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蓿,你不用送我。”。
張脆看著一路跟著她往外面走的絳蓿,受寵若驚的同時還有些不好意思。
絳蓿愣了一秒,很快臉上就恢復了自然的笑容。
“脆姐,我送送你,剛好也活動活動筋骨挺好的。”。
“脆姐,確定下來的節目有多少個了?”。
絳蓿也不想沒話找話,但是她總不能告訴張脆。蘇藜還在房間裡等著她拿衣服回去拯救吧?
調侃甚麼的就算了,絳蓿也不是要掩飾她對蘇藜的慾望。
她只是不想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張脆不疑有他,絳蓿的話讓她聽著舒服。
自然、親切、妥帖,不像有的人說話,總是弄得別人很難受。
正因為覺得絳蓿好相處,事兒不多,她才竭盡全力的搗鼓她出個節目。
實在是極品這種東西哪兒都有,她們汐水鎮也在所難免。
與其跟那些蟲豸掰扯,不如找絳蓿這樣省事的。
只要答應了就會竭盡全力做到最好,也不會因為三塊兩塊的演出費計較。
“目前有十二個了,都是去年那些老節目。”。
“小蓿,有時間可以過來看我們的彩排哦!”。
絳蓿連連點頭,新節目先不說有沒有點子。就算是真有,出於甚麼對傳統的維護啊!甚麼俗不俗雅不雅的,都有一堆的討論。
還真不一定能上。
畢竟汐水節是她們這個小鎮最重要的節日,比過年還要濃重。
“好啊,有時間一定去。”。
“脆姐,我就不留你玩了。”。
絳蓿把張脆送到前院的院子外面,笑眯眯的停了下來。
張脆揮了揮手,示意絳蓿回去。
走了兩步像是想到甚麼似的,又連忙倒了回來。
一把薅住轉身回院子的絳蓿,一臉打趣的盯著她。
“小蓿,你也學會騙人了啊!”。
“這個點根本不是你睡午覺的時間,最起碼還要再過半個小時才對。”。
“說,關著門在房間裡做甚麼壞事。”。
絳蓿笑嘻嘻的去撓張脆的癢癢肉,好奇心太多的人有時候真的會讓人很苦惱。
“脆姐說我在房間裡除了睡覺還能幹甚麼?”。
絳蓿在房間裡幹甚麼,自然不能跟張脆說。
還不能表現出來一丁點不正常。畢竟吃瓜的時候,人的聰明才智完全可以超乎想象。
張脆一臉曖昧的拉住絳蓿的手,一副我知道你別騙我的神情。
“上次舒姝還說,你和你家那位在院子裡玩甚麼求原諒的把戲,你讓人家脫了衣服在院子裡跪著曬太陽。”。
絳蓿這下子笑不出來了,舒姝這個大嘴巴子!
甚麼都敢往外說,真不怕她捶死她。
“這次呢,這次你又在房間裡怎麼調教人家?”。
絳蓿面無表情的伸手蓋在張脆的滿是八卦的臉上。
“脆姐,你想太多了。”。
“忙你的去,晚點有客人,我要打掃房間了。”。
絳蓿說完,轉身就走。
張脆在後面笑得肚子疼,她覺得還是這樣的絳蓿逗起來有意思。
努力掩飾的樣子可愛極了。
不過她也為絳蓿開心,不然總是看著她一個小女孩子帶著兩個小孩兒。她自己過得好像挺開心的,她們這些人看著卻覺得很心酸。
夫妻生活和諧,其他的暫時應該也不會有甚麼問題。
好歹也要過完新鮮勁才吵得起來。
絳蓿也是服氣了,一天天一個個的老盯著她的八卦看。
她想幹嘛就幹嘛,又沒有做甚麼壞事。
絳蓿開啟蘇藜的房間,也是被氣笑了。
房間裡面除了一個行李箱,一點兒屬於他的私人物品都沒有。
連床單被套全部都換成了乾淨的,整個房間打掃得跟沒有人住的一樣。
狗東西,一早就做好打算搬後面去了。
還在她面前裝可憐。
絳蓿拖著行李箱往後院走,走到她的房間外面就使勁的敲門。
敲了好一會兒也不見蘇藜開門或者說話,直接給絳蓿整無語了。
忽然想到她出去的時候說的話,抿了下嘴,覺得蘇藜還是挺乖的。
“蘇藜,開門。”。
