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蓿蓿……”。
“小蓿,你們這是……”。
絳蓿和蘇藜同時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絳蓿想都沒有想,下意識的把蘇藜的襯衣合上。
“衣服穿好。”。
絳蓿壓低聲音警告了蘇藜一句,就越過他朝院門口走去。
“舒姝,是有甚麼事嘛?怎麼大中午的過來,天氣涼快了再過來啊!”。
人在慌亂的時候,話會特別多,絳蓿現在就是。
舒姝的目光落在蘇藜的身上不過三兩秒就收了回來,自然的挽過絳蓿。
“小蓿,早知道你這裡有事,我就不過來了。”。
舒姝語氣裡的調侃,以及擠眉弄眼的樣子,絳蓿就是想要裝看不見都不行。
絳蓿感覺她二十多年的名聲現在正在岌岌可危,沒忍住又瞪了一眼站在旁邊低眉順眼裝可憐的蘇藜。
說話就好好說話,拿身材誘惑她幹什?
蘇藜的眼中閃過笑意,剛才的事情是有點兒尷尬,但是也無聲地向別人宣告了他屬於她。
“蓿蓿,我去換下髒衣服,就去給你們端茶。”。
蘇藜成功將絳蓿和舒姝的目光吸引到他的身上。院子裡其實很乾淨,都是青石板的地面,奈何寶寶貝貝騎大馬的時候指使著蘇藜到處爬。
蘇藜也不拒絕,難免會把花壇邊,花盆下面溢位來的土啊甚麼的都弄在褲腿上。
面對舒姝投過來的曖昧目光和笑容,絳蓿感覺自己不論現在怎麼解釋都解釋不清楚了。
絳蓿生無可戀的揮了揮手,示意蘇藜趕緊滾。
沒有解釋就是沒有拒絕,沒有拒絕就是預設他們的關係。
蘇藜嘴角上揚,貓眼綠的眼睛裡都是得逞了的笑意。
等蘇藜一走,舒姝就坐不住了。一臉八卦的戳了戳絳蓿可愛好看的小圓臉。
“小蓿,夠可以的啊!張雨早上還跟我吐槽你是個戀愛腦,守著一個忙得不見人影的人。”。
絳蓿扯了扯嘴角,她就知道會這樣。
“既然回來了,就帶出去轉轉。免得那些嘴碎的天天叨叨寶寶貝貝沒有爸爸。”。
雖然知道舒姝是一片好心,不過絳蓿還是沒忍住懟了一句。
“舒姝,你怎麼就知道是,或許是我新找的小玩意兒呢?”。
舒姝想都沒有想就翻了個白眼,一副你當我瞎的樣子。
“和兩個小傢伙長得這麼像,還能有假?要真是也沒關係,你開心就好。”。
舒姝說完,絳蓿就更憂傷了。別人一眼都能看得出來,但是這一大兩小,怎麼眼睛就長成擺設了?
蘇藜一邊給絳蓿和舒姝倒茶,一邊小心翼翼的偷瞄絳蓿。
“蓿蓿,花茶可以嘛?”。
絳蓿看著他這幅小意討好的樣子,更煩躁了,忍不住趕他走。
只是絳蓿才剛開口,就被舒姝迫不及待的給攔住了。
“小蓿,今年的汐水女神的扮演,你一起來來好不好?”。
“別說寶寶貝貝沒人帶,眼前這個不就是現成的人選?”。
絳蓿把手從舒姝手裡抽了回來,汐水節好好安心吃美食看錶演不好嘛?
她是一點兒參與扮演的想法都沒有,不過舒姝和她從小一起長大,要是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根本不可能放過她。
“舒姝,汐水女神的扮演都是未婚少女,我已婚已孕不合適。”。
舒姝毫不猶豫的翻了個白眼。
“小蓿,也沒有哪條規矩規定已婚不能參與扮演。你是不是因為我在外面待了幾年,跟我生疏了,不樂意搭理我了?”。
嗯,還是舒姝,從小到大就是這樣綁架她。絳蓿現在已經不是小時候的絳蓿了,毫不猶豫的連連點頭。
“啊,對對,就是這個。”。
不等舒姝生氣,絳蓿話音一轉立馬道:
“晚上來我家吃火鍋。”。
舒姝還在糾結要不要生氣,還沒有想好要不要答應絳蓿。
蘇藜立馬見縫插針的刷存在感,一雙墨綠色的眼睛盛滿了溫柔和期待。
“蓿蓿,你們吃甚麼,我去買菜。”。
舒姝決定暫時不生氣了,自己的發小甚麼時候結婚的,老公長甚麼樣,她通通一概不知道。
只是回來過汐水節的時候,才知道短短一年的時間不見,絳蓿就已婚已育了。
氣得她整整半個月都沒有搭理絳蓿,沒別的原因,絳蓿經常跟她煲電話粥,但是沒在電話裡提過一句她已婚已孕的事情。
現在好不容易見到兩個小傢伙活生生的爹,必須得認識認識。
她去打那些造謠絳蓿未婚先孕,兩個小傢伙是野種的長舌婦的臉,才能做到有依有據。
“小蓿,不給我介紹介紹?”。
“還有這個誰,你工作忙常年不在家就算了,難道小蓿愛吃甚麼不愛吃甚麼你都不知道?”。
被誤會成她那個不靠譜的渣男丈夫,蘇藜身體一僵,心如刀割,心裡特別的不舒服。但是如果可以取代渣男的位置,誤會也沒有甚麼不好。
“蘇藜,今天……”。
絳蓿才剛開口,蘇藜就把話搶了過來,生怕她一開口就否定他的身份。
“我今天才回來的,之前工作忙疏忽了蓿蓿和孩子們。從今天以後我會做一個好丈夫,一個稱職的爸爸。”。
舒姝感覺這兩個人有些怪怪的,不過就她們這個婚姻狀態,要是一點兒分歧都沒有,那才是真見鬼了。
“蘇藜,是吧!我是小蓿的發小舒姝,也是寶寶貝貝的乾媽。”。
“你要是再不回來,就算是為了兩個小傢伙,我都會勸小蓿離婚。”。
“一個承擔不起家庭責任的男人,還不如一條狗。即便你現在回來,也不代表小蓿沒有更好的選擇。”。
“只要她願意,我隨時可以給她找十個八個各方面條件都很優異的男人。只是她吊在你這棵歪脖子樹上,這麼多年初心不改。”。
初心不改四個字舒姝咬得特別重,恨不得掰開絳蓿的腦袋看看裡面裝了甚麼。
大好的年華玩甚麼純愛。
為了維持人設,舒姝說甚麼,絳蓿都沒有反駁。秘密之所以是秘密,那就是不能有第二個人知道是假的。
這麼多年為了給自己編造一個工作繁忙的老公,除了她的阿婆,她誰都沒有說過她是編的。
至於她的阿婆為甚麼沒一起騙,自然是她們是一家人,她讓絳蓿把結婚證拿出來,絳蓿拿不出來。
“舒姝,長得醜的才是歪脖子樹,好看的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