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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十五章 行針

2026-05-07 作者:千金能買我高興

金水很少能在這麼早的時辰裡看到謝珺,對此也十分驚訝。

“小姐,我去買些先生用的東西來。”金水朝著謝珺行了個禮。

謝珺垂了垂眼尾,“先生?”

“小姐還不知道吧?主子得白翁與先生相救,身上毒素已清,先生就是白翁的徒弟,此刻正要去邀月閣,為主子施針。”

金水如實的答著。

“太好了,正好我買了些小叔愛吃的點心,給他送過去,若是小叔醒來見到,定會高興。”謝珺一邊說,還一邊晃了下手中的點心。

“小姐說的是。”

金水剛想走,就聽到謝珺問,“金水,昨晚小叔院內可有甚麼異常?我好似聽到了一些聲音。”

“昨晚府上一切正常,小姐可是受了驚嚇?今晚我讓暗衛加強巡視。”

“不用,可能是我聽錯了,我的院子還是老規矩,不需要暗衛,就在院門前多放幾個家丁就好。”

謝珺朝著金水笑了笑,拎著點心去了邀月閣。

金水看著謝珺的背影不禁感嘆,這才是大家閨秀嘛,先生要是有小姐一半溫柔就好了。

邀月閣內。

白翁正準備對謝墨然施遊針術。

韓知恩在一旁端著太乙金針候著,小聲問道:“師尊,我施針的時候,好似也受了同樣的痛處,可是與我施針的方式有關?”

“非也,就算施針者需要運用內力,會有或多或少的暗傷,但絕不會有痛感。”白翁理了理鬍子,“難不成你還有其他暗傷?”

韓知恩琢磨著,“是不是之前沈雲珠打的傷還未好,所以施針時才會有所痛意?”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但……”白翁笑著搖搖頭,“為師還不曾遇見過。”

如今也只有這個解釋了。

—大小姐,這次不能再疼了吧?

謝墨然對那日的疼痛還心有餘悸。

—這次又不是我施針,況且我提前服用瞭如意金黃散,止疼的,絕不會有問題。

韓知恩可不想在疼暈過去了。

白翁指尖夾滿了八根金針,頭也不抬的對韓知恩說道:“丫頭,看好了,為師要教你遊針術的第二段,行針。”

韓知恩聽母親說過。

遊針術分為三段,第一段便是最簡單的,也就是韓知恩不久前施的遊針。

而行針乃是遊針術的二段,要在被施針者身上的穴位,依次點上灸針,再行九九八十一下,方能落針。

行針一旦開始不可停下,否則兩敗俱傷,神魂俱碎。

簡單來說就是瞬間魂歸西天。

遊針術的第三段飛針,那才是更要命的。

行針者要事先泡上藥浴淨身,並在自己的脈上種下母針,再將子針刺入被施針者的體內。

將所有針全部落下後,行針者要與被施針者赤誠相見,在藥浴桶中泡上十二時辰,方能結束。

但據古籍所見,飛針之術解的是困宥之症,早就已經失傳。

畢竟如果行針都救不回來的人,那也沒必要再施飛針。

而行針救回來的,基本上也就沒了生命安危。

韓知恩一直不明白,這困宥之症所謂何症,這麼想著,也就這麼問了出來。

白翁搖搖頭,“為師也不曾知曉,這天底下,能讓為師行行針的人都少之又少。”

也對。

韓知恩砸吧砸吧嘴,“這飛針之術,或許只是個傳說罷了。”

白翁聽後笑了笑,“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謝墨然在黑霧裡託著腮,弱弱地開口:

—大小姐,咱們被拘在沈雲唸的身體裡,算不算困宥之症?

韓知恩不知該如何回答。

說算吧,可沈雲念已經身死,按理說一切都會煙消雲散。

可說不算吧,那這又算怎麼回事?

罷了罷了,就像師尊說的,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你那來這麼多話?

謝墨然嘖了聲,暗戳戳地翻了個白眼。

說話間,韓知恩已經點上香。

行針所需時辰也是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後八根金針定要落下。

落下之後再行一炷香,方可拔針。

白翁已經開始行針,全神貫注。

韓知恩只覺穴位傳來微弱的痛感,但不至於像那天一樣,直接疼得暈了過去。

她屏息凝神,一邊為白翁看著時間,一邊盯著白翁手上的動作。

行針之術如此精妙,白翁的手好似在謝墨然的身體上劃出了殘影。

隨著行針的加重,韓知恩也感覺到自身穴位上的痛意加重。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響起一陣騷動。

“您不能進去,白翁與先生在為大人施針,旁人不得打擾。”小丫鬟們似乎在攔著甚麼人。

韓知恩見香剛剛燃過三分之一,放下後,走到了門外。

門外,謝珺正提著一摞點心,正要衝進來。

見到韓知恩開門,動作一滯。

丫鬟們忙朝著韓知恩請罪,“先生,小姐擔憂大人,可否驚擾先生與白翁施針?”

“知道驚擾還不趕緊把人帶走。”韓知恩沉著秀眉,冷眼瞧著謝珺。

這就是謝墨然的侄女,倒還真是隨了謝家的長相,好一個驚豔的美人。

只是……

韓知恩看著她那雙眼睛。

這漂亮的眼睛裡,好像壓著一股子嗔怨之氣,叫人摸不清她究竟在想些甚麼。

謝珺不甘示弱的看向韓知恩,嘴上卻掛著讓人心醉的笑意,“這位就是沈四小姐吧?前年貴府春日宴,我與你見過一面,還記得我麼?”

前年還有春日宴麼?

韓知恩自從來到盛京府也參加過幾次宴會,前年還不是她發病的時候,竟然不知道還有春日宴這一說。

想得岔了路,韓知恩搖搖頭,“不記得,謝小姐,現在正是行針的關鍵時刻,還請到前院候著。”

“我擔心小叔,難道還看不得了?”謝珺當即擺出了小姐的架子。

韓知恩懶得搭理,隨手將門關上。

香已經要燃盡,是時候候著師尊了。

沒想到謝珺卻不依不饒,竟是直接將門推開,上前扯住韓知恩,“沈雲念,這是我尚書府,還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麼?”

隨著她推開門的一瞬間,香也燃到了盡頭。

韓知恩將其甩開,快步走上前,白翁也在此時看向了她。

忽得,韓知恩腳下一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 ?韓知恩:我咋又暈了

? 謝墨然: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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