為都像是刻在基因裡的潛意識。

他不自覺勾唇輕笑了下,兇猛的撕扯在這一刻轉變為舔吮的輕吻。

下一秒,視線垂落,凝滯在某一點上。

她的肩膀在滲血。

他在她肩膀上咬出的牙印很明顯。

粗糲指腹忍不住地覆上,來回摩挲著那道傷口。

鄔芮閉著眼縮了縮肩膀,有點疼,但更多的是癢意,鼻腔受不了地哼出些微弱的聲音。

宗柏也在這時倏忽結束了這個吻,將她抱坐到岸邊:“房卡。”

鄔芮聞言一怔,如夢初醒般睜開眼,掙扎著推拒他:“不行!”

這邊房間的私密性並不好,怎麼能在這裡做。

宗柏也哼笑了下,忽視她的掙扎,也懶得再開口,單手抱起她就往外走。

直到被他帶進淋浴室,鄔芮這才察覺出一絲不對勁。

從進房間後,他的手就一直都規規矩矩的,哪兒也沒掐,哪兒也沒摸,只專注地一遍又一遍地清洗她的身體,好像給她洗澡就是他目前最重要的事。

原來就只是洗個澡而已啊。

她吐出一口氣,肩膀下塌,表情懨懨地任由他往自己身上抹沐浴露。

但是她又不是手廢了動不了,只是單純洗個澡的話,他幹嘛非要和她一起洗。

這樣的宗柏也反倒讓她不習慣了。

這個澡洗了好久還沒洗完,鄔芮閒著無聊,這兒看一眼那兒看一眼,視線最後停滯在某一部位上,一個撩撥的念頭頓時浮現在腦海。

雖然這樣做無異於在老虎頭上拔毛,可她還是忍不住伸手往下逗了逗他。

宗柏也沖掉她身上的泡沫,順便掐了她一下,嗓音懶倦:“你要想在這兒,也不是不行。”

鄔芮抖了抖,沒敢再放肆。

她雖然喜歡挑釁他,撩撥他,但總會注意場合,畢竟要顧及的東西比他多得多。

可他骨子裡透著股不管不顧的狠勁,向來隨心所欲,言出必行。

因此,她要是真繼續下去,他必定會說到做到的。

進浴室前,宗柏也就叫了客房服務,給她吹完頭髮後,他才將門口的醫藥箱拿進房間。

見他將醫藥箱放在沙發邊的矮几上,接著拿出碘伏棉籤望向自己時,鄔芮站在原地怔了怔。

“擦藥。”宗柏也嘖了聲,提醒她,“不痛了?”

鄔芮拿腔拿調地走過去,故意站在他面前,不低頭,也不坐下,陰陽怪氣地冷哼了聲:“你再晚一點擦,傷口都要癒合了。”

她側了側身,將肩膀傷口懟到他面前,嘴上仍在陰陽怪氣地控訴他。

“我還以為你貴人多忘事,把我這點小傷口給忘了呢。”

“宗柏也,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行為叫甚麼?”

“你就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宗柏也仰頭,將碘伏塗抹在傷口處,不鹹不淡地應和她:“嗯,我假慈悲。”

“不止,你還是狗,咬人咬得這麼痛。”鄔芮頓了下,突感不妙,後知後覺地抿抿唇,觸及到唇上的破口後,那張漂亮的臉皺得更嚴重了,“嘴也被你咬破了,你故意的吧!”

宗柏也抬了抬下巴,專注的目光落在她唇上,一眼過後,他散漫地點了下頭:“嗯,我咬的。”

鄔芮:“……”

她怎麼覺得,他的態度帶了點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惡劣,而且他那樣子莫名有種在炫耀自己戰利品的感覺。

視線在他臉上游移,最終不受控地停在那道未消的齒痕上。

冷敷過的肌膚已經褪去了浮腫,但在頂光燈的投照下,下巴那一圈的面板仍泛著異樣的紅,尤其是那串牙印,清晰得刺目,想不看見都難。

“活該。”她盯著那排咬痕,言簡意賅地吐出兩個字。

宗柏也指尖一頓,無語發笑:“你被咬了,我就是貓、黃鼠狼、狗,我被你咬就落一句活該?”

“對啊,反正不管誰咬誰,都是你的錯。”她說得理直氣壯。

話音剛落,一隻溫熱有力的手掌扣住她腰身,將她拉坐到他腿上。

“行。”宗柏也向來懶得與她進行這種幼稚的爭辯,“罪名都給我定了,不繼續咬不是虧了?”

他說著就要去咬她另一邊的肩膀。

鄔芮心底一駭,推他胸口:“滾啊,你不去打狂犬疫苗才是虧了。”

塗完傷口,宗柏也扔掉棉籤,脊背後靠,陷入沙發,視線落在鄔芮那張仍在罵罵咧咧的嘴上。

“口欲期嗎你是?我去找個磨牙棒給你行不行?”

