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兒,夢到甚麼了?”
趙律棠咬牙給她揉咬酸的臉頰,摟著她的腰將人往上帶,讓她跟她面對面。
秦晗卿似夢似醒,腦子並不清醒。
“唔……”
趙律棠都被她給氣笑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捏著她都臉頰讓她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夢裡在做甚麼?”
秦晗卿滿肚子怨氣,脫口而出。
“睡你。”
話落,她又重重一口啃在趙律棠嘴上。
磕著了牙,嘴唇也磕疼了。
但這點兒疼不僅沒有讓她清醒,反而更助興了。
她推開趙律棠,翻身騎坐到趙律棠腰上。
被硌得生疼。
沒強勢到兩息,腰就軟了。
“哼……”
“呵呵……”
趙律棠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在他後勁上輕捏。
“心肝兒別急,你躺下來,讓為夫將功補過。”
秦晗卿順著他的力道躺下,趙律棠翻身吻上她撅得老高的嘴,大手從褻衣底下探入。
……………
“送水。”
趙律棠輕聲在門框上敲了敲,沒一會兒林笙就帶著硃紅進來送水。
她擔心夫人的身體,忍不住往幔帳裡面看了一眼,只看到夫人躺著的隱約身影。
下一刻就被趙律棠趕,她們做下人的有些話想說不能說。
這些秦晗卿都不知道,包括後來趙律棠為她擦洗身體,又換了乾淨的寢衣也不知道。
第二天醒來時,趙律棠又不在,身邊的位置也已經沒有溫度了。
她回憶起昨晚後來的場景,不禁臉熱。
雖然知道這是孕期時的正常變化,可趙律棠的花樣太多了,她根本承受不住。
“夫人,起了嗎?”
林笙許久都沒有等到回應,還以為秦晗卿沒有醒。
實則是秦晗卿不好意思把自己臉紅的模樣示人,一直等到平靜下來後才坐起身。
“起了。”
林笙微微鬆了一口氣,夫人今天已經比以往都起得晚了,再晚就該餓了。
她暗暗篤定:肯定是因為昨晚鬧騰才起不來,都是三爺不好。
她思來想去,在伺候秦晗卿梳頭的時候她還是說了。
“夫人,奴婢說一句不該說的話。
您如今身子重,不該隨著三爺胡來。”
這種情況要是換在別人家,當家主母肯定就是給丈夫納妾,但林笙私心裡又不想主子難受。
秦晗卿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熱度,又上來了。
這個鍋就讓趙律棠背了吧。
這個話她就沒打算應,轉而問起別的。
“我不在家的時候,家裡發生了些甚麼大事?”
林笙昨天回來就打聽清楚了。
“您失蹤的訊息沒能瞞住老宅和賀家,他們都先後來過人。
賀家一是打探您的情況,二是試探三爺都態度,怕會因此連累到他們。
之後隔三差五都會過來詢問,還給您送了五萬兩銀票,說是應當給您的分成。”
秦晗卿不記得甚麼時候跟舅舅談過分成,這個分成肯定是給趙律棠,讓他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在這種時候賀家沒有對她落井下石,她就已經知足了。
林笙繼續說,“老宅那邊的意思很明確,就是要逼三爺放棄您。
老爺子給三爺物色了一個女子,早就想讓三爺娶了,三爺一直都沒答應。”
趙律棠當然不會答應,他就算要娶也是娶對他有利的人,而不是為他人做嫁衣。
而且,沒人能做他的主。
秦晗卿點頭表示知道了,“家裡又是怎麼回事?”
林笙接著說道:“之前家裡的這些人都是臨時外面買的,容易被鑽空子。
老宅那邊收買,外面的人也打探訊息。
三爺一怒之下就重罰了些人,算是讓他們漲了教訓。
他們最好是再也不敢生不該有的心思。”
她想了想,又說。
“夫人千萬不要再心軟了,現在那些人都是欺軟怕硬慣看臉色的。”
秦晗卿在秦家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這個道理,只是那個時候她還是件稍微得臉一點的婆子都敢給她臉色看的微薄份量。
她就知道,趙律棠之前必定是鐵血手腕。
“今日閒來無事,吃過早飯就讓各房各院的人都分批來見。”
本來這件事是婚後就該做的,卻一直拖到了現在。
必須要先解決了,不然等那些人得知她回來的訊息,只怕是沒有空閒。
廖管家辦事效率高,很快就把家裡所有的下人都安排好來拜見秦晗卿。
“拜見夫人,願夫人萬安。”
廖管家手裡一本花名冊,秦晗卿手裡一本。
一共五十六個人,叫甚麼名做甚麼事的,廖管家都說得清清楚楚。
秦晗卿對廖管家的安排沒有異議,只是她發覺有三個人在拜見她的時候神色有異。
雖然他們盡力在掩飾,但還是看得出來怨憤的神情。
若是平時,秦晗卿會詢問一番緣由,但現在是特殊時候。
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再給自己留下隱患。
“這三個,一人給十兩銀子放出去。”
三人沒想到連一句問話都沒有,他們就沒了活計。
比起為別人打抱不平,他們更在意自己的利益。
“求夫人息怒,我們不知道犯了甚麼錯,還請夫人明示。”
秦晗卿一個眼神,林笙站出來厲聲呵斥。
“夫人做事還用向你們解釋?
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麼拿著銀子自己離開,要麼請你們離開。”
立馬,就有侍衛站出來。
他們手裡明晃晃的刀,就是最有用的言語。
一時間,所有人都想起來當初趙律棠下令把那些犯錯的下人亂棍打死時的血淋淋場景。
再看秦晗卿,只見她眼都不眨一下,更別說是阻止了。
那三人再也不敢多話,趕緊磕頭謝恩。
“多謝夫人賞賜。”
就在這時,韓櫟離開稟報。
“夫人,外面有個自稱是您弟弟,叫秦靖栩的人,想見您。”
來得可真快,連賀家都還沒有來,秦家倒先得到了訊息。
要說秦家沒有暗中打探她的訊息,她絕對不信。
但秦家的人,她一個都不想見。
“不見。”
她又叫住韓櫟,“他若死纏爛打,直接亂棍打出去。
秦家的人,都不許放進門。”
韓櫟很快去而復返,“夫人,他說賀瀾病重,想見您最後一面。”