絳蓿的聲音響起,蘇藜眼睛一亮,立即從床上竄起來開門。
“蓿蓿,我好想你。”。
絳蓿一開口,就被赤裸著上半身的蘇藜一把抱住。
摸著蘇藜滑膩的肌膚,流暢的線條,嗅著獨屬於他的味道,絳蓿的腦子一下子就暈乎乎的起來。
完全記不起剛才的怒氣。
把行李箱帶到房間裡,反腳把門踢關上。
絳蓿迷醉的閉著眼睛在蘇藜的身上嗅來嗅去,雙手在他的脊樑上游弋。
“蘇藜,你好香啊!”。
蘇藜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起來。
她才是最香的,只要靠近她,他的臉上總會情不自禁的帶上笑容。
“蓿蓿,親親。”。
絳蓿這次沒有跟蘇藜唱反調,白嫩修長的雙手抱住蘇藜的腰。
吞了下口水,就吻上了蘇藜的胸口。
漂亮的胸肌順著絳蓿的親吻一點點發紅髮燙,直至蘇藜整個人繃成一條漂亮的線。
絳蓿的吻讓蘇藜又痛又快樂。隨著她的四處點火,一點點將蘇藜的理智吞噬殆盡。恨不得現在就躺在她的身下,任她自由索取。
不過白天事情太多,等下再被打斷,她該要真生氣了。
蘇藜捧住絳蓿的腦袋,不讓她去吻他的腹肌。
在絳蓿不滿和疑惑的眼神裡,提著她的腰往上一帶,把絳蓿架到他強勁有力的腰上。
“蓿蓿,不能偏心哦!”。
“還有嘴巴。”。
說完眼巴巴的看著絳蓿,絳蓿的腦袋有一瞬間的清明。
然後就是覺得蘇藜的嘴巴好好看看,吃起來一定特別的美味。
扶著他的腦袋就親了上去。
相比於絳蓿慢騰騰的品嚐,蘇藜其實更希望她快一點,再快一點。
最好是狠狠的蹂躪他,把他的嘴巴咬爛掉都沒關係。
但是他知道絳蓿不喜歡別人為她做決定,哪怕是在親吻的時候也一樣。
她喜歡掌控的感覺,喜歡蘇藜順從於她。
而蘇藜四年前就已經臣服於她,甘願匍匐在她腳邊任由她驅使。
四年後更是如此,經過時間的發酵,思念早已經讓蘇藜丟盔棄甲。
只要她不趕他走,只要她願意,蘇藜心甘情願的為她做任何事,變成她喜歡的任何模樣。
蘇藜壓下心底的急迫,順著絳緒的節奏回應她。
抱著絳蓿的手其實很想偷偷掀開衣服的阻攔,零距離的感受她柔軟細膩的肌膚。
但是在得到絳蓿的允許前,蘇藜甚麼都不敢做。
他怕她生氣,怕她不開心。
怕她覺得他侵佔了她的生活,冒犯了她的主權。
蘇藜只想成為她的所有物,而不是霸道的佔領她的世界。
他的蓿蓿可以做她想做的任何事情,他是來給她的世界增加一些亮麗的色彩。
而不是將疾風暴雨帶給她。
絳蓿親得喘不過氣了,這才鬆開蘇藜,趴在他的肩上笑得不能自已。
“蘇藜,開……心嘛?”。
蘇藜的腦袋稍微側了一些,在絳蓿的耳朵上親了親。
“開心!”。
“蓿蓿,可以每天都這樣親我嘛?”。
事實上,蘇藜確實是很開心,但是也特別的不滿足。
想要得到的慾望在身體裡橫七豎八的亂衝亂撞,整個人激動到顫慄。
“真貪心。”。
嘴巴上說著蘇藜貪心,眉眼間的笑容卻沒下去過。
蘇藜迷戀的輕輕咬了咬她的耳朵。
“蓿蓿,不是貪心,是貪婪。”。
“貪心的人得到全世界,假裝大方的人甚麼都沒有。”。
絳蓿滿足地長嘆了一聲,蘇藜的手感真的好好。
每一處都讓絳蓿愛不釋手。
感受著絳蓿又在他的身上肆意撩撥、點火,蘇藜開心滿足的同時還有些無奈。
“蓿蓿,點火的人要負責滅火哦!”。
絳蓿啃了啃蘇藜的肩膀,明晃晃赤裸裸的求歡。
她真的好心動哦!
“我要是不呢?”。
蘇藜抿了下唇,不滿意的咬了咬絳蓿的臉頰。
“蓿蓿,會壞掉的。”。
“壞掉了,就不好……玩了。”。
絳蓿不開心的捏了下蘇藜的耳朵,她都還沒有吃夠吃滿足,怎麼可以壞掉?
就算是蘇藜自己也不可以這樣說。
“那你還抱著?”。
“放我下來。”。
絳蓿難得主動,蘇藜怎麼可能捨得放下來?
