絳蓿沒有說話,翻身就要下床。等下她的小豬蛇醒來看不見媽媽,會哭鼻子的。
蘇藜連忙摟住她的腰,一臉的不贊成。
“蓿蓿,你的腳還腫著,你要去哪裡,我抱你去。”。
絳蓿愣下,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腳,確實還有些腫,但是也沒甚麼大問題。
一臉無語地,把蘇藜從她懷裡拽起來。
“沒事,不影響。”。
“幫我把拖鞋拿過來就行。”。
蘇藜有些委屈,還有些傷心,總覺得絳蓿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但是又不敢違拗絳蓿的意思,去把拖鞋拿過來幫絳蓿穿上。
“蓿蓿,這樣腳會很痛的。”。
“家裡甚麼事,我都可以做。”。
絳蓿嘆了口氣,感覺蘇藜有時候話多得讓人想把他的嘴巴縫起來。
“那你去幫寶寶貝貝做飯,把米飯蒸好,弄個蒸蛋,弄個肉沫,煮個湯就行,少鹽少油少調味料,可以嘛?”。
蘇藜既然想做寶寶貝貝的爸爸,就要像個爸爸一樣去照顧兩個小傢伙。
如果只是嘴巴上哄哄孩子的話,絳蓿以為這不是一個合格父親的所作所為。
蘇藜輕輕拉了拉絳蓿的手,一臉興奮的連連點頭。
“蓿蓿,你呢,你吃甚麼?”。
絳蓿根本不餓,甚麼都不想吃。但是對上蘇藜期待的眼神,忽然覺得小狗要是被拒絕了,估計會偷偷的種蘑菇。
“三鮮粉。”。
蘇藜覺得絳蓿真好,怕他不會做,居然就吃這麼簡單的。
蘇藜伸手蓋住絳蓿的眼睛,緊張地嚥了口口水。
“蓿蓿,我想親你一下,可以嘛?”。
絳蓿沒說話,推開蘇藜直接朝外面走去。
真是慣得他想上天,要求這要求那的。
心情好她逗逗他沒甚麼,都這個點了,沒點眼力見。
被推到地上坐著的時候,蘇藜還有些懵。隨即就傻笑了起來,甚麼樣的絳蓿都很可愛。
絳蓿剛走到兩個小傢伙的臥室門口,兩個小傢伙撇著嘴巴,正打算哭。
一看見絳蓿,就馬上換了個笑模樣。
兩個小傢伙傲嬌的朝絳蓿伸出胳膊,白白嫩嫩的像兩個人參娃娃。
“媽咪,寶寶好想你呀!”。
“媽咪,貝貝想你。”。
絳蓿才抱住兩個小傢伙,兩個小傢伙就糊了她一臉的口水。
絳蓿親了親兩個小傢伙,這才給她們穿衣服。
“寶寶貝貝,下次沒有看見媽媽,就要像這次一樣,先變成人身哦。”。
“不許變成蛇寶寶,到處去玩,知道嘛?”。
這是一個人與類人和諧共生的世界,但是她們這個小鎮,常駐人口裡並沒有幾個類人。
人們對自己沒接觸過的東西,向來是又好奇又害怕。尤其兩個小傢伙還是蛇獸人,人類對蛇類恐懼的基因一直刻在基因裡。
絳蓿是真害怕兩個小傢伙變成蛇寶寶,沒被認出來,被當成普通蛇打了或者撿去放生了。
“媽咪,蛇寶寶好玩。”。
“寶寶喜歡喜歡!”。
小傢伙一臉的不解,說著還扭動著身體,蛄蛹著學蛇爬。
絳蓿無奈地把小傢伙抱回來,坐正。
“因為媽媽不可以變成蛇,你們要是變成蛇寶寶了,別人就認不出來你們是我的寶貝了。”。
“要是你們被別人撿走了,媽媽就找不到寶寶貝貝了。”。
寶寶漂亮的桃花眼眨巴了下,兩隻肉乎乎的小短手連忙摟住絳蓿的脖子,連連搖頭。
“寶寶不要離開媽咪。”。
“媽媽也不要和寶寶分開。”。
絳蓿笑眯眯的蹭了蹭小傢伙,任由寶寶圈著她的脖子,把貝貝抱過來幫他穿衣服。
小傢伙依戀地賴在絳蓿的懷裡,不肯配合。
絳蓿颳了下他的小鼻子。
“貝貝,告訴媽媽為甚麼不穿衣服啊?”。
小傢伙不說話,就是一味的往絳蓿的懷裡鑽。
絳蓿這下也不忙著給小傢伙穿衣服,在床上坐了下來,把兩個小傢伙摟進懷裡。
按著兩個小傢伙親,親得兩個小傢伙咯咯的笑個不停。
“蘇藜,可以啊!連你老妹也騙,現在也是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好日子了,藏得夠深的啊!”。
蘇藜轉過頭去,白了眼影片裡跟他有些像的年輕女孩。
雖然一句話沒說,臉上的笑容卻嘚瑟的讓人想打爛他的臭臉。
蘇蘊揚起脖子半天,也沒有看到想看的人,沒忍住翻了蘇藜一個白眼。
“蘇藜,嫂子和寶寶貝貝呢?我可是看到老師發的照片了,寶寶貝貝超級可愛的,跟我還特別像,快給我看看。”。
蘇藜的手頓了下,沒搭理蘇蘊。
“別做你那個破飯了,我都看你搗騰半天了。”。
蘇藜不想搭理蘇蘊這個話癆,不論是絳蓿還是寶寶貝貝都是他的,他才不要分給蘇蘊。
蘇蘊這個比他小五歲的妹妹,從生下來就是來克他的。他做甚麼她都個跟屁蟲一樣,非要跟著一起。
他從秘境邊防隊退役之後,成了褚莊河的學生。蘇蘊這個狗東西,說甚麼邊防隊太苦了,她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就不去吃這個苦了。
但是為了防止蘇藜太過嘚瑟,她就勉為其難的跟他一起拜到褚莊河門下。
大學畢業就以優秀畢業生的身份進了他們實驗室,以出色的能力被褚莊河收到門下。
蘇藜忍不住抿了下嘴唇,感覺蘇蘊就像是個鬼一樣死死地纏著他。
“蘇藜,哥,我的親哥。你就讓我看看你的寶貝好不好?”。
“我保證就看看,不跟你搶。”。
蘇蘊實在是好奇死了,她以為就以自家親哥這個死樣。估計就跟她們的老師一樣,一輩子做個老光棍。
誰知道好傢伙,一覺醒來,不僅看到了蘇藜的官宣,還看到了老師給她發的截圖。
她一眼就看出來兩個小傢伙就是她們家的人,跟她們漂亮得一樣一樣的。
還有她哥,也是吃得真好。這麼漂亮的姑娘都能被他追到手,還跟他生了兩個這麼漂亮的寶貝。
蘇蘊的心裡跟百爪撈心似的,好奇得不行。
瘋狂給蘇藜打電話,一箇中午打了幾十個電話、影片,愣是沒有一個接通。
好不容易接通了,就只看到蘇藜這張大臉。一點兒驚喜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