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藜,那我做甚麼?”。
絳蓿捏了捏蘇藜紅透了的耳朵,她好喜歡蘇藜的懷抱。
忍不住在蘇藜的胸膛上,狠狠的吸了一口。
蘇藜被絳蓿的親近,弄得差點兒不知道先邁哪隻腳。
“蓿蓿,你只要開開心心的玩耍,或者指揮我就可以了。”。
“不然我找不到努力的地方。”。
絳蓿感覺蘇藜的嘴巴比四年前甜了好多。
以前讓他說一句最喜歡她,他都能害羞上半天。
現在小情話,一套一套的。
甜言蜜語這種東西,誰聽著都迷糊。
“好吧,等會兒把201到205開窗通風,打掃一下。晚上有客人要來。”。
絳蓿現在沉迷於蘇藜的美貌無可自拔,都有點兒不想做生意了
“嗯,我抱你回房間,就去收拾。”。
絳蓿捏了捏蘇藜的臉頰,真乖。
“蓿蓿,那我可以搬回來了嘛?”。
“你看我乾乾淨淨,健健康康的,不用擔心我有病的。”。
“現在客棧陸陸續續的有客人了,我再霸佔著一個房間多不好啊!”。
蘇藜只有在絳蓿的自留地裡待著,才會感覺安心。
不然總感覺絳蓿就是一縷路過他的風,他留不住她,也找不到她的方向。
絳蓿猶豫了幾秒,就答應了。
蘇藜現在滿足了她的基本要求,那就是她的盤中餐。
肯定要在眼皮子底下看著才安心,要是弄丟了,她會後悔死的。
“可以,不過只能住右邊,左邊是寶寶貝貝的房間。”。
蘇藜墨綠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漂亮得像妖精一樣的臉盛滿了讓人晃神的笑容。
“蓿蓿,你真好。”。
“我聽你的話,不跟寶寶貝貝搶房間。”。
絳蓿捏住蘇藜的下頜,漂亮的桃花眼裡眼波流轉,盛著兩汪清泉。
“蘇藜,我親你一下好不好?”。
蘇藜沒有說話,強勁有力的雙手輕輕一顛。絳蓿就騎到了他的腰上,兩隻修長漂亮的手掌緊緊的託著她的臀部。
“蓿蓿,我準備好了。”。
亮晶晶的眼睛裡全部倒映著自己,彷彿他的世界裡只有她一個人一樣。
絳蓿扶住蘇藜的腦袋,低頭吻了上去。
輕輕鬆鬆破開唇瓣的阻攔,拉著蘇藜與自己共舞。
蘇藜努力的回應著絳蓿,任由她予取予奪。
絳蓿越親,眼睛越亮。
感覺蘇藜跟她好合拍,怎麼親怎麼舒服。
兩個人好不容易鬆開,還沒有來得及商量下一步的可行性計劃。
就被一個礙事的聲音給打斷了曖昧的氣氛。
“小老闆,我是不是來的不適合?”。
沉浸在快樂裡的兩個人,朝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絳蓿紅著臉從蘇藜的身上跳下來,蘇藜緊緊的攥著她的手不放。
絳蓿抽了兩下沒抽動,也就由著蘇藜去了。
“符大畫家,你不是去寫生嘛?”。
“這是剛走了兩步就回來?”。
再一次目睹了絳蓿和男人的熟稔,蘇藜的心一下子被攥在了一起。
臉上幸福的傻笑,換成了客套的假笑。
忍不住輕輕喚了一聲絳蓿,生怕她把自己忘了。
“蓿蓿。”。
絳蓿無奈的笑了笑,這是醋了。
“蘇藜,這位符岸符大畫家,算是我們家客棧的常客,就喜歡人少的時候來玩。”。
跟蘇藜介紹完,絳蓿又開始給符岸介紹蘇藜。
“符大畫家,蘇藜是我家寶寶貝貝的爸爸,剛回來沒兩天。”。
符岸溫文爾雅的笑了笑,目光落在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上,感覺有些可惜。
“小老闆,我還以為你有了新歡呢。”。
有的新歡的下一句是甚麼,符岸沒有說,只是輕飄飄的看了一眼蘇藜。
符岸輕飄飄的一句話,在蘇藜腦子裡百轉千回。
加點兒想按死眼前的這個小白臉。
符岸把目光停留在絳蓿的身上,說明自己的來意。
“我回來,想問問小老闆,寶寶貝貝有沒有空做我的模特,我就沒見過像她們這樣可愛的小朋友。”。
“符大畫家,我家寶寶貝貝只能我拍我畫哦!”。
絳蓿想都沒有想,開口就是拒絕。
萍水相逢,人心隔肚皮,她怎麼可能把她的小豬蛇交給別人?
畫像也好,生意也罷,絳蓿覺得都沒有她的小寶貝的安全重要。
出於安全考慮,她自己連社交平臺上,都不怎麼愛發兩個小傢伙的照片。
怎麼可能讓一個一年來幾個月的客人,給她的小豬蛇畫畫?
不管符岸的畫是用來展覽,還是私人收藏,絳蓿都不會讓兩個小傢伙給他做甚麼模特。
符岸可惜的嘆了口氣,不過也沒有強求。
他每次來,都會邀請兩個小朋友。
每次絳蓿都是想都不想的拒絕他。
目光落在蘇藜的身上,心裡忍不住有些晦澀。
他朦朧的情愫,大概還沒來得及發芽,就胎死腹中了。
“小老闆有興趣做我的模特嘛?”。
“沒有興趣,我家蓿蓿沒有興趣。”。
絳蓿還沒來得及說話,蘇藜就先快嘴拒絕了。
符岸沒說話,不過揶揄的眼神卻沒有從絳蓿的身上挪開。
絳緒的全部心思都在琢磨,怎麼把蘇藜有意思的一口一口吃掉。哪有甚麼興趣畫甚麼畫?
而且畫家這種生物,不是絳蓿的菜。她才沒有那個心思陪符岸玩甚麼小女生心事。
“符大畫家,你去古城裡邂逅你的繆斯女神吧,我就算了,沒興趣。”。
符岸笑了笑,只是怎麼看上去都有些勉強。
一直被拒絕的滋味,真不好受。
“小老闆,那就不打擾你玩遊戲了。”。
符岸沒在蘇藜臉上看到他想看到的表情,忍不住有些失望。
絳蓿笑了笑沒接話,她怎麼玩是她的事情。她不喜歡別人對她的生活多嘴多舌,符岸越來越討厭了。
如果她沒有開客棧,符岸不是花了錢的顧客。
絳蓿直接開口讓他滾遠點了。
等符岸一走,蘇藜就化身可憐巴巴的粘人小狗。
“蓿蓿,你別聽那個小白臉的挑撥離間。”。
“你想怎麼玩我都可以。”。
蘇藜的臉隨著他的話越來越紅,卻仍舊固執的看著絳蓿,不肯害羞的躲起來。
絳蓿的興趣本來已經被破壞掉了,但是一看蘇藜這個樣子,忍不住一下子精神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