“蓿蓿,現在已經晚了。”。
“你幫幫我好不好?”。
絳蓿無意識的舔了下嘴唇。
之前沒有體檢報告之前,不論蘇藜怎麼說怎麼證明自己的清白,她都有所顧及。
理智還能管住自己的情慾,但是現在慾望在身體裡瘋狂的叫囂著,讓她把蘇藜吃掉。
最好吃幹抹盡一點都不要剩,要是不聽話就把他拴起來……
“想我怎麼幫你?”。
好好的品嚐,蘇藜自然是不敢想的。
不是怕絳蓿不同意,而是時間不夠。
“蓿蓿,你甚麼都不用做,就讓我抱一會兒好不好?”。
絳蓿沒說話,唇瓣卻已經貼上了蘇藜的脖子。
默許縱容的態度已然明顯。
蘇藜的眼中閃過亮光,一隻手託著絳蓿,一隻手去解自己的皮帶。
即便沒有去看,蘇藜的所有動作絳蓿都感知得清清楚楚。
臉上興趣盎然,既不阻止也不鼓勵。只是圈著蘇藜的脖子種下一個個或輕或重的草莓。
考慮到脖子太明顯,絳蓿努力控制自己把草莓種到鎖骨周圍。
絳蓿無聲的縱容,一遍遍侵蝕著蘇藜的理智。
抱著絳蓿在床上坐下來。
“蓿蓿,我要開始了哦!”。
絳蓿只是在蘇藜的肩膀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然後就隨蘇藜去了。
蘇藜的手順著絳蓿纖細的腰肢往下,將她那條可愛的齊膝花苞褲脫去……
剋制著、喘息著將慾望接近她靠近她。
然後在絳蓿的縱容裡,做著他想了無數個日日夜夜的事情。
……
絳蓿生氣的將衣服脫下來丟到蘇藜的腦袋上。她都這樣縱容了,蘇藜的狗膽還這麼小。
褲子都脫了,就讓她嚐了個肉渣。
絳蓿越想越生氣,抬起腳就去踹蘇藜。
只是腳在捱到他的瞬間,又收回了力道,改為輕輕的碰了一下。
蘇藜好脾氣的把衣服從腦袋上抱起來,滿足的把臉埋在衣服裡吸了一口。
“蓿蓿,我幫你穿衣服好不好?”。
絳蓿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蘇藜沒說話,就知道拿一張好看的臉來勾引她。
她不就是想吃不想負責嘛。
蘇藜這個狗東西,就是想要她主動,好賴上她。
四年前為了哄他乖乖聽話,她沒少許出去一堆不值錢的承諾。
但是現在有了兩個小傢伙的存在,不能像以前一樣隨心所欲。
誰知道這個狗東西,會不會跟兩個小傢伙告狀。
說甚麼她要趕他走,不要他了的話。
蘇藜看著氣呼呼的絳蓿,湊過去在她圓潤飽滿的胸上親了親。
“蓿蓿,等晚上好不好?”。
絳蓿把臉扭到一邊沒有搭理蘇藜。
蘇藜的臉上全是笑意,他家蓿蓿真的好可愛!
就算是生氣的時候,都能讓他的心跳瘋狂加速。
蘇藜去絳蓿的衣帽間裡,翻出來一條淺藍色的吊帶裙幫絳蓿穿上。
“蓿蓿,你好漂亮啊!”。
蘇藜眼中的驚喜和語氣裡的讚歎,不摻一點水分。
讓絳蓿有一秒鐘的愣神,忍不住低頭去看。
然後就是惱羞成怒的撲過去錘蘇藜。
“蘇藜,你個笨蛋。”。
“穿吊帶裙,你倒是給我重新拿件內衣啊!”。
誰家好人穿吊帶裙,內衣的肩帶比裙子的還寬的。
她的智商都被蘇藜吃掉了,才讓這個狗東西瞎搞。
蘇藜不躲不閃,笑眯眯的任由絳蓿錘他。
越錘他越開心,他家蓿蓿根本就沒有用力。錘上來的每一下都跟小貓抓似的,軟軟的香香的。
絳蓿發洩夠了,輕輕踢了蘇藜一腳。
“哼,別在這裡礙眼。”。
“快去幹活,我睡會兒午覺。”。
蘇藜連忙湊上去幫絳緒換睡衣。
絳蓿哼了哼沒說話,不過動作倒是很配合。
等蘇藜弄完了,又勾著他的脖子親了一口。
親完就鬆開,也不管一臉傻笑的蘇藜。
調了個鬧鐘,就翻身上床睡覺。
等她睡醒,蘇藜要是還在這裡發呆,看她怎麼收拾他。
蘇藜摸著臉頰傻笑了一會兒,換好衣服,收拾完房間裡的狼藉。
把絳蓿要的內衣找出來和藍色吊帶裙整整齊齊的放一塊兒,這才輕手輕腳的帶上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