“你要真咬上癮了的話,我去逮只死老鼠給你咬。”

“我真該搞個止咬器給你戴上!”

痛快罵了幾句後,鄔芮一抬眼,便瞧見宗柏也靠在沙發上,噙著笑意覷著她。

一副慵懶的愜意樣。

“你要幹嘛?”她警覺開口,總覺得他不似面上那般平靜,肯定在想懲罰她的法子。

“我要你親我。”命令式的口吻,卻故意學著她的話和語氣。

他懶洋洋地笑,難得坦誠。

鄔芮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開始擺臉,故作兇狠:“吵架呢,別打斷我的思路。”

宗柏也哦了聲:“那你繼續。”

鄔芮:“……”

他居然就這麼妥協了。

下一秒,他的目光開始遊走,不再執迷於她的唇。

轉而流連於她的所有。

她踩在他腳背上的雙足,她身上那條他挑選的睡裙,散發著淺淡果香味的長髮,以及依舊喋喋不休的唇瓣……

片刻後,眸光就此停住,他嘴角的笑意擴得更深。

“你——”鄔芮突然噤聲,擰眉瞪他,“有這麼好笑嗎?”

他到底在笑甚麼?

被罵了還笑得這麼開心,瘋了吧?!

宗柏也攥住她手腕,順勢將她拽入懷中,低聲道:“親完再罵。”

“不要!我沒說要跟你接吻。”

“死老鼠我給你抓。”

“……”

“止咬器想要甚麼樣的?”

“唔……”問了又不讓她回。

“好了,不能再往下了。”她真有點怕他們在這擦槍走火,“宗柏也,你怎麼還咬!”

“混蛋!說好了不在我身上留牙印的。”她冷著一張臉推他,“你快滾,滾出我房間。”

宗柏也低眸看了眼掛在他腰間的腿,眉眼笑得戲謔:“腿是被迫的?”

鄔芮怔了下,指甲掐向他後背,刻意抓得又重又狠:“……你遲早精盡人亡。”

他嗯了聲,嗓音含笑:“借你吉言。”

-

登船的第二天下午,凌盛忽然起了興致,辦了場抽籤形式的網球友誼賽,將船上所有賓客全都聚集在了網球場。

他們這個階層的二代們多少都拿網球當過消遣,餘下的一些小明星們即便沒有接觸過網球,也甘願作凌大少爺興致的陪襯。

說是比賽,規則卻很隨意,抽到誰就和誰打,找幫手,雙打對抗單打都是被允許的,只要贏了對手就都算數。

場上剛結束兩輪,氣氛正熱。

一片喧鬧聲中,鄔芮坐在場邊的休息區裡,低頭調整著手腕上的繃帶。

身前驀然投下一片陰影,還未來得及抬頭,她便聽見那道身影低聲詢問:“介意和我配雙打嗎?”

她循聲抬眸,陳亦桉正站在跟前笑著望向她:“抽到我的對手剛去找了個幫手,我一個人面對他們混合雙打,恐怕有點力不從心。”

“我還記得,小時候我們剛開始學網球那會兒,教練還誇你很有天賦,當時我以為你會走職業這條路。”他頓了下,意識到話題扯遠了,隨即藏起鋒芒,“不過網球這項運動當業餘愛好也挺好的。”

鄔芮聞聲眯了眯眼。

他這句話的句式……

和她昨天試探他的句式很相像。

他果然還是沒相信她醉酒的藉口。

“可以啊。”她笑著站起身,“但我有好一陣子沒碰網球了,可能會比較生疏。”

生疏是肯定的了,畢竟她已經有四五年沒拿起球拍了,也不願再碰。

陳亦桉輕搖了下頭,把話講得很體面:“沒事,我很開心你願意來救我的場。”

他們的對手是昨天在酒吧裡趁著曖昧氛圍接吻的那對情侶,男方是圈內有名的因傷病退役的職業選手,女方雖不精通網球,但也玩票興致地學過兩年,再加上他們情侶間獨特的默契,場外的賭注基本都壓在了他們那邊。

鄔芮也是這麼想的,覺得自己這方的勝算不大,所以她熱身都隨意了不少。

直到察覺有一道目光徑直落在身上,她忽然警覺地側額,與那人對上了視線:“怎麼了嗎?”

陳亦桉的眸光偏了偏,聚焦在她貼了運動繃帶的肩膀上。

船上工作人員提供的女士網球運動服都是露肩的背心款。

宗柏也昨晚留下的咬痕非常明顯,即便已經擦了藥,紅腫也消了不少,但她實在沒辦法就這樣穿一件背心出門。

思來想去,鄔芮最終在肩膀和手腕處都貼了運動繃帶,這樣既不容易被發現傷口,還能把預防肌肉拉傷當作藉口。

她自以為這個做法挺聰明的,但在撞上陳亦桉的目光後,她還是不自在地動了動肩膀。

“沒甚麼。”陳亦桉溫和地笑了笑,提醒道,“就是……哪怕貼了肌肉貼,也還是儘量多熱身一下比較好。”

“……好。”

這場混合雙打的比賽結果和大部分人預料的一樣,他們被那對情侶完全碾壓。

下了場,陳亦桉接過侍者遞來的水,轉手給了鄔芮。

她伸手接過,在察覺到他低落的情緒時,怔了下,隨即詫異地調侃道:“你不會在為這場比賽的結果難過吧?”

“確實,有一點。”陳亦桉無奈地笑了下,“主要我覺得我們還挺有默契的,結果……竟然一局都沒能拿下。”

“其實也還好啦,我們默契再怎麼好,也沒有他們朝夕相處的情侶好啊,更何況男方還是專業的。”鄔芮開口,隨意安慰了幾句,“而且我們倆也不差吧,這麼多年沒見了,默契也絲毫不減。”

看他剛才那隨性的態度,她完全沒想到他的勝負欲居然這麼強,心態似乎還有點脆弱。

“嗯,你說得對。”陳亦桉嘴角微微翹起,寬厚掌心摸了摸她頭頂的髮絲。

摸完的手掌還停留在半空中時,兩人都猛地反應過來似的,愣了下。

鄔芮不自在地偏了偏額頭。

陳亦桉則是將手放下,語氣略顯尷尬:“抱歉,我之前這麼做習慣了。”

“沒事。”鄔芮壓下心底那點異樣的排斥感,轉身正要往休息區走,一回頭便隔著遙遙的距離,看見了注視著她的宗柏也。

她還以為他不打算玩,早走了。

剛開始有個男明星抽籤抽到和他對打,他懶散地睨了對方一眼,漠然回絕:“沒興趣。”

宗柏也勝負欲強,技術好是一回事,但他也傲慢,不是隨便來個誰,就樂意跟人打一局的。

他那股目中無人的勁兒看著就讓人不喜。

可偏偏他的傲慢,是長在那樣一張帶感的臉上。

立體骨感的五官,乾淨凌厲的輪廓線條,侵略性的帥,攻擊性的張揚。

所以,即便再討厭他性格的人也不得不承認,他好看得很客觀。

這樣的長相,連帶著那點目中無人的傲慢,都有種鋒利的漂亮。

一開始,鄔芮選擇和他開啟這段關係,除了最初的叛逆外,最大的原因還是,宗柏也的長相過於對她的胃口。

尤其是那雙眉眼。

他的眉眼其實應該用漂亮來形容,有種憂鬱深邃的美。

她曾在財經報道上見過他父親宗敘白的照片,他的眉眼與宗敘白的並不像,於是她好奇地找過他母親的照片,可惜全網都沒有,她最終只在一些論壇的小角落裡,找到了幾條不知虛實的名為宗家秘辛的八卦傳聞。

那些舊聞對宗敘白的評價褒貶不一。

有說他17歲就繼承父親遺產的原因是他狼子野心,也有讚揚他陪年長他13歲的繼母一同前往佛羅倫薩散心足以看出他的孝心,還有誇讚他有手段有魄力,短短几年就在義大利站穩腳跟,風生水起。

其實宗柏也的眼睛與他父親的頂多只有三分像,他或許更多地遺傳了他的母親。

此刻,當這雙漂亮的眼睛望向她時,鄔芮不免再次感嘆,他怎麼會這麼剛好,剛好所有的五官都長在她的審美點上。

短暫地對視了幾秒後,宗柏也又往下移了移視線,俯了眼她貼著繃帶的肩膀。

眼神冰冷,暗含著一絲打量,還有更多她捉摸不透的情緒。

他似乎總能像這般,在人群中一眼窺見她,而後,沉沉地注視著她。

或者說,只是冷靜地盯住她。

可這道視線卻像是一種粘稠的物體,落下後,便牢牢地黏在了她的身上。

甩不開,也扒不下。

不正常的目光讓她難耐地吞嚥了下。

可下一秒,她又控制不住地在他的眼神中回味,佔有。

他盯著她盯了多久呢?

他現在又是甚麼心情?

……和他的目光一樣平淡嗎?

她不信。

迎著他的目光,鄔芮忽覺呼吸不暢,在他凝視下的咬痕突然灼燒起來,夾帶著一絲隱隱的疼痛。

她似乎聞到了濃郁的血腥味。

霎時,心臟狂跳。

刺激的快感流遍全身。

作者有話說:

#規則之外的小事

*

「他視力很好,總能在人群中一眼找到她,然後默不作聲地盯很久。

但也……不只是視力好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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